第290章 神社的委託
成為神明的日子 by 籃子裡的魚
2019-10-29 20:58
夜以空對外銷售了兩張符,而且它們的價格都不低,這讓夜以空很滿意。
吉田看著自從警察走了以後就陷入狂暴狀態的伊籐大導演,歎了一口氣,看著一邊一直跟著他和司臨的小馬,「那個,伊籐導演現在還好嗎,我怕他這樣下去血壓會上升唉。」
小馬笑了笑用一種過來人的語氣道,「放心吧,沒事的,我們導演現在很正常,他這種情況我有時候也會見到。」
吉田看向伊籐二的方向,果然在這種情況下還堅持來拍攝電影的導演,都是那麼不正常的。
夜以空這時走了過來,吉田看到他身後還跟著剛剛他們談論的那個明星,而夜以空的表情還有些不對。
「是出了什麼事嗎?」吉田問。
司臨也跟著轉頭走過來,「怎麼了?」
夜以空道,「有一個不好的消息,你們兩個人保險起見現在還是離開吧,等幾天我把這裡的以前都處理好了以後你們在過來。」
聽到夜以空這麼說,吉田和司臨兩個人的臉上色都立刻變得嚴肅。
司臨道,「我知道了,現在就要人去買回去的票。那麼,你在這裡也要小心一點。」
夜以空朝他笑笑,「我知道,我明白了,你們兩個對我的能力還不放心嗎?」
吉田臉上有些擔憂他看了看周圍的人群然後說,「當然放心,你的能力我當然放心了。不過這裡有這麼多人,你到時候……」
吉田沒有說完,但是夜以空知道他想說什麼。
「我知道,不用擔心,你們兩個也是走的越早越好。」
司臨點頭,「我明白。」
……
司臨的動作很迅速,在夜以空和他們兩個說了沒有一會就有人接他們兩個離開了。
吉田看著山上的地方歎一口氣,「那裡的情況一定會很困難吧,要不然以空也不會讓我們兩個就這麼走了。」
司臨點頭,「情況肯定不會那麼好的。」
吉田再次呼一口氣,「可惜我幫不上什麼忙。」
……
此時的一方神社。
白離正坐在神社院子裡,而不遠處則是有人在蓋房子。
灰奈收起了頭上的非人類特徵在白離身邊,這麼在神社生活了多天了,灰奈顯然還沒有適應在白離身邊。
而且還有後山的那一群貓,有一次他無意到了後面的貓窩裡,當場他就被嚇的返回原型了,幸好是白離經過看見了他,要不然現在他應該已經在貓肚子裡了,灰奈長舒了一口氣。
雖然有這麼多的挫折,但是在神社裡的生活可比以前好多了。
灰奈突然神社的方向看過去。
有人來了!
果然,過了一會就從神社外面進來了兩個人,那應該一對夫妻。
從穿著打扮上來看,對方的家境很不錯,但是這兩個人現在的面容都有些憔悴,就像是他們很久都沒有休息好了一樣。
那夫妻倆首先看見的是白離,這麼在神社院子裡椅子上坐著的年輕人,只要進來首先看見的便是他。
「請問一下,一方神社的負責人在嗎?」
白離看著這兩個身上略帶陰氣的兩個人道,「我就是,你們有什麼事嗎?」
夫妻倆個對視一眼,「您就是?」
白離點頭,「沒錯,有什麼事你們就直接說吧。」
果然是騙人的,夫妻二人的臉色瞬間灰敗,女的已經捂著嘴哭出來了。
「我,我就知道……」
男人拍了拍妻子的肩膀,然後朝白離道,「不好意思我們打擾了。」
說完他帶著女人頭也不會的離開。
「等等。」白離開口叫住了這兩個人。
男人停下腳步回頭,「有事嗎?」
白離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著男人道,「你們家裡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比如在--鬧鬼。」
在白離說完以後女人立馬抬起頭,驚訝的看著白離。
「你怎麼知道的。」男人脫口而出。
白離看著他道,「因為我看見了你們兩個身上的陰氣。」
「陰氣!」男人皺眉他臉色有嚴肅的看著白離。
這時在他身邊的女人一把衝向白離拉住他的手跪下,抬頭目光哀求的看著他,「我求求您,大師您救救我的女兒和兒子吧,我求求你了。」
白離見過這種目光,這是一種在極度的絕望之下突然看見一絲希望後才會出現的眼神。
他深吸一口氣,這種感覺很糟糕。
男人趕緊把女人扶起來,「別這樣。」
女人看向自己的丈夫,原本一片絕望的眼睛裡突然像有了一絲光,她緊緊的抓住自己丈夫的手道,「你聽見了嗎?剛剛大師說他看見了陰氣,還說我們家鬧鬼了,他一定會有辦法的,一定會有的。」
男人有些牽強的動了一下嘴角,看著自己的妻子變成這個樣子,還有他的兩個孩子,男人的鼻頭突然有些酸。但是作為一個男人,一個家裡的頂樑柱,他在表面上不能顯露一點軟弱。
灰奈被這個女人突然衝過來嚇了一跳,現在他屁股後面的尾巴都被嚇的露出來了。
一隻手在後面一按,把尾巴按回去。
灰奈鬆了一口氣,幸好他的尾巴短,看不出來,要不然就闖大禍了。
白離道,「你們兩個跟我進來吧。」
幾個人進屋,白離瞭解了一下情況。
男人叫松下本,而女人就是他的太太,松下本在一個大型企業裡做一名高管,而她太太也有自己的事業。
這次家裡出事的是他們的女兒和兒子。他們這個兩個孩子是一對龍鳳胎今年十三歲,雖然長的不太像,但是從小到大感情一直很好。
在一個月前他們兩個還是好好的,直到那天……
女人坐在會客廳的沙發上神色平靜的道,「那天放學,我女兒說她在回來的之後正好看見一家飾品屋,兩個孩子就走了進去然後帶了一副畫回來,那個畫就被我女兒掛著了床頭,然後我兒子和女兒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男人聽到了女人的話以後有些頭疼的捏了捏額頭,「我都說了,孩子們變成那個樣子不是那副畫的原因。」
女人也沒有辯解她只是眼神無神的看著一個方向,用這種方式來反對丈夫。
松下本歎一口氣。
白離道,「兩個孩子現在變什麼樣子了?」
松下本看著白離說道,「很怪。」
「很怪?」白離聽著這個詞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