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命硬的人
成為神明的日子 by 籃子裡的魚
2019-10-29 20:58
聽到夜以空這麼說,白離抬起頭,「還有這樣的人?」
夜以空,「如果這姑娘這次不死的話,說不定凌麟他們隊以後就會在多一個成員了。 」
白離看著夜以空一臉興趣,「評價這麼高?」
夜以空笑著道,「必須的。」
……
夜以空吃飯的時間不慢,在他和白離出去的時候就發現還是他們在去吃飯時候動作的新田京子。
她一個人坐在與全木製客廳完全不搭的榻榻米上,整個人都陷了進去,在夜以空和白離走過來都沒有察覺。
這也是白離這麼近距離的觀察一臉死相的新田京子。
這人夜以空給她的評價很高,但是白離並沒有從外表看出來她有什麼特別。
新田京子後知後覺的抬頭,便看見了夜以空和白離。
「夜大師。」她想要站起來。
夜以空擺手,「你坐在就可以了。」
新田京子坐在位置傷,她的臉色還是有些蒼白,夜以空給了她幾塊巧克力。
「我不用……」
夜以空把巧克力塞給她道,「吃了,我怕你晚上脫後腿。」
新田京子接過幾塊巧克力,因為剛剛夜以空毫不留情的一句而有些臉紅。
夜以空坐在一個位置上,「你有想到什麼嗎?」
說道這個新田京子的眼神有一瞬間的迷茫,她好像真的想到了什麼。
「我1好像知道點什麼?」
夜以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一杯給白離,一杯放到新田京子面前。
新田京子道,「我在她們幾個快要出事的前幾天大家都有些興致缺缺,學校裡幾乎所有傳過鬼故事的地方我們都去過了,我們沒有發現任何和恐怖故事有關的東西,慢慢的大家的膽子也開始大了。
我也是在那個時候感覺到害怕的,當時記得有人提議過說在晚上的時候玩恐怖遊戲,順便拍下視頻發到網上,說不定我們還可以掙錢,如果真的掙錢了幾個人就平分。」
白離聽到這裡瞇起眼睛。
新田京子有些慌亂,她在心底很不願意把這件事跟之前夜以空在神社門口說的禁忌聯繫到一起。
「這件事當時只是在一起吃飯的時候開玩笑說的,都沒有當真。在說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葉裡子她那天怎麼沒有和其他人一起出去,難道她會未卜先知所以逃過了一劫。」
夜以空看著她道,「其實你心裡也有答案了吧。」
新田京子看著夜以空眼睛睜的大大的,裡面透出一絲驚恐,她大喊出聲,但是實際上發出來的聲音確很小。
「為什麼?她為什麼?」
夜以空淡定的放下茶杯,「這個就要問當事人了。」
新田京子低頭大口大口的喘息。
如果按照她的猜想,當學校的恐怖故事無法滿足那些喜歡探險的學校的話,正好有人提出了她們可以在學校半夜的時候玩恐怖遊戲,而提出者十有八九就是葉裡子。
當天晚上葉裡子找了一個理由沒有去,而去的就是那十個人,她們在一起玩遊戲,觸碰了禁忌因此受到了懲罰。
如果這麼說的話那一切都說的通了。
在她回學校的時候,有聽到有很多學生說他們班裡的桌子都倒在了一邊,整個教室都是一團亂,就像發生了小型的地震。
但是他們晚上沒有一人聽到教學樓裡發出一點聲音。因為事情鬧大了,學校裡開始徹查起來,然後就發現了有學生晚上在學校活動。
而那些教室裡的全體桌子倒塌事件便成了一件迷案。當時她滿心的都在花田的不對勁上所以並沒有太關注。
新田京子緊張的咬住大拇指,這麼說來在那天晚上她們十個人一定是發生了什麼才對。
白離看著新田京子不停變幻的臉色淡定的喝一口水。
「對了,以空今天有人往神社裡打電話了。」
夜以空看著白離,「什麼人?」
「她說她叫亞夕,以前你在源河的時候救過她一命,這次是來找你幫忙的。」白離道。
亞夕?
夜以空反應了一會才想起來這個人是誰。
影后亞夕,當初他和白離,吉田三個人一起去源河吃飯的時候,正好夜以空出現在附近,就從一隻魍魎手下把她給救出來了。
夜以空對亞夕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在事後,亞夕轉給他的那一筆錢,就是這筆錢讓夜以空剛開始打算的兩層小洋樓直接晉陞為三層小洋樓,還可以置辦一些好傢俱。
夜以空點頭,「她有說是什麼事嗎?」
白離搖頭,「沒有,我感覺她那樣子倒像是來預約的。她說自己可以明天下午過來。」
明天下午,夜以空想了想自己有空,不過後天蓋房子的那些人就要來了。
「白離,如果我出去的話,後天蓋房子的那些人就要來了,我把房子的示意圖已經給他們了,白離你到時候就在神社看一下吧。」
白離點頭,「可以。」
兩個人在一起說話的畫風和旁邊新田京子在拚命思考的畫風完全不同。
夜以空看向時間,現在七點半,時間還早的很。
他看向新田京子,現在新田京子很不好,夜以空可以感覺道她現在身體透支很大。
「新田同學,喝一口水吧。」夜以空道。
新田京子從自己的思路裡走出來,而因為剛剛想到了一個可能,現在她的狀態比之前更差了。
「謝謝。」她朝夜以空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拿起杯子喝一口水。
在她喝了一口以後,繼續坐在榻榻米上一眼不發。慢慢的新田京子感覺自己的眼皮越來越重,她便睡過去了。
夜以空站起來,拿起水杯把裡面的睡倒掉。
吆北吆南剛剛一直都在屋子裡,但是新田京子看不到。
「吆北,她睡著了。」吆南看見新田京子睡著後便用胳膊肘撞了撞一邊的吆北道。
吆北點頭,「我看見了,不過夜以空大人,明明她滿是的死氣,可是為什麼她剛剛好像沒有看見我們。」
夜以空道,「也許,這就是人們俗話說的命硬吧。」
「命硬?」吆北看向已經睡著的新田京子。
都這樣了,還看不見他和吆北,更別說看見惡靈了。
這命可是真硬,一般人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