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腳印
成為神明的日子 by 籃子裡的魚
2019-10-29 20:58
司臨笑了著道,「我知道,得到什麼就要失去什麼,這很正常。 對了,等我回去以後,你和以空,白離要多多的來看看我,我怕我猝死在我爺爺那裡。」
吉田仗義的拍拍司臨的肩膀,「這你就放心吧,我一定回去看你的。」
這邊的夜以空和白離到了白天的畫展現場。
現在的畫展現場已經被封住了,高高的三層大樓會展廳裡面一片漆黑,外面的警衛站站成一排。
在下午的時候,警察在畫展的大廳裡再次發現了一具成年男性屍體,那具屍體上穿著是警衛的衣服,是負責巡邏畫展的警衛員。
有人說那個警衛在之前的時候,和他們請過假,大概是家裡出了點事情,然後就請假離開了。可是結果不知道為什麼那個人的屍體會發現在畫展二樓最邊上的一個廁所隔間裡。
其他的報道卻是什麼都沒有,沒有照片,沒有更詳細的消息。
而警方給的理由是,為了不影響案件的進一步進展,現在禁止一切記者來採訪。
但是真正的理由,在見過那具屍體的人都知道,這不過是警方對外界,為了不引起巨大的恐慌而說出來的借口罷了。
那具屍體大啦啦的出現在台上,沒有人會懷疑是人殺的,現在外界猜測最多的就是殺人的原因是那副「艾爾莎的城堡」做的。
……
夜以空和白離越過外面站崗的警衛,進去畫展裡。
夜以空和白離靠著牆角,從他們的另一邊一隊巡邏的警衛過去,他們手裡拿著手電筒。
夜以空看著周圍有些奇怪,這麼大的畫展廳,裡面還有這麼都的畫,他們為什麼不開燈?
很快那些警衛就走過了一個拐角,然後消失不見。
夜以空看著幾個人走過的背影,回頭朝白離道,「我們先去有屍體的地方看看。」
「好。」
白離點點頭,跟著夜以空過去。
走到那裡,白離看著空蕩的大廳,原先的壁畫已經不在了,原先他們經過三樓的時候,看見那副艾爾莎的城堡也不見了。
但是一樓和二樓的畫都在,這也是為什麼外面和裡面巡邏和站崗的人都不少。
夜以空和白離走了過去,屍體已經被人抬走去做屍檢了。夜以空和白離同時抬頭看向上面,兩個人一躍,輕輕鬆鬆的躍了上去。
夜以空看著周圍,房頂上都是鋼架,這也是為什麼屍體當時可以藏著這裡的原因。
這裡白天的應該也讓檢查現場的人搜了一遍,所以上面有點乾淨,夜以空看了看周圍沒有發生什麼,這讓他陷入的糾結。
這裡沒有惡靈的氣息,也沒有妖的氣息,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有關的特殊部門沒有來查案子,而夜以空和白離過來,有很大的原因是因為他們兩個人有點好奇。
到底是什麼東西竟然可以同時瞞過他們兩個人的眼睛。
「以空,以空。」
突然白離看著上方叫夜以空。
夜以空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距離這個鋼架的高度大概有一米多一點,所以現在夜以空和白離都是半蹲的狀態。
白離道,「那是一片血。」
夜以空看了看點頭,「沒錯就是血。」
白離看著那一小片還很淡的血跡,那血跡上面有一些細小幾乎淡的看不見的條紋。
「那血的形狀是鞋印嗎?」白離看著皺著眉頭道。
夜以空這時也看出來了,那片血跡的形狀有點像是被鞋子踩上去的,而且血的位置也有點隱秘。
夜以空道,「十有八九沒錯。」
夜以空看看看周圍道,「有人倒立在上面,頭朝下然後把屍體扔到了這上面。」
白離看向夜以空,「有可能,不過為什麼要把屍體扔在這上面,有什麼意義?」
夜以空搖頭,這個一個疑點。
這時突然大廳的外面有幾道燈光閃過來,接著便是一陣腳步聲,夜以空和白離立馬躲到一邊。
夜以空背靠在一根鋼鐵架後面,白離在另一頭。
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夜以空看向門外進來的是巡邏的警衛。
一個五個人,他們每個人手裡都拿電棍和手電筒。
這時其中的一個人開口,「我記得這裡就是今天死人被發現的地方。」
「真的?你可別嚇我。」另一個聲音響起,他的聲音裡有些顫抖。
「你們兩個少說幾句,我們也就是看看,死人有什麼好怕的。」
「就是,人死如燈滅,而且這裡現在外面也都是警察,我們巡邏的目的也就是看看有沒有膽子大了來偷畫而已。」
另一個人開口,「特別值錢的畫不是被運走了嗎?而且壁畫也不在了,那裡會有人來偷畫。」
「你不懂。」一個人看著剛剛說話的那個人道,「就二樓的那些畫,一副畫的價錢也不是我們能買的起的。」
「真的,假的。」那人有些不想。
「我騙你是小狗。」
「都別說了,看看周圍沒有人。」
在這個話音落下後,一個人小聲的嘟囔道,「這裡那裡會有人來啊,什麼東西也沒有的。」
幾個人在大廳裡胡亂的照一照。
「也是的,你們說好端端的,這裡的電怎麼都停了,白天的時候還好的。」
「我聽說是總電室裡的電箱都給燒了,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夜以空這下知道了,這裡為什麼這麼暗了。
一個人正好走在夜以空的下面,他突然朝上一招。
夜以空的腦袋一轉,那人就看看空蕩蕩的上面。
「走了,這地方陰森森的,我們要出去了。」
「好。」在夜以空下面的警衛答,然後轉身出去。
在他們出去的時候夜以空聽到有人道,「哎,大河那傢伙去那了,怎麼不在?」
「應該是上廁所去了吧,大河那傢伙在來之前就說他肚子不舒服。」
「就這傢伙事多,在晚飯的時候,他硬是喝了兩杯冰啤酒,不肚子疼才奇怪呢。」
「他什麼時候喝的,我怎麼不知道?」
「你那時候正好出去了。」
「是嗎?」
……
聲音越來越遠,在他們走後夜以空和白離從上面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