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女」護士
成為神明的日子 by 籃子裡的魚
2019-10-29 20:58
好不容易找過來的那個人是一個冒牌貨,說不上還是……
真的柚嘉已經死了!
豈環覺得自己不敢再想了,而且他記得自己在網上查到,招鬼的原因時上面有一條說的是……
豈環吐出一口氣,背後靠在電梯上。
「彭逸你還記的我查過鬼為什麼跟著人嗎?」
這時候電梯打開,二人走下電梯。
「怎麼了?」彭逸看向一邊的豈環。
二人一邊走向外走,豈環一邊說道,「鬼有時候跟著一個人的原因,那就是和這個人人有仇,而且那個鬼一直在跟著柚嘉。」
二人出了醫院口的大門,站在台階上,陽光照在他們二人的臉上。
豈環只覺得自己渾身涼颼颼的。
他現在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這都是什麼破事啊。那個鬼會不會就是原本的柚嘉,彭逸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彭逸看著前面說,「如果我們真的想知道,那就等到回去的時候問一問柚木裡吧。」
豈環吐了一口氣,「只好這樣了。」
……
病房裡,夜以空看向面前的這個護士。
只見護士熟練的要掀起夜以空包傷口的地方。
然後就被一直手給攔住了,護士抬頭,是夜以空擋住了女護士的手。
「先生怎麼了?」女護士問。
夜以空看著他笑了笑,然後手指成爪襲向護士的脖頸。
護士一手擋住,夜以空另一個胳膊肘襲向她的腹部。
護士的手掌向下壓,夜以空另一隻手用力。
護士一推夜以空的手腕。
夜以空手臂向一個方向劃,然後順手從一邊護士進門是推的小車上拿起一把小刀。
然後朝她的脖頸一滑,護士向後彎腰兩個手掌伏地,然後一個一個空翻。
叮!
女護士靠牆,腦袋微微一錯,剛剛還在夜以空手裡的手術刀就直接釘在了女護士腦袋後面的牆上。
而女護士的太陽穴位置出現一道血痕。
再次看向在病床上坐的穩穩當當的夜以空。
女護士靠著牆邊,由於剛剛的後翻護士帽掉落,微卷的頭髮散亂的披下。
她擺弄著自己的紅色指甲,她看向夜以空,笑著開口,「說吧,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一開口就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夜以空看向「她」,毫不留情的諷刺說,「電視劇看多了吧,那有護士會做指甲的。」
「女人」臉上的表情一僵。
「還有,你見過醫院有護士穿那麼高的高跟鞋的嗎,一天下來想累死啊。」
女人臉上的表情徹底忍不住了,一把拔下插在牆上的手術刀,惡狠狠的說,「算你走運。」
就在這時,白離推門進來了,然後他就看見一個穿著護士服的死屍,把手術刀插進了自己的胸口,然後便慢慢的倒在地上。
白離看向夜以空,一臉懵逼,「什麼情況?」
夜以空道,「她體內的東西已經跑了,應該是昨天的時候被我完成小孩的祝福時被吸引過來的。」
白離看向那女人胸口處的白福。
夜以空笑著道,「那個不知道什麼的東西,現在可是攤上事了。」
看見夜以空臉上的笑,白離突然有種同情那不知道什麼東西的東西。
此時此刻,在一個廢棄的倉庫。
噗嗤!
一個模樣怪異的男人趴在倉庫的空地上,突然噴出一口黑血。
然後大叫,「神明!」
「啊--」
廢棄的倉庫裡,響起了一個男人聲音嘶啞的大叫,然後那人痛苦的蜷縮在地上。
然後他的身影越來越小,慢慢的人形消失,變成了另一個樣子。
……
病房裡,白離看向那個女性的屍體有些不解。
「為什麼他在臨走的時候要在這個屍體上捅一刀。」
「可能是智商有問題。」夜以空無奈的聳聳肩,然後歎一口氣感慨。
「這屆妖怪的智商不行啊。」
那妖精可能是想往自己控制的屍體上捅一刀,然後嫁禍給夜以空,然後給夜以空添一點賭。
結果他卻沒有發現,這個人在之前就是已經死了的,警察來的調查以後,也會把這件事判定成靈異事件。
所以夜以空剛剛才說那妖怪的智商不行。
白離已經拿起手機。
「喂,是石黑警官嗎我是白離。
……對。
好……」
就在這時來和夜以空換藥的護士姐姐走了進了,在看見那倒在人的時候,立即大叫。
「啊--」
夜以空和白離同時閉眼。
……
在警察來了以後,夜以空和白離就去做了口錄。
做口錄的是一個小姐姐。
「你好。」
「你好。」夜以空道。
「我想知道事情的經過。」女警嚴肅的看著夜以空說。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夜以空慢慢把事情的經過向女警道。
女警的表情越來越嚴肅,在夜以空還沒有說完,就被警察小姐打斷了。
女警察一臉嚴肅的看著夜以空,「請你現在好好的配合一下我的工作,如果你在繼續這樣下去,你就是擾亂執法,我可以直接逮捕你。」
夜以空有些愣,他看向一邊的白離。
用眼神詢問,什麼情況?
「夜以空同學。」女警再次狠狠的看向他。
夜以空立馬回頭。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男人,那男人長的很高,而且有些匪氣,他後面還跟了兩個人,三個人都沒有穿警服,他們走了過來。
「這件案子現在歸我們了。」男人對女警道。
女警從位置上站起來,「這件案子我們……」
然後她就看見自己組裡的警官,「警官。」
「這件案子歸他們了。」那警官看著男人道,順便還看了一眼坐在位置上的夜以空。
夜以空朝他微笑了一下。
「可是……」女警官還想什麼。
中年警官道,「這是命令。」
女警官最終沒有在說什麼,只是有些不平的看了夜以空一眼,「是。」
夜以空被看的有些莫名其妙,默默鼻子,他好像是被記恨了。
在中年警官帶著他們幾個人走出來的時候,女警察有些憤憤的道,「警官,為什麼我們要走,這件案子處處透著不尋常,只要是普通人一眼就可以看的出來。而且那個叫夜以空的少年,他……」
中年警官打抬手斷了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