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祭祀
成為神明的日子 by 籃子裡的魚
2019-10-29 20:58
夜以空露出了一個滿意的微笑,「這就對了嗎,我們待的地方本來就不安全,明天誰知道還有沒有東西吃。 」
……
晚上,夜以空躺在床上。
在晚上的時候,夜以空也不是沒有嘗試過出去看看情況的,但是他發現村子晚上大大限制了他的能力。
然後夜以空就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他還是白天在行動吧,微微歎一口氣,他恐怕是最憋屈的神明了。
他這一路道現在,那些符咒完全都是自學,磕磕絆絆的除妖,開始的時候還被人家當成騙子。
想著想著,夜以空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晴天白日的,夜以空突然感覺有些刺眼,他發現自己變成了一個桃子,現在被長在樹上。
他動了動自己的身體,發現自己沒有辦法動。
猛然的看向一邊,夜以空嚇了一跳,因為他發現在他周圍有一個長著一張人臉的大桃子。
夜以空努力的讓自己鎮定下來,在看向周圍,發現一顆巨大的大樹,在樹上張了不少人臉桃子。
正在夜以空努力的在判斷現在是什麼情況的時候。
咚咚咚!
笨重的腳步聲傳過來,夜以空低頭,便看見了一個有兩米多高的人,朝他走過來,準確的說是朝大樹走了過來。
這個巨人一頭到肩的白髮,沒有臉,一手拿著一個巨大的棒槌,但是他卻可以正常的走路。在後面夜以空還看到了,那個村長的臉。
這時的村長正跪在不遠處的地上,眼神狂熱的看著大樹。
巨人的手伸了過來,夜以空感覺有些不對,拚命的掙扎,因為他發現那個巨人的手正朝他伸了過來。
夜以空被那個巨人從樹上摘了下來,然後放到村長的面前。
村長像巨人叩謝,然後一臉巨大興奮地看著地上的「夜以空」。
夜以空被村長的眼睛看的毛毛的,突然他睜大眼睛。
只見那村長直接張大嘴巴,朝他咬了過去。
喝!
夜以空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擦了一把虛汗,然後看了看周圍,長舒一口去。
是一個夢。
他看向窗外,外面的月亮已經出來了,月光灑在地上,把大地照的明亮。
那種不能動,不能說話,只能看著人一口咬下來的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了。
這次的夢魘實在是清楚,清楚的夜以空現在的心臟還在砰砰直跳。
他想,他找到這個村子的神明了,那群村民所信奉的神明。
……
白天,幾個人照常起床。
北惠發現今天的村子十分的熱鬧,響亮的敲鑼聲傳來過來。
北惠站在大門前,伸了一個懶腰。
突然跑過來一個小孩,他快速的跑到北惠跟前,然後看了看周圍沒有人。
他挨近北惠道,「你們都小心一點,今天那幾個村民說要請神明的原諒,就在祠堂的後面。」
在北惠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那孩子就快速的跑走了,留下一臉懵逼的北惠。
斯芙走了出來,看見正發呆的北惠,拍了她一下肩膀。
「北惠你發什麼呆呢。」她朝有聲音的地方看過去,「今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大早上的竟然有人在敲鑼,這時什麼情況?」
說著她就要朝著有聲音的方向走。
北惠攔住斯芙,「剛剛有一個孩子,他突然跑過來說村民要請求神明原諒了,還讓我們小心一點。」
斯芙聽到這話先是一愣,然後立馬反應過來了,「是一個男孩?」
北惠點點頭,「是一個小男孩。」
斯芙立馬確定,「一定是那個白以說的那個給他們傳消息的男孩,走告訴白以。」
「好。」
兩個人立馬跑回去找夜以空,現在的夜以空正坐在椅子上想著昨天晚上的那個夢。
在他醒過來的時候,腦子裡就想到了那棵樹的名字。
人面樹。
如果是這樣,那一切都說的通了。
斯芙和北惠從門口急急忙忙的走過來。
北惠道,「白以,剛剛剛剛有一個男孩走過來,和我說村子裡的村民要請求神明的原諒,而且讓我們小心一點。」
夜以空一聽小男孩,就知道是小裡。
夜以空連忙問,「那個小孩怎麼樣?」
「小孩。」北惠道,「小孩沒事啊。」
夜以空聽到北惠的話立刻就放心了,既然北惠說小孩沒有事情,應該就是那個年紀小一點的現在也安全。
外面的聲音越來越大了,夜以空聽到了有鞭炮的聲音。
「這是鞭炮吧。」斯芙聽著聲音道,「這裡竟然會有鞭炮的聲音。」
津禰從屋子裡出來,「我們去看一看。」
北惠點頭,「好。」
……
在他們四個過去的時候,已經有不少人在了,那些驅魔交流大會的參賽人員也不少。
夜以空在著其中,都沒有發現那些退魔師的人,應該是在第二場比賽的時候被刷下來來了。
陽林看見夜以空,然後招手。
夜以空走了過去,並且見到了陽林的另外兩個同伴,那兩個人的手還緊緊的抓在一起,穿的上衣也是差不多的樣式。
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在談戀愛似的。
在夜以空一行人走過去的時候,幾個人點點頭,也算是打了招呼了。
到時那個叫合田的女孩,渾身在發抖臉色蒼白。
情侶中一個那個女孩看見她這個樣子,然後擔心的道,「合田你沒事吧你現在渾身都在發抖。」
合田朝她搖搖頭,「我沒事,只是被風吹的而已。」
「是嗎?」女孩有些不信。
合田朝她點點頭,「放心吧我沒事,你不是說要拍照嗎,現在這麼好的素材。」
「啊。」女孩叫一聲,「我都忘了。」
然後慌忙的掏出相機,開始錄像。
夜以空看著合田沒有說話。
這時合田好像感覺到有人在看她似的,回頭便看見了夜以空。
夜以空朝她笑了一下,合田努力的拉了一下唇角,然後地下了頭。
這裡的位置是祠堂的後面,面前就是河。
河裡的水在山體滑坡之後,就一直呈現渾濁的顏色。
村長又穿回了在夜以空他們第一次看見村長時的那一件衣服。
夜以空想看一看這村子裡的人到底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