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女漢子
成為神明的日子 by 籃子裡的魚
2019-10-29 20:58
「走吧。 」斯芙朝夜以空道。
一邊的四個人也看傻了,剛剛看見斯芙的外表,以為是一個軟趴趴的姑娘。
哈,果然是他們想多了,干他們這一行的,那裡有軟趴趴的姑娘,全都是清一色的女漢子。
威武霸氣,一掌可以劈死一隻低等惡靈的那種。
……
過了一會兒後,幾個人就到了夜以空找到的木屋。
「就是這裡了。」
夜以空把門推開,眾人看清屋子裡的擺設。
很簡陋,但是比起在山裡就那樣休息,這裡的我環境可所謂是天堂了。
古平打量著周圍道,「這裡應該是那些當初挖鐵礦的工人,在這裡的一個臨時休息的地方吧?」
夜以空點頭,「我感覺也是,今天晚上我們三個人就再這裡休息一晚,我們要等北惠醒了在趕路。」
「可是……」
斯芙看著夜以空想要說什麼。
雖然她知道白以的打算,但是還是有些覺得對不住對方。
夜以空看到,斯芙的遲疑笑道,「我也應該好好睡一覺了,這幾天一直沒有休息好,身體可是革命的本錢,休息一下對精神也好。」
斯芙聽到夜以空的話,嘴角動一動,再沒說什麼。
白以的這份心意,她以後是一定會還的。
夜以空不知道,斯芙在心裡腦補什麼,反正他是不想那麼快的趕路,因為昨天的關心,他們現在已經是領先其他人的狀態了。
所以夜以空現在並不怎麼著急。
而古平他們也許並不會在這裡過夜,他們要抓緊時間趕路。
幾個人把一張床收拾好,斯芙把北惠放著床上。
再這其中,北惠始終沒有醒過來。
渡邊綱早就注意到了北惠右腿上的傷口,鑫中地區的瀨戶家是有名的結界師家族,雖然前幾年來有些沒落,但是病倒了老虎也比貓厲害。
那個古老的結界師家族仍然不可小覷,現在竟然會有這個家族的人來參加驅魔交流大會。
渡邊綱暗暗想道,這瀨戶家,是想重新走到大家視野裡了。
這時看到從屋裡走出來的白以,他包含深意的看向夜以空。
「聽說北惠小姐的傷口是白以大師治療的。白以大師年紀輕輕真是厲害,讓我佩服。」
夜以空看著眼前的年輕人道,「嚴重了,只是我擅長那些事而已。」
「白以大師覺得,為什麼這裡會出現這麼多事情?」渡邊綱突然問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夜以空一愣然後搖搖頭,「我不知道。」
渡邊綱繼續道,「我聽說,在前幾年這裡還是有巨大的鐵礦,但是在一夜直接就讓國家政府下達了鐵礦不得繼續開採的命令,而如果我判斷的沒有錯,剛剛我們經過的那片沼澤應該就是當年如山開採鐵礦的畢竟通道。」
這也是為什麼,那邊的森林樹木稀少的原因。
夜以空垂眸,「阿綱兄弟的感覺真是敏銳,連這個都能發現。」
現在,夜以空的內心已經抓狂了,你問我,我怎麼知道,老子是前年才來這個世界的。
我要是知道開採鐵礦的事情,那才是真的見鬼了。
渡邊綱覺得眼前的這位白以兄弟一定不簡單,這人連屍氣都可以剔除,那其他的本事也一定厲害,他就是有一種這樣莫名的感覺。
他又想了一個問題道,「白以大師,我覺得……」
「我去打點水。」
夜以空打斷渡邊綱的話,「你們一定是渴了吧,我知道哪裡有水,我現在去取一些,而且我這裡還有一些果子,你們可以吃了它。」
媽蛋的,沒看見那古平小子一直盯著他看嗎。
那架勢,像是想把他身上盯出一朵花來的,在和渡邊綱說下去,夜以空怕他自己會露餡。
古平看著白以匆匆走去的背影,在一旁若有所思。
「你看什麼呢?」
古樂從他後面走過來,順著古平的目光看過去。
「那個人不是叫白以嗎,聽斯芙說他連那麼嚴重的屍氣就可以短時間剔除出來,是個不簡單的人啊。」古樂說著,伸出一根大拇指。
古平看著「白以」離開的方向道,「那人,我總覺得我好像在那裡見過他。」
「你見過?那怎麼可能。」古樂道,「你如果見那麼厲害的人,我會不知道?」
聽到古樂的話,古平笑了笑沖古樂點頭,「你說的也對。」
古樂拍了拍古平的肩膀,這兩天他們兩個走了一天一夜的山路辛,中間也遇到了迷障被困住。
後來在進這裡不遠的地方,碰見了正在迷路的渡邊綱和渡邊小牧後就一起做伴進來了。
「你也去屋裡休息一下吧,這一天一夜太累了,坐一會兒。」
古平點點頭,「好。」
……
去打水的夜以空,在感覺不到古平的目光的時候,暗暗擦了一把汗。
他都不知道自己這是什麼運氣,這考核的路上也能遇到了幾個熟人,還湊一起了,這真是讓夜以空大感到意外。
所以說,問什麼那些為今後算命的卦術,是所以卦術裡最不准的,即使它最受歡迎那也不准。
這個世界上的事物不是永遠一成不變的,幾是是一個小小的舉動,也有可能會引發一系列的蝴蝶效應。
夜以空在林間向小溪的方向走。
兔子!
夜以空突然看見一直兔子從他旁邊跑過去。
現在他們的晚飯又有東西可以吃了。
在這裡抓一隻兔子,應該不會在被請去警察局去做思想教育了吧。
夜以空立馬開始跟著兔子跑,手裡憑空出現一個弓。
夜以空站直看準兔子,一手拉像弓弦,現在在夜以空手裡憑空出現一把箭。
夜以空練習弓可是有一段時間了,在他知道水晶的形態可以變成弓之後就有練習了,現在就是他檢驗成功的時候到了。
看著兔子奔跑的方向,夜以空屏住呼吸,把手裡的已經緊繃的弓弦鬆手。
崩!
箭射中木頭的聲音傳來。
「射空了。」
夜以空看著那個釘在樹上,弓箭的頂端只有一小縷兔子毛的大樹,有些不可置信。
剛剛他看到那兔子好像是感應到了自己身後的箭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