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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不在一起的腦回路

成為神明的日子 by 籃子裡的魚

2019-10-29 20:58

他訕訕的閉嘴,女孩子的心裡素質啊,就是不行。

不得不說,在剛剛的一番交流上,二人的腦回路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真是可喜可賀。

夜以空把北惠受傷的小腿畫滿硃砂咒,在北惠和斯芙二人驚訝的目光裡,二指指尖點著受傷的那個口子,口中輕念。

「邪晦退散,矢即而往。」

斯芙只看到了那在北惠小腿上的硃砂咒就像活起來了一樣的來回動。

「指尖血。」夜以空把盛著硃砂的小蝶子伸到北惠面前。

「嗯?」

北惠還想著自己腿上那會動的咒,那白以在她腿上畫的是咒,沒錯吧。

夜以空看著北惠這一臉懵的表情,無奈的在重複一遍。

「取一點指尖血,滴在這碟子裡。」

「哦。」

聽清了夜以空的話,北惠二話不說咬破中指,往碟子裡面滴血。

「三滴就可以了,多了也沒用。」夜以空提醒。

硃砂不溶於水,毛筆先沾血在粘上硃砂,在白符上畫幅。

畫幅需要一氣呵成,最後一筆完成之後,白符的的印記一閃而過,斯芙看著夜以空的背影若有所思。

「斯芙,幫我按住北惠。」夜以空看著斯芙道。

斯芙點點頭走過去,蹲下。

「等等,怎麼要按住我啊?」北惠不解。

夜以空看著她,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完成最後一個步驟的時候會可能比較疼一點,所以我覺得讓,斯芙按住你會比較好一些。」

「疼?」北惠手一揮,「白以你就放心吧,我這人啊,是最不怕疼的,從小就不怕疼,我爸就說我皮實……」

夜以空和斯芙兩個人交換眼神,斯芙不動神色的把手放在北惠的肩上。

夜以空看著北惠,一邊聽著她說話,一邊準備把白福貼在北惠的腿上。

「啊——」

一聲女人的尖叫在寂靜的林間突兀的響起,一瞬間驚起一大片飛鳥。

此時此刻真在林間沼澤裡的渡邊小牧,渡邊綱,古平和古樂,四人立刻警惕的看著四周。

「剛剛的聲音。」

古平一邊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周圍一邊道。

小牧看著另一邊,眉頭緊鎖,身體緊繃。

「那是女人的尖叫聲。」

古樂側了側身子,指向前面的方向道,「聲音是從那邊傳來的,十有八九前面是出事了。」

渡邊綱看著古樂指的方向,「那邊也是我們必須要經過的地方。」

小牧一手拍死一隻正在吸他血的蚊子,「看來,剛剛那聲音的主人也是參賽者沒錯了。」

四個人一時停在了原地,周圍的氣氛一下變的緊繃。

古平道,「我們繼續向前進,留在這裡想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大家一定要小心,小心水裡的東西。」

小牧再次拍死一隻蚊子,「我可不怕,有東西來了我就砍了它。」

聽著小牧狂妄的口氣,古樂第一次覺得這種話也不錯。

幾個人對視一眼,相互點頭,然後繼續向前移動。

——

此時的夜以空一行人。

北惠抱著自己的腿,看著那白福與她腿部的位置接觸而產生的白煙,還有那呲呲的聲音。

現在她的整條腿從剛剛的毫無知覺變成了現在的,火燒火燎。

斯芙按著北惠,夜以空道,「你忍耐一下,一會兒就好了。」

北惠現在疼的出了一額頭的汗,她深吸一口氣,「你也不給我一個準備。」剛剛那一下可是真酸爽。

夜以空道,「第一下是最疼的,我要不是轉移你的注意力,你會更疼。」當然現在也很疼。

北惠看著自己的腿,渾身疼得打哆嗦,但是確沒有在大叫,「我,我的腿,……不會,不會留……留疤吧。」

夜以空把東西放到背包的手一頓,然後繼續收拾,他算是發現了,這男人和女人的關注點永遠不一樣。

以前,夜以空救治的人,都是問夜以空他以後的腿會不會落下什麼毛病。

但是北惠卻問他會不會落疤。

「放心吧,疤是一定不會留的,我也是治過不少人的,那些人是沒留下疤。」

聽到夜以空的保證北惠像是鬆了一口氣,後背的力氣完全交給斯芙,但雙手認然死死的抓住右腿捲起到膝蓋處的褲子。

表明她現在依舊在疼。

「多謝。」

聽見聲音夜以空回頭,只見斯芙正在看著他。

夜以空笑一下,「不用,我們是一起的嗎。」

聽到夜以空的話,斯芙笑著道,「我們兩個人的運氣還是真不錯,如果沒有你,北惠的腿即使最後得到救助,也應該廢了吧。」

「別這麼悲觀。」夜以空站起來看著斯芙道。

他感覺斯芙的狀態有些不對勁,但是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今天這個樣子,北惠是走不了了。

「我去找一個休息的地方,這裡不太安全。」

斯芙點點頭,「好,那你小心一點。」

夜以空轉身離開,向森林裡面走。

他觀察這裡的周圍,發現這裡的樹並不是很茂盛。

斯芙在原地看著北惠,十五分鐘後,北惠抓著褲子的手放下,渾身脫力。

臉色蒼白,額間的頭髮被汗打濕,沾在臉上。

她睜開眼睛有些虛弱的看著斯芙,「剛剛太丟臉了,剛剛說完自己不怕疼就叫出來了。白以呢?他去哪裡了?」

「白以去周圍看看。」斯芙道,「你的腿成這個樣子,今天估計得休息一晚了。」

「抱歉。」聽到這個消息北惠道,一共就五天時間,她在耽擱一天,那時間很緊了。

「沒事,你的腿現在感覺怎麼樣?」斯芙岔開話題道。

北惠苦笑一聲,「現在已經不疼了,剛剛我差點以為我腿上的肉要熟了。」

斯芙看著不遠處的水中沼澤,剛剛她也是慌了,現在一想,「北惠,你那張考核開始之前,一人一張可以保命的符咒呢?」

北惠聽斯芙這麼一說,也想起來自己還有張符。

「在我脖子上掛著。」

斯芙把北惠脖子上的東西拿出來。

北惠脖子上從小就帶著一個小木牌,後來她們的姥姥覺得這個木牌太硬,就做了一個套子,那符現在就被放在裡面和木牌一起。

斯芙把木牌拿出來,就發現落在自己手心裡的灰,符咒已經被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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