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紅毛
成為神明的日子 by 籃子裡的魚
2019-10-29 20:58
褚旭輕咳一聲開始繼續,「當時會長發現這城堡的時候,這城堡還有一個老婦人,是會長召集了當時整個驅魔圈裡的大師,才把這座城堡中的惡鬼都弄進了黃泉比良阪。 」
「惡鬼!」白離看著褚旭不可思議的道。
褚旭點點頭,「的確,是惡鬼不是惡靈,不過那一戰我沒有參加,也是聽說當時的情況十分慘烈。」
「惡鬼和惡靈有本質的區別,那一戰,這座城堡好像與世隔絕了一樣,後來死了四驅魔師,連屍體都沒留下,其他人在出城堡的時候沒有一個是完好的,都不同程度的受了傷。
這座城堡的主人是當時第一個出國的人,回來之後他就在這地方建了一個城堡,聽那個老婆婆說,那城堡的主人在建城堡的時候,幾乎花光了所有的積蓄,而向日葵地,原來卻是一片空地,但在之前的打仗的時候,變成了一個萬人坑,最後長成了向日葵田。」
萬人坑顧名思義,成千上萬的人被活埋在地底下,而形成的大坑。
白離看著這片漂亮的向日葵皺眉,「對那個時代來說,萬人坑應該很少吧,這麼大規模的萬人坑,以前就沒有人知道有這個城堡嗎?」
褚旭道,「的確是沒聽說過,普通人只要一離開這裡,對城堡的印象就會逐漸迷糊,直到想不起來,而且那個萬人坑的形成原因,聽說是因為這裡出現瘟疫,但是結果是真是假就不知道了。」
「充滿罪惡的地方。」夜以空看著外面的景色道。
褚旭看著外面沒說話。
安靜,漂亮,看上去甚至心曠神怡,一切都假象。
罪惡,鮮血,哀嚎,才是這裡的真實。
夜以空大概明白為什麼這次驅魔交流大會的第一關就選擇在這裡了。
一片金黃的樹葉從窗戶裡飄進來,落在夜以空的腳邊。
驅魔協會的人都感覺到了,一切在復甦,無論是神明,還是惡靈,驅魔師,還是妖魔。
而這次驅魔交流大會則是徹底的選拔。
優勝劣汰,是自古不變的真理。
「褚叔,大會在明天舉行吧,我和白離可以今天在這裡轉一圈嗎?」
褚旭點頭,「可以,不光是你,無為和尚那個老狐狸也去轉了。」
「那褚叔,我和白離就去看一看了。」
褚旭點頭,「去吧。」
夜以空和白離朝著走廊的一邊走去。
褚旭看著他們兩個的背影笑了笑,又看向窗外。
太陽掛在天空,把陽光灑向大地,整片的向日葵開的十分精神,一陣微風吹過,一片花海出現黃色的波浪。
……
要參賽的人員不能進古堡,這時比賽場地,有人在門口站崗。
夜以空和白離走了道城堡口的大門。
看到夜以空和白離的警衛人員朝他們行了一禮。
「門沒關,應該是有人進去了吧!」白離看著裡面道。
其中一個警衛道,「剛剛無為大師和大河大師進去了。」
夜以空沖警衛點頭,「謝謝了。」
夜以空和白離進去,只見大廳十分寬敞,裡面的風格完全是歐洲中世紀的樣子。
「好大!」白離看著這裡面感歎。
「只是,好暗,而且顏色為什麼要弄成這樣的。」
白離看著這裡面的顏色有些不解。
暗紅色的地毯,深色的樓梯,而且車,裡面的光線也暗,在第一層的頂部,有一個巨大的水晶吊燈,這恐怕是這裡面唯一一個色彩比較鮮明的東西了。
夜以空搖頭,「不懂,而且電視上大多數的城堡也是顏色偏暗,恐怕是想讓這裡看的莊嚴一點吧,而且你看這裡這麼一裝修,看上去有沒有很顯格調。」
白離:→_→(你逗我的吧)
「不好意思先生,這裡明天才開放,今天不可以進。」
「喂,為什麼我不能進?知道我是誰嗎?我告訴你我今天就偏要進去。」
警衛一動不動。
「剛剛那兩個人是怎麼進去的,就不怕我去揭發嗎?」
夜以空和白離對視一眼,然後向回走。
「怎麼了?」夜以空問。
警衛看到夜以空道,「這裡有幾個人想進去。」
果然,想進去的是幾個年輕人,和夜以空的年齡差不多,而剛剛說話的是領頭的男孩,一頭紅毛,拽的二五八萬的。
看到夜以空和白離出來,便道,「就是他們倆,他們可以進去,我們怎麼就不行了,今天要給不了我一個理由,我們就去投訴。」
吆,還挺禮貌的,夜以空看著面前的紅毛,不是動手,而是直接去投訴。
白離第一次遇到這情況,在一邊看熱鬧。
夜以空笑著道,「我不是比賽的是裁判,所以我可以進去。」
紅毛奇怪的打量了一遍夜以空,「裁判?你逗我呢,這麼年輕。」
夜以空衝他笑了笑道,「我叫夜以空,這是白離。」
「你就是夜以空!」果然紅毛聽到了夜以空的名字大驚,然後又好奇的上下打量了夜以空一番。
回神之後他也覺得剛剛打量人的樣子有些不禮貌,主動道歉道,「不好意思啊,我只是不知道你真的這麼年輕。我叫渡邊小牧,國關地區來的,參加這次的驅魔交流大會。」
「夜以空。」夜以空聽到渡邊這個姓有些驚訝,他記得那個誰好像也姓渡邊吧,這麼巧。
夜以空和小牧握手。
小牧有些臉紅,是他剛剛搞錯了,還說什麼去投訴人家。
夜以空沒在說話,笑了一下,「這裡是明天的考試場地,還是不要在這裡的好。」
回頭和白離道,「我們進去吧。」
小牧看向夜以空和白離進去,撓撓頭,果然他叔叔說的多,這夜大師和白離大師兩個都是脾氣好的。
「沒想到真的是夜大師本人啊,和咱們年齡差不多大吧。」
小牧身後的一個人道。
「就是好年輕啊,聽說他也是第一次做驅魔交流大會的裁判。」
「哎,小牧。」一個人把胳膊放在小牧的肩膀,「你想什麼呢?」
「啊!」小牧回頭像裡面望,「沒想什麼,就是,就是,這個夜大師和白離大師也太年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