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大出血
成為神明的日子 by 籃子裡的魚
2019-10-29 20:58
宇逸笑了笑道,「三位前輩是來送杜茲大哥和上條的吧!」
夜以空看著他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佛說人生七苦,生、老、病、死、怨憎會、愛別離、求不得。 現在的宇逸好像一下比之前長大了不少。
宇逸向前一步看著杜茲的黑白相片像是自言自語的說:「我今年19歲,跟了老大五年,和上條做了四年的同事,在這其中出任務的時候,老大不知道救了我多少次。
老大在我心裡一直是最強的,我們部門的一切資源都是老大爭取過來的。」宇逸說著開始有些哽咽。
「我……,我剛開始的時候很慌,但現在老大走了,我們部可不能這麼下去。」
擦擦眼淚,「抱……抱歉,我失態了。」
夜以空拍拍他的肩膀,「沒關係。」
宇逸調整了調整狀態然後對夜以空說,「杏子他們在前面的房間裡,三位前輩可以進去,休息一會兒。」
「好。」褚旭點點頭,夜以空和白離也跟著進去。
隨著時間的流逝,來的人也越來越多。
夜以空和白離參加了杜茲和上條的追悼會。
眾人抬著杜茲和上條的衣冠塚,然後葬到烈士陵園裡。
追悼會的徹底結束,眾人散開,夜以空用手動了動脖子上領帶,他穿不習慣這樣正式的衣服。
「各位!」
一個聲音響起,打斷了眾人的離去。
只見說話的人是一個中年男子,頭髮用發膠全梳到後面,穿著整整齊齊,身邊跟著幾個穿西裝的大漢,應該的保鏢。
但夜以空不認識這人,他現在連驅魔交流協會的人都認不全,更別指望認識政府的人了。
只見那人開始說話,「各位,我在這裡打擾大家一點時間,我知道今天來參加葬禮的,不僅僅是我們政府的人員,還有大多數驅魔協會的人,我……」
「辭政員,你這是什麼意思?」
雨時突然出聲,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睛,臉色不善的看著中年男人,今天他們家族的人也來。
可現在這位辭政員突然說這樣的話,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辭政員笑了笑道,「你是叫雨時吧,我現在說的話很重要,而且需要在廠各位驅魔大師的幫助。」
夜以空看著這位辭政員,之前他就覺得這次葬禮,有人得向驅魔師求助富岐山的事情,現在真的來了。
夜以空突然覺得自己真是個預言帝,說什麼來什麼。
果然,那人開始道,「杜茲隊長和上條同志,二位都是在富岐山出的事情,現在富岐山的情況嚴峻,我們……」
「辭政員!!!」雨時突然加大聲音,「這是我同伴的葬禮!」
一邊的爾莊一把拉住雨時的胳膊,在他耳邊道,「雨時冷靜,這是老大和上條的葬禮。」
雨時臉色不善的看著辭政員,然後掙脫爾莊的胳膊,最終沒說什麼。
爾莊見狀鬆了一口氣,平時雨時的脾氣是最好的了,但是一旦爆發,也不是那麼容易平下去的。
辭政員看著雨時沒衝過來,心裡也是鬆了一口氣,暗暗捏了一把汗想道,這個任務簡直就來得罪人的,現在倒好,他可是把在場的大人物,得罪了七七八八了。
硬著頭皮繼續道,「我知道今天我的行為十分冒犯,但是現在的情況真的十分危險,我們所瞭解的是,那富岐山的研究所,製造出了許多不知名的生物體。
杜茲隊長和上條同志二人就是死在他們手裡,而且連屍體都沒有,經過我們專業人員在現場採集觀察,最終得到的結論是,他們二人最終都被進食了。」
轟~
下面一下都炸了,只有少數人保持著淡定,因為他們在之前就已經知道了,杜茲小隊的成員個個雙手緊握,眼睛充紅。
辭政員還在說,「最重要的是,等我們進到富岐山的研究所時,那裡的生物已經不知去那裡了,現在我們只知道的是,一共有九個,能力不知,性別不知,一切不知,所以我這次冒著得罪各位的風險,也要說。
我在這裡替政府的人向各位道歉,並且請求各位幫助。」
說著辭政員,彎腰鞠躬,「對不起。」
……
眾人答應去和辭政員一同商討這件事,同時又有幾個政府的人要來,包括現在在位的總統。
路上褚旭和夜以空離的很近,「小夜覺得這件事我們應該怎麼辦?」
夜以空先是微微一愣,然後道,「我也沒有什麼好辦法,這件事的確很棘手。」
褚旭和他身邊的青年,夜以空,白離四人上了同一輛車。
褚旭歎了口氣,「當時我們驅魔協會的人發了話說不管,但是我們能真的不管嗎,尤其是那些普通人的性命,他們都是無辜的。」
「的確,現在我們完全不瞭解對方的情況,而且全國範圍這麼大,這無異於是大海撈針。」
「是啊,還有那些研究院的瘋子。」褚旭說著氣的鬍子都翹起來了,「現在出事了,他們到是好,一死就沒事了,留下我們收拾這爛攤子。」
「就是,而且收拾的還特別憋屈。」坐在副駕駛上,褚旭大師的小徒弟道。
「師父,不是我心眼小,是在是太憋屈了,這件事我們真是不答應不行,但是怎麼想,怎麼覺得心裡憋屈。」
褚旭沒說話,顯然是贊同小徒弟的觀點,不光是他那裡,還有許過驅魔師都知道,那些研究人員進行的研究項目裡,包括人體實驗,這顯然是政府的責任,可現在……
只能說是真憋屈。
夜以空看著窗外突然道,「我們幹活可不是白幹的。」
「什麼?」褚旭看向夜以空。
夜以空道,「我相信現在不光是我有這個想法,好多人都有這個想法,這次的事情明顯的政府理虧,而且如果我們驅魔師這邊,輕鬆的答應,難免不會讓政府看輕我們,以後隨便大小事情都讓我們干了。」
「所以……」褚旭明白了夜以空的意思。
「所以我們就得要好處。」
「這個方法好!」小青年聽完拍手叫好。
開車的司機眼皮一跳,他似乎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夜以空接著說,「我相信現在有這個想法的可不止我一個,政府這次不出血,是請不動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