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無話可說
成為神明的日子 by 籃子裡的魚
2019-10-29 20:58
叮,叮,叮——
幾道黑影在空中劃過,然後交匯發出兵器碰撞的火花。
「1406號,你到底想怎麼樣?」
其中一個黑影落地,那是一個大概身高有一米九的強壯男人,赤膊上身背後有白色的毛。
此時的他怒目的看著對面,臉上和左手臂上有明顯的利器劃痕。
「我說過,以後叫我的時候要叫我名字。」
對面說話的是一個年輕的女孩短髮,手裡拿著長刀,皺眉看著對方。
而她正是那天和杜茲打的時候的女孩,她穿著整整齊齊的衣服,和周圍這環境明顯不搭。
「哈,名字?那可是人類才有的東西。」男人看著她不屑的說。
聽到這話女孩明顯怒了,瞪著男人,「1406太難聽了。」
「你——」
二人的氣氛明顯又跋扈了起來,渾身的肌肉緊繃,就像是立馬可以衝出去。
「你們真是夠了,到現在還能吵起來。」
這時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接著從陰影的地方走出來一個「女人」,很漂亮的一頭紅色卷髮,但她下身不是人腿,就像是妖怪化形沒化形完全給留下了。
看到女人的出現他們二人沒在說話,對視了一眼,短髮女孩把身體側了側,男人看著女孩仍然有些咬牙切齒。
這裡就是富岐山,而他們就是到時研究室裡創造出來的,當然也不直他們三個,接著陸陸續續的過來了六個「人」。
當然他們其中也有一個男孩和人類外表一樣,但其他的都長得千奇百怪。
女人拿出了一個平面圖,這東西她並不會用,但是她當時見過實驗室裡的那些穿白色外套的人用過。
當然也是技術問題現在這已經是最後一個了,其他的都在摸索過程中報廢了。
女人在平面上點了點,「外面的那些叫監控的東西已經很多都看不了了,而且你們都感覺到了吧,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人類了,在他們其中有的——很強!」
「哈,人類。」
其中一個頭上長角身上有羽毛的人開口,「越強的人,不是越好吃嗎。」
說著舔了舔嘴唇,上次就是他把上條吃掉了。
在這裡的生物,他們對人類都沒有什麼好感,想要在他們身上動刀子的人類,先殺了再說。
「這裡不能再呆下去了。」其中一個拍板決定。
「我同意。」
「我也同意。」
最後幾乎所有人同意。
「我怎麼覺得我們這裡少了兩個?」其中一個長著貓特徵的蘿莉看著周圍的「同伴」道。
紅色卷髮的女人嗤笑一聲,「他們倆個早就各自離開了。」
貓耳蘿莉眨著大眼看著她,「哎!是這樣啊,可是我聽說外面的世界和這裡不一樣。」
「一定有很多人吧,到時候一定可以吃飽。」一個「人」開口。
貓耳蘿莉有些嫌棄的皺皺鼻子,「可我不喜歡吃人類。」
「到時候我們去那裡?」短髮女孩看著紅髮女人道。
紅色卷髮女人哼了一聲,「我又沒去過,怎麼知道?反正我是不想可你們呆在一起了。」
說完她就轉頭離開,有些裡面的人面面相覷。
「那我們也離開吧。」其中一個提議。
「我覺得我還是晚上離開比較安全一些。」
「嗯嗯,沒錯。」
貓耳蘿莉看著短髮女孩離開的背影,跟了上去。
「等等。」
短髮女孩止步,回頭看向她,「為什麼跟著我?」
「我想和你一起啊!」貓耳蘿莉道。
短髮女孩抿了抿嘴沒說話,繼續向前走。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啊。」
二人走到實驗室,實驗室的燈開著,明亮乾淨,當然如果拋棄那些在中間放著的一個個大型培養倉的東西。
它們大多數都是小小的,還沒有發育完全的不明生物。
貓耳蘿莉快速跑到一個培養倉前,扒著腦袋看,培養倉立在那裡,中間是透明玻璃加營養液,可以讓人看的清清楚楚。
只見裡面是一個大約七八歲的小男孩,淡藍色的短髮,精緻的五官,而下半身則是藍色魚尾。
「好漂亮!每看一次都覺得好漂亮!」
貓耳蘿莉雙手捧著臉,雙眼冒星星的看著。
「即使漂亮也是是失敗品。」短髮女孩毫不留情的說出了事實。
的確,這個男孩的確是失敗品,他沒有醒過來。
貓耳蘿莉起身歎了一口氣,「是啊,的確是失敗品。」
——
一方神社,吉田和司臨都在,而且四個人約好了,下個週末一起去海邊玩。
「再見!」夜以空和白離站在神社前朝司臨和吉田揮手。
「再見!」
吆北,吆南在收拾屋子,小魚和零子終於可以出來透透氣了。
然後兩個小傢伙就跑到屋子裡去看動畫片。
現在小魚和零子兩個小傢伙都是正再學習的時候,而呆在神社就可以最好的修煉,這樣的他們在起點上就已經贏了不知多少妖怪了。
晚飯夜以空接到了褚旭的電話。
「褚旭大師。」夜以空開口。
面對夜以空的稱呼,褚旭有些哭笑不得,「小夜啊,是我。」
「您有什麼事情嗎?」
褚旭一直以來都是一個特備爽快的人,他有話就是直說,「小夜你聽說富岐山的事情了嗎?」
富岐山?夜以空垂眸,看來這件事他們都知道了。
「也是剛知道的,而且出事的那兩個驅魔師,我都認識。」
褚旭的聲音停頓了一會兒,「小夜啊,節哀順變。」
「謝謝!」夜以空道。
接著褚旭的聲音又傳來,「都他媽的正事不幹,國家給他們錢,他們給做出來怪物。」
夜以空沒想到他們這麼快都知道事情的真相了,原本他還想著去提醒一下,現在看來是不用了。
「現在所有的人都知道是他們幹的事了?」
「可不是。」褚旭的語氣裡有些無奈,「上次是國關,這次又是富岐山,肯定還有下次,誰知道下次他們能整出來什麼。」
國關那次,迫不得已請夜以空過去除靈,就是解決問題,而且還是等到他們那群人損失大了,沒辦法才請夜以空的,而富岐山這次的實驗,他們還真是——一次比一次作。
夜以空沉默了,說實話他不知道能說什麼,褚旭的話說的是一點也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