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三章 立威
絕色美女總裁的貼身兵王 by 空空
2019-10-28 20:20
許少業臉色鐵青,他實在被氣壞了!
想不到自已還有這麼一天,竟然被幾個大老爺們給調戲了,竟然說要給自已至高無上的快樂。
許少業怒極反笑,露出潔白的牙齒,衝著走過來的幾個大漢道:「很好,你們已經成功惹怒了我!」
許少業的怒火胸中熊熊燃燒,他知道現在的社會什麼都有發生,也聽過一些男跟男,女跟女啊什麼的,但是從來沒有想到會發生在自已的身上。
剛剛本來想拿大猩猩立威來著,卻被這個奎哥給攔住了,說明那個大猩猩命不該絕,那就拿著這個奎哥立威好了。
而且看起來這個奎哥在這個監獄裡面,比那個大猩猩更具有地位,更具有威攝力,是一個再好不過的立威對像。
「哈哈.」
幾個大漢聽到許少業的話一愣之後,發出嘲諷似的大笑,彷彿是聽到世界最好聽的笑話。
「小子的性子夠烈啊,不過這樣才夠味,不然你不反抗,大爺們還覺得不夠爽呢!」
幾名大漢一邊說著,一邊向許少業走了過來,走到許少業面前,伸手去抓許少業,要把許少業制住,然後讓奎哥對許少業行猥褻之事。
許少業眼中怒火跳動,露出憤怒的笑意,手掌一動,閃電般的出擊,輕輕捏住其中一名大漢的脖子,輕輕一用力。
「卡嚓!」
伴隨著一聲輕脆的骨頭暴裂聲,這名大漢眼珠向外翻出,像是金魚眼一樣,雙手在空中亂抓,最後雙手攀在脖子上,努力的呼吸。
「噗!」
最後這名大漢嘴裡溢出一股混合有細小骨頭渣子的血液,向前撲倒在地上,身體不斷的抖動著,看起來還沒有死透。
「毒鳥!」
看到自已的同伴倒了下去,他的同伴並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上前用腳踢了踢倒在地上的毒鳥。
「起來,別裝死了,不就是被這個小子在脖子上摸了一下嗎,說起來,你還佔了大便宜呢。」
毒鳥的同伴剛剛並沒有看到他嘴角溢出的鮮血,只是以為毒鳥在裝。
踢了幾腳之後,不見毒鳥動彈,他的同伴把他翻了過來,只見毒鳥雙眼圓睜,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嘴唇發紫,臉色蒼白,形如厲鬼。
「死了!」
「毒鳥死了!」
毒鳥的同伴一聲驚呼,驚疑不定的目光看著許少業,眼神之中更是透著一種懷疑與懼怕。
他們根本沒有看到毒鳥是如何被許少業給殺死的。
「你敢殺毒鳥!」
不過這些大漢總歸是刀口上舔血的惡徒,死人他們見多了,他們那個人手裡沒有人命,毒鳥的死並不能嚇住他們,反倒是激起了他們的凶性。
「小子,我要把用木棍插進你的身體裡,掛在外面!」
在這所監獄裡,勢力盤根錯結,死一個同伴很有可能讓敵對方得到可趁之機,所以奎哥對許少業可以恨之入骨。
這幾名大漢向許少業撲來,下手絕對不容情,招招向許少業要害攻來,要把許少業毒打一頓,然後狠狠的折磨他。
狂暴暴雨般的拳頭與腳向許少業襲來,只不過些對許少業沒有用。
許少業動了!
腳從地上彈了起來,像是一條隱藏已久的毒蛇,猛然向前竄出,一腳踹中一名大漢的胸口。
「噗!」
大漢嘴裡噴著鮮血,胸膛整個凹陷下去,勁力透體而出,背部的衣服嘶啦一聲破裂,一個血色腳印從背突出。
「呯!」
大漢重重的摔在奎哥的腳下,面向奎哥。
只見大漢一臉的不敢相信與不甘心看著奎哥,著實把奎哥嚇得不輕。
「殺了他!」
奎哥臉色變了變,大聲叫著,從腰間抽出一個匕首,兇惡的向許少業刺了過來。
此時的奎哥也顧不得對許少業起什麼猥鎖的心思了,一門心思的要殺死許少業。
如果殺不死許少業,不用許少業動手,他也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陽,這就是這裡的規則,只要你一失勢,馬上就會有頂替你。
剛剛被奎哥喝退的大猩猩一臉的慶幸,幸好奎哥把他喝退了,要不然死的可是自已。
大猩猩望著奎哥的目光閃爍不定,偶爾一道凶光閃過,顯然是動了心思。
不單單是他,周圍很多犯人的眼裡都閃動著光芒,看起來不管無論如何這個奎哥都活不過今天晚上了。
許少業出拳出風,腿如鞭,每一擊打在這幾名大漢身上,直接將他們的性命結束,短短幾秒鐘,這幾名大漢全部慘死在許少業的手下,只留下奎哥一個人。
「噹!」
奎哥一看這種情況,手裡的匕首嚇得掉在地上,匕首在地上彈跳下,十分的刺耳。
「饒命!」
奎哥眼神透著一種渴求,撲通一聲跪倒在許少業面前,向許少業求饒。
許少業臉上神色未變,看出他任何的想法,五指並指如刀,輕輕的從奎哥的脖子間劃了過去。
許少業的手指如恨,將這個奎哥的脖子劃破,大量的鮮血噴濺出來,氣管出的氣流讓這些血液產生大量的氣泡。
奎哥雙手抱著脖子,努力的摀住的傷口,似乎這樣可以讓自已活下來。
許少業看著奎哥被自已的血液淹死在自已的面前,神色平靜如常。
待奎哥死透了之後,許少業抬頭看了一眼周圍的犯人。
周圍的犯人不敢與許少業的目光對視,在許少業的目光掃過來的時候,把目光挪到一邊。
他們都知道這個地方來了一個厲害人物!
這裡的勢力估計要重新洗牌了!
許少業看到犯人的神色,知道自已立威的目的達到了,也不說話,繼續向前走,找到一個相對來說比較乾淨的牢房,走了進去。
裡面的犯人看到許少業走了進來,很自覺的走了出來,將時面的床鋪讓了出來。
許少業皺眉看了一下這個牢房,雖然相對來說比其他牢房乾淨,但是這裡依然散發著一股難聞的氣味,床鋪十分的髒。
「你!」
許少業隨手指了一個犯人,叫道。
「大哥,叫我有什麼吩咐?」 被許少業點名的犯人哭喪著一張臉走了過來,他不敢反抗許少業的話,剛剛許少業眼都不眨一下把奎哥一夥人全部殺死了,他可不想做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