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3章 安全事故
超級微商 by 七貝勒
2019-10-28 20:18
弘法寺聽禪,黎響也去過,被五哥拉著去的,別看五哥幹的是打打殺殺的活,可是卻一直喜歡去聽禪。
這玩意還真的管用,開始你聽不懂,後面沉浸在那不緊不慢的誦經聲,雖然還是聽不懂,可是心境卻真的變得沉澱下來,不再那麼急躁了。
現在阿茹娜需要這樣的心境沉澱。雖然她是難得一遇的散打天才,境界一日千里,可是沒有正確的疏導,她會變得越來越好鬥,性情也越來越暴戾,這樣對她自身和對身邊的人來說,可都不是什麼好事!
當然黎響也只是一個猜測,實際情況會不會演變成這樣誰都無法預料,可黎響不會去賭,他做事風格向來喜歡防患於未然。
一會功夫小語也回來了,告訴黎響和蘇聿菡阿茹娜去房間睡覺了,三人都哈哈一笑,蒙人心懷坦蕩,什麼事情都不放在心,算是生氣,睡一覺醒來也沒事了。
看樣子今晚小語是準備和媳婦兒睡一張床了,筆記本放在兩人的間,黎響可以同時看到兩個美女,跟她們聊天,也是黎響最放鬆的時候,也找了個姿勢把筆記本固定好,躺在床對她們說:「告訴你們一個秘密,樊靜又戀愛了!」
其實黎響很少八卦這些新聞,不過他是真的為樊靜走出一次婚姻的陰影而高興,所以把這個當成是喜事來和自己心愛的人一起分享。
沒想到蘇聿菡馬擺出一副不屑的臉色,哼了一聲說:「切,人家早知道了!」
輪到黎響吃驚了,沒想到這事並不是什麼秘密了?趕緊問了一聲:「那你知道她現在的男朋友是誰嗎?」
「我猜猜!」小語在旁邊喊著,然後用手指點著自己的下唇說:「嗯?應該是那個當兵的吧?潤虎哥?」
「聰明!」蘇聿菡笑著在小語的鼻子刮了一下,過了半天沒聽到黎響這邊的動靜,叫了一聲:「老公,你睡著了?」
黎響苦笑著說:「我不是睡著了,我是嚇到了!你們說的是孫潤虎?樊靜跟他……這根本八桿子撥拉不到嘛!」
「那是你眼瘸!」蘇聿菡嬌嗔的罵了一句,笑著說:「結婚酒看出來了,他們兩個肯定有戲!」
結婚酒?那可是剛過了年之後!黎響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蘇聿菡說:「不會吧?那個時候樊靜還沒有裝義肢呢!」
小語撅著嘴不滿的說:「哥哥你不要冤枉人家好不好?潤虎又不在乎小靜姐是殘疾人!人家的是真愛!」
這倒是真有可能,畢竟孫潤虎也是殘疾人,當然不會對自己一樣身體有殘缺的人會產生歧視,可黎響難以理解的是,這傢伙怎麼在短短幾天,把一個剛剛經歷過婚姻創傷的女孩子給勾搭的?
看著黎響目瞪口呆的樣子,蘇聿菡笑著說:「我告訴你啊,從看到潤虎哥把小靜姐推樓的那一剎那,我感覺他們之間肯定有戲!我覺得這段時間他們一直在保持著聯繫,看潤虎哥有沒有機會讓小靜姐披婚紗了!」
深吸了一口氣,黎響也終於消化了這件事所帶來的震撼,對蘇聿菡說:「潤虎哥那邊的問題倒不是很大,我覺得主要還是樊靜這邊。戀愛和結婚時兩碼事,小靜現在能夠接受新的感情,固然時好事,可是還有沒有結婚的勇氣,那很難說了!」
「哥,要不咱幫幫她們?小靜姐太可憐了,如果有人真的不計較那麼多,真心實意的去愛她,我們應該去祝福!」小語雙手放在胸前,做了一個祝福的手勢,對黎響說著。
黎響搖搖頭說:「可以祝福,但是最好別插手,感情的事情,還是需要慢火溫燉,自己去體會其的滋味,一點點的去積累,別人插手容易壞事,不管怎樣,自己的選擇才是最重要的,特別時感情的事,你們說對不對?」
這樣一說,蘇聿菡和小語也全都點點頭,剛想要說什麼,黎響的手機卻在這個時候響了,拿過來看了一眼,皺了一下眉頭,做了一個讓二女稍等的手勢,也沒有關閉視頻,對著電話說:「怎麼了老鬼?還沒喝夠嗎……什麼?出事了!跟誰打架?在哪裡?好,我馬過來!」
黎響掛掉電話,一下子跳下了床,扯過筆記本對媳婦兒和小語說:「現在我這邊有點事,老鬼他們跟人家打起來了,我要馬去看看,你們睡覺,這事不要跟阿茹娜說,省的她擔心呼雷!」
飛快的關了筆記本,黎響直接穿好鞋子跑出了房間,噌噌噌跑下樓,路過廠區的時候,正好看到一幫人圍住了樊靜,黎響眉頭一皺,暫時先把老鬼那邊的事放下,跑到了樊靜身邊說:「怎麼了?」
樊靜臉色有些冷青,看著站在面前的轟動來說:「你要找黎總,現在他來了,你讓他處理吧!」
「怎麼回事?」黎響外面還有事,不想在廠裡耽誤太長時間,更不願意面對這個沒什麼好感的霍東來。
「黎總啊,廠裡的設備會咬人啊!你讓人把設備調回來,根本連安全性都不測試一下,今晚加班,傳送輪把一個兄弟的手給捲了,胳膊都快掉下來了,這事怎麼辦?」霍東來一臉陰陽怪氣的說著。
黎響一聽頭炸了!辦廠的最怕什麼?是安全事故,如果廠裡的工人發生了安全事故,賠錢還是小事,各種各樣的後續麻煩才是最可怕的,足以能讓你的廠關門了!
「人呢?受傷的人現在去了哪裡?」黎響著急的對眾人問著,樊靜拉了他一把,低聲說:「人還在車間,他們不讓往醫院送,非要讓你過來。我看這事有古怪,如果真的是被機子給傷了,怎麼會只是骨折?早被攪爛了!」
「樊廠長這話我不愛聽了,怎麼叫有古怪?難道我們還會故意訛詐廠子不成?要知道我們在這個廠子的時間,可你樊廠長要久的多啊!」站在霍東來旁邊的花狗陰陽怪氣的對樊靜說著。
霍東來故作嚴肅的對他罵了一句:「花狗你怎麼跟樊廠長說話的!沒大沒小,一邊去!」
等花狗乖乖展刀霍東來身後,霍東來才微笑著對樊靜說:「樊廠長有所不知,當傳送帶的速度放在低檔的時候,一旦出了事故是可以及時把手抽出來的,這樣不會受到更嚴重的損傷了……」
不等他說完,黎響已經分開眾人向車間走去,嘴裡說著:「有工人受傷,哪裡還有功夫在這裡分析原因!先把人送到醫院,需要多少費用我這裡墊付!一切等把傷勢穩定下來再說!」
「黎總……」樊靜咬著嘴唇叫了一聲,如果真的把傷者送進了醫院,那等於承認了他的傷勢,算是故意在整廠子,也沒有了證據了。
可是看到黎響那態度堅決的模樣,樊靜終究還是歎息了一聲,對黎響說:「那我給袁姐打電話,叫她來一趟!」
「來不及了,我自己出錢送醫!把人看好再說!」黎響一擺手,大步走向廠區。
跟在霍東來身後的一群人,不少人都露出了感動的神色,只有這種把員工安危放在第一位的老闆,才會不管自己是不是被坑,把人命放在了首要。
受傷的人叫田娃,者村人,在廠裡算是新員工,幹了不到一年,因為不怎麼聰明,連初都沒有畢業步入社會了,可是到哪都幹不長,複雜的工序他學不會,簡單的做不好,最後來到了藥枕廠,因為老鄉不少,所以留了下來。
此刻田娃臉色蒼白,渾身大汗淋漓,坐在車間的小板凳,用左手捧著自己的右手,右手的指和食指已經明顯的變了形,旁邊還有幾個老鄉在圍著他,不停的說著什麼,等看到黎響進來,全都閉了嘴。
「怎麼回事?」范兵也急沖沖的跑了過來,看到這一幕,氣呼呼的對田娃說:「怎麼又是你?怎麼每次都是你出事?」
黎響有些怪的看著他,旁邊樊靜對黎響說:「剛才我給兵哥打了電話,讓他過來,兵哥說半年這個員工已經出過生產事故了,次也是差點把手捲進機器裡面,要不是旁邊的人發現的快,他的一條胳膊都得沒了!」
「副廠長你這話說得,誰願意出事啊!」一名田娃的老鄉馬板起臉對范兵說了一句。
黎響一擺手,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卡遞給范兵說:「兵哥幫我先把人送進醫院,先看好手,其他的等穩定下來再說!」
看到一幫人還想攔著,黎響沒讓他們開口,直接吼了一聲:「受了傷要送醫院,天經地義!誰要是攔著說七說八,那是不懷好心!要是真關心田娃,不要讓他還坐在這裡承受痛苦!都給我讓開!」
「是啊,你們這些人還老鄉呢,每一個急著把人送進醫院的,一直在這說東說西的,有什麼用!」
「黎總仗義!都把錢墊了,你們還想說什麼啊!」
「不會是想借這個機會訛人吧?如果不是趕緊把人送醫院!」
圍觀的員工可並不都是者村的,也並不都是跟霍東來一個鼻孔出氣,樊靜當初說的很對,他們聽霍東來的,是因為有求於他,在利益不得不依靠他,可是現在霍東來的權利已經被大大削弱,誰還願意看他的臉色?
者村這幫人仗著跟霍東來是嫡系,一向在車間橫行霸道,做著最輕鬆卻最能掙錢的活,早引起公憤了。
聽到周圍的人在批評他們,霍東來一幫人也有些意外,更有點掛不住臉,只好退開,出來兩個老鄉,跟著范兵一起把田娃送了車,去了醫院。
黎響鬆了一口氣,眼睛看了一下四周,對眾人說:「一切等田娃的傷治好了再說!」說完抬腳離開了廠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