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9章 傻傻的不懂
我當車商那些年 by 乾坤燒鵝
2019-10-28 18:14
第0209章:傻傻的不懂
張晨和雞姐,蘇菲一起站在了人群中,早發現了被蔣芳顏拉到了舞池中間的蔣德豪,畢竟張晨又不瞎,那麼大一坨,只有瞎子才能無視膀大腰圓的蔣德豪。
按照張晨有仇必報的性格,擱在平時在蔣德豪一家剛下車時,早抓住蔣德豪的衣領索賠上次的精神損失,誤工費等一系列要報銷的。
不過事有輕重緩急,現在的場合非常不適合解決個人的恩怨。
大局為重,張晨和雞姐強壓下心中憤怒的小火苗,等待著比賽的開始。
十三個參加比賽的選手在蔣芳顏的指揮下,排成了一排。
他們面前是十三個塑料杯,其中十杯啤酒,兩杯紅酒,唯獨蔣德豪面前是一杯十斤裝的白酒。
一般參加這種比賽,應該還有什麼別的規矩。
對時間,喝酒的次數等等做出限制。
出乎意料的是,狂野酒吧竟然只是規定了選手在十分鐘內喝完,至於選手們喝幾次,中間歇息幾回等等全部沒有約束。
蔣芳顏一聲令下,十三個人齊齊的拿起了塑料杯仰頭開始喝酒。
看著他們塑料杯裡的酒水不斷的減少,選手們揚起的喉嚨不斷的(蟲需)動,四周圍觀看熱鬧的眾人比參賽的選手還興奮緊張。
確實啊,大家還沒有見過這麼奇葩的開業典禮,他們不怎麼關心有多少人能喝完杯中酒,反而好奇狂野酒吧會不會按照許諾兌現獎品,畢竟喝一杯啤酒獎勵一萬,一杯紅酒獎勵兩萬,一杯白酒獎勵十萬,算得上大手筆了。
很多人緊張的注視著選手們的情況,有個人還一邊看,一邊小聲議論:「老王,你說一個小小的酒吧,敢這麼搞,挺下血本啊,他們圖什麼?」
「圖什麼?我告訴你,好處大了。」被稱作老王的男子都沒有回頭,他直直的看著正和十斤白酒較勁的蔣德豪,輕聲回應,「這是人家老闆的氣魄,吐口吐沫就是顆釘,證明人家言而有信說到做到,說不賣假酒就不賣假酒。」
「對,只要狂野酒吧許諾的獎金能實際發放,我就信他們喝到假酒假一賠百的誓言。」旁邊的另外一個男子同樣死死盯著蔣德豪,看著他咕嚕咕嚕的大口喝酒,興奮的雙眼通紅,崇拜的不要不要的,「以後勞資喝酒就認準狂野酒吧了,哪都不去了。」
「嗯,嗯。」最先說話的那個男子小雞啄米似的不斷點頭,非常認同同伴的話,「這家酒吧環境非常舒服,唱歌的小姐姐又漂亮,酒水還保真,比別的酒吧感覺好多了,我也超喜歡在這裡。」
……
十三個參賽選手咕嚕咕嚕的和杯中的酒水奮鬥著,別看開著中央空調,一個個喝的是滿頭冒汗,很多人時不時的停下來喘口氣,才能接著往下喝。
一身漢服的穆清注視著所有選手,很明顯受到了現場的氣氛感染,竟然破天荒的微笑著給大家鼓勁。
每一個感受到穆清鼓勵的選手,即使他們停下了好幾回,胃裡的酒水都冒到嗓子眼了,難受的甚至想放棄比賽。
可是見到穆清天使般的笑容後,他們一個個雙眼立馬變得通紅,和打了雞血似的,再次舉起了酒杯猛的往胃裡灌。
表姐穆清的支持給了大家動力,蔣芳顏也想為選手們做點什麼。
放水作弊是不行滴,也只能給予大家精神上的鼓勵了。
她揮舞著巴拉巴拉魔法棒,一下子跳到了一個剛剛放下酒杯,大口喘氣休息的男子面前,衝著他喊叫:
「加油,我看好你呦。」
「接著喝啊,2333333」
這個男子杯子裡的啤酒還剩下三分之一,蔣芳顏猛的跳到了他面前,一下子被嚇了一跳。
等到他看清蔣芳顏戴著的兔子小帽,身穿的小西服,沙灘褲,還擠眉弄眼的揮舞著魔法棒亂叫,這個不倫不類的樣子讓他實在是忍不住笑意。
「哈哈。」笑了沒有兩聲,他堵在嗓子眼的啤酒一下子如同黃河氾濫般湧了出來,噗的吐向了蔣芳顏。
蔣芳顏為了給選手們加油打氣,站的有些近。
選手嘴裡的啤酒噴出來時,她都沒有反應過來,更別說向旁邊或者後邊躲閃了。
於是噴灑在空中的啤酒如同集束(火乍)彈地毯式轟(火乍)一樣威力爆棚,蔣氏集團家的大小姐被吐的滿頭滿臉滿身全是啤酒,更悲催的是,剛剛她還扯著喉嚨給對面的選手加油,現在不光渾身粘乎乎的,嘴裡還有一股啤酒味。
蔣芳顏的反射弧比較長,她先是愣了一下,等反應過來後,直接「哇」的一聲嚎啕大哭起來,接著才是低下腦袋嘔嘔的乾嘔不停。
「我要殺了你。」蔣芳顏腦海裡簡直一萬頭曹尼瑪奔騰而過,她現在的反應不是去洗手間洗澡換衣服,而是滿臉猙獰的雙手握住了魔法棒,和拿倭刀的架勢似的,惡狠狠的向著罪魁禍首衝了過去。
「哎,媽呀,救命啊!」剛才噴了蔣芳顏一身的男子知道自己闖了大禍,他嗷的一嗓子跳了起來,丟掉了手中的酒杯撒腿就跑。
男子嗷嗷叫著在舉行喝酒比賽的舞池亂跑,蔣家大小姐則在後面揮舞著魔法棒緊追不捨,那股殺氣騰騰的狠勁,大有不把仇人斬於馬下誓不罷休的氣勢。
四周的人群正聚精會神的為選手們加油鼓勁,突然來了這麼一出,密密麻麻的眾人一下子全笑場了。
很多人看著蔣芳顏身材瘦弱,手裡拿著的也不是實打實的危險物品,倒也不擔心男子的危險,他們抹著眼淚哈哈笑個不停,統一認為這個小女孩太哈皮太好玩了。
「小子往這邊跑,這邊人多。」
「蔣小姐,用魔法棒丟他,丟他,用力點,一下子就能把丫干挺了。」
「小美女,你瞎跑什麼,人在那邊,那邊。」
……
大家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了蔣芳顏的痛苦之上,人群鬧哄哄的吹口哨鼓掌叫好,一時間酒吧裡的氣氛比剛才穆清唱歌時還熱鬧,都沒有人看參加比賽的選手了。
觀戰的人群鬧哄著,參加比賽的選手們也愣住了,統一放下了酒杯傻傻的看著一跑一追的兩人。
尤其是蔣芳顏的父親蔣德豪更是懵逼了,他直接傻掉了,不知道是該過去幫忙,還是該繼續喝酒比賽。
「芳顏,別胡鬧了。」穆清實在看不下去了,於是踏步向前厲聲呵斥表妹,讓她趕快停下別再追了。
張晨站在人群中也樂的是老臉抽筋,被穆清的喊叫聲驚醒後,慌忙從人群中擠了出來,瞅準了機會一把拉住了高舉魔法棒的蔣芳顏。
蔣芳顏被張晨抓住了胳膊,依舊奮力的掙扎著,想擺脫束縛接著去追殺罪魁禍首。
「別鬧了。」穆清再次衝著蔣芳顏厲聲的呵斥,一股威嚴的氣勢撲面而來。
蔣芳顏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表姐穆清,看到表姐發火了,小八婆只好停下了亂踢亂抓的手腳,委屈的低下了腦袋嗚嗚哭了起來。
蔣芳顏被吐了一身的啤酒,張晨抓住她的胳膊,也感覺手上粘乎乎的,不洗手怪難受的,只好在蔣芳顏身上抹了一下。
「張晨,你……」蔣芳顏正在氣頭上,被張晨的動作又刺激到了,然而等她一邊舉起了魔法棒,一邊怒氣沖沖的瞪著張晨,想要發飆時,一幕幕不堪回首的回憶馬上湧上了心頭,只好慫了。
張晨不是那個被自己追殺的男子,這是尊煞神啊,敢打他,難道屁「月殳」又癢癢了嗎?
惹不起,惹不起,蔣芳顏感覺自己比竇娥還冤,被人欺負了竟然都不敢還手。
「我不活了,讓我去屎,去屎。」蔣芳顏仰著腦袋張大了嘴巴,放聲大哭起來,比剛才撕心裂肺一萬倍。
「屎什麼屎,小姑娘家家的,文明點。」張晨白了蔣芳顏一眼,卻沒有繼續接著埋汰小八婆,畢竟人家為自己出工出錢的策劃節目,不能寒了人家的心。
張晨碰了碰蔣芳顏的胳膊,哄她說:「別哭了,別哭了,等忙完了開業典禮,我帶你去兜風。」
「真的?」蔣芳顏的身體一下子定格了,滿是淚水的大眼睛變的滿是笑容,慌忙雙手拉住了張晨的胳膊不住的搖晃,「我要你教我賽車。」
現在蔣芳顏的髮型也亂了,衣服也髒乎乎的,對於她的祈求,張晨實在不忍心拒絕,衝著人群中的蘇菲招了招手,笑著對小八婆滿口答應:「聽說王琦收了輛豪車,晚上一起嗨皮。」
「好啊,好啊!」蔣芳顏眉開眼笑的光顧著想晚上賽車的事情了,哪裡還顧得上去追殺那個男子?就輕輕鬆鬆的把他放過了。
蔣芳顏跟著蘇菲去洗澡換衣服。
那個男子被蔣芳顏追的差點跑吐血,胃裡的啤酒一個勁的往上頂,可是心裡更難受,眼看就要把酒喝完了,現在比賽中斷,估計贏得一萬華夏幣的希望算是泡湯了。
失落,難受,不甘心,各種負面情緒湧上了心頭,這個男子自己覺得贏錢沒有希望了,主動的走向了人群想去門外休息。
「那位先生慢走。」張晨慌忙叫住了他,「只要您能把剩餘的啤酒喝完,獎勵正常發放。」
「真的嗎?」那位男子驚喜的轉過身,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張晨,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真的。」張晨乾脆表明自己的身份,否則人家是不會相信自己的許諾的,「我就是狂野酒吧的老闆張晨。」
「這位小哥哥竟然是老闆?好帥呦。」
「大氣,有氣魄。」
「老闆都親自邀請你了,還愣著幹什麼?」
……
人們七嘴八舌的讚歎著張晨的氣魄,甚至有人推了推男子,笑呵呵的讓他趕緊回去喝酒比賽。
今天喝酒比賽中出現的異常,確實太意外了,沒有在大家準備好的預案中,別說客人們對張晨的處理辦法感到驚奇,連參加過制定慶典節目的穆清,雞姐等人也感到不可思議。
他們知道張晨是寧可損失一筆錢,也不肯丟失信譽,簡直是把信譽看的比命都重要。
「來自同事穆清的愉悅值:1000」
張晨腦海中突然想起了一聲系統的提示,張晨看到穆清的名字感到非常的不解,冰山美人竟然給自己提供了正愉悅值,千年難見一會啊!
由於張晨的臨時補救,沒有引起任何人的不滿,使得比賽順利的再次進行下去。
結果十個喝啤酒的男士只有三位完成了任何,其中包括剛剛被蔣芳顏追殺的那位。
兩位喝紅酒的男士失敗了一對,他們倆比和啤酒的要慘很多。
兩個人東倒西歪的站也站不穩了,兩眼發直的盯著前方傻笑,很快被同來的親友攙扶走了。
蔣德豪今天超常發揮,平時七八斤白酒的量,今天為了贏張晨的十萬獎金,賭氣硬是喝了足足十斤。
幸虧比賽用的是三十八度的低度白酒,如果是五六十度的老白干,估計以蔣德豪的海量也早喝趴下了。
三位幸運兒再次一字排開站到了舞池中間,開始由穆清發放獎金。
那位被蔣芳顏追殺,卻意外被張晨允許回來接著比賽的男子感動萬分,一萬塊錢失而復得,讓他高興的滿臉淚水,特麼的太不容易了,為了這一萬塊錢,差點被小瘋婆子弄死。
同時,男子也很感激張晨的慷慨大方,覺得狂野酒吧確實是酒吧中的另類,是值得相信的,他暗自下定決心,以後喝酒嗨皮,一定只來狂野酒吧。
蔣德豪今天喝大了,站在原地一直在晃,感覺天轉地也轉,胃裡一股氣不停的往上腦門上頂。
不過他一直咬牙堅持著。
在從穆清手中接過十摞紅色的華夏幣後,蔣德豪甚至有種想哭的衝動,十萬塊錢在他眼裡如同九牛一毛,錢不在乎多少,特麼的太解氣了,被張晨坑了那麼多次,終於揚眉吐氣的開始回本了。
好兆頭啊!
蔣德豪先衝著人群中的妻子揮了揮手,露出了興奮的笑臉。
人群中的李雯同樣為丈夫高興,像個小孩子似的跳著腳歡呼慶賀,彷彿丈夫贏得的獎金不是區區的十萬華夏幣,而是一千萬上億似的。
向妻子報告完喜訊,蔣德豪得意的衝著張晨拋去了個挑釁的眼神,手裡捧著的十摞華夏幣高高的提到了胸口,故意顯擺一樣。
「臥槽,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啊?」從蔣德豪進門,張晨就一直在忍他,現在被蔣德豪刺激的心頭火起,從地上一下子單手提起了一箱白酒,重重的拍在了辦公桌上面,衝著蔣德豪吼叫,「你喝一瓶,我喝五瓶,誰先躺下誰孬種。」
「臥槽,裝比裝大了。」沒等圍觀的人群跟著起哄,蔣德豪已經被張晨嚇的趔趄後退了兩步,最後實在堅持不住,直接摔倒在上,手裡原本捧著的十摞華夏幣也散落一片。
「姨夫您怎麼樣了?」穆清慌忙蹲下去想把蔣德豪攙扶起來,眼角充滿了笑意,不住的埋怨,「您都上了年紀了,和張晨置什麼氣?」
穆清的話把蔣德豪說懵逼了,自打穆清的父母失蹤,他從來沒有見過外甥女的笑容,更讓他不解的是,穆清竟然幫助外人數落自己,於是裝作非常不滿的質問她:「你哪頭的?」
「啊?」穆清也意識到了自己口誤了,她的小臉羞的通紅,催促著蔣德豪趕快休息去。
蔣德豪也不要十萬華夏幣了,但是他臨走時還不忘回頭瞅了張晨一眼,那賤賤的笑意風『馬蚤』無限,純『青』的少年傻傻的不懂。
張晨看著蔣德豪的笑容非常不解,以為他還在向著自己挑釁,心裡的想法脫口而出:「死胖子,你太囂張了。「
張晨想要追上去質問蔣德豪,雞姐馬上過來拉住了他不讓小弟發飆:「算了算了,給老姐一個面子,該姐姐我表演節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