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5章 冰山融化
我當車商那些年 by 乾坤燒鵝
2019-10-28 18:14
第0125章:冰山融化
天塌下來高個頂著,高個董事若想抓到罪魁禍首,先過了蔣芳顏這關再說。
然而張晨觀察著蔣芳顏的表情,似乎有些慌亂,難道剛才大聲呵斥高個董事,讓他滾的時候,其實是表面穩如老狗,內心慫的一匹?
「好,好,好,就是你扔的催淚瓦斯。」高個董事和狗一樣,攀咬住了蔣芳顏,隨後轉身看向了後面的人群。
在他眼色的暗示下,人群馬上躁動了起來,無數人高舉著手臂,大聲的附和著高個董事的話:
「對,敢往董事會上丟催淚瓦斯,簡直無法無天啊。」
「熏暈了那麼多的人,萬一出了人命怎麼辦?」
「這是謀殺,這是犯罪……」
……
人群越說越激動,很多人甚至朝著蔣芳顏湧了過來。
蔣芳顏畢竟是個小姑娘,此刻被人群氣勢洶洶的樣子嚇壞了,害怕的趔趄退後了好幾大步。
聽到了人群的怒罵聲,躺在黑色真皮沙發上裝睡的穆清猛的睜開了雙眼,坐了起來。
敢吼小表妹?被董事們一直壓抑的穆清火了,沒等她呵斥人群,突然發現那個好像叫張晨的員工橫在了蔣芳顏面前,死死的護住了她。
張晨腦海中響起了系統的提示:
「來自同事穆清的愉悅值:100」
對於張晨的舉動,穆清很是欣慰,不過她卻擔心連累的張晨遭殃,畢竟這些董事連自己這個集團老總都不放在眼裡,更不會怕一個普通的四海集團員工。
果不其然,人群被張晨攔住了,他們先是一愣,發現只是一個年輕人,隨即發出了哄堂大笑,一個個樂的差點沒噴出一口老血。
站在人群最前面的高個董事上下打量了一下張晨,目光在張晨胸前的銘牌上停了幾秒,嘴角露出了鄙視的笑意。
他不認識張晨,卻認識在四海集團幹了一二十年的王柯強:「老王,他是你店裡的員工?」
「是,馬董,張晨是我店裡的員工。」王柯強早聽說這個姓馬的董事叫馬自強,是四海集團的大股東,糾集了其他的股東形成了一個小圈子,處處和穆清作對。
王柯強害怕張晨受到傷害,緊接著強調張晨和薛峰、蔣芳顏的關係非常好,他自己本身的業務能力也非常棒。
馬自強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同時雙眼裡冒出了寒光,這個小伙子雖然帥氣的逆天,卻只是一個最最底層的四海集團員工,和薛峰、蔣芳顏的關係能好到哪裡去?
「呸,癩蛤蟆上馬路,冒充迷彩小吉普,垃圾。」馬自強絲毫沒有把王柯強的話放在心中,故意朝著張晨的皮鞋上吐了一口痰,嘴裡還罵罵咧咧的挑釁。
「來自同事馬自強的愉悅值:-10000」
「給我擦乾淨。」剛才一直是蔣芳顏胡攪蠻纏的頂著馬自強的壓力,現在張晨同樣不怵,他指著馬自強的鼻子伸出了右腳,聲音冰冷,「立刻,馬上。」
馬自強出身豪門,他是四海集團的大股東,同時也是其他集團的大股東或者老闆,心裡根本沒有把張晨放在眼裡,都不屑於和他說話,面對張晨高傲的仰起了腦袋。
「來自同事馬自強的愉悅值:-10000」
馬自強身後的人群仗著人多勢眾,有馬自強撐腰才敢威脅蔣芳顏,對付張晨這麼個沒實力,沒背景,沒關係的四海集團小員工,他們就沒這麼客氣了。
為了給馬自強留下一個好印象,一下子從人群中衝出來十幾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湧到了張晨面前,咬牙切齒的叫嚷著:
「小子,你知道馬董是誰嗎?」
「敢這麼和馬董說話,不想活了嗎?」
「趕快給馬董道歉,否則讓你今天橫著出這個門。」
……
「你們幹什麼?」十幾個小伙子氣勢洶洶的衝來,張晨只有一個人,穆清擔心他因為維護蔣芳顏被打,急忙一溜小跑過來,驚叫著呵斥那些想動手的人。
穆清是四海集團的老總,十幾個小伙子當然不敢和她動手,一時停下了腳步,齊齊的回頭看向了馬自強等待著吩咐。
「一群廢物。」馬自強暗罵著手下們沒有用,低聲吩咐著身邊站著的一個身材高大的壯漢,「傷到了穆清不好交代,先把那個炸刺的小子揍個半死。」
張晨從擋在蔣芳顏身前的那一刻,壯漢早打量過他。
張晨的個子一米八三,壯漢卻比他還高半頭。
張晨露在外面的肌肉發達壯實,壯漢卻認為他面龐白淨,細皮嫩肉的,手背上沒有一點點老繭,絕對是健身房裡練出來的銀裝鑞槍頭樣子貨,沒法和自己這種刀頭上舔血的亡命徒相比。
更重要的是,壯漢非常討厭張晨的帥氣,看到他帥到喪國秧民的面容心裡便一肚子氣,噁心的有種朝他臉上潑硫酸的衝動。
「馬總,您瞧好吧。」壯漢嘴角露出了冷笑,踏步走到了張晨的面前,仗著自己比張晨高,比張晨壯,比張晨有力氣,指著他的鼻子恐嚇,「快給馬董跪下道歉,否則弄死你。」
「想動手打人嗎?你們眼裡還有法律嗎?」壯漢殺氣騰騰的,彪悍的氣勢壓的穆清喘不過氣來,她的身體不住的顫抖著,卻依舊伸手去推壯漢,不讓他靠近張晨,害怕張晨吃虧。
「沒卵子的慫貨,靠女人保護。」馬自強身後的人群中響起了調笑聲,倒彩聲,嘲諷聲,壯漢輕蔑的瞥了眼張晨,左手輕輕隔開穆清,右手緊握成拳打向了張晨腦門,決心一拳把他揍個半死,省的浪費時間。
壯漢肌肉發達,身高體壯,沒有用多大力氣去推穆清的胳膊。
然而穆清身嬌體柔,壯漢使出的那一點點力氣,已經把她推的身體直直倒向了一邊,眼看要栽倒在地。
多虧王柯強和蔣芳顏托住了穆清,才沒有摔倒。
「你大爺的。」這幫人明擺著在自己頭上拉屎,還不讓擦啊,太欺負人了,張晨心中的怒火蹭蹭的往上漲。
他的身體微微晃動,完美的躲過了壯漢的直拳。
看著自己的拳頭擦著張晨的臉龐而過,壯漢愕然的愣住了,時間過去零點零零一秒,久經沙場的壯漢已經反應過來,沒有撤回右臂而是直接由拳變成掌,怒吼著橫劈向張晨的脖子。
「不要啊!」壯漢右臂劈來的右掌夾帶著風聲,呼呼作響,蔣芳顏和穆清嚇的驚叫了起來,甚至閉上了眼睛,不敢看她們想像中張晨被打的樣子。
壯漢得意壞了,這麼近的距離,他自信沒有任何人能躲的過去,一掌砍實了,就是頭牛也會被打的骨斷筋折,癱瘓一輩子。
「好,打的好。」
「給這小子點顏色瞧瞧。」
「讓他和馬總作對,活該。」
……
人群中,爆發聲聲叫好聲,正當他們以為張晨死定了,突然,眾人的眼前黑影一閃,張晨如同靈貓般矮身躲過了壯漢的殺招。
接著張晨欺身向前,扣住了壯漢的手腕順勢一拉,把人帶到跟前,雙手抓住他的雙肩,左膝擊襠,右膝擊腹,最後跳起雙肘下砸他的頭部。
漂亮帥氣的三連擊一氣呵成,壯漢連慘叫都沒有來得及喊出來,便被砸趴在地。
這個小伙子怎麼這麼生猛?
準備瞧張晨笑話的馬自強和他的手下們發出了一陣驚呼聲,不可思議的向張晨,被雷得外焦裡嫩直接傻眼了。
聲音不對啊,穆清和蔣芳顏迷惑的張開了雙眼,發現倒在地上的竟然是壯漢,而她們以為鐵定會受到傷害的張晨竟然毫髮無損,微笑著朝著她們眨著眼睛。
「張晨,你好棒啊!」鐵塔般的壯漢竟然被張晨打倒了,蔣芳顏抱住了張晨的胳膊,歡呼著一蹦一跳的,樂的和兔子似的。
穆清也情不自禁的向前走了一步,想要和蔣芳顏一樣慶賀,卻又停了下來,但是臉上露出了平時見不到的笑容。
「來自同事穆清的愉悅值:1000」
「來自同事馬自強的愉悅值:-50000」
張晨腦海裡響起了兩聲系統提示,直接無視馬自強對自己的恨意,很意外穆清提供的一千愉悅值,他驚奇的回頭看了眼這位冷若冰霜的集團老總。
穆清注意到了張晨眼神,她突然臉紅了,慌忙低下了頭掩飾自己的慌張。
「我要殺了你。」這時趴在地上的壯漢發出了怒吼,雙手撐地想起身,他抬起頭剛起來一半,張晨馬上提腿膝撞壯漢的腦袋。
壯漢悶哼一聲,身體不由自主的騰空而起,鼻子流出的鮮血在空中揮灑出一條弧線,接著身體重重摔在地上,又向後滑行了兩米才停下,這才徹底沒了動靜。
壯漢的鼻子、嘴滿臉全是血,仰面躺在那裡一動不動,眾人看的清清楚楚,又是噓聲一片,撮著牙花子為壯漢感到肉疼。
馬自強等人低著頭死死的盯著壯漢,愣在了原地,驚得瞪大了眼珠,全都呆傻了一樣。
尤其是馬自強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無法相信一個四海集團的底層員工,竟然敢當著自己這個董事的面打人,出手還這麼狠毒,太狂妄了,太不把自己這個股東放在眼裡了。
「張晨好棒啊。」蔣芳顏樂呵呵的一直拍手叫好,更加激怒了馬自強。
等到馬自強等人抬起頭看向張晨時,他們的眼中充滿了炙熱的怒火和復仇的火焰,處在了發飆的邊沿。
兩個年輕男子被憤怒沖昏了腦袋,不管不顧的揮拳打向了張晨。
張晨反應不是一般的快,他蹬地扭腰送拳一氣呵成,左右兩個平勾拳打在了衝過來的兩個年輕男子臉上,直接KO他們。
剛才輕輕鬆鬆多打垮了最能打的壯漢,現在又隨著兩個年輕男子的身體直直的倒向了木質地板,對面的馬自強等人即使沒習練過功夫,也看出來張晨的動作乾淨利索,剛勁勇猛,是個練家子。
他們一個個瞳孔情不自禁的收縮,嘴唇顫抖,在心裡狂呼:「這……這怎麼可能?」
震驚過後,馬自強變得眼冒凶光,今天不把張晨這個攪屎棍收拾,就無法徹底折服穆清。
他很快想到面前這個叫張晨的畢竟只有一個人,他再能打,渾身能打幾顆釘?自己人多勢眾,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他:「上,都給勞資上。」
「揍他,給兄弟們報仇。」人群躁動了起來,響起了震天的叫罵聲,烏壓壓的大腦袋小腦袋向前湧去。
面對氣勢洶洶撲來的人群,蔣芳顏和穆清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混亂的場合,嚇的高聲叫嚷著,她們變得手腳無措,渾身顫抖,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而張晨沒有慌亂,他攥緊了雙拳看向前方,刻意的稍稍移動腳步,擋在了穆清和蔣芳顏、王柯強前面。
王柯強明白今天算是徹底得罪了馬自強,乾脆拿起茶几上的一個紅酒瓶,卡嚓一聲在桌沿磕掉了瓶底,露出了鋒利的玻璃碴子指向前方,高聲叫嚷:「誰敢過來,勞資給他放血。」
張晨站在人群前面渾身都是殺氣,王柯強手握紅酒瓶也是雙眼通紅,他們拚命的樣子鎮住了衝過來的人群。
剛剛還叫囂揍張晨的人群停下了腳步,目光在張晨和王柯強之間穿梭,實在沒膽量過去和他們玩命,有膽小的甚至在偷偷的後退。
「打,把他們牙敲掉,腿打折,眼扎瞎,出了事勞資兜著。」處在暴怒中的馬自強徹底發飆了,他歇斯底里的嚎叫著,「打殘一個人,勞資給十萬,哦不,給五十萬。」
在馬自強的威逼利誘下,人群再次潮水般朝著張晨和王柯強嗷嗷叫著衝去,。
「哎,媽呀。」蔣芳顏驚叫了一嗓子,撲在了穆清懷裡哭泣著。
穆清拍打著蔣芳顏的後背,但是她的身體有些瑟瑟發抖,透漏出此刻心裡的驚慌。
面對人群,張晨伸出了手臂把王柯強拉到了自己的身後,讓他看緊穆清和蔣芳顏,獨自向前走去。
「張晨,回來,你自己一個人會被打死的。」蔣芳顏和王柯強吼叫著勸張晨別過去,就連一向對男人充滿惡意的穆清也是盯著張晨的後背一臉的驚恐,恍恍惚惚有些愣神。
穆清因為父親的出軌,對男人喪失了信心,變得非常敵視。
她心理有疾病,其實還是很傳統的女孩,正如大多數男人都有****情節一般,穆清和正常的女孩一樣也有一種對英雄的渴望。
這就是為什麼英雄救美的男人,總能很快俘獲shao女芳心的原因。
穆清在父母撒手消失後,獨立支撐著四海集團,父母留給她的董事會,不但沒有起到正面的幫助作用,反而處處為難她,時時刻刻的和她作對。
穆清很累,但她努力堅持著,因為她這幾年來,對父親的恨漸漸的淡漠了許多,她相信總有一天,父親母親一定會回來,她發誓要讓父親,母親見到一個無比輝煌,無比強大的四海集團。
在會議室裡,當穆清宣佈自己準備籌建天使關愛基金時,這些處處為難自己的董事們果然又開始叫囂,甚至離開了座位,他們聲嘶力竭的惱怒萬分,把她這個四海集團的老闆逼到了牆邊。
穆清那時真的怕了,
她害怕這些囂張跋扈的董事們會喪心病狂的傷害自己。
她害怕自己遭遇了不測,四海集團怎麼辦?
她害怕萬一父母回來了,找不到自己怎麼行?
病急亂投醫,從來不信命運,不信什麼宗孝的穆清祈求漫天神佛能夠派一個王子腳踏七色彩雲來救她。
可惜,奇跡沒有發生,英雄沒有出現,穆清被催淚瓦斯活活的熏暈了過去。
而現在,再次面對馬自強的威脅,面對凶神惡煞般的人潮,面對無法預估的後果,穆清又處在絕望崩潰的邊沿,結果這次張晨出現了。
雖然沒有王冠,沒有彩雲,沒有什麼體貼的話語,但是他打倒了壯漢,打倒了那兩個年輕人,挺身而出把自己護在了身後。
這一樁樁一幕幕,穆清有了活下去的信心和依靠,她心中有種莫名的感動,心中那久封的冰山開始融化了。
穆清望著張晨的背影傻傻的有些癡了,雙手情不自禁的鬆開了蔣芳顏,緩緩的站在了張晨的身邊,準備一起面對發狂的馬自強,即使自己香消玉損也不顧忌了。
「萬事有我。」張晨對穆清的勇敢有些吃驚,伸出了手臂擋在她的胸前,想讓穆清靠後,「別讓這些人傷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