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0章 送羊入虎口
透視小毒醫 by 周大少
2019-10-28 18:08
秦凌天要帶自己去『藥門』?
聽到這句話,王兵的第一反應是抗拒。
他剛拼了老命從『藥門』逃出來,現在整個『藥門』都被軒轅元凡控制,一旦回去的話王兵肯定沒有機會活著出來了,不是每一次都那麼幸運的。
但他能說不去嗎?
說不去的話那不等於是不敢面對真相,是做賊心虛嗎?那樣更說不通了呀。
「你是不是真的沒做過,又是不是真的不是『魔門』的人,只要到了『藥門』,和『藥門』的人當面對質一清二楚了!」
「我不能去『藥門』!」王兵說道。
「做賊心虛了是嗎?那可由不得你!」秦凌天冷聲說道。
「不是做賊心虛,而是『藥門』的長老軒轅元凡肯定把諸葛鳳的死算在了我的頭,我去了『藥門』的話等於是自投羅!」王兵解釋說道。
「哼,說得那麼冠冕堂皇,還不是怕自己的謊言被揭穿?」秦凌天說道。
「我沒撒謊,我怕什麼?」
「那你必須跟我去『藥門』,你要是不去,是承認你是『魔門』的人,我現在可以殺了你!」
「嗖!」話音落,沈華等侍衛齊皆從身拿出了形狀和顏色都很特的武器來。
「這些人竟然都有法器!」歐陽老頭驚呼。
「那些怪的東西是法器?」
「沒錯,雖然只是下品法器,但有了法器,他們的實力會更一層樓!」
這麼多個『元嬰期』的對手,而且還人手一件法器,這等於是沒開打宣佈了王兵的失敗啊。
「媽的,要是我現在學會了『破空』,根本不用怕這些『聖門』的人!」王兵哀怨說道,關鍵是他還沒學會『破空』,靠著『斬龍』能夠擺平一個沈華不錯了。
「把他給我抓起來!」秦凌天說道。
「是!」手下接令,一擁而。
「跟他們拼了!」歐陽老頭說道,橫豎都是一死,他估計也是希望自己的徒弟死的有尊嚴一點,然而話剛說完卻尷尬了,因為王兵『投降』了。
「好,我跟你們去『藥門』!」
這一下出乎歐陽老頭的意料,「幹嘛認慫?」
「沒必要跟他們硬幹!」王兵說道。
「跟他們去『藥門』你一樣是死路一條!」歐陽老頭說道。
「不,我有辦法讓『藥門』的人知道真相,只要『藥門』的人一知道真相,這些傢伙還能拿我怎麼著?」王兵這個時候竟然反而笑了起來。
「你有什麼辦法?」歐陽老頭被吊足了胃口。
「回頭再告訴你!」
說完轉而對秦凌天說道:「平生不做虧心事,半夜敲門也不驚,我行的正坐得直,不怕跟你去『藥門』對質!」
秦凌天似乎也沒想到王兵會這麼容易順從,「走著瞧!」
這樣,王兵選擇了束手擒,在絕對實力不佔優勢的情況下,他選擇了『智取』,而事情能像他想的那麼順利嗎?
「劉先生,你也跟我們一起去『藥門』吧!」秦凌天說道。
「我……還是不去了,秦堂主!」劉藥坤委婉拒絕。
「為什麼?」秦凌天疑惑問道。
「個人原因!」
「個人原因?」見劉藥坤面露為難神色,秦凌天只能作罷,「好吧,有消息我再告訴你!」
說完便和沈華等一眾手下一起押著王兵前往機場。
「你最好不要耍什麼花樣,你們看緊他,他要是搞小動作的話,格殺勿論!」
一個多小時後,王兵跟著秦凌天重新坐了飛往『俄羅斯』的飛機。
「劉藥坤那老小子的智商也真是沒誰了,這樣居然還能在『601』總局裡混下去!」歐陽老頭滿是不屑說道。
「算了,事已至此,怪他也無濟於事!」
「你到底有什麼方法可以讓『藥門』的人知道真相?」歐陽老頭問。
「我已經跟陳飛燕要了軒轅魂殺人的證據,還有錄音,現在這些東西全都在我的手機裡!」
王兵下意識地看向了口袋,他的手機裝在口袋裡。
之前在在『藥門』裡被關的時候王兵想到要找陳飛燕幫忙了,但當時他的手機收不到信號,所以沒法讓陳飛燕把軒轅魂殺人的那些證據發給他。
有了前車之鑒,王兵知道日後肯定也會再回『藥門』去揭穿軒轅魂的真面目的,於是在回到『601』總局基地之後第一時間打了電話給陳飛燕,讓陳飛燕把軒轅魂殺人的證據發給了他。
所以去到『藥門』之後,只要讓『藥門』的人看到那些證據,一切自然也真相大白了。
「原來是這樣!」歐陽老頭聽完之後恍然大悟的笑了。
「本來是想著等以後實力提升之後回『藥門』再用的,沒想到提前了,這樣也好,算當著軒轅元凡父子的面揭穿他們,有『聖門』的人在,可以拿他們當擋箭牌!」王兵賊賊地笑了起來。
「你小子倒是挺會利用人!」歐陽老頭笑道。
「不然我幹嘛認慫?」是啊,王兵向來不是無膽匪類。
讓他一個人回『藥門』揭穿軒轅元凡父子的真面目是行不通的,而一開始秦凌天說要帶他回『藥門』他其實也是抗拒的,但既然沒得選擇,那只能賭一把了。
「又見面了!」
一個令人討厭的聲音突然飄進王兵耳,抬頭一看,竟然又是森山野仁。
「別亂來,不然……」沈華冷聲一說,示意王兵不要輕舉妄動。
「又是你這個討厭的傢伙!」
「想殺我?我現在可是秦先生最忠誠的部下!」說完極其囂張地沖王兵笑了笑,這分明是在挑釁,因為他看準了王兵不能拿他怎麼樣,畢竟秦凌天的侍衛們正把王兵包圍其。
「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的!」王兵面帶殺意說道。
「怕你沒那個機會!」森山野仁冷冷一笑,這一抹笑意又是什麼意思?
一路王兵沒有做任何的反抗,十幾個小時後,他又重新回到了『俄羅斯』,帶著不同的心情回來,是送羊入虎口呢,還是能藉機虎口脫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