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章 淒淒草 病雞抓嫩雞
長河圖 by 夢七點翠
2019-10-28 18:02
“呵呵~~!”
有些時候,我是笑笑不想說話,那你們知道為什麼我會不想說話嗎?因為有些時候,自己就好像是在夢裡啊。
所以就笑了?
“呵呵~!”
如果僅僅是這樣,那也沒什麼好笑的啊,畢竟是人都是會做夢的啊,白日夢也好,夜晚夢也罷,都是有的呀。
“呵呵~!”
如果僅僅是這樣,我也就真的笑了,是自己好像活在夢裡。
自己在夢中得意的笑,自己在夢中好像是無所不能,自己在夢中能掐會算,而且還十分的聰明,可是到頭來呢?
“呵呵~~!”
我笑笑不說話。
面上雖然掛著笑容,雖然不想說話,可是心中忍不住的嘀咕,咬牙切齒啊,恨啊,如何能不恨嗎。
演戲。
自己就像臺上的小丑,丟人現眼,但是尋常的小丑都知道自己在丟人現眼,可是自己不知道,所以演的十分的逼真。
“呵~!”
冷笑一聲,在心底的嘀咕終於還是搬到嘴皮子上來了,咬牙道:“哼,是真的沒看見嗎,夜影的偽裝真的有那麼強大嗎?”
問?
低問,自問。
如此的恨恨,心中自然已經有了答案,面色鐵青染黑光低語道:“真的可惡啊,明明是能察覺到自己的,確偏偏是演戲捉弄自己。”
自知之明。
此刻自己心中透亮。
龍神早就發現自己了,也許它在自己入水之前就已經察覺到自己的到來了,更必定知道自己一次次失敗與水晶宮門前,更必定知道自己在偷聽它的談話。
現在想來那些就好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為什麼?
為什麼會告訴自己孤魚尋返還活著?
為什麼會告訴自己真主贏魚可能是人類?
為什麼?
這是真的嗎?
這些為什麼會不會是龍神的煙霧彈啊,它們僅僅是用來迷惑自己的呀,像嗎,不像,十分的不像。
身為臣子,是一定不敢在敵人的面前編排自己的主人。
那麼說這些是為了什麼?
“哼~!”
口冷哼。
牙切切。
這一切當然是有目的的,只不過自己不知道罷了。
此刻自己這張面上可謂是百感交集啊,陰狠的鐵青色,蒼白的無力色,身中劇毒的妖黑色。
可就算是有這些顏色的覆蓋,依舊是難以掩蓋面上的失落。
君境?
這個境界自己到底應該要怎麼理解它啊,自己同它的差距有多少,自己同龍神之間的差距又多少?
它是大能,頂尖大能。
自己是翹楚,頂尖的翹楚。
形容詞,頂尖是一樣的道理,那麼翹楚同大能之間呢,它們存在著什麼區別,翹楚?呵呵,年輕人啊~~。
年輕是本錢,可是年輕對一些必要的事情來說確是短板,自然其中差距是無法以道理來計算。
夜影,自己藏身於夜影之中,他對自己的行蹤瞭若指掌。
如果僅僅是如此,我也就不歎息了,我會感覺到正常的,畢竟那可是萬萬萬生靈渴望的君境啊。
可是你們知道現在嗎?
我剛剛可是施展‘靜一法則’了哦。
那麼你們知道結果嗎?
現在我十分懷疑剛剛是否真的施展的‘靜一法則,’我還在原地啊。
我感覺到了時間靜止,我更感覺到了空間壓縮成一線,可是自己不敢動,我害怕自己會一頭撞在牆上,炸裂腦漿飛濺的血腥場面。
“呵呵~!”
它笑了。
龍神笑著輕撫鬍鬚,龍神笑著唇紅齒白,它笑著對自己點了點頭,道:“韓先小友,來都來了,又何故這麼著急著走呢,小友我看你印堂發黑,神情甚是疲憊,恐怕是勞累了吧,不要回我府上歇歇...”
“呼~!”
它站在那裡笑。
我看著它笑,自己的牙齒咬的咯咯做響,印堂發黑,這是毒,對自己所中之毒原本還覺得沒什麼,不過現在好像有些上頭了,目光中已經出現了黑影,它們正排山倒海般的向自己碾壓過來。
“呼~!”
吐呼吸,吐著腥味異常的呼吸。
“哼~!”
噴出一口冷霧,牙齒輕咬舌頭,強打起精神,目光毫不畏懼的瞪著龍神,道:“何必這麼假惺惺的,你想怎的?”
命就在這裡,有話直說。
“呵呵~!”
可是面對自己的陰狠,龍神確是笑的好歡快,面掛柔和笑顏看不出一丁點敵人該有的顏色,反而還有幾分鄰家大伯的親切。
它笑著目光從自己的身上移開,飄入了無憂無慮的魚群上,道:“韓先賢侄你又何故這麼緊張呢,我們也算是見過的,可謂是不打不相識啊,當時不是詳談甚是後悔,今日見面當是好好的敘敘舊情啊,請你去府中坐坐也是應該的。”
就這樣?
這個目的?
好像是好真誠的樣子哦,可是我會信嗎。
“咯~!”
牙齒暗咬,忍下劇毒紮心的巨疼,口中低吼道:“我尚有一戰之力,如果你存心侮辱於我,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哈哈~!”
聞聲,龍神大笑。
它自然會笑了,因為剛才自己的話太像是一個笑話了,自己鼎盛全力它都沒什麼好怕的,更何況是現在身重劇毒的手腳不便啊,它擒自己同抓一個雞崽別無二樣。
“呼~!”
吐呼吸,心中十萬個念頭閃過,可是在最後還是只能十分無奈的接受即將成為階下囚的命運。
在怎樣總比死好呀。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入囚籠,大不了越獄而出好了。
心中計較一定,開口笑著嘶啞的聲音,道:“呵呵,既然龍神您如此盛情邀約,如果我在不給你面子,那就是我的不是了,好啊,我韓先愛吃,愛喝,希望你在這番方面可不要虧待我呀。”
關進囚籠可以的。
但是一定不能餓肚子啊,如果接受的是這樣的刑罰,定是十分的害怕自己會什麼都招的。
腳步抬起,上刑場。
“呼~!”
風吹,撲面的寒。
“呼~!”
風吹,徹骨的冷。
風從水晶宮中遠處來。
“賊子~!”
遠處,從遠處傳來的一聲炸吼,驚的自己神情一頓面色全黑,而剛剛要抬起的腳步暫態就重新收了回來。
“賊子~!”
牙切切,雖然是隔著老遠,但是自己好像從這一聲呼吼之中聽到了切齒的憤怒,來人是誰?
‘呵呵~!’
太好辨認了,眨眼的瞬間她的俏面就已是呈現在自己的目光之中。
紅色,怒火塗抹的紅色。
在那張精緻的面龐上是憤怒武裝起來的顏色,本來就很美,而又塗上這樣的緋紅,好像是更美哦,但自己可不敢看這樣的美麗。
她來了。
她吼叫自己是賊人,而自己也知道她為什麼會如此的怨恨自己,半屋子的珍藏,全都成了空中飄絮,如果是換做自己也會挺憤怒的。
“啊~!”
距離在縮小,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仇人見面廢話不要說,直接開殺。
“嘶~!”
聽著空氣驚動,看著龍女的手掌驟然一抬,朝著自己虛虛一壓,頓時自己的頭頂立時就衍化出一張駭人的龍爪,它壓迫向自己,無形之中更是有絲絲縷縷的道力作用在身上,成束縛之力。
“呼~!”
憤怒的花兒終於趕到了,她看著自己雙目火焰跳動,她看著自己被壓迫在龍爪手下,到底還是沒有忍住喝罵。
叫嚷道:“賊子,你居然敢將管大哥贈送給我的禮物弄壞了,我要將你大卸八塊,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你想表達什麼?
是八塊之後在砍成萬斷嗎?
這是重點嗎?
‘呵呵,有一個姓氏,無疑它是不可忽略的重點,可僅僅憑著一個姓氏又能證明什麼呢,他們之間會有關聯嗎?’
不知道。
“嘿嘿~!”
此刻冷笑的韓先對龍女無意中透露出來的訊息好像是沒有聽見一樣,居然沒有半絲觸動,笑著,無所謂的低語道:“其實這也不能怪我啊,誰讓你藏那個地方的,如果你放在桌上我不就什麼都不用碰了嗎?”
對呀。
好像很有道理哦。
聞聲面皮氣的發抖,聞聲紅色的面皮氣的發紫,龍女的一口貝齒幾乎咬碎,龍爪手按下,嘶吼道:“我要殺了你~!”
殺?
你不是一直在殺嗎?
“哼~!”
口冷哼,對頭頂碾殺的龍爪手滿是不在意,目光飄起更是從龍女的面上移開,轉至龍神的面上,無疑它的態度才是重點。
如果它不開心,翻手就可以滅了自己。
“呵呵~!”
笑了。
察覺到自己的目光,它確是笑了,它笑著說道:“賢侄,倩兒甚是頑劣,要不你就陪她玩玩唄~!”
“額~!”
聞聲自己滿是疑惑不解啊。
稍稍愣神之後,就連忙說道:“是不是打贏了就讓我走啊?”對啊,我不能白陪你玩啊,你總是要給點實際好處的。
那麼~?
“呵呵~!”
聽著,龍神確只是一笑,不做一語。
“哼~!”
就知道不可能會這麼簡單的讓自己離開的,目光一轉,落在了龍女的面上,不禁就一絲冷笑浮起,低語道:“娃娃,你應該去玩娃娃呀,這總打架鬥毆的事情不適合你這種天真爛漫的女孩玩的呀。”
譏諷。
毫無疑問這是言語的譏諷。
“呼~!”
灼熱的呼吸,從龍女口中噴出的呼吸的幾乎就可以看見火焰在其中閃爍了,此刻,龍女的面色已經不僅僅是氣的發紫了,惹黑色,她才是真正的印堂發黑,不妙之兆啊。
“呼~!”
風吹,道以崩潰,風吹散啊,龍爪破滅。
入世為深嗎?
沒有經歷過生死嗎?
是溫室中的花朵嗎?
僅僅是嘲諷,僅僅是幾句無關痛癢的譏諷而已,可是這幾句話落在龍女的耳中,就好似穿心箭,頓時她方寸大亂,沒忍住口中一口老血就噴了出來。
“噗~!”
飛飛揚。
她是應該交學費的。
“不准動,你們誰都不准動,龍神你也不准動,在動我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