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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八章 五指畫 符修

長河圖 by 夢七點翠

2019-10-28 18:02

? 世界皆清。

天地皆靜。

塵埃落定,拳印面。

“他~~”

“他他~~~。”

他是誰,又是誰在說他,而那個說的人又想說些什麼?

說的不止一個人,因為不止一個人的眼睛在看見,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他們的目光同他們口中所說的全都是一個人。

驚愕中,所有人語不能連聲。

驚愕中,他們不願意相信的事情確已是不敢不信,因為這已經成了不可爭辯的事實了,口中終於出聲。

道:“他又贏了。”

贏的是誰?

‘又’又是誰?

“呵呵~~。”

笑從天清氣靜的空氣中一波波的響徹流傳,所有人都神情冷肅,確是唯有韓先一張笑臉,這笑就如同是害怕天下人會遺忘掉自己的勝利。

“咯咯~~。”

笑從韓先開始,而這笑是已經傳染至身旁莫婀娜的面上。

她笑,她看著韓先幾乎點在面上的拳頭笑出了聲,開口柔聲細語,道:“謝先哥哥,手下留情之恩,小女子拜謝。”

說話間,談吐幽香撫摸在拳頭上,是火辣好撩人。

“呼~~。”

太陽是溫暖,這空氣被太陽照的十分的溫暖,而此刻的韓先被這樣的太陽,有被這樣的空氣包圍是羞紅成四面楚歌,連忙就將自己的拳頭收了回來。

“咯咯,”

笑是婀娜銀鈴笑。

婀娜不是傻子,心中十分的清楚。

韓先如果真的想讓自己痛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那幾乎貼面的拳頭就是很好的佐證,只要他願意,遞進一分,在保持力道恰好處,既可以保證自己性命不失,但一張花容確必定會真是花了容。

“呵~~。”

韓先羞臊的面上強行擠出一絲笑容,稍稍下拜道:“僥倖,僥倖而已。”

“咯咯~~。”

婀娜輕笑,嬌軀微顫,手稍稍掩面,衣著本就飄逸少的很少,而現在又這麼近在眼前,有意無意裡,自然其中芳華做芳華。

是好看嗎?

反正此刻的韓先看的是有一些呆了。

“哼~~。”

冷哼,生氣的冷哼。

頓時韓先一驚,面曆立時就被燒成鐵炭,目光大是尷尬的向台下晴依飄去,見怒色,韓先連忙就頭垂落了下來。

“咯咯~~。”

銀鈴有做悅耳起。

婀娜看著韓先的囧態心中是好歡喜,但是無奈台下有一位大小姐在,自己可不敢做過多的言語撩撥。

“先哥哥,這局就算你贏了,下一次我可就要加大藥力了,呵呵。”

蛇蠍美人,婀娜口中的言就如同是蛇吐信,讓韓先倍感陰涼。

嘴角不禁狠狠一抽,看著婀娜離去的背影心中是一百分的警惕,低語道:“這樣的女人還是少招惹為好。”

“咕咕~~。”

什麼聲音。

是肚子。

被韓先狠命灌進肚中的空氣早就再次變化成空氣了,而現在肚子的有聲抗議已經愈演愈烈了。

“邢峰,韓先勝。”

天地嘹亮,蕭望之一定有感覺到很欣慰,邢峰這個名字已經在覺明上嘹亮長鳴留下了十分榮耀的痕跡了。

這一趟不虛此行,這一趟無上榮耀,自己將載譽而歸。

無敗跡,榮耀在添一分。

但是此刻這些對韓先來說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自己有吃飯的機會同有了吃飯的時間,在千呼萬盼之後,終於來了。

‘呵~~?’

會有機會?

“嗡~~。”

熟悉的聲音,在頭頂。

響。

熟悉的光,在頭頂。

明。

這一次韓先沒有犯傻,是真的聽見,真的感覺見,心中頓時一緊,目光在怯生生中不禁就向空中望去。

“呵呵~~。”

面上笑泛浪,是好開心,口中連聲道:“不是我,幸好不是我。”

“明成意。”

這個名字,是韓先聽台下悠悠眾口共吐一聲的名字,心中是樂開懷,低語道:“管他是誰呢,反正不是我。”

樂想中。

韓先抬步就想走。

但是眼角餘光已經撲捉到一道身影掠上高臺了,反正和我沒什麼關係,還是儘快離開給別人騰開場地,以免橫生指節。

韓先心急急,促成腳下急急是想跑。

但是他人確有意相留。

“韓師兄,明成意有禮了,還請賜教。”

謙虛的聲,恭謹的禮,周到的人。

他是在同我說話嗎?

心中問,在問中,韓先不禁就又將頭抬了起來,這當然是在肯定,那人所說的話,是否真的就是對自己說的。

促戰卷軸。

那裡。

韓先在那裡看見的是深深‘可惡’倆個字,因為那裡有四個字自己恰巧認得,更恰巧那四個字就在證明自己本人就是橫生的枝節。

“邢峰,韓先。”

一字一發光。

一個字比一個字發光。

這閃閃的光芒落在眼中是無情好暗淡,口中連聲低語道:“一定是故意的,你們一定就是故意的。”

咬牙切齒。

“先哥哥,加油哦,成意哥可是當代青年一輩符文一道最為傑出的才俊哦,先哥哥你可一定要小心謹慎。”

台下晴依看著韓先緊鎖的眉頭不禁就笑著提醒道。

“呵呵~~。”

明成意面上微微一笑,道:“晴依師妹謬贊了,符文一道似如海深,我哪當的起傑出二字啊,僅僅是初有涉足,成不了什麼氣候,到是韓師兄的道法修為同氣度都是我輩的楷模啊。”

他們在誇自己哦。

“呵呵~~。”

聞聲,是韓先在笑中說自己好無奈。

誇解不了肚餓。

這一戰自己還是躲不掉,轉身時候,口中在狠命的抽了倆口冷氣,在求混一個氣飽,但是此刻這已經餓成乾癟的肚子僅憑倆個口不冷不熱的空氣是壓不下去的。

那怎麼辦。

憋著。

忍著。

此刻的韓先只有唯一的選擇,就是憋著、忍著戰鬥結束。

“額~~。”

可就在韓先的目光完全彙聚在明成意面上的時候,眼角頓時就狠狠一抽,心中疑問做海深,所見是:‘蒼白的顏,憔悴的容,枯槁的形。’

他是年輕人。

年輕是花,但是明成意確就如同是即將枯萎在春天裡的名花。

韓先的異樣目光,成意是全然收入在心中,但此刻他的面上確是沒有過多的變化,口中道:“咳咳,讓韓兄見笑了。”

“呵呵~。”

韓先連忙將自己的目光收回,面上大是尷尬神色,收色行禮道:“是我唐突了。”

口中抱歉不斷,但是心中確依舊是疑聲不停,而著疑聲是擔憂,道:‘常言,符修一道都是以自己的命華束天地靈氣為自用,雖然道法不俗,但對命華損傷實在太大。’這是曾經聽說,而就是這‘聽說’放大了韓先的擔憂,想到‘容若也是符修,她會怎樣?’

會怎樣,是韓先害怕如此。

意亂紛紛,不敢多想。

因為眼前明成意已經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了,他天賦異稟,容若同樣如此,他命華以損傷成這樣,那麼容若呢?

想不休。

癡成呆。

“韓兄。”

明成意輕聲喚道。

但是沉浸於擔憂害怕中的韓先一時確不能清醒。

“韓兄。”

是正人君子。

這麼好的機會,明成意居然是選擇了放棄。

一聲聲。

聲聲如浪,湧進了韓先耳中。

“額~~。”

韓先嘴角一抽,看著明成意有幾分關切的面,不禁就微微一紅,口中連忙深吸一口氣,道:“我們開始吧。”

“好。”

誰言他是病貓。

成意好字出口是神色大改,眼中精光閃耀,面呈紅潤,頓將一切枯槁頹廢給剔除乾淨,而他右手五指盡張抬起。

“呼~~。”

風聲,掠耳的風聲。

這從耳邊快速流竄而過的風聲,是讓韓先深深一驚,這風聲有異,在其中自己已然嗅察到似灼熱又似陰冷的靈氣。

它們涇渭分明,在彙聚。

掠過雙耳是在向明成意的手掌中彙聚而去。

“嗡~~。”

恍惚裡,空氣一顫。

韓先驟然一驚,連忙收神正色向明成意掃去,眼前光飛縷縷,是他一雙手掌做五指齊動。

五指動。

是一手成五符。

擎指刻山。

示指做海。

將指成蛟。

環指畫劍。

季指琢刀。

一心做五用,光飛一縷縷,明成意指下,神奇無窮,變化般般,宛如是要將人給看呆了。

但是現在,呆的是台下那些屏氣凝神的看客。

此時此刻韓先可一點都不敢呆,一雙眼睛看著明成意舞動的手掌,心中不禁就有幾分急切,如自己放任他全然刻畫成型。

可以想像的到的是,自己,狼狽。

而還可以想像的是,自己,非常狼狽。

戰符修,拼的就是時間,是趁他符文還沒有刻畫成型的時候就迅速的將之擊敗,或者是將之擊殺。

這是分析嗎?

是前人總結出來的寶貴經驗,還是韓先自己憑空想像出來的理論?

好像很有道理。

至少聽起來是很有道理的樣子。

但本質上呢,全然都是瞎扯淡。

符修不是傻子,符文一道可是需要很冷靜同很周到的頭腦的,他們如何會對這麼大的命門而不做填補。

如是在野外突發戰場,誰還會傻傻的率先以手刻符呢,誰不會在自己的納袋中留下幾張得意之作,到時候只需要一扔,如能將敵人炸死更好,如是不行,自然是能為自己留下畫符的時間的。

但如果還是不行,那還打個屁啊,趕緊拍屁股走人,保命要緊。

而現在的明成意呢?

刻好的符,大比規則不允許,天知道,你是自己畫的,還是長輩指導下臨摹下的結果,符文同靈丹一樣皆被納入違禁之中。

明成意是聰明人,他的聰明是知道什麼是輕重緩急,知道如何才能保證自身無虞,符文一道有簡單,也有複雜。

畫海,刻山是難。

臨蛟折中。

寫刀,琢劍是簡。

簡是韓先還沒有動呢,但成意已經是刻畫完成率先出手了。

刀劍開道,左右齊鳴,耀雙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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