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你們打擾到我看景了
有酒有劍有佳人 by 羅大王
2019-10-28 18:00
李文碩走到了碼頭上,鎮裡的朋友拜訪完了,酒也喝完了,多留下去只是耽誤時間,是時候走了。
和來的時候不同,這次他想走水路,當然主要原因是騎馬太累。
邱興江畔的碼頭上停泊著大大小小近百艘船,看起來也是頗為壯觀。
現在有錢了,臭習慣也養了起來,自然也沒有必要去搭乘那拉貨的貨船,夜裡連個睡覺的地方都沒有。
李文碩找了一個有十五丈長的三層黃龍客船,當然,他只是在最下面一層,腳底下就是貨倉,不過仍是付出了十幾兩銀子。
至於最上面一層,據說被一群不知從哪來的少爺小姐花了三千兩銀子包了下來。
想到這裡,李文碩只能搖頭感歎,實在是沒法比,三千兩銀子,再建兩艘船也是綽綽有餘。
他要是拿三千兩銀子包這一艘船,怕不是得心疼死。
秋天是一個善變的女人,天空是時陰時晴的表情,下過一場大雨的小鎮,突然撒下陰冷的陽光,風帶著溫暖的寒意,連鹹味也是冰冷的。
李文碩也是從船艙裡走了出來,站在甲板上,看著船頭處分開的河水,感受著迎面吹來,帶著濕氣的秋風,深吸了一口氣,只感覺別樣舒爽。
不多時,身後又是傳來了鬧哄哄的聲音,不用想,又是那群少爺小姐。
他們的老家在宛州,家裡在當地也都是名門望族,此次走水路路過風華州,其實只是順道,他們真正的目的地是長安,那個帝國權力的中心。
家裡人把他們送到長安的儒家學館中學習,名義上是去做學問,實際上他們自己也知道,他們是去做人質的。
不過這也只是表像,他們只是用來掩人耳目,用來遮掩另一位的身份。
這天氣,三層上面的大多數人都走了出來,嘰嘰喳喳的欣賞著大江兩岸的風景。
唯有五六個人還留在船艙裡面,其他人也不在意,因為這幾人身份最為尊貴,別人也沒資格說什麼。
劉德祿是宛州州牧家的公子,他姓劉,向上數個幾十年,也能跟劉燁攀上一點兒親戚,一向以皇親國戚自居,他的身份在這幾人裡面也是最為尊貴。
當然這些人,要把這名身著鵝黃色衣裙的少女給除去。
他是少數知道眼前少女身份的人之一,所以在面對著這少女的時候,神色愈加的恭謹,不過劉婧宸還是察覺到了他眼底下的那抹貪婪。
從小在皇宮裡長大的她,對於勾心鬥角這些事情清楚得很,自然不能以普通的少女論。
這黃龍舟上二十位年輕俊傑,或地位尊貴,或博學多才,總之更有所長。
可是就是沒有一個她看得上眼的。
這次她出宮遊歷,開始時還有些新鮮感,但是後來卻是有些厭煩了,隨後更是不知道什麼人洩露了她的行蹤,招來了刺客。
幸虧她的身旁也跟著幾位高手,不然的話還真有可能就此被人擄去。
她也不是個任性的性子,立馬寫了信到長安,征得劉燁的意見後,然後就踏上了歸途。
“殿下,要不要出去賞景,這山外野景雖不比長安壯闊,卻也別有一番風采。”
“劉德祿,你瞧你那德行,公主不想出去你看不出來?”
劉德祿話剛說完,身旁的另一人就開口了,只見他腰間帶刀,人高馬大,一身黑衣甚是雄壯。
這人劉德祿也認識,宛州水師總領的兒子,田天,仗著一身武力一向無法無天,即便是很多家世比他好的道上人都被他打過,但年輕一輩的爭鬥,老一輩也不好管。
所以久而久之,也沒有人願意招惹這人,劉德祿自然也是,不過他也不怕他,笑著說道:“姓田的,殿下的心思我不知道,難道你個粗人就知道?”
“你說什麼?”田天瞪著一雙大眼,提著拳頭就要上前。
劉德祿心裡雖然有些慌,表現的卻還算鎮定,輕蔑的看了田天一眼,笑著說道:“一介莽夫,和你坐在一起,真是有辱斯文。”
看到這裡,劉婧宸雖然並不想管,但是她覺得自己再不管的話兩人都能打起來,笑著說道:“你們兩個也別吵了,這才剛吃完飯,等的我消消食兒再出去逛。”
……
船艙外面的這些紈絝子弟,雖然不知道裡面那位的身份,但是從劉德祿和其餘幾位的態度,也知道不是個好惹的,隱約也是猜到了大概。
畢竟他們雖喜歡做些荒唐事,卻也不是真的傻,相反一個個精著呢。
而且他們的身份或許要低一些,但也低不到哪裡去,家裡父母在地方上也都是說一不二的大佬,自是沒有怕過誰。
只見一名身著一身豔麗紅裙的少女四下掃視了一眼,目光就是盯在了李文碩的背影上,瞅了瞅身邊,拿起一個水杯便是對著李文碩的後腦勺砸了過去。
李文碩沒有轉身,偏頭躲過,繼續看著江水,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紅衣少女輕咦了一聲,笑著喊道:“底下那遊俠兒,身手還不錯嘛,把你的劍扔上來給本小姐耍耍?”
李文碩歎了一口氣,雖然知道如果自己不回頭的話多半會有什麼麻煩,但他還是懶得動,在他看來,這群娃娃連陪他玩兒的資格都沒有。
果不其然,見下麵那白衣遊俠不理會,紅衣少女皺了皺眉頭,便是又喊了兩聲,把其他人的目光也是吸引了過來,饒有興致的看著這裡。
“喂,下面那個小子,沒聽見燕子叫你嗎?聾了是怎麼。”
一名手持摺扇,書生打扮的人物靠了過來,江湖人稱竹葉青的他,在宛州一帶頗有名氣,不過不是因為武功,而是因為他跟很多大人物的子女都有結交。
他雖不知道屋子裡那貴人的身份,卻也是知道對方的尊貴,自己終究只是一個江湖人,也不做白日夢去招惹屋裡那女子,否則日後死都不一定知道怎麼死的。
再說他的本來目的就是身旁這紅衣女子,此刻見到這一幕,表面上有些不悅,心裡頭其實正高興,心道這不識相的小子來的還真是時候。
若能借著他,展現一下自己的瀟灑氣度,事後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向這女子表露愛意,區區一個半大小姑娘不還手到擒來?
如意算盤打的不錯,想來以前也做過不少類似的事情。
見身旁男子說話,紅衣女子也是笑而不語,等著看戲,顯然也是對這竹葉青的本事頗為信任。
她自是知道竹葉青在追求她,這竹葉青雖是一個江湖人,但人生的俊俏,功夫也好,禮節也懂,她倒是也頗為動心,想著如若再過段日子,如果表現的可以的話,自是也可以考慮考慮。
至於下面那個白衣劍客兒,就當逗樂子了。
對於這種事情,李文碩慢悠悠的轉過了身,面無表情的往三層樓上瞅了瞅。
不光是竹葉青,或是那紅衣女子。
他們根本沒有資格入他的眼。
一雙漆黑的眸子緩緩掃過所有人,眼簾裡不帶一絲波動。
輕聲說道:“都給我安靜一點兒,你們打擾我看景了。”
語氣十分平淡,說完之後便是又轉過了身,繼續看著身前的江水和前方的高山。
【《有酒有劍有佳人》】之 第一百八十七章 你們打擾到我看…是不是有一種激昂的感覺在澎湃
作者【羅大王】沒日沒夜精心構思的經典優秀作品 【魁星閣】的這一本【《有酒有劍有佳人》】之 第一百八十七章 你們打擾到我看…是給力網友自發轉載作品
《有酒有劍有佳人》之 第一百八十七章 你們打擾到我看…書看到這兒了佩服不佩服咱們的作者羅大王當然了最優秀的應該是您才對
其實我就是想問問這本還有資格入您的法眼嗎《有酒有劍有佳人》之 第一百八十七章 你們打擾到我看…要是還不錯的話可一定不要吝嗇您的正版支持啊!
下一章預覽:...。 那兩人也是渾不在意,沒有任何出手阻攔的意思,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劉婧宸。 那名護衛公主的老者應該是皇宮裡的一位老太監,實力不俗,已經有了一般玄徹上境的實力,如果不是對上一些江湖名宿,基本上可以在這江湖上橫著走,但是與其中一人糾纏在一起,竟是隱隱只能占到一絲上風,卻是不能取得勝勢。 李文碩與眼前之人對了一掌,強烈的勁氣將兩人都是震退了幾丈。 那人也是輕咦一聲,有些吃驚,笑著說道:“逍遙侯李文碩,沒想到竟然有著這般實力,看來之前還小看你了,老許,你多撐一會兒,我這......
下二章預覽:...這裡自然也是不可錯過的好地方。 柳青走在前面,李文碩墜在身後,也是頗為像出門遊歷的師徒二人。 雖然平日裡似乎有些不太正經,他心裡想的也正是如此,可是實際上,柳青畢竟是劍閣閣主,這種常年身居高位,養成的氣勢也是非常人可比。 李文碩也是不禁感歎,同樣是老人,為什麼差距怎麼就這麼大,憑什麼別人家的長輩就能這般慈祥和藹,自己家的兩個,成天裡對自己,就是非打即罵,明明啥事兒沒有只是手癢,還口口聲聲的說是為了自己好。 “小友,來嘗一嘗這碧水茶,可是遠近聞名,老夫很早之前就想喝了,可......
下三章預覽:...些銀錢,沒什麼大不了的。” 聽得這話,劉燁一怔,神色古怪的說道:“就這樣?我不是讓你按照國法處理嗎。” 袁之善有些無奈,說道:“可是,國法,就是這個樣子的啊。” 劉燁大概是覺得自己丟了面子,冷哼一聲,拂袖起身,說道:“多給點銀子,請個好大夫,別怠慢了我們這位一來就名滿長安的沈大才子。” 名滿長安四個字咬的特別重,袁之善也是微微一笑,輕聲應諾,說道:“陛下放心,等他醒了,微臣一定好好調教調教他。” 沈青雲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大致也猜得到,自己在長安應該是沒什麼太......
下四章預覽:...習慣了,斂氣凝神,守在桌子旁,專心吃飯,他也很餓了。 蜀中之地,最有名的勢力是劍閣,最大的勢力,卻是蜀王劉豐。 他不是劉燁的兄弟,而是劉燁的叔父,雖然沒有兵權,但卻靠著蜀山地利,幾十年裡,手底下三萬鐵衛,號稱蜀中無敵。 即便長安城中,無數人都知道這件事,可是蜀中地勢險峻,大規模的騎兵派不進去,若是步兵過去,也未必真就是人家的對手。 再來,區區三萬鐵衛,說的厲害,但也就在蜀中一帶稱王稱霸。 真要是拉出來,怕不是黎陽三千鐵騎,就能給他沖個七零八落。 畢竟,除了少數情況下,戰場上真正決勝負的,還是騎兵。 所以大家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當然,如果不出什麼意外的話,李文碩和蜀王是扯不上什麼關係的,他雖然是逍遙侯,但是卻並沒有去拜會一下的意思。 眼下他真正關心的只有羅九衣,眼前這個不食人間煙火,有些愛喝酒的女子。 看起來,秀色可餐。 兩杯米酒下肚,羅九衣面色如常,杯盞不停,李文碩雖然沒醉,雙頰之上卻是浮現出了一抹紅暈。 這時,旁邊有一人自作主張坐了過來。 這人看著二十七八歲,背負長劍,蓄著一頭短髮,單眼皮,眸子輕佻......
下五章預覽:...威勢凜凜,在這蜀州城中,也算的上聲名赫赫,和那人人畏之如虎的世子殿下,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此次接到那背面虎派人呈上來的紙條,他只是看了一眼,便是扔到了一旁。 背面虎戰場之上,或許勇武真有萬夫莫當之勇,但他卻知道,真要拉出來一對一,他甚至不是自己的對手,自己欠缺的只是殺氣。 劍閣首徒,柳青的親孫子柳山,那種成日閉門造車,研究劍術的傢伙,能有多少本事。 他很疑惑,覺得有些浪費自己的時間,但是卻並沒有出聲質疑,只是驀然起身,手中握起自己的那杆大槍,便是向著府外走去。 隨......
下六章預覽:...羅九衣並肩而立,在柳山的帶領下,終於是見到了劍閣的這位老閣主。 天下前五的絕世強者。 和為了防潮,所建立的吊腳木屋不同。 這位活在傳說之中的見鬼柳青,就是住在一間,在山壁上掏出的巨大石洞之中。 不過此地卻是乾燥的很,並不潮濕,而且燈火通明,地上甚至都鋪上了厚厚的毛皮褥子。 雖然很不放心,但是柳山還是默默地退了出去,因為先前通報的時候,柳青雖然破天荒的同意見客,卻是說只見他們二人。 柳青盤坐在黃楊梨木桌前,未著蜀錦,一身青衫,背影挺得筆直,唯有那略顯花白的頭髮告訴眾人,眼前這個人,已經年近古稀了。 “晚輩南山人士,李文碩,見過柳前輩。” 不僅李文碩,面對這等江湖上的前輩高手,羅九衣也是眉頭微凜,低頭行禮。 “呵呵,既然來我劍閣做客,又是山兒的朋友,那就是客人,過來坐吧,一起喝杯酒。” 聽著聲音,沒有想像中那般威嚴,倒像是一個尋常的富家翁。 羅九衣倒是沒有什麼反應,抬步上前,李文碩卻是一怔,感覺有些熟悉。 向前走了幾步,看著那熟悉的面孔,李文碩更是瞳孔微縮,差點兒驚呼出聲。 “怎麼,劍一小兄弟,一段時間沒見,怎......
下七章預覽:...說的開門見山,看那拔劍的架勢,儼然一副武林高手的樣子,看著眼神中複雜的意味,估摸著內心也是掙扎了許久。 這也是個有故事的男人啊,李文碩心中想道。 然後羅九衣就是從他的背上滑了下來,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衫,便是重新恢復了那份清冷的樣子。 李文碩也是有些無奈,直起腰身,瞥了那男子一眼,瞬間將其驚得後退一步。 “一個劍客可以沒有劍,但不能失了骨氣。” 聽得這話,眼前這持劍男子瞬間羞紅了臉,氣惱的說道:“廢話少說,不然小心爺爺我宰了你!” 相比于李文碩的皺眉,羅九衣卻是......
下八章預覽:...還是認為自己是個道家子弟,忍不住開口說道:“師父,凡人為芻狗,是將萬物一視同仁,可不是貶低的意思。道家講的是道法自然,凡人命運是凡人自己的,自因自果,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造化,所以順其自然,即使天道也無法干預。” 上官羽本就不是什麼道家之人,更是***經都沒有讀過。 只是聽著那些初出江湖的少年,逢人吹牛時所說的那些,天不順我,我必逆天的話語,覺得極為牛逼,然後就信口拽了幾句,哪想著立時就被弟子揭穿,當下就是有點兒惱羞成怒的意思。 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個逆徒,要不是我看著你新婚燕爾,非得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什麼是長幼尊卑!” 李文碩無奈歎氣,一口喝完碗中魚湯,攤手說道:“師父,您不能不講理啊。” “哼!” 上官羽眼睛一瞪,一聲冷哼,李文碩便是乖乖低頭,老老實實的喝魚湯了。 “你既然最終都要了卻因果,為何還要把自己深陷其中,到頭來,傷的不也是自己?” 聽得這話,羅九衣低頭沉默不語。 李文碩卻是安靜不下來,抬頭說道:“師父,別光顧著喝湯,這魚肉也挺不錯。” “別裝傻了,你別告訴我你到現在都不知道?” 李文碩身子一顫,最終沒有說話......
下九章預覽:...削的身子微微顫抖,惘然不安,然後就像最開始時和羅九衣分離時那樣,他開始悲傷。 不一樣的是,這一次她就在自己面前,他覺得,如果自己試一下,或許可以留住她。 “你先別急著怨我,我修行的佛門功法,必然不能沾染因果一事,而你不同,你的劍法本就是世俗凡塵之劍,萬般因果,於你而言,卻是萬般造化,只是你這些日子不肯拔劍,所以才不知道罷了。” 李文碩低頭沉默,輕輕閉上雙眼,手指在顫抖。 看這樣子,羅九衣也是沉默了一瞬,輕聲說道:“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我就說,你如此癡心於劍的一個人,怎麼......
下十章預覽:...還是強行把陳依依給攆了出去,多大的姑娘了,洗澡的時候呆在一起,不光對他來說是一種折磨,傳出去,總會有些長舌婦說閒話。 不過,陳依依還是堅持把李文碩全身看了個通透,待見的沒什麼新添的傷痕,才是放心的點了點頭。 眼睛往下面一瞥,兩人皆是羞紅了臉,不待李文碩發話,陳依依便是自個兒跑了出去。 歎了一口氣,反手把門插上,李文碩便把整個人都埋進了那個特製的大木桶裡。 稍微有些燙人的清水冒著熱氣,除了上面飄著的各種五顏六色的花瓣,裡面也放著各種各樣的東西,除了驅邪用的柏樹枝子,其他的......
本章提要 李文碩走到了碼頭上,鎮裡的朋友拜訪完了,酒也喝完了,多留下去只是耽誤時間,是時候走了。
和來的時候不同,這次他想走水路,當然主要原因是騎馬太累。
邱興江畔的碼頭上停泊著大大小小近百艘船,看起來也是頗為壯觀。
現在有錢了,臭習慣也養了起來,自然也沒有必要去搭乘那拉貨的貨船,夜裡連個睡覺的地方都沒有。
李文碩找了一個有十五丈長的三層黃龍客船,當然,他只是在最下面一層,腳底下就是貨倉,不過仍是付出了十幾兩銀子。
至於最上面一層,據說被一群不知從哪來的少爺小姐花了三千兩銀子包了下來。
想到這裡,李文碩只能搖頭感歎,實在是沒法比,三千兩銀子,再建兩艘船也是綽綽有餘。
他要是拿三千兩銀子包這一艘船,怕不是得心疼死。
秋天是一個善變的女人,天空是時陰時晴的表情,下過一場大雨的小鎮,突然撒下陰冷的陽光,風帶著溫暖的寒意,連鹹味也是冰冷的。
李文碩也是從船艙裡走了出來,站在甲板上,看著船頭處分開的河水,感受著迎面吹來,帶著濕氣的秋風,深吸了一口氣,只感覺別樣舒爽。
不多時,身後又是傳來了鬧哄哄的聲音,不用想,又是那群少爺小姐。
他們的老家在宛州,家裡在當地也都是名門望族,此次走水路路過風華州,其實只是順道,他們真正的目的地是長安,那個帝國權力的中心。
家裡人把他們送到長安的儒家學館中學習,名義上是去做學問,實際上他們自己也知道,他們是去做人質的。
不過這也只是表像,他們只是用來掩人耳目,用來遮掩另一位的身份。
這天氣,三層上面的大多數人都走了出來,嘰嘰喳喳的欣賞著大江兩岸的風景。
唯有五六個人還留在船艙裡面,其他人也不在意,因為這幾人身份最為尊貴,別人也沒資格說什麼。
劉德祿是宛州州牧家的公子,他姓劉,向上數個幾十年,也能跟劉燁攀上一點兒親戚,一向以皇親國戚自居,他的身份在這幾人裡面也是最為尊貴。
當然這些人,要把這名身著鵝黃色衣裙的少女給除去。
他是少數知道眼前少女身份的人之一,所以在面對著這少女的時候,神色愈加的恭謹,不過劉婧宸還是察覺到了他眼底下的那抹貪婪。
從小在皇宮裡長大的她,對於勾心鬥角這些事情清楚得很,自然不能以普通的少女論。
這黃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