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
有酒有劍有佳人 by 羅大王
2019-10-28 18:00
李文碩來到宛州不到一個月,江湖上就發生了一件大事。
一名叫李絕仙的年輕男子橫空出世,先後獨闖昆侖武當兩派。
昆侖掌教及眾多長老敗于其手,武當掌門張遠之與之大戰了一個多時辰仍是未分勝負,當世武林一片譁然。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年輕人,成了人們茶餘飯後所要談論的話題,就在人們想著,這傢伙會不會去找華山,峨眉,泰山這三大門派的麻煩的時候。
這個傢伙又安靜了下來,去了一個叫做禦花堂的名不見經傳的小門派,在那裡每日種花種草,休養生息。
這可讓先前幾日叫囂的十分厲害的三大門派松了一口氣,變得極為安靜低調,就算是門內弟子也是最近也都很少下山。
沒有辦法,五大門派中最強的武當和昆侖兩派都不是對手,更何談他們?
而且最關鍵的是,武當掌門張遠之傳來消息,說這人竟然是已經接近甚至達到了傳說中的天沖境,這個消息更是讓幾派的掌門沒有絲毫話說。
李絕仙終究還沒有達到天沖境,但也差不多了,只要他想的話,隨時可以找到羅九衣,將她融合,成就天沖境界,然後那個時候他就會去挑戰上官羽。
只不過他心裡並沒有把握。
因為就像皇宮裡的那個守夜人所說的一樣,修行的時間越長,這個人往往也就更厲害。
不要說什麼天才,他們每一個人都是百年難遇的武道奇才,然後又修行了這麼多年,從不認為江湖上有任何的小輩能夠戰勝他們。
那種差距是無法填補的。
可是上官羽就像是一個異類,雖然他也活了很多年,但是就算再多活三十年,李絕仙仍然沒有把握戰勝上官羽。
那是天下所有武人都必須面對的一座大山。
這個時候,他也在那茫茫眾生之中。
所以他不急,既然結下了因果,那麼他也有等因果結束的信心,到時候他所成就的,必然就是最強的度生天問霸書。
在這之前,他還有很多時間,可以做很多事情。
例如種花,例如和禦花堂的眾多女弟子卿卿我我。
禦花堂只有他一個男人,這還是自打他來了以後的結果。
以往的禦花堂,只是青州一帶,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門派,只不過有些年頭,相傳一百多年前也是一個名震武林的大門派,只不過到了現在,是真的沒落了。
但是自打李絕仙來到這裡之後,禦花堂重新走到了世人的眼前,變成了如今世間最頂級的豪門。
雖然門內高手只有李絕仙一個人。
但是這位是可以與張遠之爭鋒的高手,只要他活著一天,便是沒有人敢觸動禦花堂的眉頭。
杜鵑正盛開,白的如棉如雪,紅的如火如血,一叢叢點綴在修竹中間。
李絕仙來到這裡不是什麼情懷,也不是因為什麼陳年舊事,只是他喜歡這裡開的茂盛的花。
摘下一朵血紅的杜鵑花,插到了一個偷偷跟在身後的小丫頭的頭頂,對方便是紅著臉跑開了。
杜鵑花的花語是永遠屬於你。
李絕仙不屬於任何人,他只是自己的,他最近頭腦有些混亂,記憶也有些混亂。
但是他的功法運行,沒有出任何的問題,那麼說,只能是這功法本身的問題。
歎了一口氣,喃喃自語道:“以一世之身,修七世造化,果然還是逆天行事,我,究竟是誰?”
李絕仙在澆花,李文碩也在澆花。
只不過現在的他一點兒也不閑,反而非常的忙,各路前來挑戰的武人,整天都堵在他們家的門口。
為什麼堵在門口?
因為膽敢翻牆往裡闖的,都被李文碩一巴掌給拍了出去。
聽著門外那絡繹不絕的自我介紹和邀戰的聲音,李文碩歎了一口氣,不去管他們,繼續澆花。
本來他可以把他們轟走的,可是這段日子,李家莊子來往的人口實在太多了,陳依依為此還張羅著,拿出三百兩銀子開了李家莊子第一座客棧。
莊子上的農戶也是做了不少吃食,走在青石板鋪成的路面上,沒有一絲灰塵,來回叫賣。
可以說,李家莊子的經濟,目前全靠他一個人撐著,與之相比,每家每戶的那十隻雞倒是顯得有些可有可無。
但這只是一時之計,李文碩就算再有名,等這股子熱度過去了,事情也就完了。
不過李文碩不介意借機發一筆橫財,雖說這些都只是小錢。
他也聽說了關於李絕仙的事情,怎麼說呢,有些複雜。
但是他還是打算過段日子去見一下自己這位兄弟,畢竟有些事總要有個結果,但在這之前,他還需要處理一些其他的事情。
所以最近他每天都在練劍,無論多忙。
為此,在府上的偏院甚至又開闢了一個院子,作為他的練武場。
他練劍時也不忌諱,只要不打擾他,周圍有人來看,他也無所謂,反正他又不是在修習什麼不可外傳的武功招式。
所以他練劍的時候,沒有事情做的丫鬟和家丁什麼的,都會圍在一旁,神采奕奕的看著。
甚至於一旁的院牆上都掛滿了各門各派的所謂高手。
看著院內那飛來飛去的劍影,感受著那呼嘯的勁風,一個個也都是瞪大了眼睛。
飛劍之術,這是世間劍客所追求的極致,然後世間大多數武人,能開識念的百中無一。
擁有識念,有足以禦氣飛劍的又是白中取其一,可是沒有相應的法門,甚至見都沒見過,只靠自己琢磨,實在是太難了。
世間真正有著完整禦劍法門的地方只有武當山。
昔年蜀山亦在此列,更是有著自古蜀山多劍仙的傳聞,只不過不知什麼原因,那些法門都漸漸遺失了。
後來飛劍之術就以武當為尊。
因為此事,李文碩劍仙的名頭倒是傳了出去。
柴胡不光會算帳,還是個做生意的好手。
在征得侯爺同意的情況下,他開始向這些整日圍在圍牆上的武人收錢,管你是窮是富,只要想看的話,就拿出十兩銀子,否則就把你趕下去。
李文碩雖然感覺很彆扭,但是對於這每天兩三百兩的銀錢入帳,他還是沒有什麼抵抗力,沒有辦法,不僅是他缺錢,莊子發展,方方面面都缺錢。
最近這幾天,李文碩一直在練一記直刺,他隱隱約約找到了一種感覺,卻是一閃而逝,根本抓不住。
他隱約感覺到,這就是戮仙一劍的精髓所在。
觀賞李文碩練劍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這件事情,牆上掛著的那些武人深有體會,一次二十兩銀子,足足漲了一倍。
可是所看到的東西著實匪夷所思,讓他們完全無法理解。
李文碩也是不擔心這戮仙一劍被別人學去,畢竟沒有見識過那真正原原本本的戮仙一劍,李文碩這一劍就和普通的直刺毫無區別。
如果這樣的話對方還能練成,那麼說只能是天意如此,他也沒什麼辦法。
李文碩有些魔怔了,和前幾日不同,他這一劍一直刺到了天黑,仍然沒有停下,直到觀看的人都從牆上下去,也沒有人敢來打擾他。
越練他對這一劍更加的瞭解,也更加覺得這一劍根本不可能練成。
所謂大道五十,天衍四九,就像那遁去的一一樣,這一劍不在那四十九道之中,是一個異數。
能夠創出這樣的劍道,李文碩禁不住對上官羽更加的佩服。
學會這一劍就已是如此之難,那麼創出此劍的上官羽又是何等天縱奇才。
執古之道,以禦今之有。能知古始,是謂道紀。
李文碩再次出劍。
整個天地間依舊嘈雜,但是他的耳邊卻是靜了下來。
李文碩眉開眼笑,妖豔的眸子閃著興奮,他終於明白了。
這一劍看著只是一記簡簡單單的直刺,那是因為老爺子當初給他演示的時候,用的就是一記直刺,他可以是砍,是削,是挑,可以是任何招式。
正所謂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但有一分是不確定的,這一分就可以展開無窮變數。
“成此變化者,鬼神也。”李文碩的境界還在玄徹中境,可是他手中的劍卻不在了,就如他現在站在院中,手中之劍刺出,心神卻是已經不知道飛到了什麼地方。
他身在院中,卻是看到了幾十裡外州郡之中街上熱鬧的街市,看著來往的行人,看著體態婀娜的少女,來回叫嚷的商販還有嬉戲玩鬧的孩童。
看著街上的行人越來越少,直到再無一人。
他的心神終於再回到了身體裡。
李文碩收劍而立,十分滿意,看著自己的周圍,卻是嚇了一跳。
只見陳依依,鐵大,百枝,柴胡,一家子二十多號人全部都站在了周圍,很是擔憂的看著他。
“在這兒幹什麼,這麼晚了,還不去吃飯?”
聽得這話,大家也是松了一口氣,陳依依笑了一聲,說道:“就等你呢,主家不開口,我們哪敢動筷子。”
李文碩搖頭笑了笑,心中卻是一陣後怕,心神出竅這種事情,實在太過危險,一旦被仇家趁機毀掉肉身,以他目前神魂的強度,怕不是過個幾天幾夜就要灰飛煙滅。
“那還等什麼,今晚吃啥?”
“侯爺,今晚奴婢做了餃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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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差距是無法填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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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天下所有武人都必須面對的一座大山。
這個時候,他也在那茫茫眾生之中。
所以他不急,既然結下了因果,那麼他也有等因果結束的信心,到時候他所成就的,必然就是最強的度生天問霸書。
在這之前,他還有很多時間,可以做很多事情。
例如種花,例如和禦花堂的眾多女弟子卿卿我我。
禦花堂只有他一個男人,這還是自打他來了以後的結果。
以往的禦花堂,只是青州一帶,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門派,只不過有些年頭,相傳一百多年前也是一個名震武林的大門派,只不過到了現在,是真的沒落了。
但是自打李絕仙來到這裡之後,禦花堂重新走到了世人的眼前,變成了如今世間最頂級的豪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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