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滑稽的舞

“好誒好誒！哥哥姐姐拜天地嘍！”

“去你的，小孩子家家的不要亂講，是拜兄妹！”豔梅給了調皮的孩子一擊小腦袋，“你們不是要哥哥嗎？現在就給你們一個名正言順的哥哥。”

“我月落，願意把豔梅當成自己的親妹妹，當好哥哥的角色，照顧好豔梅和孩子們。”家人啊…我又可以有一個像清瑩小師妹那樣的妹妹了嗎？當然，清瑩小師妹現在已經不僅僅是我的師妹了。

“我韓豔梅，願意把月落當成自己的哥哥，從此用哥哥的錢，叫哥哥幫忙，讓哥哥辦事，一點也沒有心理負擔。”

“你的這個宣言…”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不過這樣也好。”就這樣吧。

“哥哥，哥哥，晚上留下來吧！”

“那可不行，我們沒有多餘的房間再讓哥哥去住了！”豔梅比我更快地拒絕了，但是我也的確不適合住在這裡，身邊還帶著緋凜呢。“好了，天色不早了，我知道你武功高強，不怕平民區的夜路，但是也早點回去吧。”

雖然是分別，但是少女不是揮手說再見，而是向我伸出了手，“這是什麼意思？”道別的時候是伸手的嗎？

“把錢留下，人可以走了，我剛好要去給天天和小虎交學費了，天天喜歡讀書，小虎喜歡學武。”少女很理所當然地指了指我的錢袋子。

“原來是這樣啊…”本來還以為是要向我揮手道別的說，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雖然賺錢本來就不是我的目的，但是這敗家的速度也實在有點誇張，鑄劍穀用來買星曜石的黃金已經沒了好幾箱了，這下好了，鑄劍穀的人就算再過來搶也搶不到多少了，很大一部分已經被薇薇大小姐的霹靂堂拿去熔鑄成九爪金龍的雕像當成殺神•千殤刀的壽禮去了。“拿去吧，不夠的話我還有。”反正我還能再賺，雖然像這次這樣來的這麼容易的錢恐怕不太會再有這麼一次機會了，但是，養家糊口肯定沒問題。

“好了，再見，大家都和哥哥說一聲再見吧。”

“哥哥再見！”一起揮手道別的場景真是讓我好生感動，以至於離開四合院很長一段路之後，我還在回味當中，這種家一樣的感覺和氣氛，真是久違了。

“月落少主，你對她太好了。”可惜的是，緋凜看來不是很懂這種感覺，按道理，她和守墓人之間不也應該是一個家嗎？“不過我有一點線索還是要告訴你。”

“什麼線索？”我知道緋凜的觀察力在我之上，叢林中鍛煉出的敏銳的嗅覺和聽覺，比我要強上幾分。

“那個女孩身上的味道，和我在麗春院的陽臺上嗅到的味道一模一樣，我很肯定兩邊是同一個人。”

“這群孩子真是可愛啊…你說同一個人啊——”啊嘞？同一個人？麗春院？陽臺外的可疑人物和韓豔梅？“噗——！不可能吧？你有沒有搞錯啊？”今天的韓豔梅，看上去明明很正常啊？

“我不會搞錯的，少主，因為這個女孩身上衣服混雜著汗水和香水的味道很奇怪。”既然緋凜相當肯定的話，那麼應該就是真的了。

“這麼說，她還是去了麗春院，但是——”不是去賣藝賣身的，“站在陽臺外面？”這是幹什麼？仔細一想，我們聽到她的動靜變大的時候，就是我說出了‘韓豔梅’這三個字的時候，好像很有道理，“她會這麼好的輕功？！”我終於發現了這個問題的關鍵所在，“她難道不是一個在百花樓打工的弱女子嗎？”假如她真的會這麼好的輕功的話，那她去麗春院…“方便下手偷錢？！”瞬間好像明白了很多，發現什麼很了不起的事情。“百花樓的人…”會一點輕功倒也不奇怪，百花樓畢竟也是江湖一大勢力，又全部由女子組成，在殺人打架上面不如其他門派，那麼在輕功和步法上有一些獨特的建樹也是很正常的吧？“嘛，就算是去偷錢的，也說明她的確處境很艱難了。”

“但是說明她沒有說實話。”

“紅衣姐姐告訴過我，漂亮的女孩子總是會騙人的，如果她真的會一手厲害的輕功的話，我反而更加放心了一些…”在平民區這種，比萬福客棧更加魚龍混雜的地方，有一手自保的輕功和步法會安全很多。

“少主，我從來都沒有騙過你，我不漂亮嗎？”緋凜問這個問題的很認真，看來在她心裡，這一點還是很重要的。

我可以理解，她應該還想著…想著…和我交…配來著，所以會在意自己的長相。

“緋凜你很漂亮，你在天京城裡也見過不少人了，沒有比你更漂亮的不是嗎…”最多也就是流蘇、鶯歌老闆娘和薇薇大小姐這樣的，和緋凜差不多的美人，也許阿璃和豔梅也能算得上。“你雖然沒有騙過我，但是你的存在就騙了其他所有人不是嗎？”

她本來就是狼女，但是大家都把她當成一個普通的美少女，騙過了所有人，所以這個說法讓她一時間愣住了，“少主說得對，但是我不在乎別人怎麼看，我只在意少主的看法。”其實你的這一份狡黠的微笑越來越像普通的女孩子了。

“唉，其實我不是你的少主。”面對這一份讓人著迷的微笑，我只能用這種方式來逃避一下了。

“是的，月落少主。”反正緋凜也不會把我的這句話當成一回事情了。

我現在害怕的是，久而久之，我真的習慣了身邊這樣的一個美少女一直陪著我喊我少主，成為了我生命中的一部分，那麼，我就這麼稀裡糊塗地成為了真的少主？如果緋凜要等的人真的出現了怎麼辦？

太複雜的事情，還是不去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吧。

“我要去看一看素心了，緋凜，你先去休息吧。”我知道緋凜不習慣大煙的味道，所以都是在浴堂中休息的。

“少主，那個女人…”那個女人是一個道行比較淺的蛇女，以緋凜的敏銳，肯定察覺到了什麼，雖然素心道行比較淺，但是能夠化成人形，還是比普通人要厲害很多。

“關於素心的事情，我還是比較清楚的，放心吧，我心裡有數，也不是對她有什麼想法，只是剛好，有一個共同的目標而已。”那就是讓鑄劍穀好好地給我閉嘴，不對，素心的目標更狠，要讓薑雲鶴和姜天雄永遠地閉上嘴，老實說，這個難度非常大，只能智取，絕對不可能和鑄劍穀硬懟正面。

“好吧，少主，那我先去睡了，等你過來。”緋凜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我還沒有來得及問清楚，“等我過來是什麼意思啊…”我什麼時候變成和你一直睡在一起了嗎？“她絕對是故意的…”不等我反問，就等於直接發出了邀請，還讓我沒有辦法拒絕。

算了，反正到時候，緋凜也肯定已經睡著了。

“你來了。”素心還沒有睡，也許就是在等我，“這麼晚了還過來找我，還說對我沒有想法？”

“我只是擔心你的情況，所以過來看一看而已，為什麼總要往奇怪的方向扯啊。”

“這麼晚了還擔心我的情況，還說對我沒有意思？”

“好了，當我沒說，我知道你現在情況很好了。”轉身就準備離開了，和女人說話永遠都是占下風的。

“別啊！”素心拉住了我的手臂，但是很快就放開了，“我的身體是沒什麼問題，在這裡也算是習慣了，衣服穿著也舒服，但是感覺好無聊啊…又不能在這裡養蛇，樓太高了，蛇都爬不上來，你陪我說一會兒話嘛。”

“在萬福客棧裡養蛇的話，肯定會被鈍成蛇羹的…”你別說，萬福客棧裡還真有這麼一道菜，要是讓素心看到的話，不知道會不會抓狂？可是一般的蛇，完全沒有什麼道行和修為的，就是普通的冷血動物，和靈蛇有本質的區別，和素心這樣的蛇女更是天地之別，應該不至於很生氣吧？

“所以我好無聊啊，外面都是江湖人士，我又不怎麼敢出去…”沒錯，素心現在被很多門派暗中追捕，之所以沒有明面上通緝，我猜，大概是因為鑄劍穀的星曜石一瞬間就失去了力量變成石頭的消息不脛而走之後，大家都認為最大的嫌疑人，那個突然出現的神秘吹蛇笛的女人有什麼特殊的神功，都想領先一步抓到素心，把神功占為己有。遺憾的是，這件事情和素心沒有任何關係…

“可是，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變得有聊啊…”這話說得太蠢了，素心現在的遭遇也確實有點不妙，道行不高，敵人很強，深入虎穴，還沒有什麼內應，除了我以外，“這樣吧，我做一些奇怪的表演吧…”以前為了讓師姐開心才學的，因為落塵的目的都在鬼煞劍和星躔令上，幾乎不理睬婷月師姐，讓師姐總是悶悶不樂。

我什麼都沒有，只是有一點吵，如果你感到寂寞，我帶給你熱鬧…

在這樣的心情之下，學會的上躥下跳的滑稽舞，想不到今天還會跳給另外一個女孩子看，默默地想到了遠方的師姐…

為了你開心，我忘記了累不累，為了讓你的笑靨再次綻放，江湖前路不管是什麼我都無所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