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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7 名叫殤的陌生男子

純情房東美房客 by 八千玉老

2019-10-26 21:55

吳軍張嘴吐出了一團氤氳白氣,那是純粹的古武之力,橫斷在陌生男子的拳頭以及自己的胸口之間!

猶如王母娘娘取下玉簪劃出的銀河,阻隔了牛郎和織女的見面……

陌生男子的拳風依舊凌冽無匹,但卻像是無頭蒼蠅一般,明明衝著吳軍的胸口去的,但觸碰到了氤氳之氣後,卻詭異的拐了個彎兒,驟然砸在了一旁的牆壁上!

轟!

嘩啦啦!

一拳,足足在牆壁上烙印下了兩寸有餘的拳印,上面手指的痕跡清晰可見,不僅如此,牆壁龜裂出密密麻麻的裂痕,如同瞬間織上了蜘蛛網,膩子粉簌簌而落,露出斑駁的紅土磚!

「開!」

但聽得陌生男子一聲斷喝,驟然將拳頭從牆壁上拔出,帶起大塊大塊的紅色轉頭粉末,一陣紛紛揚揚的同時,他順勢以手肘擊打向了吳軍的面門!

「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

吳軍顯然也是被激起了些許的火氣,他雙手間凝聚著古武之力,一記手刀,斬向了陌生男子的肩膀!

卡擦!

刺耳的聲音響起,吳軍只覺得眼前有無數的金星在團團亂轉,陌生男子的一記手肘實打實的擊打在了他的面門上,以至於半邊臉都麻木,在以極快的速度臃腫起來!

但他也不是毫無作為,那一記手刀亦是在手肘落下的瞬間,斬在了陌生男子的肩膀上!

可恰恰是因為這樣,所以才有了刺耳的骨斷聲,只見的吳軍的手掌以極其怪異的姿勢翹起,緩緩地從陌生男子的肩膀上滑落而下……

他的手腕折斷了,這實在是太諷刺了,拼勁了全力的一擊,不僅沒能傷到敵人分毫,反而落得自己骨斷筋折……

「嗷……」

手腕的疼痛,再加上臉龐的疼痛,使得吳軍瞬間熱淚盈眶,眨眼間的功夫已經淚流滿面,哭得那叫一個淒慘……

砰!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陌生男子驟然發力,一記開碑手打在了吳軍的胸口上,他來不及躲閃,本能的以手臂去格擋,但依舊承受不住那強勢無匹的力道,微胖的身材登時倒飛出去,重重的撞在了幾米外的牆壁上!

嘩啦啦……

又是大片大片的膩子粉跌落,吳軍灰頭土臉,狼狽不堪!

「不過如此!」

輕輕的彈掉肩膀上的灰塵,身材瘦小,但卻實力非凡的陌生男子望向吳軍的眼神多了些許的戲虐之色……

那是不屑,對於吳軍發揮出戰力的不屑,打鬥經驗如此欠缺,儘管有著古武一段中期的修為,但所能發揮出來的戰力還不如正常的一段初期強者,在陌生男子眼中,絲毫不夠看!

吳軍也很清楚自己欠缺的是什麼,明明一身的武力,但就是感覺發揮不到正經地方,和陌生男子纏鬥的幾個來回,好幾次明明都有更好的處理辦法,但是到了緊要關頭,使用的卻是一身的蠻力!

他有些悔恨,悔恨自己平日裡為什麼不找幾個人練手?現在即便是想臨時抱佛腳,也沒有佛腳可以抱了!

陌生男子邁步而來,聲音冰冷道:「不要再做反抗了,乖乖跟我走,我的目標是楊毅,興許……解決了他我大發慈心放你一條生路!」

「做你的千秋大夢去吧!」吳軍耷拉著一條手腕,漲紅著脖子怒吼道,「老子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拿我做人質,要挾楊哥!」

「這可由不得你!」

陌生男子說罷,緊走兩步,抬起腳掌踏向了吳軍的胸膛……

「給老子滾!」

吳軍不知道抓起了什麼東西,猛然一把灑向了陌生男子!

那是白花花的膩子粉,吳軍在跌倒的時候,暗地裡就已經將從牆上剝落下的膩子粉碾成了粉末,此時就是等著陌生男子臨近,來一招金蟬脫殼!

嘩啦!

也就是在陌生男子護住鼻眼,免得讓膩子粉傷害到自己的時候,吳軍一骨碌的從地上爬起,顧不得身上的傷勢,一腳蹬出,雙臂護住腦袋,撞碎了玻璃,衝向了樓外!

砰!

也就是在玻璃打碎一秒鐘左右的時間,樓下傳來沉悶的重物落地聲,陌生男子揮散了面前的膩子粉,迅速走到了窗邊,瞥到了佝僂著身體從地上爬起來,嘴角沾著血液踉蹌著離開的吳軍!

「你跑不了!」陌生男子沒想到吳軍在最後的最後還臨死一搏,他面色有幾分陰鬱,那是對於獵物掙脫的不滿!

只見得他右手撐在窗邊,輕輕一躍,直接從四樓高的公寓跳了下去!

轟!

地面被砸出了兩隻清晰的腳印,振蕩了灰塵四起,剛好落在了兩名正要去上班的年輕女子面前,這從天而降的驚悚一幕,可是將兩名年輕女子嚇得瞬間魂飛天外!

驚恐的摀住眼睛,接連兩聲尖叫,好半晌,兩名女子回過神來後,面前已經沒有了陌生男子的身影,只剩下那兩隻腳印留在面前,告訴她們之前看到的一切並不是在做夢!

「閃開!閃開!都他媽給老子閃開!」

身體負了傷,吳軍即便逃跑的速度都慢了許多,眼見著身後陌生男子步步緊逼,他怒吼著催促著面前的過路人,腳下也一刻不停,亡命逃竄!

「滾!」

某男子正咒罵著走路不長眼撞人的吳軍時,忽然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下一秒他就體會到了騰空是一件多麼恐怖的事情,直到跌落進了路旁的紫竹林,都沒能看清楚到底是誰把自己扔了出去……

吃了一記開碑手,吳軍初始沒感覺有什麼不太對勁,但是逃命了幾分鐘後,他越發的覺得胸口壓抑了,隱約覺得有一股力量在胸口亂竄,阻礙著他的呼吸,以至於胸口憋悶的好似壓上了千斤巨石……

他一邊調動著古武之力去調養身體,一邊腳步不停的向著記憶中的派出所奔去……

快點兒!再快點兒!

隔著老遠,吳軍就已經看到了派出所門口的幾個大字,他從沒感覺到這間派出所是這般的親切,要知道,當初他和楊毅被幾個殺馬特陷害,可是在拘留室裡待了一下午的時間呀!

然而現在,吳軍竟然懷念起了那裡,恨不得能夠下一秒就一頭扎進拘留室裡,別說一個下午了,就算是關上一天一夜,他也心甘情願!

「你跑不了!」

依舊是那句話,但不同於剛才的自言自語,這一次,這句話分明是陌生男子說給吳軍聽得,他就在吳軍身後不過三丈左右的距離,並且……這個距離還在不斷的縮小當中……

「救命啊警察叔叔!殺銀啦……」吳軍嗷嗷大叫,希望能讓派出所裡的人聽到自己的呼喚,迅速出來救援,「快來救……唔……」

只可惜,身後的陌生男子驟然間提高了速度,從後方一把摀住了他的嘴,緊接著架起他的身體,一頭扎進了路旁的草叢中……

不過十來秒鐘的時間,被摀住了口鼻的吳軍,眼睜睜的看著派出所裡走出來了幾名警察,一邊掃視四周,一邊議論道:「我沒有聽錯啊,剛愛分明聽到有人喊救命的呀,怎麼出來一看連個人影都沒有?」

「是啊,我也聽到了,這是怎麼回事?」另一名警察也面露些許疑惑,指了指遠處,「走,咱倆去別的地方看看去……」

兩名就那麼從吳軍的面前走了過去,被陌生男子按在草叢中的他死命的掙扎,兩條腿拚命的伸長,想要踢幾腳草叢提醒著兩個蠢蛋,自己在什麼地方……

但按住他的陌生男子怎會給他這樣的機會?一記手刀斬在了他的脖頸上,吳軍眼珠子驟然瞪大幾分,身體一僵,瞳孔縮小的同時,亦是有氣無力的閉上了雙眼……

直到昏迷的這一刻,他還在懊惱,就差一點兒!就差那麼一點兒!

兩名警察復又回到了派出所裡,偷摸著打量四周,發現再沒有人經過後,陌生男子竟吳軍從草叢中拖了出來,抖手扛在了肩膀上,大搖大擺的從派出所門前走過……

……

約莫有半個小時後,陌生男子扛著吳軍來到了一處隱蔽的居所,他敲了敲木柴門,兩輕三重,不多時,居所裡傳來喝問聲:「誰?!」

「我!」

吱呀!

房門打開,從裡面伸出了一顆腦袋,卻是錦城有名的大少花有缺,他謹慎的掃視了一圈四周,正欲說話,陌生男子已經率先開口道:「放心,沒人!」

「那就好那就好……」花有缺說著,讓開了身體,待陌生男子從他面前走過,花有缺也看到了在他的肩膀上多出了一個人,花大少頓時眼前一亮,眼睛深處有竊喜一閃而過……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居所中,這是一間明顯已經很久不曾有人居住過的地方了,屋子裡空空蕩蕩,除了幾張凳子外,就連一件傢俱都沒有,不僅如此,屋子的牆角上更是佈滿了蜘蛛網,偶然還有巴掌大小的老鼠一溜而過……

走進了屋子裡,花有缺望向陌生男子,壓抑不住內心的喜悅問道:「得手了?」

「算是,也不算是!」

陌生男子的回答,讓花有缺喜悅的心情登時提到了嗓子眼,他愣了愣,有些不解道:「什麼意思?」

轟!

抖手將肩膀上的吳軍扔在了地上,蕩起了大片的塵埃,陌生男子不曾多說什麼,指了指地上的吳軍,示意花有缺自己看!

後者驚疑不定的蹲下身,扒拉開遮住吳軍臉龐的頭髮,下一秒,帶著慍怒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我讓你抓的是楊毅那個混蛋,你抓個吳軍算什麼意思?我表哥是怎麼叮囑你的?你就是這麼……咳咳……」

花有缺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陌生男子面色一寒,轉身一把鉗住了他的咽喉,緊走幾步,逼迫著花有缺連連倒退,身體亦是撞在了牆壁上!

而與此同時,陌生男子冷冷道:「殤只有一個主人,他叫趙子明,而不是你花有缺,你有什麼權利對我指手畫腳?!」

「咳咳……咳咳……」花有缺沒想到這位表哥的隨從竟然會有如此火爆的脾氣,更是將他拿捏的連半點兒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那隻手掌猶如鐵鉗一般,死死的箍住了他的身體,用力的程度,都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多說一句廢話,就會被掐斷了脖子……

「二哥別生氣,小弟……小弟只是不明白你抓個吳軍做什麼,絕對沒有冒犯你的意思呀!」花有缺收起了大少的架勢,因為咋這位名叫殤的男子面前,這些屁都不是!

「我自有一番計較……」殤目光閃爍,對花有缺說道,「去,打桶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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