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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無姓之人(上)

飛躍末日廢土 by 輕煙五侯

2019-10-26 21:51

  狗血的劇情著實讓何應物震驚了一下,以至於他反應都慢了半拍,如果他再快一點,這柄匕首應該刺不進余歌後心。

  微微懊惱中,他制住張夕替,忙查看余歌的情況,最嚴重的當然是可憐的喉嚨,血管和喉管早被狠狠割斷,血噴不止,現在,已經是有很多血泡冒出來了。

  何應物眉頭一皺、手一抖便要廢了張夕替,但余歌緊緊摀住喉嚨、滿是鮮血的手卻啪的握住他的手腕。

  余歌不能說話,但在嘶啞的荷荷聲中,他拚命投過來的眼神,何應物卻是懂了:別殺張家人。

  我X!

  我X!

  我XXX!

  唉……好吧……

  手一抬,何應物把張夕替重重拋了出去,但顯然沒下死手,只是摔一跤,讓他吃些苦頭而已。

  滿臉是血的張遠止本來想衝過來看看余歌的情況,不過何應物突兀出現後,他急剎住腳步。

  愕然中看到張夕替飛起,他驚呼一聲「夕替」便要前撲接住,但何應物摔的很有技巧,他剛好沒接上。

  「夕替你沒事吧?夕替!夕替……」張遠止大聲叫著,使勁搖晃要被摔散架的張夕替。

  此情此景,何應物默默搖頭,他真想喊一聲「這邊的有事!這邊的也是你兒子!」

  不過想想……還是算了。

  多麼蒼白無力的呼聲。

  ……

  這驟起的變故驚呆了所有人,包括遠遠躲在房脊上的姬小野。

  「我X!什麼情況?」她小聲說。

  龍飄蕩眉頭一皺:「小孩子不能說髒話。」

  「我是股東!」姬小野胸脯一挺,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龍飄蕩,那意思顯然是:你得聽我的!反了你了!

  「那……那你也不能說!」

  「我爸爸就說了!」剛才何應物確實嘟囔了兩句。

  「那不一樣!他是大人!」

  「大人怎麼了?有特權啊?」

  「嗯!就有特權!」龍飄蕩很倔強。

  「反正我是股東!」姬小野噘著嘴,看了看自己的小拳頭,「那要不你就再管我試試!」

  龍飄蕩一滯,也不倔強了,也沒氣勢了:「好好好!你都對!隨你!我……X……」

  他鬱悶的長出一口氣……

  ……

  小院裡,何應物輕輕把余歌放平,手掌放在喉嚨間,心意一動元氣湧出,如同無數小手輕動,把斷裂的大血管、微血管統統堵住。

  止住出血源之後,元氣自內而外翻滾,像是掃帚一般把汙血清出,同時,幾縷元氣輕輕進入氣管,把吸入肺部和氣管的血液也如法炮製清理乾淨。

  十階真實視界強化過的超級大腦全開,元氣牽引之下,大血管對大血管、微血管對微血管、氣管對氣管,何應物一寸一寸把傷口撕裂處重新對接。

  這是個極其精細、而工作量又非常龐大的工程,何應物全力啟動,也足足用了兩分鐘才搞完。

  再之後,甘霖術落下,寸寸滲進肌膚,斷裂之處糾纏連接,又在自身生命源泉的加持下,要命的喉嚨傷終於穩定下來,而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

  ……

  張夕替已然從摔懵的狀態中清醒過來,張遠止抱著他,兩個人怔怔看著躺在地上的余歌。

  處理完喉嚨的傷口,何應物也是長出一口氣,他輕輕把余歌翻過來,開始檢視還在流血的後背匕首傷。

  唯一麻煩的是可能傷到了神經簇,不過在守序夢魘大能量罩下,何應物練半天最拿手的就是這個,問題不大。

  刺啦一聲扯開衣服,元氣散出開始初步清理傷口,何應物終於扭頭,看著一臉嚴肅的父子倆。

  他目光從張遠止跳到張夕替,再從張夕替跳到張遠止,最後定格在張夕替臉上,突然笑了:「你們還真是父子!」

  張遠止嘴唇微動,但還是一言未發。

  何應物輕吹一聲口哨,顯得極為輕鬆:「夕替大少,告訴你個秘密啊!人只要不死,或者說即便死了,只要不涼,我都能救活!所以想殺余歌,你真是挑錯了地方。」

  張夕替緊咬牙關,胸膛起伏。

  「哦對了,還有啊!」何應物上下打量打量他,「今天這件事,我權當是你們張家內部事務,除了救人,我不管,不追究。不過從現在起,你記住,還有所要人都記住……」

  何應物說著環視一圈,緩緩說道:「動余歌,就是動我朋友!動我朋友,不管你是誰,你都死了。」

  眾人皆稱是。

  張夕替也微微點頭,既然惹不起,只能低頭,還能怎麼辦。

  「別光點頭,我希望你能記到心裡。」何應物說的歡快,「對你呢,我想要更嚴格一些,只是嚴格一點點哈!我不希望你再看他,左眼看余歌,我挖你左眼,右眼看余歌,我挖你右眼;你也不能碰他,左手碰,我斬你右手,右手碰,我斬你右手……以此類推,明白了嗎?」

  張夕替臉皮抽動,微微點頭。

  他服嗎?

  從眼神來看,當然是不服,可何應物管他服不服,規矩立在這,只要遵規就好,服不服不重要。

  回過身,何應物低頭彎腰,把注意力集中到傷口上,嘴裡不輕不重的絮叨著:「畢竟是余歌的……親人吧!我可友情提示你啊,這規矩一立,可就不是張家內部事務了。壞了規矩,就變成……你和我何應物的私人恩怨,這個區別你懂的哈……」

  嘴上說著,何應物手裡可不慢,這把輕易刺穿余歌的匕首很不一般,短短時間,已經有肌肉開始壞死,他得小心清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院子裡很靜,靜到似乎能聽到人們的呼吸聲。

  突然間,何應物手下一頓,他輕歎一聲,又麻利的繼續療傷,只是無力的嘟囔道:「該說的都說了,該做的都做了,自己找死,神仙難救。」

  啊~~~

  小院裡驟然響起一聲淒厲慘叫!

  「夕替!夕替!」張遠止大叫。

  張夕替雙手緊緊摀住左眼,血從掌心間流下。

  噗~~~

  像是被子彈打穿了手掌,一個小乒乓球大小的圓球衝過手掌,劃出一道拋物線隨即跌落,骨碌骨碌在地上滾著,到牆角又被彈了回來。

  駭人圓球上,滿都是血絲。

  啊~~~~

  慘叫聲不停,聞者心驚膽顫。

  張夕替不相信何應物長了後眼,這傢伙明明是背對著的,於是他……偷偷看了一眼余歌。

  可能是有些怨毒吧!畢竟,張夕替現在恨死了余歌。

  可……何應物是怎麼發現的?他只是偷瞄一眼而已啊!

  ……

  不管是怎麼發現的,張夕替變成了獨眼龍,而在張遠止的痛呼當中,一大群人手忙腳亂去給張夕替療傷。

  療吧,反正何應物也沒想取他性命,只不過,左眼再想重見光明是不可能了。

  幾分鐘後,何應物完成了余歌的手術,而那邊廂,張夕替也止住了血。

  輕輕翻個身,何應物半抱著扶起余歌:「沒事兒了?」

  「沒事了。」余歌面色慘白,而受過傷的喉嚨也聲音嘶啞。

  「這是幾?」何應物說著在他面前晃手指頭。

  「二……」余歌苦笑道,但他很快嘖了一聲,「又他X變成三了。」

  「好!手術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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