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誰是瘋子

啪啪啪，王鯨讚賞的鼓了三下掌，眯著眼笑道：“你真的打算繼續這樣裝下去？”

那人一臉無辜的道：“先生，你到底想說什麼？”

哎...王鯨仰著腦袋歎了口氣，為什麼這個世界總有人喜歡敬酒不吃吃罰酒？他的臉色突然一變，瞪著那人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就一次，你最好老老實實的跟我說話。”

那人被王鯨的眼神瞪得有些發虛，但仍是嘴硬道：“不好意思，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雲吞吃完了，我要走了！”

走？呵呵。

王鯨照著那人的下巴猛然揮出一拳，速度是又快又疾，常人根本無法反應。那人顯然不是影子部隊的，只這一下，就被撂翻在地，連著椅子和桌子一塊來了個人仰馬翻。一時間，熱湯碎碗，呼呼啦啦都澆到了那人身上。

雲吞店的客人們都嚇了一跳，老闆也正想過來詢問，卻聽王鯨惡狠狠的扯著那人的衣領道：“欠老子幾十萬，就想這麼跑路，是不是也太異想天開了？”

眾人見此情景，也不敢多說話。這種欠錢不還的人，該打。有多少債主都被這些人逼得走投無路，不惜觸犯法律來要錢。

見看客們不說話，那人忙辯解道：“你們快幫我報警，我根本不認識他！”

“欠了錢就不認識了？”王鯨冷笑一聲，掃視了眾人一圈，狠狠道：“誰敢報警，老子弄死他！”

此話一出，正要上前說兩句的老闆也不敢再說了。王鯨這齜牙咧嘴，臉紅脖子粗的樣子還真的十分嚇人。那人一時無了耐，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鮮血道：“你到底想做什麼？”

“走。今天你不還錢，老子就跟你同歸於盡！”王鯨扯著他，就往店外走。那人想從他手中掙脫開，可炭化體的力量豈是常人可以抗衡的？

不過一會，王鯨拉著他到了一條無人的死胡同中。胡同兩邊都是磚瓦高牆，幾根樹立的老電線杆使這裡顯得很有年代感。幾隻小麻雀在電線上嘰嘰喳喳的叫著，王鯨一手把那人推到牆邊，撩了撩頭髮道：“跟哥演戲，也不看看你多少道行！”

那人被王鯨的力量壓得有些喘不過氣，憋紅著臉道：“我不就是撞了你一下麼，你至於這樣？還有沒有王法了！”

還給老子裝！王鯨毫不客氣照著他的肚子來了一膝蓋，那人立即疼得縮成了一團。

王鯨一手從兜裡拿出那張照片，一手拽著那人的頭髮，將照片湊到他臉前道：“你們這些人，還好意思跟我說王法？我問你，這張照片是誰讓你塞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誰知那人還是嘴硬道：“大哥，你這是從何說起，什麼塞照片，我根本不知道。我身上有幾百塊現金，還有手機都給你，放過我好嗎？”

還特麼在裝，要不是熾天使通過畫面重播，看清就是你塞的照片，哥還真不喜歡嚴刑逼供這一招。

王鯨咬著牙道：“和剛才一樣，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把我想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我。”

那人普通方正的臉龐似是稍微想了想，又道：“大哥，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知道你說的到底是什麼啊！”

“很好。我最佩服你這種人嘴嚴的人。”王鯨沖他微微一笑，眼神驀然一凜，一隻鐵手抓著對方的胳膊猛一用力，便聽哢嚓一聲，那人的右胳膊竟是直接被崴斷了。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立時響起，那人只覺疼的都要昏厥過去。

“說不說！”王鯨又抓住了他另一條胳膊。

那人卻馬上閉起了嘴，連叫也不叫了。

“是條漢子。不過我想告訴你，不管你受誰指使，他都觸及到了我的底線。你是無辜的，我本不想這麼對你，可你要繼續閉著嘴，我絕對會讓你知道這個世界到底有多陰暗。”

那人卻還是閉著嘴，似是要誓死頑抗。

王鯨眯著眼淡淡道：“我聽說十指連心，古代也有拔指甲的酷刑，但真的有多疼，我還是很好奇。斷胳膊的疼跟斷手指比起來又能差多少，不然我們今天就來做個實驗，好不好？”

那人似乎也害怕了，忍不住罵了句：“你是個瘋子。”

對於這個評價，王鯨卻只是微微一笑道：“你們做這種欺負人的事情時，難道不是瘋子？我和你連認識都不認識，你居然敢威脅我，還往我兜裡放照片，這就不是瘋子了？憑什麼我只是想反擊，就成了瘋子？你說的沒有道理，一點道理都沒有。”

那人又閉住了嘴，因為王鯨說的他沒法反駁，更沒法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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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鯨今天也是動了真火，見對方不說話，便抓住那人左手上的大拇指猛地一掰，又聽哢嚓一聲，那個可憐的大拇指竟被生生折成了九十度。

那人再也閉不上嘴，疼得幾乎哭爹喊娘，他大叫著：“你有本事殺了我，有本事殺了我！”

哢嚓！

他的食指也被折成了九十度。

那人現在真恨自己為什麼不痛昏過去，那種鑽心的疼痛簡直讓他覺得生不如死。之前接到任務時，他還覺得這個任務實在簡單的不能再簡單。可他做夢也想不到今天會遇到王鯨這樣一個人，以他的身手對付三兩大漢絕無問題，可面對看上去瘦瘦的王鯨時，他卻發現自己什麼手段也使不出來。王鯨那令人驚歎的力量與速度，在他眼裡，簡直不是人。可人家分明有鼻子有眼，還有火氣。只是放張照片而已，他哪來那麼大火氣？

但他背後的人物只要之前沒交代過，那他所有任務都是機密，如果他敢多說什麼，得到的結果也不會比現在好過多少。

所以，他現在覺得反而不如死了。死了最起碼是個烈士，能落下個好名聲。他忽然想到了咬舌自盡，可好像這一招是電視劇中誤導人的，那特麼是舌頭，有那麼好咬斷嗎？

“說不說！”王鯨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仿佛來自九幽地府，驚得他魂魄都要離體了。

正在王鯨怒火沖天之餘，還感歎這人骨頭真硬時，卻見那個總背著雙手留著大背頭的李全山不知又從什麼地方鑽了出來。他一來就抓住了王鯨的胳膊，笑眯眯道：“這件事和他沒關係，你先放了他。”

怎麼哪都有你？這個李全山還真是個跟屁蟲啊，怎麼甩都甩不掉。王鯨真懷疑李全山是不是個鬼，否則的話，怎麼總是像憑空蹦出來的一樣？

“和他沒關係，那和誰有關係？”王鯨自然不吃他那一套，咧著嘴道，“今天你必須給我個交代！”

“你這小子，手段真夠狠的。”李全山評價了一句，又笑了笑道，“這是老首長的意思，跟他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