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嘯雲洞內藏怪圖
不想當天帝 by 塞上孤客
2019-10-26 21:29
九霄頗有一些心驚膽寒的反問:“那照你的意思說,我若是現在將你們二人殺死,不出一會兒的時間,首陽山的妖將就會趕到。”
“到時候在我身受重傷的情況下,妖將扶搖真好坐收漁人之利,是不是這個意思?”
“你很聰明,我就是這個意思。”
青蘿得意的沖他一笑,接著又反問道:“除了我是妖族公主的身份之外,你大概還不知道白暮的真實身份吧?”
“若是將他的真實身份說出來,估計你會被嚇得更慘呢!”
“他是什麼身份?”
九霄皺了皺眉,心裡卻已經詫異萬分。
難道說這兩個年輕人都有大來頭不成?
若真是如此的話,那想要動手殺他們的話,還真得三思不成。
否則一旦出手,那就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
現在魔帝還沒有從蒼梧之淵出關,自己也確實不應該多樹強敵,否則魔帝交待的事情沒有辦妥,那麻煩可就大了。
在他內心七上八下的思忖之時,青蘿已經再度開口了。
“白暮,他是上古大神白澤的徒弟,也是唯一的傳人。”
“在白澤的眼裡,白暮就如同他的親生兒子一般。”
“試想一下,你將人家白澤的兒子殺死,後果會怎麼樣,你應該心裡有數吧?”
“沒錯。”
白暮這時也附和道:“我師父白澤向來是有仇必報的,你若是敢動我一根毫毛,保證我師父白澤會親自上蒼梧山去找魔帝要個說法。”
“你應該不會懷疑我師父的實力吧?”
聽到白澤二字的時候,九霄已經是暗暗叫苦不矢了。
原以為這兩個年輕人只是大宗門的弟子罷了,殺了便殺了,反正那些宗門也不敢找自己麻煩。
可是現在聽到二人一說,這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想不到他們二人居然都有這麼大的來頭。
尤其是白暮,他居然是白澤的徒弟,當真是令人有些聞風喪膽呢。
九霄非常清楚的知道,白澤乃是祖神的坐騎,也是祖神的弟子之一。
雖然說祖神早就已經坐化歸天了,但是他其中的一個弟子如今卻仍然活在世上,那就是女戰仙——琉璃仙子。
此仙子也是白澤的師姐,當初魔族的玄秋殿下只是招惹了一下琉璃,但被她一頓亂棍給打回蒼梧之淵,幾千年都不敢再出門。
這件事情在整個魔族都是人盡皆知的,所以魔族之人對於女戰神琉璃,有著一種天生的懼怕。
想到這白暮的師父是白澤,若是殺了白暮,必然會引起白澤的仇視,到時候白澤再去西昆侖把師父琉璃仙子請出山來,那麼魔族的好日子怕是就到頭了。
這時白暮又開始說話了。
“九霄,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對付灰鶴老祖嗎?”
“為什麼?”九霄一臉謹慎的問。
“因為他搶了我的白澤精怪圖!”
“今天就是因為他不肯交出精怪圖,所以我們才會與他發生衝突,最後不得已將他給殺死的!”白暮一臉無辜的述說。
當然他肯定是在撒謊,因為不管灰鶴交不交出精怪圖,他都不可能放過灰鶴的。
但他為什麼要一再強調精怪圖,其實就是想證明自己是白澤徒弟,從而給九霄繼續施加壓力。
單就這一點來說,白暮確實是非常的聰慧,可以很快的讀懂場上的形勢,並且給自己尋找有利的機會。
原來如此。
九霄若有所思的點頭道:“那你的精怪圖可曾找到呢?”
“不曾。”
白暮裝作難過的回應:“灰鶴到死也沒有將精怪圖給交出來,本來我是打算繼續在洞裡尋找的,可是擔心你會回來找我們尋仇,所以我們才會急匆匆的離開。”
“不可能。”
九霄毫不猶豫的回應:“你的白澤精怪圖不可能在洞裡,因為我遇到灰鶴的時候,他已經被人打回了原形,當時身上根本沒有什麼精怪圖。
後來這個山洞也是我從狼妖那時霸佔來的,山洞裡的一草一木都不可能逃過我的法眼。”
“所以洞裡不可能會有精怪圖,你們肯定是誤會了!”
聽到九霄如此一說,白暮幾乎都要忍不住大笑出聲了。
想不到實力強悍的九霄護法,居然是一個如此傻的人。
這也就難怪為什麼魔帝讓灰鶴當大護法了,試想一下,像九霄這麼憨厚的人,怎麼可能當得了大護法之職呢。
不過就算心裡萬分竊喜,但白暮臉上還是保持著鎮定之色。
嘴裡則繼續分析:“如果霄護法沒有說假話,那麼我想精怪圖可能被灰鶴給藏到嘯雲洞內了!”
“嘯雲洞?”
“那是什麼地方?”九霄好奇的反問。
“那是綿山上的一個山洞,也曾是灰鶴護法藏身的地方。”
“精怪圖他可能並沒有帶在身上,而是藏在了那個山洞內!”
說到這裡白暮又話鋒一轉,朝著九霄拱手道:“護法,如果你沒有別的事情,我們就此別過吧,我要去嘯雲洞內找我的白澤精怪圖了!”
說話的同時已經拉起青蘿試圖借機離開了。
“等等!”
兩人剛一邁動步子,身後便傳來了九霄厚重的聲音。
“怎麼了?”
“護法還有什麼事情要交待嗎?”白暮裝作一臉迷茫的反問。
“你們這就要離開了?”九霄半眯著眼睛詢問。
“對啊。”
“難道說護法還有什麼事情嗎?”白暮儘量壓制住內心的緊張,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但其實他心裡非常的清楚,現在已經到了談判最關鍵的時刻了。
若是此刻九霄能放他們走,那麼二人脫險的機會就會很大。
若是此刻九霄還要出難題的話,那麼二人肯定就得九死一生了。
“是還有一點事情,要你們說清楚啊。”
“什麼事情?”白暮急聲追問。
“關於協議的事情啊!”
九霄不假思索道:“我可以放你們走,但你們總得把協議給我說清楚吧,不然就這樣平白無故放走你們,我的損失可就大了!”
“哦哦。”
“原來是協議的事情啊。”
“護法不說我還真的差點忘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