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司幽皇后行為疑
不想當天帝 by 塞上孤客
2019-10-26 21:29
這一系列的變化自然沒能逃過火琉璃的觀察,此時的它已經對場上的形勢了然於心。
當下也不再主動去進攻風子衿,而是悠哉悠哉的停在空中,密切的注視著風子衿在結界內的一舉一動,同時也暗自蓄力,等待著風子衿的力量完全消退無法支撐結界之時,再全力進攻一招,從而將這個暗害自己主人的傢伙給擊斃。
這時古小笙已經從後面顫巍巍的走了過來,由於雙臂都受了傷的緣故,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原本英俊的面容表現得有些扭曲。
但儘管如此,他還是強打精神向空中的火琉璃叫嚷:“小鳥,剛才謝謝你救我於危難之間啊!”
“不客氣,方才我主人危險之際,你不也主動要求去救援他嗎?”
“雖然末能成行,但勇氣可嘉,現在我救你一命,咱們也算是兩清了!”
“你主人是白暮嗎?”古小笙饒有興趣的詢問,同時又往白暮和淩煙的方向望了一望。
見他們二人仍然與無法道君隔空對峙著,一時半會沒有什麼危險,心中安定了幾分。
火琉璃仍然淩空飄浮著,聽到古小笙的詢問之後,連忙用這那脆生生的聲音回答:“對啊,白暮就是我的主人,也是我最要好的朋友。”
“另外我想提醒你一下,我的主人並沒有屠殺你們伏羲村,你以後可不准再找他麻煩了啊!”
“此話當真?”古小笙疑惑的追問,儘管從方才發生的一系列事情來看,大致可以判斷出白暮不是屠村的兇手,但此時從這只小鳥的嘴裡聽到它為白暮說情,古小笙還是有一絲絲的不解。
“當然是真的。”
火琉璃小眼珠子一轉,頗有些傲嬌的解釋:“那日主人離開赤炎古洞之後,便跟著畢方一路回轉東荒,根本沒有再去伏羲村,又怎麼可能屠殺你全族人的性命呢?”
“何況據我所知,以前邪族的人圍攻你們伏羲村時,主人還曾救下過全村老少的性命,于情於理,他都應該是你的恩人才對,你不思圖報也就罷了,居然還要為難於他,這太不通情理了!”
“好吧。”
古小笙艱難的聳聳肩,小聲嘀咕道:“其實屠村的事情我也有所懷疑,至於上次偷你主人錢袋的事情,那是一個誤會,你就不要再絮叨了。”
“行。”
火琉璃恍了恍小腦袋,緩緩道:“我不與你計較也行,但你得答應我一個事情。”
“什麼事啊?”古小笙警惕的望了空中的小鳥一眼,心中閃過一絲絲的疑惑,思忖著瞧這小鳥的駕勢,怕是要向自己索要伏羲牙了。
果不其然,待古小笙念罷,火琉璃已經詢問道:“那傳說中的伏羲牙可在你身上,若是在的話,可否交給我家主人呢?”
“不可。”
古小笙早就料到了火琉璃的這點小心思,當即婉拒道:“這伏羲牙是我們伏羲一族的聖物,怎麼能隨便給人呢?”
“那你自己可有能力保護伏羲牙?”
“如果沒有能力保護的話,那你留著伏羲牙有又什麼用?”
“最後落入到無法這個賊子的手中,豈不是要禍害蒼生?”火琉璃義正言辭的向古小笙剖析起個中的利害關係來,那老氣橫秋的語態簡直和一個小大人似的。
古小笙經它這一番質問,頓時也有一些語塞。
經過今天這些事情之後,他也已經隱隱感覺到了整個無界之城的風起雲湧。
同時也他也深知憑自己的力量,那是完全不可能保護得了伏羲牙的,所以此刻經火琉璃一番珠連帶炮的質問,頓時也有一絲絲的動搖。
在火琉璃與古小笙唇槍舌戰之時,白暮這邊的情況也起了新的變化。
“白暮,你的傷勢怎麼樣?”淩煙快步走到他的身邊,將他一把從地上扶了起來。
“無妨。”
白暮輕輕的揉了揉自己被無法一腳踢中的胸部,皺著眉頭沉聲:“想不到這無法老賊如此兇狠,你我二人在功力大進的情況之下,居然還無法撼動其分毫!”
嗯。
淩煙略一點頭,無奈苦笑道:“這無法道君成名於數千年之前,當時的他憑藉手中一把無塵仙拂,就已經是縱橫蠻荒諸界的一方強者了。”
“這些年在司幽國中養精蓄銳,經年累月的修為更是使其一身的修為提升了許多,即便我已經完全吸收了萬載離火紅蓮內的靈氣,但卻也無法輕攖其鋒!”
“那目前我們要怎麼辦?”白暮邊說邊有些擔憂的掃視了仍然盤腿坐在天幽殿前的無法一眼。
“咱們還是先走吧,方才一戰之後,我們已經驚醒了皇宮中的守衛。
雖然此時他們並末沖進來圍攻我們,但在四周肯定佈滿了明崗暗哨,待會出去必定會難上加難。”
“再加上今天你和古小笙都受了一些傷,再鬥下去我們恐怕占不到什麼便宜。”
“不如趁著守衛們還沒有完全集結,先帶著古小笙逃離皇宮,以後再找機會收拾這個無道老賊!”
見淩煙分析得頭頭是道,白暮只能心有不甘的掃視正在盤腿運功的無法道君一眼,在淩煙的攙扶之下快步往古小笙的方向走去。
當經過天幽殿前的時候,先前躲進了殿內的軒轅皇后突然快速奔了出來,一臉恐懼而惶惑的盯著白暮,沉聲道:“你就是近段時間名聲大燥的少年白暮?”
嗯……
白暮艱難的略一點頭,心裡卻已經是千頭萬緒。
眼前這個穿著鳳袍的華貴婦人,不正是曾數度出現在他幻境中的人嗎?
雖然這還是第一次與她相遇,但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卻如同洪水猛獸般將白暮的思緒瞬間淹沒。
內心有一種似有若無的傷痛在延伸,進而使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變得越發強烈,仿佛眼前這個婦人並不是初遇的陌路人,而是一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親人。
當二人四目相對之時,婦人的心中同樣閃過一絲久違的衝動。
自從十多年前公孫青陽消失之後,婦人的心便已經隨著青陽一起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