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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可哥表白

罪域 by 泄公子

2019-10-26 21:13

我在地上躺了十多分鐘,感覺到自己似乎有了一些力氣,這才艱難的爬了起來,慢慢的朝著跆拳社外走去。

“慢走,不送。”吳湧站在擂臺上,看到我要離開,當即大喊了一句。

我頭也沒回,直接走出了跆拳社。

我剛一走,吳湧便拿出了手機,撥打了秦天的號碼。

“天少,事情已經辦妥了。我本以為這任昊有多硬,沒想到也不過是外強中乾裝的。昨天我才找了幾個人去嚇唬他。這可不,今天就主動過來找我賠罪了。然後我按照你的吩咐,還是把那三萬塊錢給他了。順便還給了他一腳,只怕這三萬塊錢,還得拿出一部分去醫院養傷了。”吳湧笑著說。

此時秦天的身邊還有方妤在一旁,所以秦天聽到吳湧這些話除了略顯高興之外,卻也不敢跟吳湧多聊,而是隨意的回答了一句:“行了,這事我知道,這次多謝你了。”

“天少客氣了,不過是小事而已。”吳湧連忙回答。

掛斷電話,秦天發現方妤已經走在前面了,連忙快步跟了上去,問道:“方妤,你要去哪?”

“我去走走,你別跟著我。”方妤黛眉微皺,有些不喜的說。

秦天有些尷尬,不過卻還是開口說:“我陪你一起走啊,你現在可是我女朋友,我得保護你。”

聽到秦天說出自己是他女朋友時,方妤心裡總不是滋味,開口說:“秦天,你應該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是怎麼來的,我跟你說實話,我對你沒感覺。”

“那你說,你討厭我嗎?”秦天笑著問道。

方妤頓了頓,然後搖頭說:“那倒不至於。”

“那就夠了,只要你不討厭我,那麼我就可以用自己的真誠打動你。我會讓你真正喜歡上我的,我有這時間去爭取。”秦天很自信的回答。

方妤隨即又說:“不過你總纏著我,我連一點私人空間都沒有,這慢慢的會讓我討厭你的。”

秦天一聽,隨即咧嘴笑了笑,有些無奈的說:“或許的做法不對,應該改改了。那好吧,你自己走走吧,我就不陪你了。不過你如果有事,就打電話給我。”

方妤點了點頭,隨後兩人便分開了。

方妤慢慢的朝著校外走,而秦天則是拿起了電話,打了一個號碼,開口說:“方妤出了校門,給我找個人遠遠的看著她,千萬別被她發現,我要知道她的一舉一動。”

話說此時我走出跆拳社,走出了體育館。正好周可哥打了電話過來,問我:“任昊,你現在在哪?我也沒什麼好收拾的,就是帶幾件換洗的衣服回家就可以了。導員那邊我已經打電話給他了,他說如果要離開三個月以上,就得辦休學,我同意了。”

我說也可以,我叫她到寢室樓下等我,我這就過去。

隨後,我便朝著女寢走,經過學校的一處公廁時,我便進去清洗了一下嘴巴四周的血漬。我又看了一眼自己衣領上還殘有的一些血漬,心裡頗為無奈。至於胸口的位置,我暫時不敢看。因為我感覺非常難受,每走一步路就疼,肋骨到底有沒斷裂的痕跡估計得去醫院拍片才知道。

暫時我也沒時間去醫院了,只能儘快把錢給周可哥送去,然後送她離開學校。

一步步走到女寢,花了我不少時間。

看著周可哥早就在那等著了,我不由得說:“是不是等很久了。”

“不會啦。”周可哥微微一笑,跟著她就發現我衣領上的血漬,當即就問我怎麼回事。

我笑著說:“這是鼻血,估計是昨晚鬧的太激烈,今早火氣太旺了。嘿嘿,沒事。要是你天天陪我,我天天流鼻血都願意。”

周可哥不知道晚上操勞過度是不是真的會流鼻血,所以她也就信以為真了。於是說:“那可不行,要是天天這樣,你的身體可就要垮了。昨晚的事只是意外,以後可就沒了,而且我要走了,你要多照顧自己。”

說著,周可哥不免露出不舍和傷感,而我又何嘗不是了。

我跟周可哥前後認識也就兩個月,這兩個月裡我和周可哥幾乎每天都能夠見面,所以平時根本感受不到那種不舍。再加之我跟她之前還沒達到這種關係,所以更加沒那種感覺了。

而今卻不同,不管是她要離開很長一段時間,還是現在我們倆的親密關係,都讓我因為她的離開,心裡倍加難受。

周可哥眼睛一紅,鼻子一酸,整個人朝著我撲了過來。

這撲不要緊,她把我抱的很緊。

我很想忍住,可是周可哥越抱越緊。終於我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吟,身子更是因為疼痛而不斷的顫抖。

“怎麼回事?”

周可哥立馬跟我分開,見我面色蒼白,而且捂著胸口,那副樣子完全是裝不出來的。

“任昊,你怎麼呢?你的胸口?”周可哥皺著眉,擔憂道。

我勉強露出笑容說沒事。

不過周可哥不信,非得叫我打開襯衫讓她看。我說這多不好意思,這是大白天的,周圍可是有進進出出的女生。

周可哥說:“不行,你一定要給我看一眼。難道你還怕被我看不成,我們倆都那啥了,還有什麼不能看的。再說了,只是看你的胸部而已,籃球場上的男生經常當眾打赤膊的,男女生看著也都沒說什麼,又不是讓你脫褲子。快點,必須給我看看。”

我知道沒辦法瞞著了,隨即也只好慢慢的打開胸前的幾個襯衫扣子,立馬我的右胸口就露了出來。

只見胸部一大片淤紅的肌膚,至於體內有沒有出事外面是看不到的。如果周可哥知道我吐過血,就知道我一定受內傷了。

然而周可哥立馬也猜到了剛才我衣領的血漬。她眼中含著心疼的淚水說:“任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弄成這樣。今早上我看你身上都好端端的,為什麼我們才分開不到一小時,你就受了這麼重的傷,而且還吐血了。你別嚇唬我,你是不是真的為了錢,做了不該做的事?你告訴我,你一定要告訴我。”

周可哥此時越猜想就越害怕,估計她以為我去搶劫殺人了。

我搖搖頭說:“你別瞎猜了,我真的沒事,小傷而已,待會我去醫院看看就行。咱們先去火車站,好吧。”

說著,我把裝著三萬塊錢的信封遞給了周可哥。周可哥看著信封表面也沾了兩滴血,更加確信我是因為錢而受的傷,跟著她又想抱著我哭,可見我害怕的樣子,當即只好忍著沒再抱我了。

“可哥,你相不相信我?”我雙手放于周可哥的雙肩上,看著她說。

周可哥點點頭。

我說:“既然你相信我,那就不要懷疑我。這錢我不偷不搶拿來的,也絕對不會有人抓我去坐牢。至於受的傷,只是我惹了一個人,正好來找你的路上被他打的。這事我自己會處理,現在我送你回家。以後你好好照顧你媽,儘快治她的病,要是錢不夠你打電話給我,我一定想辦法給你找。”

周可哥看著我,眼眶中的淚水還在那似湧非湧的囤積在那,好像一旦情緒有所波動,那飽含淚水的眼眶就會像決堤的河壩一樣,湧出濤濤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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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昊,我愛你。”周可哥開口說道。

我沖她笑了笑,“我也愛你,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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