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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4章 回來了?

國術高手混花都 by 問海

2019-10-26 20:58

入夜已深,兩人倒是沒打算在這屋頂上坐一宿。

差不多了的時候,就下房準備回去睡覺了,不過這時候,周秉然有些犯難了,他看著風琴欲言又止。仙子見狀,神色好奇地問道:「你怎麼了?」

「那啥,我好像,沒人給我安排睡覺的地方。」周秉然尷尬地說道。

他可能是有史以來最倒霉的姑爺了。

第一次登門拜訪,被打了一頓不說,大半夜了,還沒人來給他安排睡覺的地方。周秉然忽然想著,若是今晚風琴沒有出現,自己是不是就真的得在房頂上坐一.夜了?

看著他窘迫的樣子,風琴噗呲一聲,嬌艷花開,笑得前仰後合的。

「咯咯咯……你好可憐,心疼你。」

這女人,周秉然沒覺得她在心疼自己。

某人老臉被都被笑得有些發紅,周秉然多次制止這個女人的笑聲無用後,乾脆一把將其撈了起來,攔腰一個公主抱,抱著她就隨便找了一個方向開始走。

突然被這麼抱起來,風琴的心就這麼慢了半拍,看著周秉然走錯了方向,立馬說道:「你往哪兒走呢?我的房間在那邊……」

說完,被抱起來都沒臉紅的風琴,猛然就紅透了俏臉,如血一般,紅得發燙,連耳根子都是紅呼呼的。她愣了一下後,猛然將頭埋到了周秉然的懷裡面,心中一陣無語。

我的天哪,自己到底在幹嘛?

為什麼會鬼使神差地就說了自己的房間在哪裡?

這……這這這……這算不算是公然的邀請這混蛋去自己的房間裡面睡覺?

風琴啊風琴,你的矜持呢?你的臉呢?都丟了嗎?

本意只是想嚇唬嚇唬風琴,略施懲戒的周秉然同樣有些發愣,他完全沒想到風琴會突然來這麼一句話。片刻後,他反應了過來,臉上頓時露出了喜色。

轉身就朝著風琴指的方向抱著她走了過去。

路上靜悄悄的,沒有什麼聲音,風琴聽著周秉然的腳步聲,只覺得自己的心疼撲騰撲騰的,跳得好快。完了完了,今晚上自己是不是引火燒身了?

好端端的,過來看他幹嘛?

讓他一個人在房頂上坐一.夜不好嗎?

走到了一半,周秉然的腳步忽然停了下來,不待風琴抬起頭來,就聽見周秉然問道:「老婆,下面往哪兒走?」

老……老婆?

風琴羞赧無比,這廝怎麼這麼皮厚?

這種稱呼能是隨便喊出來的嗎?可這時候都走到這裡了,她還能怎麼辦?只能低著頭,抬手指了指方向。

周秉然看著她都沒看路,隨便就這麼指了一下,頓時有些不信任了。

「我說,你好歹看看路啊,你這麼胡亂指路,是幾個意思?」

風琴聽到這話,迅速抬頭,鼓著大眼睛瞪著周秉然,那神色分明就是在說:「不信啊,不信那你自己找路好了。」

周秉然見狀,還能說什麼,只能順著的風琴指的方向走了唄。

不過,這次真的是他想多了。

畢竟風琴從小在這個地方長大,飄雪宗這麼大的建築群,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變過,風琴就算是閉著眼睛,都知道該怎麼走了。

沒過一會兒,周秉然便抱著她來到了風琴的香閨門口。房間裡面還亮著燈,古香古色的小築閣樓,門口掛著兩個粉色的小燈籠,映襯地地上的雪都是粉色的。

周秉然惡作劇似得,故意低頭在風琴耳邊吹了口氣,小聲說道:「寶貝兒,鎖門了沒?」

他當然看到了門上並沒有上鎖了。

身體早已發軟的女人,被這麼一挑.逗,哪裡還有多餘的力氣說話,嚶嚀了一聲,也不見什麼回答。隔著幾層衣服,周秉然都能感覺到女人身上那升騰的熱氣。

大雪紛飛,春.潮炙熱。

周秉然伸手吱呀一聲,推開了房門。一步跨入,迎面便是一股撲鼻的芳香氣息,跟風琴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沁人心脾。

然後……

周秉然腳步猛然一頓,臉上的神色就僵硬了。

只見房間裡面,正廳的桌子旁邊正坐著一個錦衣華服的美婦人,不是宗主戴鳶又是誰?

像是早有預料一般,戴鳶冷冷地掃了一眼兩人的姿態,只是自顧自地喝著茶水,淡淡問道:「回來了?回來了就早點休息吧。」

說完,便起身往外走了。

倏然聽到自己師父的聲音,正處於天人交戰的風琴騰地一下就清醒了。回頭一看,果然看見了戴鳶從她身邊走過。

風琴哪裡還敢繼續在周秉然懷裡面待著,迅速掙扎著到了地上,然後雙手捏著衣角,很是手足無措,滿臉的尷尬。

有什麼比這個更尷尬的呢?

戀姦情熱的兩人,打算親熱的時候,卻撞上了自己的長輩,那氣氛……

「師……師父……」風琴小聲喊道。

戴鳶腳步不停,只是再次說道:「早點休息吧。」周秉然看著風琴有些慌亂的樣子,便輕輕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安心,一切讓他來處理就好了。

點點頭,周秉然轉身跟著戴鳶的腳步走了出去,順帶也關上了房門。

跟著戴鳶走了一截路以後,戴鳶忽然回頭,冷冷地看著周秉然,「你跟著我幹嘛?」

周秉然厚著臉皮笑道:「那啥,前輩你別多想,我只是送琴兒回來,另外,我還不知道我住哪裡呢,這地方我又不熟悉,怕走錯路了。所以才跟著你。」

琴兒?

這親密的稱呼,聽得戴鳶心中一陣膩味。

臉皮真是夠厚的,明明就是動了歪念頭,還大言不慚的說只是送人家姑娘回去,有你那麼抱著人家姑娘送回去的嗎?

戴鳶有心想罵兩句,可話到嘴邊,又覺得沒必要了。

兩人遲早有一天,不還是得這樣麼?

她橫了周秉然一眼,「那你的意思,你現在是想也送我回去了?」

周秉然一噎,連忙陪笑道:「我哪兒敢啊?!師父,看在風琴的面子,您還是,幫我安排個住處唄。」

戴鳶一陣無奈,又叫上師父了,這世上怎麼有這麼厚臉皮的人。她右手猛然甩出,身旁的房門應聲而開,「滾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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