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9章 取箭
國術高手混花都 by 問海
2019-10-26 20:58
「組長,這什麼人幹的啊?太狠了。」寧光志簡單檢查了一下後,就皺著眉頭嘀咕,「這箭頭帶著倒鉤,而且是四個稜口,每個稜口一個倒鉤。
這弩箭放在古代,那就是有傷天和會被禁用的東西啊。」
周秉然苦笑,「我要是知道是誰幹的,外面執勤那些組員還能保持現狀嗎?」
早就被他派去抓人了。
「你衣袖,我得剪開。」寧光志拿出了一把剪刀,先小心翼翼地解開了周秉然袖口的扣子,然後順著受傷位置剪了過去,剛好貼著箭頭剪開的。
很快,血肉模糊,插著三支弩箭的傷口就暴露在了兩人的視線中。
雖是醫生,見慣了血,但看著這樣猙獰地傷口,寧光志還是忍不住臉上抽了抽,看著他的神色,周秉然問道:「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沒,我能取出來,就是這傷口癒合起來,恐怕有些難度。要比普通傷口多花至少兩三倍的時間。」寧光志說完後,又從箱子裡面拿出了一支一次性針管,裡面已經裝好了無色液體。
那是麻藥。
平時醫院裡面的麻藥,都是在需要用的時候,才會從藥劑瓶裡面用針管汲取出來注射。但是這種軍方使用的特種麻藥,都是提前裝在針管裡面的。
使用的時候,只需要揭開針頭的密封冒,就可以直接扎進人體注射了。
「我先準備一下給手術刀消毒。你這個傷口,我得用刀切開,才能取出箭頭,直接拔的話,傷害太大了。」
趁著這時候,周秉然把三組的組長給喊了進來。
這名組長看見他的情況後,同樣是半天沒反應過來。營地不是一直都很平靜的嗎?怎麼自家組長都傷成這樣了?
他們居然一點動靜都沒發現。
趙志傑的臉上有些難看,火.辣辣的,他感覺組長喊他過來,就是想追究責任的。
「通知下面的人,提高警惕,把我們帶過來的大功率照明燈放出去,營地方圓五十米的範圍內,不能有視野盲點。」
「是!」
沒有被追究責任,趙志傑的心中是僥倖的。但同時也有些知恥而後勇的感覺,敬完軍禮後,轉身出去,先把執勤的組員挨個警告了一遍,然後就立刻按照周秉然的吩咐,拿出了大功率的照明燈,直接安放在營地外圍。
同時開啟後,明亮的燈光,直接把零組的營地周圍照得雪亮,宛若白晝。
附近其他營地的武者,看到這一幕後,紛紛有些詫異地望著這邊,不知道這群人又發了什麼瘋。
這可苦了附近那些買劣質帳篷的人了,大功率的照明燈,光線的穿透能力很強,帳篷劣質一點的,根本就擋不住這種光線,在他們的帳篷布上形成了很明的光斑。
就有一種你閉上眼睛看向太陽的感覺,即便沒有直接看著,依舊感覺很不舒服,何況,這還是夜晚。大家都想睡覺呢。
罵罵咧咧的武者不在少數,然而,終究還是礙於零組的強勢,選擇忍了下來。
大不了,帶個眼罩睡覺嘛。
趙志傑安排好了後,便轉身回到了周秉然這裡。過來的時候,寧光志已經幫著周秉然取出了一個箭頭,正在取第二個。
「都安排好了?」周秉然問道。
「都安排好了,組長,你這是……什麼情況?」趙志傑遲疑了一會兒說道,「我們一點動靜都沒發現,而且警戒系統也沒發出反應。」
「這不怪你們。」周秉然搖頭。
打了麻藥後,寧光志的手術刀在他手臂上工作的時候,每次隔開傷口肌肉的聲音,沙沙的,即便是感覺不到疼痛,周秉然也還是覺得心裡面有些噁心。
所以他一直沒有去看自己的左手,而是靜靜地跟趙志傑說話。「明天安排人下去,偵查一下這宿營地裡面,今晚上還有沒有其他宗門遭到襲擊。
我感覺,對手不是衝著我來的,不然這箭頭,不可能不猝毒。」
「不是針對我們嗎?」趙志傑倒是沒想到,他看見周秉然這傷勢,心中下意識就以為對方是衝著他們來的,不然憑借組長的能力,區區三支弩箭,哪裡能傷得到他。
「當然不是。」周秉然嗤笑了一聲,「明知道這弩箭頂多只能讓我受傷,根本沒法取我性命,對方還是這麼做了,那原因就很簡單了。
要麼,想要警告我,不要插手某些事情。
要麼,就是純粹為了出氣,不想取我性命,但也不想讓我好過。」
趙志傑撓了撓腦袋,似懂非懂。
作為一個武者,他一直覺得,真刀真槍,拳拳到肉,光明正大的比鬥,才是武者應該做的事情,像這種玩頭腦的事情,實在是不是他的強項。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寧光志取下第二支弩箭的時候,問了一句:「組長,傷口感覺怎麼樣?疼不疼?疼的話你說一聲,我再給你注射一支小劑量的麻藥。」
「不用,繼續吧,暫時還沒什麼感覺。」
周秉然瞥了一眼左臂。上面的兩個傷口已經被處理好了。寧光志取出箭頭後,用酒精清洗了傷口,隨後又倒上了一些止血藥,然後才用繃帶綁了起來。
因為傷口太不規則,沒辦法縫合,只好這樣靠著藥物來讓傷口慢慢癒合。
白色的兩圈繃帶,和最下面小臂上的插著的箭矢形成了鮮明對比。
要說危險,就是小臂上這支箭頭最危險,頂尖已經觸碰到了骨頭,但只是在骨頭上戳出了痕跡,並沒有鑽進去,不然這箭頭寧光志還真沒法處理。
約莫半小時後,第三支箭也被取了下來,寧光志給周秉然清洗傷口的時候,帳篷外面傳來了一聲『報告』。
「什麼情況?」
「組長,外面來了個人,說有事情找你。」進來的是三組執勤的一個組員,暗勁巔峰的修為。
「知道對方什麼身份嗎?」
「她說她是飄雪宗的風琴,只要告訴你這個名字,你自然就知道了。」
周秉然臉色微動,看了一眼自己還未處理完的傷勢,心中遲疑,她來幹嘛?不過他還是讓人把風琴給領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