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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一戰敗北

國術高手混花都 by 問海

2019-10-26 20:58

一大早,周秉然就來到會館,宋藍兒已經在門外等著他了。

「我說呆子,你莫非真要跟我師父比武?」大冷天,宋藍兒居然在吃雪糕。

看到她凍得嘴唇發紫,周秉然很是無語,這丫頭有自虐傾向。

「這可不是我要跟她,是她要跟我。」周秉然道。

「哎!你們這些人,我一點都不懂,走吧,他們等著你呢。」宋藍兒轉身進去。

兩人來到一樓大廳的練功房,果然麥吉已經在這裡等著了。

近百平米的練功房,只有麥吉、周秉然和宋藍兒三個人,猴哥與幾個外國佬都不在。

「你來了?」麥吉站在窗口,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小口啜飲。

周秉然行抱拳禮:「來應戰了。」

「不急,先喝杯酒,藍兒。」麥吉輕聲道,她似乎喝醉了,臉色在朝霞中泛著令人迷醉的桃紅色。

「是,師父。」一向都很囂張跋扈的宋藍兒,在師父面前乖巧得不像樣子。

她輕手輕腳走上前去,幫周秉然倒了一杯紅酒,並端給他。

周秉然接了酒杯,喝了一大口。苦澀的紅酒,並不適合他。

「不要急,紅酒不能這樣喝。」麥吉轉動酒杯,淡淡看他一眼,「你知道我為什麼來這裡挑戰武林各派人士麼?」

周秉然搖頭:「我不知道,你這是在走鋼絲。」

「呵呵,就算是刀鋒,我也要走下去。」麥吉冷笑。

宋藍兒悄悄拉扯周秉然的衣服:「你不要這麼和師父說話,她心情不好。今天是師父的爺爺,一百歲的冥壽。」

周秉然摸摸後腦勺:「抱歉,我並不知道這件事,節哀順變。」

「死亡並不讓我難過,難過的是死亡的方式。」麥吉道,「我也曾是華夏人,五歲移民美國。當年我父親帶我遠走高飛的時候,心情是沉痛的。到了美國不到十年,他還只有四十歲,就鬱鬱而終。」

當初移民的只有他們父女倆,十五歲喪父,一個人在異國他鄉,可想而知麥吉的日子是多麼的艱難。

麥吉真的喝多了,她娓娓道來,令周秉然得知一個令人怒火中燒的故事。

原來,麥吉也是出身武術世家,她的家族,練著祖傳的洪拳。

南拳北腿,洪拳曾經是名噪一時的華夏國術之一。

尤其是麥吉的爺爺,麥老先生,因為剛正不阿,在主持一場比武競技的時候,拒絕受賄,從而得罪了某一部分人。

那個門派,後來請來了殺手,數次暗殺,最終用子彈結束了一代宗師的生命。

為了躲避仇家,也是離開傷心的,麥吉的父親帶著孩子走了。

「這麼多年,我一直都想回來復仇。我只記得爺爺臨終前告訴我,那個門派徒有虛名,追名逐利,已經脫離了國術的範疇。他老人家還說,在華夏武壇,那樣的人有很多。」

麥吉甩了甩一頭長髮,顯得格外迷人。

她的髮絲末梢染成金色,朝霞中閃爍炫目的光澤。

「的確有這樣的敗類,不過並不全都是,那種人很少。恕我冒昧問一句,那個門派是……」周秉然道。

「這麼多年,我調查下來,那個門派已經消亡,只有傳人叫做白眉道人。」麥吉道。

「老白毛?」周秉然也是憤怒了。

即便過去近一年之久,他每次想起師父的慘死,仍舊難以遏制心頭的怒與悲。

麥吉看他不對勁,便道:「怎麼,你跟他也有過節?」

「實不相瞞,他是殺死我師父的仇人,此生此世不共戴天。可惜,聽說他已經死了。」周秉然道。

「死了?那太可惜了。」麥吉冷笑,「你看,華夏武壇多的是這種勾心鬥角之輩,我要如一股清流,將其滌蕩。來吧……」

她輕輕放下酒杯,轉身走入場中。

兩人都是輕裝上陣,穿著最隨意舒適的服裝,布鞋打底,相對而立。

周秉然拉開架勢,這是他為數不多的與女性對戰的經歷。心底出於對女性的尊重和保護,他下意識的只用了六分力。

對方看出他的顧慮,淡淡一笑:「你若不全力以赴,會後悔的。」

宋藍兒做裁判,一聲令下,兩道身影迅速地糾結在一起。

周秉然一跺腳,拳頭往前一衝,企圖給對方一個下馬威。可沒想到麥吉不吃這一套,她腳步一滑,輕鬆避開。

當真如行雲流水一般,她神出鬼沒地出現在周秉然左側。

啪!

麥吉朝周秉然腋下推出一掌,周秉然分明感受到那股勁風,分明打算避開並且已經付諸行動,可是那白嫩的手掌,依舊閃電霹靂一般擊中了他。

也不知被擊中哪一根神經,周秉然只覺得半個身子都麻痺了。

他晃了晃,朝一側倒下。

麥吉迅速衝上前去,半跪在他頭前,一掌手刀,橫亙他脖子上。

這若是真正的戰鬥,周秉然已經身首異處。讓他懊惱的是,對方所有的行動都中規中矩,並且被他看在眼裡。

他甚至清晰的知道自己該如何應付、躲避,可思維與動作,都是慢半拍。正是這要命的半拍,讓他輸掉了這場比武。

現在他算是知道,為何這場比武只有三個人。大概麥吉顧及他的面子,也是因為他和宋藍兒的關係,所以不打算公開吧。

這一場戰鬥,結束的如此之快,令宋藍兒都瞠目結舌。

在她心目中,周秉然無論如何不能弱到這種程度啊。是,師父的確厲害,可是一招擊敗,這也太誇張了吧?

麥吉額頭冒出細汗,臉色微紅。她起身道:「起來吧,你輸了。」

周秉然臉紅如豬肝,爬起來拍拍身上:「我輸了。」

「你能大方認輸,比那些所謂的宗派大師強多了。」麥吉淡淡地說。

原來這段時間,她掃蕩冀州城武壇,十個裡面有九個,都要強詞奪理,不是地毯摩擦力太大,就是說她沒給自己準備的時間。

比武就是比武,輸贏就是輸贏,任何理由都是可笑的借口。

周秉然臉色赤紅:「你速度很快。」

「呵呵,本身就是手腳和腦袋配合,不要以為練武之人就都是有勇無謀。」麥吉道。

「我記住了,明天我還來找你。」周秉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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