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兩難境地
國術高手混花都 by 問海
2019-10-26 20:58
迪拉酒吧。
午夜的酒吧,人聲鼎沸。
青春的男男女.女,在這裡消費著自己的青春和活力。
他們飲酒作樂,他們貼身熱舞。
燈紅酒綠,勁.爆的電子音樂快要把屋頂掀翻。
梁邦坐在正中的位子,周圍簇擁著他的小弟們。
弟弟忽然失蹤,這讓他感覺不妙。
「一定是吳多帕搞的鬼!」梁邦心頭惱恨,「這老狐狸,把主意打到我弟弟頭上來了?」
他已經下令,讓所有手下都去調查那個叫湯姆的傢伙。
本來是一場價值千萬美金的交易,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現在倒好,貨沒拿到,人和錢也沒了。
曼黑雖然是四大幫之一,可是千萬級別的美金,對梁邦來說,也絕對不是小數目。
喝了太多的啤酒,梁邦想去廁所了。他心裡更惱恨,年輕的時候尿泡子大,哪用得著這麼頻繁地去廁所?
搖搖晃晃來到廁所,身後還跟著兩個保鏢。
弟弟失蹤後,梁邦一方面著力尋找弟弟,一方面也是對自己的人身安全更加在意。
沒辦法,前有警察如狼,後有同行似虎啊!
兩個保鏢一進門就把所有上廁所的人都趕出去,老大上廁所,豈容等閒之輩一起?
一個身穿背心、七分褲的年輕人從走廊盡頭匆匆走來,看起來似乎很著急的樣子。
「站住,幹什麼的?」一個保鏢攔住他,大聲喝問。
「真搞笑,來廁所難道還是聚會不成?」年輕人道。
「等吧,我們老大在上廁所。」
年輕人抬起頭:「請問你們老大是誰,這麼大排場。」
他的目光咄咄逼人,讓那個保鏢禁不住愣了一下。
「我們老大是曼黑的梁邦,現在你滿意了?」那保鏢一邊說,一邊反手一巴掌,扇向年輕人臉孔。
啪!
清脆的響聲,不過不是他的巴掌落在人家臉上,而是他的手被人死死捏住。並且年輕人將他的手往後反折,骨節啪啪作響。
這太疼了,那保鏢五官都糾結在一起:「你、你是誰?」
「我是誰你不用管。」年輕人推著他,衝開衛生間的門。
正在拚命往外擠的梁邦被嚇到,更擠不出了。他懊惱不已,看到眼前狀況後,更加生氣。而且這小子眼熟的很,不是吳多帕身邊的那個小子嗎?
叫什麼來著,對,周秉然!哼,弟弟的失蹤,怕不是跟這小子也有關係吧?藍爽的事,他可是已經聽說了。
都說衝到弟弟別墅去救人的,是個年輕的武林高手,跟周秉然也太像了吧?
給跟在身邊的保鏢使眼色,那保鏢跨出一步,一記直拳打向周秉然。
這當然是虛晃一招,周秉然早就看出,人家底下那一腳正等著他呢。
與此同時,梁邦也掏出手槍指著周秉然。
他想,什麼狗屁武林高手,遇到槍還不是完蛋?再說了,自己這邊人也多,保鏢的實力可不比他差吧?
然而,他很快就發現,自己想的太多了。
就見周秉然將手裡拿捏的保鏢當個盾牌,一推一拉,再飛起一腳,直接將另一個保鏢踹到格子間裡,一頭扎進馬桶爬不出來。
不等梁邦回過神來,那個盾牌又被推向他。情急之下,他開了一槍,正打中保鏢的後腦,當場死亡。
梁邦傻眼了,雖然他殺人如麻,卻已經十年沒有親自動手。而且,也很少回殺自己人。
就在他這一愣神的功夫,周秉然已經衝上前,一腳踢飛他的手槍。
梁邦也不是吃素的,他冷哼一聲,雙掌如鐵板,狠狠拍向周秉然的小腿。
通通!
周秉然迅速換腿,一個沖步,也不跟他囉嗦,白虎照堂直接將其拿下。
梁邦雖然有點功夫,怎是這一招的對手?他被反剪雙臂,疼的直叫喚:「兄弟,有話好說!」
「我只問你一件事。」周秉然道,「藍爽呢?」
他沒有直接問藍姐,是因為他知道藍姐的身份特殊。此時藍門說不定封.鎖了消息,所以打探都得是暗地裡的。
以藍爽為突破口,會更好一些。
「藍姐的妹妹嗎?我哪知道?她又失蹤了?」
梁邦的反應,讓周秉然很失望。
他本以為,到了這裡就能打探到藍爽姐妹的下落。沒想到梁邦竟然不知情!
不是周秉然輕信別人,而是他從梁邦的眼神中,看出他沒有說謊。
鬆開手,周秉然頗有幾分失落地走出去。
經過門口的時候,梁邦在他背後道:「那丫頭失蹤了?你不該來找我。」
周秉然停頓了一下,沒有說話。
梁邦看著他的背影道:「東南亞黑道要變天,這件事我早就預料到了。本以為是從我開始,沒想到是從她。」
梁邦說完,苦笑一聲。
周秉然微微轉頭:「要說就說的透徹一些。」
「我看你跟那妮子感情不錯,談戀愛了?」梁邦冷笑,「你跟著吳多帕混,沒前途的。那老狐狸……說不定你找他問問看比較有用呢。」
周秉然沒說話,轉過頭大步流星地離開。
那個頭鑽進馬桶的保鏢,終於把腦袋拔出來。一身臭氣地跑到老大跟前:「邦哥,要不要堵他?」
梁邦搖搖頭:「不用,他會成為我們插.進吳多帕心頭的一把尖刀。」
周秉然並不相信梁邦,但是卻也聽進去他的意見。
其實,吳多帕一早就是他懷疑的對象了。
恰好,這段時間吳多帕在曼谷呆的比較久一些,住處也算固定。
周秉然打車前往他住的酒店,下了車在樓下徘徊好久。
上,還是不上?
藍姐、藍爽都是他在這裡的朋友,朋友落難,他周秉然不能坐視不理。
可是,他並不是純粹的然仔,他首先是周秉然。萬一因為要救人,被吳多帕察覺什麼,豈不是要壞了大事?
正當他糾結時,旋轉門內走出一個人來。
刀疤一邊抽煙,一邊打電話,表情十分猥瑣。
他遠遠看到周秉然,便掛了電話,嬉笑著靠上來:「喲,這不是大紅人然仔嘛,你來這裡幹嘛?」
說完,他很沒品地朝地上吐口唾沫,拿腳碾了碾,似笑非笑地看著周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