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老拳手
國術高手混花都 by 問海
2019-10-26 20:58
「嗚嗚……」劉強問他幹嘛。
「回去告訴你師父,該面對的遲早要面對,他武館要是開著,就給學生家長一個通知。要是不開了,麻煩出來解釋一下,把錢還給人家!」周秉然道。
他吐字清晰,條理分明,把事情的真偽說明。也是為了讓一旁的小丫頭知道,事情不是外界所傳的那樣。
「嗯嗯!」劉強慌忙點頭,見周秉然不打算繼續說話,趕緊逃了。
周秉然回頭看了一眼,馬上觸電似的轉過背,同時脫下自己的外衣,丟給莫小雨。
「快穿上!」
莫小雨第一次看人打架,而且不是街頭混混的那種。周秉然一招一式,都透著蒼勁的力量感,帥呆了。
見他丟來衣服,莫小雨趕緊伸手接了。衣服上有淡淡的汗味,那是男性的味道。她穿了,頓時覺得臉皮子發燙。
雖然大學時代曾經談過一次戀愛,可是那一次戀愛只維持了半個月。
沒辦法,不是她不願意,而是她對男性的身體天生抗拒,有潔癖。可是自從當了記者,什麼髒的亂的地方都去,有時候甚至還去案發現場。現在她倒也習慣了,竟不排斥周秉然的汗衣。
穿戴整齊,她才意識到周秉然只剩下一件小背心。雖然眼下是初秋,可是下雨的時候氣溫已經很低了。
「你、你不冷?」她問。
周秉然搖頭:「還呆著幹嘛?快回你寬敞明亮的辦公室去吧!」
說完,他鐵青著臉,大步走了出去。
雨漸漸停了,周秉然撐著傘走在巷子裡。
「你等一下!」莫小雨穿著雨披,雨披下是過分寬大的男士夾克衫。
「幹嘛?還想問什麼?好吧我承認,我是詐騙犯行了嗎?」周秉然一肚子火。
莫小雨吐了吐舌頭,知道自己先前判斷失誤了。大家以訛傳訛,她便也先入為主。
從剛才周秉然和劉強兩個人的表現,她心裡已經有數了。
「你們真的不是一個武館?」莫小雨道,「我錯了,向你道歉還不行麼?不過這件事,你們可不能一直沉默呀,要學會運用法律手段。」
「呵呵!」周秉然冷笑。
他雖然是體育系,好歹也是天之驕子。報警誰不會?可是報了警卻沒用,他又有什麼辦法?
警察前腳走,那些鬧事的以及媒體,後腳又把武館圍起來了。
冀州城就這麼點大,天天死水一潭,好容易鬧出點動靜來,都想拿著大做文章。
況且,這件事背後可還有推手呢。周秉然知道,一定是和金慶來脫不了關係。
「那個,如果你沒有門路,我可以幫你,我堂哥叫莫峰,在市公安局做刑警。」莫小雨道,「你、你可以去找他……」
她越說聲音越低,絕對女權主義的她,不知怎麼在周秉然跟前,居然害羞起來。
「謝謝!」周秉然硬邦邦回了一句。
……
啪!
劉強下巴頦被卸,跑回師父那裡,本打算訴苦告狀。師兄攛掇他幹的好事,結果事後卻縮邊兒見不到人影了。
金慶來那叫一個氣啊!他一巴掌呼過去,徒弟的臉直接就沒法看了。
「你怎麼不蠢死呢?我真後悔,當初就不該可憐你,帶你從金家村出來!」金慶來怒火中燒。
「師弟,你跟個傻子發什麼火?」一道不溫不火的聲音從病房外傳進來,接著一雙絨布鞋先踏入。
來者身高有一米八,體格強壯,臉孔黝黑。他看起來有三十多歲,事實上年紀卻比金慶來大。
此人就是金慶來的師兄,李長林。
「師兄,您來了!」金慶來一看到師兄,馬上壓下火氣。
「我來看看你,順便和你商量一下後續的事。必須得讓姓周的那小子服軟,主動把錢送回來,再跟你公開道歉,請你回去繼續開武館。」
李長林拉過凳子,坐在師弟床邊,就像是一塊岩石杵在那。
「難咯,那小子功夫不錯,得了劉雲俠真傳。另外,他腦瓜子也好使。」
說起腦瓜子,金慶來就有點懊喪。本來上次是要算計周秉然,結果到頭來反被那小子算計。
「不要動不動就想打想殺,我們可以搞他的方法有很多。」李長林道,「不過師弟,你怎麼會不是他的對手呢?我記得你可以得到了師父傳給你的國術秘錄啊!那可是個寶……」
金慶來臉色變得難看,心道:「這麼多年,還惦記著呢?哼,別說我沒有,就算有,也不能給你啊!」
可臉上卻浮現真誠的笑容:「我也想著,回頭回一趟老家,把東西取來孝敬你呢。」
「哦,那你可要上點心。」李長林道,「事情我已經安排好了,就等那人就位了。」
「哪位?」金慶來忙好奇地問。
「高、麗國有一個華裔拳師,精通跆拳道、八卦掌,不久之後,他和周秉然將會有一場擂台賽。」李長林道,「到時候,就等著瞧好吧!他和我,可是過命的交情!」
「高、麗國,拳師?那不都是花架子?」金慶來搖頭,「我看靠不住,乾脆您……」
「你還不相信我的話?」李長林道,「這人可不是專門表演的,他當初之所以偷渡高、麗,也是因為在華夏犯了命案。一個人,屠了一個宗派!」
金慶來只覺得毛骨悚然,整個宗派被屠,這件事在整個武林還是挺轟動的。
只不過,那時他還年輕,不太關注這方面。這麼一想,又覺得不對:「師哥,那他不是年紀很大了?」
「哈哈!」李長林大笑,「這個你儘管放心,年齡對他來說,只是一種時間概念罷了。」
……
砰!
一個裝修得金碧輝煌的拳館內,漂亮的拳台上灑滿汗水。
有兩個身穿道服的小子,抬著一塊厚達五厘米的木板,低頭等待著。
一指破空,疾馳而來,伴隨一聲鳴響,那木板被洞穿。
穿過木板,指頭忽然如刀鋒,往上橫提,卡喳喳!那木板就被『切』斷。
指頭縮回,卻原來它屬於一個頭髮灰白,紮著馬尾的男人。男人穿著紅色拳擊短褲,古銅色的皮膚泛著油光。一塊塊肌肉似鐵塊,嵌合在膚下。
啪啪啪!
幾個高、麗人說著鳥語,鼓掌向他圍攏而來。
「哼!」他接過助手遞來的毛巾,冷哼一聲,十分不屑地自言自語,「一幫蠢豬!」
說完,他凝視著西方,對他來說,那裡是家鄉的方向。二十五年了,終於可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