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3章 皮皮真神！

　「山？」正演示劍術的林凡一怔，從悟道中清醒過來。

　沉浸在修煉中，很難感覺到時間的流逝，他並不知道自己在太初星河待了多久。但這段時間以來，除了奇特的星河與星辰外，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其他的存在。

　更奇異的是，在太初星河的本源意志降臨時，這座山也曾出現在他的識海。它古意盎然，巍峨磅礡，氣象超脫，對林凡有一種神秘的吸引力。

　「過去看看。」

　幾乎是不假思索，他便做出了這個決定。

　「呼~~」

　林凡身形一閃，朝那座山影瞬移而去。

　這一瞬移，便又不知過去了多久。

　那座山屹立在茫茫太初之氣中，縹緲朦朧，神聖虛幻，任他施展各種手段，卻依然遠在天邊，沒有一絲正在接近的感覺。

　林凡不由得停下身形，他猜測，這山很可能是真實存在的，他之所以無法接近，應該不是那座山在排斥他，而是方式不對。

　「投影嗎？」

　心中想著，林凡將目光投入下方滾滾的星河。

　「呼~」

　他一步邁出，消失在巨浪滔天的河面上。

　太初星河，河面的巨浪甚至能掀起星辰，河面下卻是難得的平靜。不過，這種平靜也只是表面，不時就有空間亂流捲起暗流，洶湧不知多少光天。

　在如此可怕的空間亂流中，就算是上級位面，也會被輕易撕扯成碎片。然而對如今的林凡來說，這空間亂流非算不得危險，反而讓他感覺很親切。藉著空間亂流，他可以暫時擺脫星河河水的阻礙，更輕鬆地施展虛空穿梭或瞬移。

　「這太初星河有多深？」林凡穿梭在幽藍的河水中，心中也很是好奇。

　這星河深處，也有懸浮的大質量星辰，河水的浮力托不起它們，這些星辰便只能不斷下沉。星辰的質量與體積不同，下沉的速度也不一樣，再加上空間亂流的影響，或許有些星辰已經墜落千年萬年，卻依然還在下沉中。

　「星辰懸浮在河水中……」林凡心底驚歎，「不愧是太初星河！」

　可能在無盡古老的過去，太初星河所在之處乃是一方星空。

　也可能，這些星辰是太初星河降臨時，從衍星海或月神海衝擊而來。

　林凡穿梭在幽藍如夢境的河水中，腦海中浮想聯翩，彷彿在古老的過去，真有那麼一條太初之氣纏繞的大河從天而降，衝散了無數星系，在無窮歲月的洗禮下，形成如今的模樣！

　在此待了這麼久，林凡隱約意識到，這太初星河，或許並不是神域孕育出來的。

　一方神界，不可能存在兩份本源。

　同樣，神域也不可能。

　本源最基本的規則，便是平衡，若真存在兩份本源，必然會產生衝突，這違背了基本規則！

　而太初星河，卻擁有自己的本源，連神域的規則都無法影響到它。

　既然如此——它來自哪裡？

　林凡遙望前方，他進入水中，那座古老山峰似乎也沉進了水中，無盡暗流都無法影響它的輪廓。

　或許，答案就在那裡！

　……

　「嗡~~」

　空間泛起重重漣漪，一艘青色長梭狀飛船從漣漪中心衝出，從光速減速到靜止。

　船艙開啟，皮皮飛了出來，並順手收了飛船。

　「哈哈！林凡若是知道我踏入真神，不知會是個什麼表情！」皮皮仰天一笑，實在按捺不住內心的期待與激動，朝當初分別的地方瞬移了過去。

　如今的他雖然還是少年模樣，但氣息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在星空王蛇族內，他經過祖地的洗禮，並融合了母親傳承給自己的本源，這才在短短十年便踏入了真神。

　在真神層次，戰力的提升說快也快，說慢也慢。

　如果只領悟一種規則，八紋上神便是極限了，若想達到九紋或界主層次，只能去悟第二種規則。

　如蒙爾奇斯，便是領悟空間與命運。

　如白河真神，乃是領悟時間與心靈。

　如浮星宮主，則是領悟命運與創生。

　還有巫啟界主，乃是領悟空間與混沌。

　而在阿拉德位面時，天火真神祇領悟了空間規則，紫虛真神也只領悟了命運規則，比起蒙爾奇斯等真神，他們的戰力就要弱太多了！

　如今，皮皮的戰力相當於八紋上神，且還在極速提升中。除了空間規則已經完全領悟，在毀滅規則上，他也領悟了三種奧妙，只差最後的大破滅。

　至於自創法門秘術？族內諸多前輩留下的傳承，都是最適合星空王蛇的，有那些傳承指引，再加上長輩的引導，他自創法門秘術可比林凡輕鬆太多了！

　這就是大家族大勢力的優勢，一是傳承，二是強者，至於第三，則是各種普通神靈難以想像的資源。

　如林凡這樣的散修，只能在生死之間磨礪自身，或者闖蕩險地秘境尋找機緣。至於被強者看中？那幾率實在太低了！神域從來不缺少天才，憑什麼看上天賦和背景平凡的你？

　皮皮剛突破到真神，跳脫的性格便讓他再也坐不住了，當即便偷跑了出來，乘飛船跳躍到太初星河。族內的長輩雖然也關心他，但在皮皮看來，還是和林凡一起闖蕩更有意思，若是能加上羽凰兮，那就更好了。

　如果！

　如果林凡還在這裡，他便帶林凡去幽冥大陸找羽凰兮，到時候三人一起去永生之門闖闖，想想都刺激的很！

　「不過，林凡估計還是上位神吧？」皮皮心裡想著，「這個拖蛇尾巴的傢伙……唔，應該就是這裡……」

　只是，皮皮瞬移到那方星空時，神色卻忽然僵住了！

　那顆灰白色的星球，側面缺少了三分之一，已經在自身的引力下崩裂，熊熊地火溢出，遍佈星球表面，卻已經接近熄滅了！

　顯然，這顆星球被發現了！

　他神識掃過，這裡並沒有林凡的氣息。

　「不！有破虛神符在，林凡一定沒事！」皮皮心中焦灼，遙望太初星河深處。

　「呼~」

　他身形一閃，便遁入虛空，朝星河深處穿梭而去。

　……

　某一刻，林凡感覺自己彷彿穿過了一層結界，頓時，周圍無盡的河水消失了。

　他目光掃過，臉色頓時露出喜色。

　一片山嶺籠罩在銀色霧氣中，一直延伸向世界的盡頭，而他就在其中一座山嶺的上空。

　就在這群山中心，一座青色山峰縹緲朦朧，散發著古老莽荒的氣息，正是他之前看到的模樣。

　在那青山之上，似乎有四個神秘古老的字符，與太初古卷的字極為相似。

　林凡凝目看去：「太初神山？」

　心神劇震！

　在那一瞬間，他便已經確認，這就是太初星河的中心！

　或許，也是太初星河的本源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