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光線奧妙

　曼達要塞。

　一位位聖域悄然降臨。

　要塞堡壘地下百米處，便是真正的戰場總指揮部。數千年來，這裡早已被經營的堅固無比，就算數十個禁咒級魔法轟下來，這裡也會安然無恙。

　公國建造堡壘的最終目標，是為了防禦神域級別的攻擊，這樣的地方，整個公國都沒有幾處。

　此刻，地下大廳正中擺放著一張巨大的桌子，長約十丈，寬有五丈，桌面是早已佈置好的沙盤，除了基礎的地理環境與軍營外，還有模擬天氣、戰場級別、暗精靈一族地下隧道的標記。

　只是，在大廳中的人並沒有在看沙盤，而是看向魔法師軍團的軍團長，一位一身素雅淡青長裙的青年女子。

　「虹雪大魔導師，半年的時間，貝爾瑪爾公國撤入奧菲王國的難民已經超過三百萬，這已經接近了計劃的極限。」一身黑色魔法師長裙的女子看向虹雪，道，「若是持續下去，就算是奧菲王國，也很難承受了。」

　「直接說。」虹雪聲音清冷。

　「物資。」黑裙女子道，「或許，公國需要付出更多的物資。」

　「伊蕾塔芙，這是你的意思？還是班克羅夫大人的意思？或者是奧菲王國的意思？」虹雪淡淡道。

　「我畢竟是宮廷大魔導師……」

　「既然如此，就請班克羅夫大人或者奧菲王國的特使來談。」虹雪道。

　伊蕾塔芙微微皺眉，卻也沒有再說什麼。

　「米蘭達平原子民的轉移，並沒有聖域出手干預，暗精靈不可能察覺我們的計劃。」虹雪目光掃過諸位聖域，道，「現在我們要做的，便是以廣闊的米蘭達平原為戰場，借諸位的法則奧妙，設一個大大的套。」

　「陣台呢？」有些憨厚的賈維斯四處看了看，疑惑道。

　「賈維斯，陣台可不會現在就拿出來。」一位背負著粗大念珠的壯碩男子道，他是來自聖園的驅魔師。

　「那只有等暗精靈的下一步動作了。」一位一臉柔和笑意的消瘦男子道，他是冒險者公會總部的一位執事。

　「那，雪歌。」一身青色絲綢長袍的念風看向那黑色戰袍的青年，道，「到時候，我們去阿法利亞山脈走一趟？」

　「我也正想去看看。」雪歌點頭，看向虹雪。

　「小心。」虹雪目光柔和下來，輕聲道。

　雪歌點了點頭。

　「虹雪，還有一件事……」聖園驅魔師道，「關於神靈遺跡。」

　一時間，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諾德雷克，聖園也要爭神靈遺跡的寶物？」冒險者公會的消瘦男子道。

　「聖職者的修煉也需要資源。」諾德雷克笑道，看向念風，「而且，虛祖青龍大會也快了，我們需要做好準備。」

　頓時，眾人都沉默了下來。

　青龍武鬥大會百年一屆，是整個阿拉德位面所有年輕聖域的比鬥。每一次大會，甚至會吸引其他位面的強者前來。

　屆時，數以千計的聖域強者廝殺戰鬥，只為了奪得第一，站在一個時代的最巔峰，鑄就自己的最強者之路。

　當然，這百年一屆的武鬥大會，虛祖也絕不會小氣，拿出來的最終獎勵足以讓頂尖的聖域強者為之瘋狂。

　甚至，在歷屆的青龍大會上，曾經有神靈降臨觀戰。阿拉德歷萬年的青龍武鬥大會，必然有著特殊的意義，很可能就會有神靈出現。

　那可是真正的神靈！

　就算不參戰，哪怕能看神靈一眼，對於很多聖域來說，那也是心滿意足了。

　「神靈遺跡的入口不止一個。」虹雪道，「公國探查的消息，一處在黃昏森林月泉水底，一處在阿法利亞山脈南部，距離奧維防線大約五百里，除此之外，暗精靈王國境內也有入口。」

　「不過我奉勸諸位，這一處神靈遺跡，似乎不歡迎聖域。」虹雪道，「另外，就算諸位要去，也得等到戰爭之後。」

　六位聖域面面相覷，都點了點頭，事分輕重緩急，這一點他們還是懂得的。

　……

　幽靜峽谷中，斂息屏障內。

　林凡的心神從無名山谷中退出，緩緩睜開了眼，雙眼中有著喜色。

　「法則奧妙，是我理解的太淺顯了。」林凡歎道，「幸好遇到了那個暗精靈刺客……」

　他伸出右手，輕輕劃出，在空氣中留下一道耀眼的劍痕。

　只是，林凡心中明白，這一道劍痕，已經脫離了「劍」的範疇，更確切的說，這是一道「光線」。

　以法則奧妙施展劍術，比單純的以人力施展劍術，要高明了不知道多少。

　若說以人力施展劍術，是人劍合一的範疇，那從這一刻，林凡便踏入了真正的天人合一！

　「極速，終究只是極快的速度，而不是真正的法則奧妙。」林凡心道，悟透這一點，他對法則奧妙的理解，終於真正入了門。

　他透過隔膜，仰頭看向天空，目光掃過周圍，這一刻，他感覺自己看到的一切風景，都不一樣了。

　在這之前，他的眼睛也能看到極為細微的東西，無論是天空裡的塵埃，河水裡的流沙，甚至飛鳥的每一絲羽毛。

　那一切看上去也極為美麗，但卻從來沒有如此的深刻。

　「光，本質上是一道道光線。」林凡心道，「無盡的光線從源頭輻散，不斷折射反射，耀亮了廣闊的天空和大地。」

　這是他現在對光的認知。

　在以前的認知裡，光能照亮其他東西，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林凡與絕大多數普通人一樣，也從來沒有深入地思考過。

　只是，那夕陽墜落、天邊霞光等美麗，還是感染著他，讓他發現了光的壯觀、神奇與絢麗，也讓他踏入意境層次，並感悟的越來越深刻。

　甚至之前創出的「劍痕」，總的來說，也是在意境與法則奧妙的邊緣徘徊，只是因為「迷幻」的效果，他才能與很多強者廝殺戰鬥。正如西尼所說，這種「迷幻」的奧妙運用在戰鬥中，是極為可怕的。

　「極速，根本就是光線奧妙最淺顯的一部分。」林凡心中疑惑，「那迷幻呢？」

　這幾天，他也嘗試著感悟「迷幻」奧妙，但沒有施展者可供參考，他根本找不到頭緒。

　林凡有一種感覺，這種「迷幻」奧妙，要比光線奧妙更為深刻。因為在平時，光線是可以看到、感受到的，但迷幻卻很難感受得到。

　「能確認『光線』奧妙，已經是很大的收穫，不能太貪心。」林凡無奈搖頭，心中卻還是有些不甘。

　除了「迷幻」奧妙無法參透，他很早之前就設想的「生命」奧妙，想要融入劍術也是極為艱難。

　站起身，林凡正要收起斂息屏障，忽然一怔。這個斂息屏障的小型魔法陣，是他後來得到的戰利品之一。

　「對了，戰利品。」林凡取出一個空間包裹，這是那個死靈術士的空間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