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1章 妥協
女總裁的近身高手 by 北江流
2019-10-26 20:50
亞倫一句『你腦子讓驢踢了』差點脫口噴了出來,傻叉,恢復就恢復,瞎嚷嚷個什麼?
時間一到,直接偷襲比什麼都來的實在,腦殘白癡,這智商以前是怎麼當島國首腦的?
須佐之男說完也後悔了,他就想趁機表個忠心,說話有點沒過腦子,他看了看臉色陰沉的亞倫,又看了看和亞倫僵持不休的葉楓,驀然間凶殘的念頭出現在腦海裡:殺了他們,殺了他們!借助天狗食月的力量吞噬兩名天階巔峰,修為必然直線飆升,那時候還用的著懼怕八岐大蛇?飛昇都有可能……
這股思想在須佐之男腦海裡來來回回的刺激著他的大腦,他不動聲色的閉上眼睛,一邊忙著恢復,一邊權衡鋌而走險的可能性,殺了亞倫會給自己帶來怎樣的影響,吞了葉楓,自己的修為又會增長到什麼程度……
亞倫突然感到一陣心驚肉跳,像是感受到了什麼,疑惑的看了看須佐之男,心想:「這孫子也不是什麼好玩意,父親說過這鳥人有狼顧之相,天生的反骨崽,他不會是想著等老子筋疲力盡的時候弄死我吧?」
這樣一想,亞倫開始惴惴不安了,繼承八岐大蛇的力量強催三成,偏偏葉楓緊守門戶,也在這時候催動靈氣,又成了僵持不下的局面,誰也不能輕易擊敗誰。
葉楓玩命似的抽取混元逆天訣的靈氣,注入光芒消減的六丈金身。
天階巔峰的對決沒有驚心動魄的你來我往,也沒有花裡胡哨的武技對決,成了一種真元比拚的局面,互相消磨著對方的力量,龐大的蛇軀因為力量的銳減,慢慢縮小,雄偉的金佛也從金光四射變成了光輝暗淡。
「葉楓,這麼耗著沒意思。」亞倫擔心須佐之男玩陰的,於是提議道:「你是新晉的天階巔峰,對華夏來說等同於冉冉升起的新星,代表著希望。
如果你死了,相信對華夏修行者的打擊絕對是致命的,而我不同,哪怕耗到最後一刻,哪怕你把我耗死了,在我父親光輝的籠罩下,我依然可以從死亡世界爬回來。」
他說話的時候,靈氣外洩,葉楓完全可以直搗黃龍,搶佔先機壓制亞倫,但這也於事無補,不是說站了上風就能穩勝不敗,真要是那樣,葉楓又不傻,直接滅了亞倫,再把一邊的須佐之男收拾了,一連滅了兩名天階巔峰,那不是更好?
亞倫笑了笑,葉楓沒趁機打壓,說明對於自己的提議還是有想法的,他壓低聲線,彷彿擔心須佐之男聽到似的,小聲說道:「我死了可以復活,你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別修飾的那麼委婉,你不就是擔心須佐之男那傢伙反水嗎?」葉楓笑道:「有什麼想法直接說,我有時間跟你拐彎抹角,但如果須佐之男心存不軌,半個小時一過,信不信第一個倒霉的一準是你。」
「明人不說暗話。我們倆的事先放放,敢不敢定個時間,約個地點,一句勝負,再分生死?」
亞倫就是看的太透徹了,所以才選擇和葉楓商量對策,在他眼裡葉楓是敵人,是他父親必要剷除的對象,但是自己的命顯然更重要,自己都沒了還怎麼殺人?
他也不肯和葉楓同歸於盡,但凡他願意同歸於盡,七天前的那一戰,葉楓沒機會跑掉。
葉楓笑道:「可以啊!」
亞倫楞了一下,葉楓回答的太乾脆,他反而有些困惑了,但他猛然間反應過來,這小子早就看出局勢了,所有的進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不急不緩,不驕不躁,等著自己先說出來,好陰險的華夏人啊,無時無刻都在耍心眼,玩心計。
一想到華夏人特別陰險,亞倫猶豫了,這孫子不會等著自己回收力量的時候,趁機給自己來一下狠的吧?這個不能不妨,於是他試探著問:「你先收手?」
「那還是僵著吧!」葉楓嘿嘿一笑,你信不過老子,我也信不過你啊,要是我先扯回靈氣,你陰我怎麼辦?
亞倫怒道:「我憑什麼信你?」
葉楓無所謂的說:「是啊,那我憑什麼信你?」
亞倫無語了,沉默了幾分鐘,他又試探道:「一起?」他說話的時候,圍繞在他身上的黑色氣焰濃厚了不少,顯然是擔心須佐之男看出破綻,故意裝出全力以赴的姿態。
「行。」葉楓果斷點頭:「我說一二三,一起撤。」
「好。」
這時候的須佐之男搖擺不定,一個念頭慫恿他鋌而走險,另一個念頭勸他『善良』,弄不死這兩人,八岐大蛇能玩死他。
「一……二……」
葉楓一字一頓的數著,他防著亞倫暴起傷人,混元逆天訣在體內瘋狂運行,積蓄的靈氣引而不發。
「三!」
……
粘稠在一起的兩名天階巔峰,迅速回收靈氣,亞倫察覺到葉楓靈氣收回了七成,忽然猙獰的笑了出來,巨大的蛇軀迅速收縮,陰險無比的伸出一條胳膊按向葉楓的胸口。
葉楓冷笑一聲,半招乾坤浩瀚懟了過去,心想:還好老子防著你了,犢子玩意,有你落單的時候,看我怎麼剝了你的蛇皮。
轟的一聲,地裂天蹦,打著旋的氣流猶如狂風迅雷,橫掃當場,亞倫被反震上了高空,而葉楓則是如流星似的墜落雲海,雙方誰也沒佔到便宜。
站在一邊觀戰一邊的須佐之男更是嚇出一身冷汗,還好自己沒動手……還好傷勢沒回復,要是傷勢回復了,保不準自己就動手了,指不定等待自己的會是什麼!
須佐之男因為沒動手覺得老天比較眷顧他,事實上亞倫和葉楓都防著他呢,在他傷勢回復之前達成協議。
葉楓落到地面,一個踉蹌差點沒直接坐在地上,靈氣消耗過於嚴重。
先和須佐之男的一場大戰沒耗損好多,和亞倫比拚靈氣的時候也沒覺得耗損有多嚴重,剛一分開,才知道耗損了多少,當時憑借一股堅忍不拔的毅力豁命死拼,壓力沒了,人也到了脫力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