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2章 人走茶涼
女總裁的近身高手 by 北江流
2019-10-26 20:50
風沐清的一句你們怕什麼讓在場眾位長老沉默了,不是被懟沉默了,而是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去辯解,怕什麼?當然怕死!可怕死這種話顯然已經不適合說了。
最終,會場沉默了好久,陰冷的冷呼嘯而過,一名長老站了起來,認真的看著風沐清,其他長老發言的時候都是坐著,只有他站了起來。
只聽那位長老沉甸甸的說道:「門主,因為你的命運終將走到終點,必須要拉著我們這群老骨頭陪葬,這一點不管您說了多麼冠冕堂皇的理由,都不能使我心甘情願的為您付出。」
「或許……我承認我們這些老傢伙喪失了進取心,但我們不想死的不明不白,這沒有錯吧?是,您是門主,百年前力挽狂瀾從顏儒青手裡搶回崑崙虛,沒人否定您的功績,可是您不能為了自己的私心致我們於死地啊!」
風沐清呼吸沉重起來,音量也提高了很多:「不明白不白?六長老,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我們不一定會死……」
六長老冷冷打斷道:「萬一呢?幽靈山脈是崑崙虛的根基,萬一我們這些老傢伙因為儀式的反噬力量當場斃命呢?那個時候,亡靈一族是不是就要亡國滅種了?」
沉重的指責聲完全掩蓋了冰冷的風流,其他長老不禁眼前一亮,老六的口才什麼時候這麼犀利了?分明是我們不想陪葬,卻被他硬生生的說成了冠冕堂皇。
風沐清晃了晃身子,呼吸變得更加粗重了,臉色蒼白的毫無血色,跟著他的影子護衛急忙上前拿出丹藥送入風沐清口中,吃下丹藥的風沐清仍然沒有緩和過來。
眾長老見狀只是微微搖了搖頭,何必呢?到了這個份上,還不認命?
葉楓也搖了搖頭,他今天算是長見識了,這些人言辭鋒利如刀,沒一個好對付的,特別是那個六長老更是站在道德的至高點抨擊風沐清,就差沒說風沐清為了自己活著,不惜拉著幽靈山脈的全體人員陪葬了。
風沐清在影子護衛的攙扶下,無比複雜的看了眾長老一眼,慘然說道:「你們說我以偏概全,六長老又何嘗不是如此?罷了。各位萬眾一心,風沐清勉強不了你們。」
葉楓揚了揚嘴角,露出一個冷峻的笑容,風沐清為了自己能夠活著,讓長老陪著冒險,人家拒絕不是順理成章的事嗎,你把個人的榮辱得失強加在別人頭上,人家憑什麼為你買單?
「各位長老,就此別過了。」風沐清淒涼一笑,她說走就走,看也不看其他人的臉色,在影子護衛的攙扶下穿過眾人。
風沐清沒走幾步,餘光忽然看到遠處的葉楓,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立即甩開影子侍衛,逕直走了過去。
葉楓一臉玩味的看著走向自己的風沐清,這老娘們貌似有點賊心不死啊,想利用自己和三銅雕的關係幫她壓制長老團嗎?那只怕這要讓她失望了。
「葉楓……」風沐清好不容易擠出一絲牽強的笑意,還沒有進入正題呢,葉楓已經笑著打斷了:「風門主,我還是習慣你冰冷的嘴臉,這種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讓人毛骨悚然啊。」
風沐清臉色又是一僵,要不是有求於人,她何必這麼『卑躬屈膝』?
「葉楓,方便的話,可否陪我走走?」
葉楓笑道:「不用了吧?我和你很難有共同語言。」
風沐清勉強一笑:「以前我們之間存在一些誤會,朕……我覺得或許我們可以各退一步……」
葉楓失笑打斷道:「風門主,是我聽錯了嗎?這不是你以前的風格啊!行了,別繞彎子了,直接說你的打算吧,但如果還是那些過分的要求,我勸你還是免開尊口。」
風沐清回頭看了一眼長老團的位置,她一走陸陸續續也走了幾位長老,其他人也慢慢相繼離開,空曠的幽靈山脈就是一座天然礦場,沒有什麼高樓瓦捨,有的僅僅是光禿禿的山峰,這給風沐清的感覺更淒涼了。
等到人群散光了,她才苦笑道:「人走茶涼也不過如此吧!」
葉楓淡淡道:「風門主,說重點吧!」
他可不會陪著風沐清感慨,況且他真不覺的幽靈山脈的那些長老做了什麼對不起風沐清的事,事情剛好相反,是風沐清逼著他們那群人去送死,人走茶涼這句話怎麼也輪不到風不清來感歎。
「好。」風沐清也不是優柔寡斷的人,而且她找上葉楓純粹是司馬當成活馬醫,一開始的熱情被葉楓的幾盆涼水潑回現實了,她沉聲道:「聖主尚在閉關,亡靈一族更是不可一日無主,如果你幫我這次,我許諾崑崙虛一百零八道龍脈之力分你三道,如何?」
葉楓似笑非笑的回應道:「崑崙虛的龍脈是屬於華夏的,什麼時候輪到風門主做主了?
這提議真不怎麼樣,當然,你可以說崑崙虛把控龍脈,任何人想染指龍脈都沒那麼容易,但你認為如果我想借助龍脈之力修煉,用的著求你嗎?秋樊昕不是比你更加位高權重?」
風沐清心中一涼,把這茬忘了,對啊,秋樊昕是所有亡靈一族的聖主,甦醒之前自己還有話語權,甦醒之後立即搖身一變成為天階強者,那時候還有自己什麼事兒?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風門主看開點吧!」葉楓吹了一聲口哨:「誰都想活著,只是你的行過於自私了,為了活下去不惜把別人拉下水,你有孤注一擲的勇氣,為何要強加在別人身上呢?」
葉楓不留情面的諷刺,風沐清怒不可遏的攥緊了雙手,就在這個時候一名影子護衛走了過來:「門主,雲飛大人吩咐過,您一天需要服用兩粒丹藥。」說著拿出青綠色的瓶子拱手呈給風沐清。
「下去吧!」風沐清不想在下屬面前事態,接過瓶子後,用不容置疑的高傲口吻說道:「沒有朕的吩咐,任何人不得再次擅入,聽懂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