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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1章 亡靈種族

女總裁的近身高手 by 北江流

2019-10-26 20:50

葉楓掃了一眼童方墜落的方向,不置一詞,他有實力將童方斃在手下,卻因葉老頭的執拗不能妄下殺手,這個人只能由葉老頭親自解決,所以葉楓有能力攔下童方,最終視而不見。

「小兄弟,看在疾風傭兵團麾下兩萬傭兵的面子上,放了我如何?我保證兩萬傭兵跟你友好相處。」

中年男人憤怒童方不顧袍澤之情,也忌憚葉楓那一身超凡入聖的修為。

「然後呢?」葉楓失笑,剛才還目中無人現在就因為實力差距而選擇苟且偷生了嗎?

中年人怔了一下,什麼然後?我投降了,投降不懂嗎?繳械不殺的意思,你還想怎樣?他用力攥著手腕,讓血流不在那麼洶湧,沉聲道:「今日之事就此作罷,有我一日,疾風傭兵團便不會跟你為難。」

老子要是信你這話就是白癡了,葉楓打個哈欠,斜眼打量著中年男人,冷笑道:「你能做龍千山的主?為了活命你倒是夠飢不擇食了,放心,我只斷你大腿,命給你留著。」

中年人踉蹌退後,斷了四個手指戰力隨之大損,斷腿豈不是一損再損?

地階後期修行者瞬間隕落玄階甚至地階,那種落差想像中年人就已嚇出一身冷汗,他仇敵不少,缺胳膊斷腿還怎麼活下去?

劍芒瞬閃,不給中年男人絲毫猶豫時間,天問劍化作藍色風暴湧了過去,繽紛璀璨至極。

中年男人目光呆滯,當藍色光芒徹底將他籠罩才發出一聲悲憤怒吼,不過為時已晚,一條大腿滾了出去,順著鐵皮車廂滑落軌道。

中年人平衡陡失,跌在一旁,他發出恐懼深切的嘶吼,血液漆滿整個車廂,貼著鐵皮滑落,滴在鐵軌上,滴在兩側的草叢中。

葉楓收回天問,將中年男人踹下高鐵,不是所有殘疾人都如張伯陽一般實力不降反增,泱泱眾生,芸芸諸子,張伯陽就只有一個,如果摔不死的話,算他運氣好,如果不小心摔死了也是他運氣不好。

葉楓正準備順著窗戶跳進車廂,就在這個時候餐車裡的人陸續甦醒,這些人都對葉楓進行過語言嘲諷,一個比一個言辭激烈,對他們沒有心慈手軟之說,指風分散再次將這些人擊暈,大搖大擺的走向六車廂。

烈火傭兵團上供的車票座位就在六車廂,先前和張伯陽約定好了六車廂匯合,眼前看不到人,說明秋樊昕和張伯陽已經在六車廂等著自己了。

葉楓不擔心張伯陽能否找到座位,高鐵沒停站沒人逮個沒人的座位坐上去絕對沒錯,當他來到六車廂第一眼就看到張伯陽坐在某位置上翻看雜質,秋樊昕一臉忌憚的站在走道上不願落座。

張伯陽抬了抬眼睛,意思是詢問葉楓有沒有按照他的要求收拾那名中年男人,葉楓回以一個辦妥了的手勢,心中誹腹老傢伙報復心理偏執的可怕。

人家損了你兩句瘸子便要求把人往死裡整,萬一有一天你跟我翻臉,是不是也會這麼幹?

葉楓縮了縮脖子,他對張伯陽完全看不透,對方言辭之間表達出什麼意思絲毫聽不懂,包括收自己做徒弟這件事也顯得不合常理。

唯有走一步看一步,如果真有和張伯陽敵對的一天,為了小命著想他也會全力以赴。

秋樊昕沖葉楓比了比手勢,意思是說他在高鐵上發現多名修行者,無法確定屬於哪個勢力,是靜觀其變還是逐個動手消除,你自己拿主意。

葉楓想了想,緩緩搖頭,西江省三禪寺是修行界第二盛宴,一趟高鐵裝不了多少人,殺也殺不了多少,何況他也沒把舍利子當成肉臠,誰愛強誰搶去,擁有道心的葉楓真沒如何看中舍利子的歸屬。

秋樊昕聳聳肩,靠著門窗目視窗外繼續看風景,她不肯和張伯陽相距太近,那會渾身不自在,那種排斥感如同張伯陽厭惡她一般。

葉楓歎了口氣,他不在乎張伯陽是華夏人還是島國人,當然更不在乎秋樊昕是人還是鬼,但不是所有人都像他想的那麼敞亮。

比如龍魄趙無極就格外厭惡島國人,身為島國人的張伯陽分外厭惡秋樊昕的血脈。

如同死循環一般,無計可施,葉楓挨著張伯陽一屁股坐了下去,耳畔傳來老傢伙細如蠅蚊且深沉無比的嗓音:「小子,做了你的老師,有些事還得提醒你兩句。」

葉楓打開小桌板,從座椅後背拿出雜質隨意翻閱,聽著張伯陽字裡行間透露的凝重氣息,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

「活人是人,死人是什麼?」

張伯陽語不驚人死不休的爆了一句讓葉楓怔然良久的話,不等葉楓回以反映,冷笑道:「死人當然是鬼,而有種遊走於生和死的邊緣,不人不鬼的種類,通常被我們老一輩稱之為亡靈。」

亡靈!葉楓歪了歪腦袋看了一眼正在欣賞風景的秋樊昕,這樣一個風華正茂年紀的小女生會是活死人嗎?張伯陽憑什麼一口咬定?

「你師妹是亡靈種族中最高等的怨靈,注定輪迴的物種選擇留在人間,你有想過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嗎?嘿嘿,恐怕你師妹的秘密連你師父也不清楚。」

葉楓翻著雜誌,神色平和,不置可否的揚了揚眉毛。

老傢伙心知肚明,知道自己和秋樊昕不是師兄妹,其目的自然是想要讓葉楓明確秋樊昕留在自己身邊的用意,對一個多次救自己於危難的小女孩,葉楓不願多想。

「葉楓,別怪我沒提醒你,當某天到來,你師妹的血液曝露人前,修行界將無她立錐之地,若你一意孤行,未來的下場如何自己也能掂量一二。」張伯陽說完不再言語,低著腦袋認真看著雜誌。

坑爹的是他手裡捧著的是人體藝術雜誌,他旁邊坐著的剛好是一名二十多歲的文藝女青年,不小心瞥到畫面內容,登時面紅耳赤,看向張伯陽的目光飽含鄙視,噁心,反感,人渣等等。

張伯陽顯然心不在焉,但他手指觸放的部位更讓那名文藝女青年鄙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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