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犀獸
女總裁的近身高手 by 北江流
2019-10-26 20:50
葉楓內心波濤洶湧,他差點就以為張伯陽已有所指準備出手殺人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老傢伙想殺人何須鋪墊?
臉色陰晴不定的葉楓努力分析張伯陽的用意,這時候大地忽然震動了一下,張伯陽立即將目光從葉楓身上轉移,神色凝重的看著山腳。
大地強烈的震動感猶如轟雷一般,一下一下的,地上的小石子也被震離地面,山洞裡的秋樊昕慌張跑了出來,如果是地震留在山洞裡是自討苦吃了。
張伯陽獰笑道:「看來楚天賜心中不忿報仇來了。」
和楚天賜有關嗎?葉楓若有所思皺了皺眉頭。
「那個娘娘腔?」秋樊昕無語道:「」大叔,會不會是你想多了,楚天賜哪有那麼厲害。」
說話的時候地震更加猛烈了,石子彈跳兩米多高,一股腥風從山腰狂撲而來,張伯陽冷笑道:「年輕人睜大眼睛看看,這個世界除了強大的修行者,還有一種生物叫犀獸,戰鬥力直逼天階強者。
天雷傭兵團之所以躋身四大傭兵團之列,犀獸功不可沒。」
葉楓和秋樊昕還是第一次聽到『犀獸』這個物種,眼裡帶著訝異,戰鬥力堪比天階強者的猛獸?會不會太誇張了?
「不怪你們孤陋寡聞。」張伯陽哼了一聲,「世間修行者千千萬,認識犀獸的沒有幾個,所以我才說讓你們見識見識。」
地動山搖,轟隆隆的聲音彷彿地平線上驚炸的悶雷,腥風更濃烈了夾雜一股令人噁心的腐臭味。
張伯陽嘿嘿笑道:「楚天賜還真有魄力,他老子養了幾百年的犀獸全被這王八蛋放出來了。」
葉楓聽出張伯陽嗓音中的慎重,心中大是凜然,忍不住低聲問道:「要不要跑?」
「往哪兒跑?」張伯陽哼了一聲:「犀獸嗅覺靈敏,速度驚人,那丫頭傷還沒好,遲早會被追上,何況它們已將我們氣息鎖定,還不如直接殺了省事。」
葉楓暗暗咂舌,老傢伙就是有魄力,戰力堪比天階強者的犀獸說殺就殺了?聽口氣似乎是要單挑的節奏,這傢伙就不怕個萬一……
震動幅度越演越烈,腐臭的味道也更濃厚了,秋樊昕頓時有些耳鳴目眩,葉楓眼疾手快把人攔在懷裡,同時一陣暈眩感席上腦海,不禁吃了一驚。
這腐臭味兒竟然帶有迷亂元素,立即屏住呼吸,隨手撕開秋樊昕的衣袖,潤濕後貼在小女生口鼻上。
「把人看好。」張伯陽殺氣外洩,沉聲道:「這些出手本人解決起來易如反掌,用不著你幫忙。」
「好。」葉楓果斷回應,抱著秋樊昕退到洞口,腿腳麻利的反讓張伯陽那狂暴的殺氣滯了一下。
葉楓聳聳肩,是你說不用我幫忙的,雖然我也沒這打算。
犀獸終於從半山腰冒了出來,六米多高的身軀活像一座移動的帆船,長著牛的腦袋,老虎的爪子,鹿的尾巴,嘶吼如嬰兒啼哭,特別是鼻子兩端長長的觸鬚左搖右擺,等它們衝到眼前毫不客氣的甩動觸鬚抽向張伯陽。
張伯陽的拐棍彷彿化作鋒利至極的冰刃,迎著胳膊粗細的觸鬚揮了過去,嗤的一聲削斷觸鬚,灑落下深褐色的液體。
那頭犀獸尖叫哀嚎,另一根觸鬚卻以刁鑽的角度劈向張伯陽,它似乎下定決心要讓這個可惡的人類品嚐一下它所承受的痛苦。
張伯陽騰空而起,高度凌駕犀獸之上,枴杖舞的密不透風擋下四面八方湧來的觸鬚,身形下落的剎那硬是在空中橫飛出去,踩在一頭犀獸的腦袋上,枴杖狠狠往下一戳。
葉楓細心打量張伯陽一舉一動,觀摩絕世強者出手對自身來說大有裨益,更何況這是他所有對手當中最難纏的一位,務必要看出端倪找到破綻。
他發現張伯陽將雷電之力注入枴杖之上,所以犀獸觸鬚碰到那根拐棍的時候總是向後收縮。
那頭犀獸眼珠子向上翻動,眼睛裡流露人性化的恐懼,它腦門上有塊白色斑點,猶如龍之逆鱗一般不允許任何生靈觸碰,誰碰誰死,因為那塊斑點代表心臟,輕輕碰一下都有種撕心裂肺的痛疼。
不過因為犀獸這個種類並不多見,弱點更是鮮為人知,強橫的身軀加上它們堪比天階強者的戰鬥力,又有誰能躍到他們的頭頂擊穿心臟?
換成一般人當然無計可施,遺憾的是它們今天的對手是一個叫張伯陽的怪物,他可是對它們的弱點瞭如指掌。
噗嗤一聲,拐棍穿透白色斑點,洶湧的褐色血液飛濺如雨,撒了張伯陽一身,老傢伙面不改色,單腿發力射向第二頭犀獸。
被擊中要害的犀獸發出一聲慘嚎,生命氣息飛速流逝,轟的一聲摔在地上。
原來如此,葉楓觀察張伯陽每一個動作,當然知道老傢伙做了什麼才讓那頭戰力強悍的龐然大物秒殺了。
他牢記犀獸要害,心裡止不住的感到恐慌,斷了一條腿的張伯陽實力更勝往昔,一些列手段快的猶如閃電,葉楓也只是勉強看清張伯陽的動作。
張伯陽縱高伏低,總是間不容髮避開觸鬚襲擊,反觀犀獸似乎除了觸鬚在沒有其他攻擊手段了。
然而事實當然並非如此,蓋因張伯陽速度太快,犀獸除了觸鬚之外,無論是鋒利的爪牙還是尖銳的血盆大口全然跟不上老傢伙的速度。
幾個呼吸功夫,又是兩頭犀獸慘嚎到底,死亡間隔絕對不超過一秒,實至名歸的秒殺。又過片刻,天雷傭兵團的底牌還剩三頭,戰場卻已偏離山洞千米之外,葉楓不緊不慢的抱著秋樊昕跟了上去。
就在張伯陽身形落地,準備重新躍上犀獸腦袋的時候,身子一歪,居然踉蹌摔倒。
葉楓怔了一下,馬上想到張伯陽口中的沼澤,沒想到他自己失足掉了進去,看來老傢伙出手迅如雷霆,也並非像他表現的那般輕鬆寫意。
他看著張伯陽雙手撐地身軀往上升了一截,卻又為之緩緩下落,偏偏這個時候觸鬚再次掃來,張伯陽一時陷入險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