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小貂兒，你做了什麼好事情得到這麼一朵大紅花呀～」

　　雲朵抱起一身夜行衣帥氣的小白貂，摸摸小貂兒小小的腦袋，又給它理了理脖子上因為待在背包裡而變得皺皺的紅花。

　　小姑娘身上天生就有種讓人覺得親近的自然，打小動物緣就不差，本來有些怕生的紅綢到了雲朵手裡甚至親暱地蹭了蹭小姑娘的手。惹得小姑娘心水極了，抱起它蹭了又蹭。

　　「它的主人是洛道紅衣教分壇的一名弟子，為了救一個洛道瀕死的小女孩冒死盜出了屍人之毒的解藥，不幸身亡。」

　　莫雨說不清楚是什麼感覺，只覺得有些悲哀。那女人是紅衣教的一員，也是導致洛道變成如今這副模樣的罪魁禍首之一，卻在面對莫清塵時終於無法背負自己良心帶來的罪惡感，選擇了救下莫清塵。

　　與其留在紅衣教被良心所折磨，那對她來說又未嘗不是一種解脫。

　　說同情，莫雨倒沒有，那個人只是做了她想要做的事情，無悔便是最好的報答。輕輕叩了一下桌面，機靈的小貂立刻從雲朵膝上跳上桌子跑了過去，乖巧的在莫雨面前蹲好，立起身體。

　　眼巴巴地看著莫雨從背包的小口袋裡摸出小魚乾餵它。不過小魚乾被毛毛從半路截胡，逗得小貂急得吱吱吱直叫。扯著小魚乾就是不給它吃。

　　「幹什麼呢你！」雲朵拍了一下毛毛的腦袋，瞪他。

　　小貂趁機一口叼下了被毛毛捏在指尖逗它的小魚乾，一溜煙跑到對面的凳子上，才放下小魚乾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噫！雲朵姐姐你好偏心啊！」毛毛收回了被雲朵拍了一下的爪子，他就逗逗那個小傢伙嘛！

　　「哼～」

　　看著兩人的互動，熟悉的感覺讓莫雨彎起嘴角。

　　「雲朵姐姐，那人真的是你娘親嗎？」

　　毛毛心裡憋不住事情，看著還和以前一養溫柔的雲朵忍不住問了出來，他害怕雲朵要是有了娘親就和她娘親走了怎麼辦？他……他一點都不想和雲朵姐姐再分開了！

　　風雨鎮絕境之中，雲朵強行護他先行離開的事情在毛毛幼小的心裡刻下了不可磨滅的影響，他再也不想品嚐那種無力的感覺了！

　　聽到毛毛的問題，莫雨一僵，下意識盯住了雲朵，屏住呼吸等待著雲朵的回答。

　　「煙……她並不是我的生母，但是，是她把我和陸小鳳帶出了風雨鎮，救了我和陸小鳳一命。」雲朵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才好，乾脆把事情發生的經過簡單的說了一遍，「總而言之，煙將當時失去記憶的我收做了義女，所以我現在喚她一聲娘親，至於影那件事，真的只是個誤會啊！」

　　每每想起自己和影之間發生的囧事，雲朵都有種挖坑把自己埋了的衝動。不過煙說影也來了長安，想來謠言應該很快就能散了，大概……

　　「原來是義母啊……」毛毛鬆了一口氣。

　　莫雨卻不像毛毛那樣樂觀：「雲朵，你知道那個女人是什麼人嗎？」不滅煙在江湖上的傳聞沒有一樣是好的，心狠手辣，手段殘忍。就連惡人谷的人都對他又敬又畏的很。

　　這樣的人讓莫雨根本就沒有辦法放下心來，雲朵雖然聰明，但骨子裡就是個單純善良的小姑娘。更何況他們之前明明和湮沒有任何交集，而煙救了陸小鳳和雲朵兩人，卻獨獨帶走了雲朵，這件事本身就很可疑了。

　　莫雨這麼一提醒，毛毛頓時也反應了過來，著急的抓住雲朵的手：「雲朵姐姐，陸盡明叔叔說，不滅煙是惡人谷的十大惡人之一，這件事是真的嗎？雲朵姐姐，你可不能進惡人谷那種地方啊，薛老大夫以前說那裡面的人都是會吃人的！」

　　雲朵無奈的彎起眉眼，因為慕名薛老神醫的醫術，也經常有受傷的江湖人來醫館求醫問藥。不過因著薛老神醫一向和六扇門的關係很好，倒是沒有什麼不長眼的人敢在醫館亂來。

　　那些江湖人經常會高談闊論，談話評論裡出現最高的便是這一教兩盟三魔，四家五劍六派。

　　這一教原是指方面以勢不可擋之力，攪得整個中原武林翻天覆地，動盪不安的明教。可惜當年朝廷頒布了《破立令》宣佈明教為非法，由天策府對明教展開了圍剿。

　　光明寺事件爆發的那一年，天策毫無預兆的突襲明教高層聚集地，打的明教措手不及。除了明教教主陸危樓之外，明教四大法王被盡數擊殺，同時被擊殺的還有眾多高層。雖然得以身免於難，但是陸危樓也不得不舉教西遷。天策府也博得了一個「東都之狼」的外號。

　　明教西遷之後，原本屬於明教天下第一教的名號就落到了紅衣教頭上。這些年紅衣教假借施醫布藥，救濟萬民之名廣收教徒，具紅衣教稱，其教眾以達數十萬之多。

　　紅衣教教主阿薩辛更是被傳的超凡入聖，神秘莫測。從來不輕易出現在眾人面前，就連紅衣教教眾都鮮少見到他的真面目。大小事務皆由下屬的六聖女處理。而那六位聖女的武功也是超凡絕倫，普通江湖俠客難以與其爭鋒。

　　兩盟說的便是這浩氣盟與惡人谷這兩大勢力。從浩氣盟誕生伊始，這兩股勢力之間就注定不可能有和平相處的一天。其中更是以浩氣七星與十大惡人為首大大小小的紛爭永無休止。憑添了無數飯後談資。

　　惡人穀穀主王遺風更是號稱雪魔，在武林之中翻手為雲覆手為雨。與昔日純陽大弟子，如今的劍魔謝雲流，曾經的無骨驚絃琴秀，如今的琴魔高絳婷並稱為三魔。這三人性格怪僻，武功又難有人能出其左右，做事毫無正邪之分，全憑個人喜好，讓人難以評判，敬畏皆有。

　　這四大世家南葉北柳，西唐東楊，倒也和雲朵有些淵源，除了這東楊，長歌門。藏劍葉家，霸刀柳家，唐門唐家，這半個月雲朵見了個遍。四大世家直系弟子雖然並不多，但是精英輩出，一直都是武林年輕一代中的翹楚。

　　五劍的故事雲朵曾經聽一位來醫館看病的劍客提起過。

　　「天下五劍，得一為尊」。

　　這五把劍皆出自西湖藏劍葉家。每隔十年，藏劍山莊便會舉辦一場名劍大會，廣邀群俠。問鼎名劍大會者，不僅可以得到一把神兵利器，更能成為江湖上公認的一方霸主。

　　第一屆名劍大會，寶劍「御神」便為七秀坊的「劍舞」大家公孫二娘所得；第二屆名劍大會，寶劍「正陽」則為「劍聖」拓拔思南所得；第三屆名劍大會，寶劍「碎星」被當時風頭正盛的明教所得；而第四屆名劍大會，「東洋魔劍」謝雲流攜十勇士回到中原，力壓群雄，奪得寶劍「殘雪」。

　　傳聞第五屆名劍大會上的頭籌神兵已經鍛造完成，各路雄豪只等名劍大會召開。

　　五台山少林寺，華山純陽觀，君山丐幫，青岩萬花谷，揚州七秀坊，洛陽天策府，並稱江湖六大派，與武當派，峨眉派，崑崙派同為中原武林中流砥柱。

　　雲朵最終也沒能做的出決定，惡人谷是什麼地方她很清楚，只是煙是她的義母，光是這一點她和惡人谷的關係就斬不斷了。

　　「雲朵姐姐我們回洛陽好不好……」毛毛低下頭可憐巴巴的像隻被丟棄的小狗，讓雲朵根本說不出拒絕的話。

　　「好。」

　　聽到雲朵的回答毛毛頓時眉開眼笑，莫雨也跟著鬆了一口氣。

　　看著高興的兩小隻，雲朵捂臉，看來她只能去找娘親商量一下了QAQ她怎麼那麼虛的慌呢！一定是娘親抖S的氣場太強烈了！

　　被雲朵在心裡念叨的煙揉了一下發癢地鼻子，將手中關於青衣樓的情報燒成了灰燼，唇邊泛起一抹冷笑。

　　與此同時大街上一輛已經插了好幾支弩箭的馬車，正在疾馳狂奔。一隊黑衣人緊隨其後。等夜重回寂靜，上官雪兒才攙扶著因失血過多而臉色蒼白的上官丹鳳往相反的另一個方向走去。

　　——砰砰砰！

　　急切的敲門聲響起的突然，伴隨著的是一個女孩的小姑娘哭聲：「快開門！救命啊！求求你們開開門吧！陸公子，花公子！救命啊——」

　　三小隻面面相覷，這聲音怎麼聽著這麼耳熟？

　　百花樓燈火未滅，雲朵和莫雨毛毛趕到花廳的時候，陸小鳳手上正抱著一個渾身是血，肩膀上還插著一枝箭矢的姑娘。身邊還站著一個穿著一身鵝黃色羅裙的小姑娘，衣服上沾染著不少血跡看起來嚇壞了小臉煞白，哭的稀哩嘩啦。

　　花滿樓，唐無樂和唐祈也在，葉煒摀住了葉琦菲的眼睛，不想讓女兒看見這麼血腥的場面。

　　「雲朵，你來的正好。」陸小鳳像是看到了救星。

　　「上官飛燕？」雲朵看清被陸小鳳抱在懷裡瀕死的女人是誰之後，內心頓時微妙了起來。

　　「上官姑娘？」花滿樓也愣一下。

　　「我家公主是上官丹鳳，上官飛燕是我家公主的表妹，求求你們救救我家公主吧，我們是被追殺的無路可走才到這裡來的……」

　　「箭上有毒，抱她去房間裡吧。」

　　雲朵看了一下上官丹鳳的傷口，已經開始發黑了。看來箭上應該是塗了毒的。陸小鳳不敢遲疑，趕緊把上官丹鳳抱到了最近的房間床上。

　　雲朵則在找來了剪刀，繃帶，金瘡藥等一系列能找到的救治工具。雲朵抱著工具進來的時候發現陸小鳳還在房間裡，愣了一下好笑道：「你怎麼還在？出去呀，我要脫她衣服呢！」

　　「咳。那我先出去了。」陸小鳳的摸摸鼻子趕緊走了出去。

　　雲朵關上門，脫了上官丹鳳的衣服準備替她拔箭。卻沒有注意到窗外對街的屋脊後，一個黑衣人正搭了弩箭瞄準了她。

　　利箭破空，追命無聲。

　　搭在弩上的手悄無聲息的垂落了下來。唐無樂彎腰扯下那黑衣人別在腰間的令牌，看著上面青衣樓的標識瞇起眼睛。

　　唐祈搜完附近的小巷後回到唐無樂身邊：「他應該是負責收尾的。」

　　「青衣樓的人。」唐無樂隨手把腰牌扔給唐祈。

　　青衣樓這個殺手組織，唐無樂知道。都說同行是冤家，只不過唐門和青衣樓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至少青衣樓從來沒有主動把自己的爪牙伸到唐門的勢力範圍內來。兩邊明面上倒是相安無事。

　　但是冤家就是冤家，和平相處不存在的，唐門殺手組織和青衣樓暗地裡的較量從來沒少過。而且根據唐門探子的調查，青衣樓背後似乎有些很龐大的財力在支撐，但是和現有的勢力卻對不上，令人非常費解。

　　「那要聯絡唐……」青衣樓這一塊一直是由唐銘負責的。

　　「不用，先去看看那個什麼勞子公主吧。」唐無樂玩味的勾起嘴角，這李家的天下什麼時候冒出來一個姓上官的公主了？

　　唐無樂回到百花樓的時候，雲朵已經替上官丹鳳處理好了傷口，只是箭上塗的毒有些麻煩。

　　「情況怎麼樣？」上官雪兒六神無主的抓住雲朵的肩膀，被莫雨推了開來。

　　雲朵搖搖頭：「不好，箭上塗的是斷腸草。是一種烈性的毒，按理說半個時辰之內就會毒發而亡，她能撐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

　　「什麼？那我表姐她……」上官雪兒頓時急了。

　　「我幫她解了斷腸草的毒，」雲朵說到這裡才顯得為難，「可是箭上還塗了另外一種毒。」

　　「還有一種？什麼毒？」陸小鳳沒想到那枝箭上竟然特地塗了雙重毒素。

　　「那種毒，叫遲暮。」雲朵無奈的開口。

　　陸小鳳瞳孔微微一縮，花滿樓連連搖頭，好生歹毒的人。

　　「朵朵，遲暮是什麼毒啊？」葉琦菲好奇的開口。

　　遲暮遲暮，最怕英雄末路最怕美人遲暮。

　　「遲暮是一種針對外表的秘藥，它沒有太大的毒性甚至沒有任何痛苦，但是它會加速中毒之人皮膚的衰老，七天之內就能悄無聲息的把一個妙齡少女外貌變成垂垂暮年的老人。」

　　這種毒雲朵還是聽薛老神醫說的，遲暮最開始就是出現在宮闈鬥爭之中，後來才流落到江湖之中。但是因為年代久遠的關係早就已經失傳了。

　　但是中了遲暮的人會有一個很明顯的特徵，就是掌心的正中間會出現一道紅線，當紅線蔓延到指尖，就是遲暮之齡。雲朵也是看到了那道紅線才想起來的。

　　「也就是說，房間裡那個姐姐……七天之後就會變成一個老婆婆？」毛毛指指房間小聲詢問。

　　雲朵點點頭，葉琦菲下意識摀住了自己的臉，四天變成老奶奶什麼的也太可怕了！

　　上官雪兒整個人都已經呆掉了，七天以後表姐就會變成一個老太婆？這對一個女人，尤其還是一個極其美麗的女人來說，比殺了她更痛苦好嗎！

　　唐無樂從外面走進來的時候，發現眾人的表情都有些微妙：「人救活了？」唐無樂對雲朵的醫術還是很信任的，這個小姑娘雖然坑人了一點，但是水平足以彌補了。

　　「你跑去哪了？怎麼從外面回來？」雲朵看著像是剛出去了一趟回來的唐無樂和唐祈。

　　「你就感謝我吧，我剛剛救了你一命。」唐無樂仗著身高拍了拍小姑娘的腦袋，「追殺她們的人是青衣樓的人，剛剛負責行動掃尾的殺手就在這房間窗戶對面的屋脊上。現在輪到你欠我兩萬兩了！」

　　什麼？雲朵看著點頭的唐祈一臉傻眼，後者將一塊青衣樓的腰牌放到了桌上。

　　唐無樂笑的格外得意：「感動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叫你個壞丫頭在金水鎮坑我！風水輪流轉了吧！

　　「我可真感動！」雲朵磨了磨牙，恨得癢癢，巴不得咬唐無樂一口才好，小人得志！

　　「欸欸欸，你這對救命恩人什麼態度啊？」

　　唐無樂戳戳鼓著臉頰憋屈地不行的雲朵的額頭得寸進尺。

　　「不就是兩萬兩嗎！我替朵朵給！」葉琦菲霸氣的一拍桌子，霸刀藏劍小小姐氣場全開，唐無樂被她唬的一愣。

　　啪的腳上就挨了一記踩。

　　看著登登登走掉的小姑娘，唐無樂不可思議：「我救了她，她竟然還踩我？」

　　唐祈說：「兔子急了也會咬人的。」

　　花滿樓無奈的搖搖頭。毛毛路過唐無樂的時候做了個鬼臉，莫雨眼神不善。

　　「無樂叔叔，你怎麼能欺負朵朵！」

　　「……」有話好商量，別叫我叔叔……

　　次日上官丹鳳醒了之後，誰也不敢主動告訴上官丹鳳她中了遲暮的事。

　　據上官雪兒說，她們是在出行路上遭受到了青衣樓的追殺，為了保護上官丹鳳脫逃，刺面郎君柳餘恨和斷腸劍客蕭秋雨已經死了，她們走投無路才只能逃命逃到了這裡。

　　青衣樓不知怎麼的知道了寶藏的下落，他們的目的是抓住她們威逼大金鵬王說出寶藏的下落，她們現在出去必然會落到青衣樓手裡。而她們的姐姐上官飛燕很可能已經遇害了！

　　「無妨，兩位姑娘在此休息便是。」橫豎這兩個女孩都是可憐人罷了，尤其是知道上官丹鳳還中了遲暮，花滿樓更是對兩人越來越同情，自然不會趕她們出去。

　　陸小鳳看著目前丹鳳公主依舊年輕的容貌，想到七日之後她就會變成一個垂暮老人就惋惜不已，不過他可沒有什麼想法。

　　離開神針山莊的時候薛冰說了，他要敢在外面拈花惹草就把他的耳朵咬下來下酒，他一點都不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

　　煙一直沒有回來，雲朵也不知道她去哪裡了。這幾天雲朵倒是和葉琦菲，還有莫雨毛毛一起由唐無樂領著在長安玩了一圈。

　　唐無樂從小是個混世魔王，什麼好玩的他都知道，長安他也不止來過一次熟的很，帶著四隻小鬼頭毫無壓力唯一不好的一點就是，這幾隻小鬼頭太小了，要是他們再大點，就能去更多有意思的地方了……

　　這次唐無樂一路上都很留心，大概是上次雲朵和他出去玩被劫走帶來的後遺症。不過唐無樂發現原本跟在雲朵身邊的雪魔武衛好像一個都不在了，昨天他就在奇怪那個人動手的時候，怎麼沒有雪魔武衛出來。

　　難道煙不在長安了？

　　這天唐無樂帶著四小只在茶樓聽完書回來，就被坐在花廳地上披頭散髮的上官丹鳳嚇了一跳。

　　「這是怎麼了？」陸小鳳站在一邊，指指自己的臉又指指上官丹鳳，攤手。

　　雲朵反應過來，肯定是遲暮第一期發作症狀出現了，於是上前蹲下想看一下她的脈象，卻猝不及防被上官丹鳳掐住了脖子。

　　「你還我的臉，還我的臉！」

　　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一青一白兩條靈蛇就將上官丹鳳繳了起來，雲朵被她嚇了一跳，摸著被指甲劃傷的脖子心有餘悸。

　　被大花小花纏住的上官丹鳳露出了她的臉，那張原本傾城的臉蛋上此刻看起來暗沉而又毫無光感，明明尚未到弱冠之齡卻像一個三四十歲的婦人。

　　「你別多管閒事了。」唐無樂把雲朵拉回來，看著不斷掙扎的上官丹鳳瘋狂的眼神：「她現在就跟條瘋狗一樣。你還送上去被咬！」

　　唐無樂說話不好聽，莫雨卻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毛毛看著雲朵脖子上被抓出的紅痕也點點頭附議。

　　葉琦菲也被上官丹鳳的樣子嚇了一跳，這不過兩天的時間，這變化的也太可怕了吧！

　　雲朵心有餘悸，她剛剛不過是條件反射的動作，完全沒想到上官丹鳳會突然襲擊她。

　　上官雪兒被靈蛇嚇得尖叫：「哪裡來的蛇！快放開我表姐！放開！」

　　大花小花游回雲朵身邊，上官丹鳳重新摔坐在了地上。上官丹鳳準確的來說是上官飛燕想不通，這明明是她和霍休一起設的局，假裝被追殺，藉此接近陸小鳳花滿樓。

　　怎麼假的追殺突然就變成了真的，還有為什麼，為什麼給她下遲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