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小說中心 A-AA+ 發書評 收藏 書籤 目錄

簡/繁              

第六百八十八章 胡男胡女

孬魔邪聖 by 救心玩

2019-10-25 20:55

“看招!”胡女反應的略微慢了一線,卻非常快速地做出決斷,縱身揮掌,向那女子背心擊去。但卻沒忘提醒一聲。

那個少女冷哼一聲,閃身單掌一揮,震退胡女。然後沖著辛然冷哼一聲,飄然而去。

辛然同端木水塘都看清楚,女子一身雪青色的武士勁裝,儘管蒙著面紗,但年歲絕對不會太大,也就是十四五歲的樣子。

“呼”地一聲,胡女吐了一口粗氣,穩住身形,看看手掌,咂舌道:“娘哎,這小妮兒好厲害的掌法!”

“兄弟,你沒事吧?”端木水塘聽胡女這麼一說,慌忙去察看辛然的臉。端木水塘看得出來,胡女的一身功夫,不弱於他。

既然此女都說那女子的掌法厲害,他擔心辛然會不會受重傷?

辛然的臉蛋,抹擦的花紅柳綠,一時真看不出有什麼問題。

而辛然下意識地用手裡的絹帕擦著臉,苦笑道:“沒事兒。就是臉有點疼,沒大礙。她應該沒下毒手......”

“咦,兄弟,哪來的女子的汗巾子?”端木水塘驚疑地看著辛然手中的花絹汗巾問。

“小姐,是你的吧?”辛然抖動著絹帕,問胡女。

“不是。”胡女抖動著自己的手巾,笑嘻嘻地說:“俺的在這哩。你那個,是那個打你的小妮兒的。大概是給你的定情信物......”

“胡扯!她給俺汗巾子做什麼......”辛然嘟囔著,察看手中的絹帕,驚叫起來:“咦,這上面怎麼寫的還有字兒?”

“兄弟,寫的什麼?”端木水塘疑惑地問。

“一定是情詩。”胡女眉開眼笑地嚷嚷。

“胡說!”端木水塘怒道:“要是情詩,她做什麼還要打俺兄弟的耳光?”

“這你就不明白了。”胡女樂不可支,手舞足蹈地歡笑道:“她在吃俺的醋,才打你兄弟的。打是親罵是愛,你不知道嗎?”

“狗戴籠頭,你就胡蓋吧!”端木水塘打量著胡女,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笑駡道:“俺兄弟跟你和她,八百杆子都打不到一塊兒,她吃你什麼醋?屎克螂戴狗尾巴花兒,你窮臭美......”

端木水塘住口,不再說了。他怕胡女臉皮子薄,惱火。

不料,胡女卻笑顏逐開地叫嚷:“什麼叫臭美?俺就是美!是香美。你眼睛是瞎了,還是冒氣、拉稀了?居然說俺是臭美......”

“俺地娘哎,這天下的女子,咋都一樣?臭美起來就沒個完。”端木水塘急忙捂耳朵。

見奔端木水塘投降了,胡女心滿意足地收兵。轉眼看辛然,見他還在翻來覆去看絹帕兒。便笑容可掬地問:“小哥兒,你那小情人,給你寫的什麼?怎麼看這麼半天,還沒看完?”

“切,什麼小情人?哪個是俺小情人?”辛然抬頭看看喜眉樂眼的胡女,有點哭笑不得。大眼珠子一轉,壞笑道:“她這上面寫的是,你是俺的大情人。她吃醋,要殺死你!”

“真的?”胡女歡天喜地地叫嚷,頓了頓,搖頭晃腦地笑道:“小哥兒蒙俺哩。她怎麼會知道俺們會碰上。哦,俺明白了。她寫的是絕情信,小哥兒心裡難受,拿俺開心哩。”

端木水塘目瞪口呆。這胡女可真是小妖精,兄弟吃她大豆腐,她都不惱。

“小哥兒,別煩惱。你的小情人要真不要你了,俺要你,俺做你的大情人!”胡女喜洋洋地嚷嚷。

“娘哎......”端木水塘捂腦袋。哭笑不得地央求辛然:“兄弟,你別再跟這小妖精說渾話了行不。要不然,晚上會做惡夢......那汗巾子上,究竟寫的是什麼?”

“哧”地一聲,辛然樂了,樂不可支,將絹帕遞給端木水塘:“還是哥哥你自己看吧。”

“不中,這可不中!”

端木水塘將手背到身後,退縮著不接絹帕,難為情地苦笑道:“那是她寫給兄弟的,俺這當大伯哥的,可不能看。於禮不合,不看。”

“這麼說,哥哥也當她是俺的情人了?”

辛然樂的笑面虎似的,鬼頭蛤蟆眼地硬將絹帕塞給端木水塘:“那哥哥你更得看了。父不在,長兄為大。哥哥得替俺做主。”

“你就看吧。你兄弟不認識字。難道說,你也不認識字?”胡女眉目閃動,樂呵呵地說。

“你才不認識字哩!”端木水塘瞪胡女一眼,怒斥:“俺兄弟出身豪門,是詩書傳家,怎麼會不認識字?”

“那你就自己問他吧!”胡女毫不含糊地說。

“兄弟......”端木水塘不知道如何問,說了半句話,便住口。

“哎,俺的大情人,你是怎麼看出俺不識字的?”辛然滿不在乎,笑嘻嘻地問胡女。

“看你拿手帕翻來覆去的那個樣子,就知道你不認識字。”胡女不以為然地笑道。

“誰說俺不認識字?”辛然揮動著絹帕,得意洋洋地說道:“這裡有一個人字,俺就認得!”

“那你就念念帕子上都寫的是什麼。”胡女樂道。

辛然笑嘻嘻地說:“念不了。俺不是說了嘛,俺就認識裡面的一個人字。”

“說了半天,不是還是不認識字嘛。”胡女撇嘴。

“錯!”辛然面無愧色,毫不含糊地反駁:“俺不是認識一個人字嘛,咋能叫不認識字?俺認識一個字,也是認識字。不是不認識字。知道不知道?”

“認識你就念啊!”胡女被辛然繞的有點頭暈:“念不出來,就是不認識。”

“人人人......”辛然一口氣念了幾十聲人,然後得意洋洋地問:“俺認識不認識字?”

“唉,俺見過胡攪蠻纏的,沒見過你這麼胡攪蠻纏的。”

胡女無奈地搖頭:“怪不得你的小情人要抽你耳光,擱俺也得抽你!打的你兩眼冒金星,再也不敢胡說八道、胡攪蠻纏!”

辛然見胡女變相投降了,便見好就收。將絹帕遞給端木水塘,笑道:“哥哥,你看看這上面寫的是啥。”

端木水塘不接絹帕,苦笑道:“兄弟,你好賴還認識個人字,哥哥連人字都不認識。”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