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章 嚇壞敵人
孬魔邪聖 by 救心玩
2019-10-25 20:55
神秘莫測的玉溪洞,令所有進去過的人,都對它不由自主地敬畏。
神娃等人,剛剛被綁架走,二娃子便鬼頭鬼腦、賊眉鼠眼地出現在玉溪洞前。
二娃子望望神娃等被綁架走的方向,再看看自己緊攥的拳頭,神情極其詭異而複雜。看半天,一咬牙一跺腳,鬆開手掌,將一枚靈牌投進收靈牌的小洞口,老鼠一樣,鑽進洞去。
神娃等人,被連踢帶打、拖拖拉拉地帶到一個樹高林密的山溝裡。綁架者們二話沒說,摁倒他們便開始搜身。兩個綁架神娃的試修士,牢牢地架住神娃,其中一個頭目模樣的試修士,伸手去神娃懷裡搜查。很快,幾十個光閃閃的靈牌,便被搜出來。
“哈哈,小雜種,還挺富有。居然有這麼些靈牌。”這個頭目望著手中的靈牌大笑道:“弟兄們,給本舵把子仔細搜索!說不定別人身上還有。”
神娃靈機一動,叫喊:“各位師兄,那些靈牌你們不能動!那是給潤玉谷白鯊大舵把子準備的。我們受他們的保護。你們要是搶去了,白鯊大舵把子,一定會找你們算帳的!”
“娘的,敢用白鯊來嚇唬老子?!老子燒的是海龍舵把子的香,他白鯊算個屁!”自稱舵把子的試修士,喝罵著,一腳便將神娃踢飛。
神娃摔在地上,哼都沒哼一聲,身子一團,刺蝟一樣,飛快地又滾回來。滾到那個舵把子的腳下。這個舵把子抬腳跺神娃,自己卻慘叫一聲,仰面摔倒,抱著腳翻滾嚎叫。
神娃飛身撲上去,左手摁住這個舵把子,右手揮舞,朝他的身上狠插,舵把子鬼叫連天。
同他們的舵把子一塊搜查神娃的那個試修士,這才反應過來,飛起一腳,將神娃踢飛。
神娃落地後,再次縮成刺蝟,向踢他的試修士滾去。嚇得這個試修士縱身而去。神娃噗地一聲,噴出一大口鮮血。卻毫不遲疑,飛快地滾到那個還在地上翻滾的舵把子身邊,左手扣住這個試修士的脖子,右手逼在他的胸口。這個舵把子鬼叫一聲,再也不敢動彈。
說時遲,那時快。這一切發生的快如閃電。
眾人這才看清,神娃右手緊握一把雪亮的小攮子。又叫小插子。後世稱之為匕首。
原來神娃被一腳踢飛,借著縮成一團之際,便將他藏在袖子裡的小攮子取出。等他滾到那個舵把子的腳下,舵把子抬右腳踹他時,他一刀紮在舵把子的左腳面上。舵把子受傷摔倒,他撲上去,便在舵把子身上胡亂紮起來。這會,他把攮子又紮進這個舵把子胸口半寸。以示威脅。眨眼間,這個剛剛還耀武揚威的小頭目,便成了一個血葫蘆。身體顫抖,一動不敢動。
十幾個十四五歲的試修士全部愣住。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這群十來歲的小兒中,還有這麼狠的角色。二歪等人則趁機跑到神娃身邊,將神娃和被神娃擒拿的碧綠堂的舵把子圍攏。
噗地一聲,神娃又噴出一口血,卻面目猙獰、虎視眈眈地怒視這群綁架者。
雙方僵持,一時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還是自封為死磕幫軍師的牛蛋蛋,最先反應過來,尖叫道:“要靈牌,就留下他的命!”
“算了算了,為幾個靈牌,要了我們舵把子的命,可不值得。”一個像是二頭目或者軍師的試修士苦笑道:“你們放了我們舵把子。靈牌你們拿走,咱們兩家算是扯平了。”
“說話算數?”牛蛋蛋不放心地問。
“嘿嘿,為幾個破牌子,鬧出人命,就不值得了。”二頭目苦笑道:“其實這也是試修士的特別課程。我們搶你們的,將來你們再搶別人的。沒啥大不了的。想不到他還真拼命!我保證,今天我們中誰要再對你們動手,就讓他修煉時走火入魔,經脈爆炸,死於非命!”
“神娃哥,這樣行嗎?”牛蛋蛋問鬼娃。
“行……”神娃松了一口氣,癱軟在地。嘴角還在向外流血。
二歪和狗剩下急忙撿拾散落在地上的靈牌。牛蛋蛋猛然想起來問:“各位師兄,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們有靈牌的?”
“嘿嘿,小兄弟,這個不在交易之中。你們自己猜想吧。”二頭目說完,急忙上前為他們的舵把子止血。
“娘的,你還真想要我們舵手把子的命啊?咋下手這麼狠?”二頭目一邊給大頭目止血療傷,一邊沖著神娃驚叫:“這其實就像遊戲一樣,哪有你這麼玩的……”
神娃已經聽不到了。他已經暈過去了。
二歪等人將神娃抬回死磕洞,發現洞中被人翻的亂七八糟。但顧不上理會這事,眼見神娃昏迷不醒,幾個人心急如焚,卻沒有辦法。憋悶了半天,還是牛蛋蛋出去找了試煉管理師。
試煉管理師來看了看,替神娃把了把脈,根本不當回事,輕描淡寫地淡笑道:“沒啥大不了的,只是受了一點輕微的內傷。養幾天就好了。”
試煉管理師連一粒藥都沒留下,便揚長而去。二歪等人只能跳腳叫駡,卻沒有任何辦法。
幾個小兒急的午飯和晚飯都沒吃,圍著神娃發愁。連號稱智多星的牛蛋蛋,也是愁眉苦臉一籌莫展。熬到了後半夜,小兒們一個個困的實在頂不住了,便橫七豎八地胡亂倒下睡了。
二歪等人是被神娃打醒的。二歪首先被打醒,見神娃十分生氣地用踢死牛的老布鞋,繼續狠狠地抽打另外幾個小兒。神娃一邊挨個抽打,一邊氣喘吁吁地吆喝:“狗剩,蛋蛋,都別挺屍了!趕緊起來!你們是怎麼搞的?洞門都沒閂好,被賊摸進來,將靈牌都偷跑……”
牛蛋蛋、狗剩、黑魚、醜鬼呼疼而起,見洞門大開,外面天光大亮,已經是正午時分。一個個莫明其妙地嚷嚷,咋睡這麼死,咋睡這麼久……聽說靈牌被盜,全都是目瞪口呆。
“迷香,有人用迷香!”牛蛋蛋用鼻子用力吸氣,叫嚷:“你們聞,還留的有香味哩!”
第六百二十一 抱團
“瞎扯!我怎麼什麼味都沒聞到?牛蛋蛋,你別想蒙我!”神娃抽動著鼻子怒斥。
“哎,神娃,蛋蛋還真不是胡喧哩。是有一些怪怪地香味。我說我這頭怎麼木木的,跟個木頭疙瘩似的。原來是被熏了迷香。”二歪捶打著腦袋嚷嚷:“娘的,這是誰幹的……”
“幹他娘的!這是哪個狗日的幹的?我說我這頭怎麼脹脹的……”狗剩跳腳叫駡。
醜鬼和黑魚,也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捂住腦袋,咬牙切齒地跟著叫駡。神娃見狀,無力地坐下,摸著自己的腦袋,迷惑不解地嘟囔“你們說的有鼻子有眼的,我咋沒感覺到?”
“真的神娃,沒蒙你。我這頭像石頭塊子似的,重的抬不起來。”醜鬼有些結巴地說。
醜鬼長的確實很醜。三角腦袋,鬥雞眼,秤砣鼻子,笸籮嘴,眉毛頭髮一根沒有,鬍子卻過早地冒出頭。四方形的上身,粗壯的羅圈腳,配著兩條長臂,猛一看,就是一個長臂猿。
因此,他們家的人,從他小的時候開始,便都管他叫醜鬼。久而久之,便成了他的名。然而,醜鬼人雖然醜,卻是龍馬鎮出了名的不撒謊。他這一表態,神娃就不能不信了。可神娃什麼感覺都沒有,也是真的。他迷惑不解地嘟囔:“或許是我昏迷著,反而沒有被迷到……”
“神娃,你傷怎麼樣了?”狗剩問。其他幾個小兒這才想起這碼事,急忙七嘴八舌地問。
“沒事了。就是感覺沒勁。”神娃有氣無力地回答:“歇息兩天就好了。”
“這幫驢日的,搶不到就來偷,還下迷香,也太下三爛了!”二歪恨恨地跺腳嘟囔。
“這下修煉不成了……”黑魚沮喪地嘀咕。
醜鬼無奈地大口大口喘粗氣。牛蛋蛋則小眼珠子滴溜溜轉,不知道在想什麼。
“算了,算了。丟就丟了。”神娃咬牙道:“他們能搶能偷,咱們也不是沒長手。想辦法偷搶回來就是了。狗日的,等老子傷好了,再找他們死磕!”
“對!像你昨天一樣,跟他們死磕!”二歪厲聲道:“不磕死他們,不算完!”
“二歪,你們要跟誰死磕啊?”龍興雨和馬奔騰,一臉尷尬像,訕笑著接話進洞。
“哎,龍少、馬少,你們還沒走?怎麼,你們是來向我們道別的嗎?”二歪問道。沒等二人回答,急忙囑咐:“你們回家可別說這兒這麼兇險。免得我爹我娘跟著白擔心!”
“就是。千萬別說挨打受氣的事。要不然,我娘又該哭了。我娘一哭,我爹就打他……”黑魚嘟囔。“是哩,你們可千萬別說這裡不好活的事……”幾個小兒都紛紛囑咐。
“嗨,二歪,黑魚,你們都放心吧。我們想說也說不成。我們走不了。”龍興雨尷尬地苦笑道:“我倆去找試煉師傅說要走,他不准。說是有規矩,凡是進了龍馬門的人,沒過過試煉這一關,誰也不能走。誰走就把誰的雙腿打斷,丟進荒山裡喂狼。”
“咋還有這規矩?”神娃等十分吃驚。
“就是這麼歪……”馬奔騰無可奈何地嘟囔:“早知是這,叫爺都不來……”
“那就別走了。正好我們在一起。”二歪笑道:“我們的人越多,外人就越不敢招惹!”
“神娃,要我倆嗎?”龍興雨乾笑著問道:“你還記恨不記恨我爺爺和奔騰他爹爹了?”
“記恨。這等生死大仇,打死我也不會忘記。等待交幾時學了本事回去,也燒他們個半死不活。”神娃恨聲道:“不過,這事跟你倆沒牽連。你們要不嫌棄,就搬過來一塊住。”
“那我們回頭就把行李搬過來。”馬奔騰憂喜加地說。
“哎,你們把東西給我抬進來!”龍興雨則興奮地向門外吼叫道。
兩個小雜役,抬著一個大筐進來。神娃等人都愣住,不知道兩個少爺搞什麼名堂。
“來來,將東西擺放在這。”龍興雨同馬奔騰張羅著,令雜役將筐抬到石桌邊。
死磕洞裡,有些簡單的傢俱,有一個石頭圓桌,八個小石鼓。石鼓是一種石頭坐具。
兩個雜役從筐中取出燒雞、煮牛肉、熏羊肉等熟食,還有鹵花生、煮豆子之類的小菜。擺放在石頭桌子上。最後還搬出一壇酒。龍興雨掏出一小錠銀子,打發了兩個小雜役。
神娃等人看傻了,二歪等人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一個個忍不住口水橫流,垂涎欲滴。
說起來,神娃同桑老爹相依為命。雖然看著挺慘澹,一老一少,沒人照管。但神娃的口腹並沒受委屈。畢竟桑老爹開的是小鋪子,肉食不缺。而二歪等人的父母,卻是地道的苦哈哈泥腿子,一年中只有春節、清明節、端午節、中秋節、重陽節這幾個大節日,才能見到點葷腥。來到龍馬門之後,也是一樣。天天是粗茶淡飯。一下見到這麼多美食,都跟做夢似的。
他們根本不知道。龍馬門跟俗世一樣,也是有錢好辦事。只要有銀子,什麼都能買到。
“龍少、馬少,你們這不是變戲法吧?”牛蛋蛋不敢相信地揉搓著眼睛問。
“變什麼戲法,我們哪有那個本事。這都是用銀子買來的。愣著幹什麼?都過來坐。”龍興雨招呼道:“這就算是我跟奔騰的入夥酒,也算是代我們的父祖,給神娃賠罪。”
“哈哈,管他什麼酒,什麼宴,有酒有肉,就是天大的好事……”二歪等人歡呼著,沖向石頭桌子,就要動手。
“別亂!舵把子還沒上桌哩,你們怎麼敢先下手?”牛蛋蛋還沒忘記他軍師的身份。
二歪等人這才注意到,神娃斜歪在地鋪上沒動地方。
龍興雨見了,尷尬地道:“神娃,你就是不肯接受賠罪,可這入夥酒,你總不能不喝吧?”
“不是。我是動不了了。”神娃苦笑道。
先前,神娃從昏迷中醒來。見屋子裡被翻的亂七八糟,自己懷裡的靈牌都不見了。而二歪等人卻鼾聲如雷地酣睡著,一生氣。忘記了受傷的事,跳起來將他們都打醒了。結果,牽動了傷勢。這會兒,一動也不能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