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下一種手段
極品租客俏房東 by 封禪子
2019-10-24 22:15
然後,巫師將藏在長袖袍下的手伸出來,捧起了夏子白皙嫩滑的長腿,屈指在她的小腿上彈了一下,然後又用滿是老繭的手撫摸了小腿一下,滿臉都是興奮的神色,說道:「好漂亮的一條腿。」
夏子惶恐不已,這條腿除了沈浪摸過就沒有人再摸過了,夏子想要殺了這個巫師,但是她現在渾身無力,被人不知道灌了什麼東西,正有說話的力氣,而且,她正被人綁在木樁上,怎麼可能掙脫這個巫師?
「放開我!」夏子惱怒的大喝一聲。
巫師抬起頭,瞇著眼睛掃了一眼夏子,然後放下夏子的長腿,說道:「我是一個巫師,但我同時還有另外一個身份,便是專門為那些達官顯貴提供床笫秘術的醫生,對付一個女人,我有三百六十七種不同的手段。」
書到這裡,巫師掃了一眼夏子,滿是陶醉的說道:「小丫頭,若是你的身體無法容納下天照大神的意志,我便要你把我所會的每一種手段都體會十遍!我讓你永遠都只能活在我的手心裡,活著的每一天,每一刻,每一分,甚至每一秒,都在期待我的下一種手段!」
夏子聽到這裡,已經遍體生寒。
她不知道這巫師話裡的真假,但她清楚慾望一旦湧入心頭,就好比吸毒分子要吸食毒品,她不可能克制自己,最初的拒絕肯定會變成最後的同意,甚至會變成主動,夏子手心裡全是汗,恐懼不安的盯著眼前的巫師。
那巫師看到夏子的眼神露出恐懼,非常滿意的笑了笑,隨即,從袖袍下掏出一把銀調羹,走向旁邊木樁上的女子。
那巫師眼睛盯著夏子,但卻忽然用嘴舔了舔那名女子光滑俏臉的臉蛋,旋即,在巫師的笑容中,只見他忽然手起羹落,直接將那女子的眼珠挖了出來。
女子頓時便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與此同時,夏子也哇的一聲便吐了出來。
「禽獸!」夏子大罵。
但那巫師的心情卻格外的好,笑了笑,沒有搭理夏子,將調羹裡的那顆眼珠放進了已經沸騰的水缸裡,隨後如法炮製,將女子另外一隻眼珠也挖出來,放進了水缸裡。
做完這些,那巫師再次走到夏子身邊,說道:「知道為什麼我不挖的眼珠嗎?因為我要你親眼看看,你變成我手裡奴隸的樣子!」
言罷,只見巫師抬起夏子裸露的手臂,取下掛在腰上的剪刀,將夏子的手指甲剪了下來,將手指甲放入到了那水缸裡。
緊接著,夏子又看到,那巫師走向另外一個女人,剪下了頭髮,同樣是放進了水缸裡。
「夏子不要怕,沈浪會來救我們的,我相信她!」突然,熟悉的聲音傳出眼淚汪汪的夏子耳中,說話者正是那馬琳。
「琳姐姐!」夏子突然哭了出來,眼淚順著臉頰流到了地上。
「小丫頭,眼淚是好東西,不要糟蹋了。」那巫師看到夏子哭泣,卻忽然取出一個玉瓶,將夏子流出來的眼淚全部收集起來。
巫師滿意的將瓶子蓋上,然後走向第四個女人,這個女人正是那馬琳。
「我在想,應該取走你身上哪一部分,說實話,你的頭髮我不喜歡,你的胸我不喜歡,你的腿我也不喜歡,你那身子沒有一點吸引我。」巫師饒有興致的盯著馬琳,卻不急著下刀。
巫師的眼裡突然綻放出一道光芒,神色興奮的說道:「對了,我便取走你的心好了,沒有心,所有的材料之中,只缺了一顆心,我想,你的心將會讓天照大神非常滿意。」
說到這裡,巫師舉起手裡的匕首,便要刺向挺胸怒視巫師的馬琳。
「不要!」夏子忽然哭的更大聲,語氣裡全是絕望。
馬琳盯著夏子,說道:「夏子不要,不用求他們,他們要殺就殺好了,反正他們已經殺了飛飛,沈浪會幫我們報仇的!」
夏子眼淚不止,說道:「不要琳姐姐,我不要你死!我不想看到你也死在我眼前!」
馬琳說道:「夏子不要哭了,琳姐姐不會死的,琳姐姐會和你們在一起的,有沈浪的地方,就有我馬琳,你抬頭就能看到我了。」
說到這裡,馬琳忽然挺胸,朝胸前的匕首撞了過去,似乎想要自裁在夏子面前。
巫師突然收回手,露出一張笑臉,說道:「我突然又改變了主意,我們你們兩個都活著,要你們兩個都見識見識什麼叫絕望!」
言罷,只見巫師抬起馬琳那條長腿,將她玉趾上的指甲全部剪下來,放入到了已經變成暗紅色的沸騰水缸裡。
然後,巫師走向最後兩個女人,在夏子和馬琳的目光裡,他從其中一個女子身上大腿上割下一塊巴掌大小的人皮,然後將另外一個女人的心琬了出來,隨後,將人皮與正在跳動的心臟一起投入到了水缸裡。
水缸下的篝火劇烈燃燒,發出辟里啪啦的聲音,水缸裡的水已經變成了純粹的黑色,沒有一點雜色。
黑水在翻滾,發出飄出幾十里遠的惡臭。
「下面,就讓我們見證一場本世紀最偉大的奇跡誕生!」巫師滿臉興奮的說道,用一種看到上帝的誠摯表情站在水缸邊,將剩下五個藥罐裡面的死嬰全部倒進了水缸之中。
「天皇陛下,馬上,你就可以看到自己祖先從古老的神話裡走出來!」正在這時,那站在一旁冷眼旁觀的山口理香突然轉身,衝著坐在身後輪椅上的一個老者說道。
「你們這是在犯罪!是在褻瀆全人類!」那老者滿臉漲紅,被身邊兩個黑色西服的男子按在輪椅上,除了厲聲的抗議,便再無別他發。
「天皇陛下,你難道不想看到自己的祖先嗎?你這個不肖子孫!」山口理香表情不變,依舊是一臉的淡定。
「我思念祖先,是思念祖先的慈悲,仁愛,寬容,我希望能活在祖先膝下,只是希望能親自聆聽祖先的教誨,而不是復活我的祖先!我的祖先不是你們用來操縱這個世界的工具。」老者憤怒的說道。
「為我們提供天照大神仍有意志殘存世間的信息的人是你,阻止我們復活天照大神的也是你,天皇陛下,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山口理香說道。
老者頹然的坐回到了輪椅上,木已成舟,米已成炊,他無力再去左右整件事情。
不錯,道出天照大神殘留意志的人正是他,但是,他並不是想要借女人的手復活天照大神。
改變陰陽,擾亂秩序的人重來不會有好的下場,老者很清楚這件事,他可以很清楚的遇見,天照大神的復活將會演變成一幕人間慘劇,但是,他已經無力再去改變這件事。
而且,就連他本人,現在也被女人的人帶到了這裡,由始至終觀看者整個儀式。
被殺的無故人,被綁架而來的容器,他知道,一切都在繼續,一切都已經不可能再回去。
與此同時,已經成功躲開視線,進入了島國的沈浪等人也出現在了一間酒店之中。
這群人雖然已經改頭換面,幫自己喬裝了一番,並且成功的偽造出了護照,而且,沈浪在百忙之中還要了一桌子吃的東西,讓服務員端到房裡,吃飽喝足之後,洗了個澡,稍微休整了一下之後,便將眾人集合到了五星級酒店的套房裡,商量怎麼找出夏子三女的下落。
沈浪等人進入島國之後,便兩眼一抹黑,若是不走訪調查,根本不可能找到夏子等人的下落,而沈浪也很清楚,夏子現在很危險,他們沒有時間在島國的土地上浪費。
儘管上官昊很想去見識見識島國成名已久的拍攝現場,但沒有沈浪點頭,他也無法離去。
「河童的話想必你們也聽到了,夏子她們的確被綁架到了島國,只是我們還沒有確定她們到底被綁架到了島國哪裡,上官昊,你能用你的能力找出來嗎?」沈浪坐在沙發上問道。
上官昊又給自己換了一身筆挺挺的西裝,苦笑搖頭,說道:「我的能力還很一般,無法看到太遠的地方,也無法聽到很遠的聲音,要在島國這麼大的陸地上尋找三個人,根本就不可能。」
「那我們現在要從什麼地方找起?」沈浪問道。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無計可施。
沈浪稍稍沉吟一下,轉頭向上官昊問道:「上官昊,九尾妖狐是怎麼回事?你之前與河童提到過這個人,我記得你說她也是妖書上的一名妖怪,你能說說此人的具體情況嗎?」
「九尾妖狐是大妖之一,我不過只是小妖,就算瞭解,也十分有限。」上官昊謙虛的說道:「我便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
「九尾妖狐的故事歷來便被記載於華夏野史上,實際上,這九尾妖狐的確是生於華夏的妖物,當年在華夏作祟,被華夏的修真者打斷了一條尾巴,便逃出了華夏,幾百年來都一直躲在暗處,從來也沒有現過身,想必是害怕當年的那個修真者。」上官昊說道。
「那九尾妖狐早年是寄宿在一個書生的屋簷下的野狐狸,晨聞落雨聲,夕聞讀書聲,與那書生朝夕相處十四年之後,二人便產生了不倫之戀,後來書生進京趕考,被繁華世界所迷惑,與一名京城小姐成婚,拋棄了那九尾妖狐的同時,又向當時的國師道出了九尾妖狐的真是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