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章 我不會讓您死的
絕色校花的貼身戰兵 by 魅力大叔
2020-3-11 19:55
第703章 我不會讓您死的
丁柔站在喬家小區大門口,焦急的遠眺著遠方,等待著兒子回來。
這種畫面對於大部分人來說很熟悉,典型的母親翹首等待孩子回家的畫面。
可對於丁柔來說,這是她第一次深夜等待兒子回家。
即使在海城的時候,她也沒有這麼著急過。
「阿柔!」喬山走過來,把大衣披在丁柔身上,將丁柔樓入懷,道:「要不我還是給他打個電話問問吧,說不定他今晚不回來呢。」
「別打!」丁柔緊張道。「小龍可能正在應敵,你給他打電話會讓他分心的。」
「好,我陪你等他。」喬山微微一笑。
丁柔柔情的依偎在喬山的懷裡,眼睛卻一直等著公路盡頭的黑暗,期待著車燈的出現。
突然,遠處燃起一道亮光,丁柔和喬山頓時激動了起來,眼看著燈光越來越近,兩人的心裡閃過從未有過的感覺。
即使是大兒子喬風,他們也從沒有如此擔憂過,喬風也沒享受過父母深夜相迎。
「爸媽,你們待在這做什麼?」車子駛來,錢龍探出頭疑惑的問,他根本不知道喬山和丁柔是在迎接他,畢竟從小到大他都沒享受過這種感覺。
「小龍回來了,我睡不著,拉著你爸陪我看星星呢。」丁柔笑呵呵道。「既然你回來了,那咱們就回家吧。」
「哎呀,今晚的月亮真圓啊!」喬山吧嗒吧嗒嘴,打開車門讓丁柔進去,自己也鑽了進去。
錢龍抬頭看了看天,今天陰雲密佈,別說月亮了,星星都沒有一顆,這老兩口看的哪門子星星啊。
他也沒有追問,開車回到家門口。
一家三口進屋,喬風正在迷迷糊糊的看電視,困的快睜不開眼了,見錢龍回來,嘟囔道:「錢龍,你小子太不像話了,讓爸媽大半夜的在外邊等你。」
「你個死孩子,胡說什麼呢,我和你爸是在看星星。」被喬風點破,丁柔跑過去打了喬風一下。
錢龍的眼睛卻濕潤了,他終於知道爸媽為什麼大半夜的站在門口了,原來是擔心他的安全,特意等他回來,根本不是看星星。
「媽,時間不早了,你和爸回屋睡覺吧。」錢龍說道,心裡瀰漫著從未有過的溫暖感覺。
「睡什麼睡啊,再過二十幾個小時媽媽就一睡不醒了,可不捨得睡覺。」丁柔打趣道,拉著錢龍的手坐在沙發上,道:「小龍,媽媽有個問題想問你。」
「您說。」錢龍道。
「我聽說你也中過永生之門,你是怎麼解毒的?」丁柔問。
「這……」錢龍心裡閃過一絲不妙,沉聲道:「媽,我解毒的方法九死一生,一千個人不一定有一個人能活下來,那種痛苦不是人類能承受的了的,一旦失敗,可就真的死了。」
「媽媽想賭一把。」丁柔嚴肅道,見錢龍要拒絕,繼續道:「小龍啊,爸爸媽媽對不起你,沒有參與你的成長,沒有陪伴過你,媽媽愧疚,不甘心啊。」
「媽媽想好好的補償你,好好的照顧你,可媽媽知道,一旦沉睡,幾乎就沒有醒過來的可能了,這跟死了沒有區別。媽媽捨不得你,捨不得風兒,媽媽想賭一把,成功了,五年後媽媽陪你一起死,失敗了大不了也就是一死,和沉睡沒什麼區別。」
「小龍,媽媽求你了,就答應媽媽吧。為了你,為了風兒,也為了你爸爸,任何痛苦媽媽都能撐過去,你也要相信媽媽一定能做到,好嗎?」
錢龍認真的看著丁柔,心莫名的疼了起來,如萬劍穿過,一直以來,他從沒有像現在這麼無助過。
連媽媽都保護不了,身為人子,他太失敗了。
連家人都保護不了,何談保護這個國家?
「你們都同意?」錢龍看向喬山和喬風。
「明知會生不如死,還不如賭一把。」喬山沉聲道,他也反對,可說服不了丁柔,只能支持了。
「錢龍,你就答應媽媽吧,我相信媽媽一定能撐住的。」喬風嚴肅道。
錢龍沉默了。
移花接木太危險,說九死一生那都是輕的。
七絕門存在這麼多年了,每年都實驗很多次,可活下來的也沒幾個。
媽媽做這種手術,成功率不到萬分之一,畢竟那種深入靈魂的疼痛,並非意志堅定就能扛得住的。
「我打個電話。」錢龍陰沉著臉站起身來,走了出去。
丁柔三人沒有阻攔,也沒有跟出去,他們也知道錢龍此刻很痛苦。
來到外邊,錢龍取出手機撥打了彭國忠的電話,問:「我媽媽想做移花接木手術,你和我給她做,成功率多少。」
「必死無疑。」彭國忠嚴肅的聲音傳來。
錢龍心一顫,果然如此啊,道:「她非得做,我拒絕不了。」
電話那頭傳來很長時間的沉默,這才傳來聲音。「移花接木的手術過程,會對身體造成極大的摧殘,我沒有藥能壓制這種痛苦,也沒辦法阻止手術對她的摧殘。」
「我有辦法。」錢龍說道,生命力的修復速度雖然趕不上移花接木的摧殘速度,卻可以減輕一大半痛苦。
「這樣的話,有百分之一的成功率,可以拼一把。」
「嗯,你準備一下吧,後天上午做手術。」
「好!」
掛斷電話,錢龍沉著臉回到屋裡,痛苦的看著丁柔,問:「媽,廢得嘗試嗎?」
「媽媽決定了。」丁柔堅定道。
「好,後天早上給您做。」錢龍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說出了這句話。
「小龍!」丁柔走過來抓著錢龍的手,道:「不要有心理壓力,你是全世界最好的醫生,你來給媽媽解毒,就算失敗了,能死在兒子的手裡,媽媽也會含笑九泉。」
「我不會讓您死的!」錢龍咬著牙說道。「你們先去休息吧,我一個人靜靜,想想怎麼做這個手術。」
「好!」儘管很想和兒子聊聊,可丁柔也知道錢龍的壓力很大,也就沒有強求。
錢龍獨自走了出去,找了個居民樓,爬到樓頂,盤膝坐在地上仰望著烏雲滾滾的天空。
這一夜的夜色,就如同他的心情,陰雲密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