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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四章 樹苗

侵蝕遊戲 by 十一月的謊言

2020-3-10 18:43

隨著世界之石凝聚的長箭當胸穿過,巴爾那僅差一米便碰到了地面的手瞬間停滯,緊接著他手中積蓄的能量漸漸散去,那讓整個世界之石大殿為之震動的恐怖力量也漸漸逝去。

「啊……啊……啊!!!」

踉蹌著腳步,巴爾漸漸地後退,在一聲聲充斥著痛苦,難以置信以及怨恨的喊聲中忽然撞上了他身後的那塊巨大的血色水晶。

緊接著,這巨大的血色水晶漸漸的泛起了一絲細微的裂痕。裂痕漸漸擴大,變粗,變長,隨後徹底將整塊血色水晶徹底籠罩,最終在一聲清脆的』乒『聲中盡數碎裂。

「不!!!」

與此同時,巴爾的身影似乎隨著血色水晶的破碎而漸漸的淡化,緊接著他便如同之前其他的被封印的暗黑破壞神一般,在一陣令人不自覺的閉上雙眼的刺眼翡翠光芒中漸漸的消失。

感受著體內漸漸回歸的世界之石以及世界之石中那多出的一道身影,苟霍整個人渾然就像是失去了力量一般,漸漸的坐倒在地。

剛剛的那根長箭已經將他體內所有的魔力都盡數抽取了,若不是這樣的話,興許巴爾還有著一絲翻盤的機會。

側目看了一眼此時那就像是被巴爾抽乾了力量一般癱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六人,苟霍默默的搖頭後轉身望向了身後。

此時,伴隨著巴爾的被封印,五隻類似於巴爾分出的邪惡的假象一般的暗金怪物也已經散去。

只是,原本將近百人的侵蝕隊伍,如今只剩下了30,40人。其他的人都相繼的化作了這個世界之石大殿中的一部分。

就連配合度很高的職業小隊,此時也不止阿科爾一人死去。

之前替蘭姆和露絲推開了古難記錄者的德魯伊職業者斯科特在推開了古難記錄者後便被它回身的特殊一擊給直接命中,那宛若巨熊一般的身體頓時被恐怖而鋒利的石刺刺的破破爛爛。

其他的人身上也掛著或多或少的傷口,坐在地上臉上滿是悲慼。

然而,這種結果從進入的那一刻起,大家便已經預料到了可能會有這種結果,因此臉上儘是悲慼,但是那份悲傷並不會伴隨他們太久。

因為,死去了一批後,還會有下一批的人跟上,這便是這個侵蝕世界的法則,也是如今唯一能夠讓他們安慰自己那不斷見證著隊友或者親友死亡的一個事情。

「真可惜,結束了嗎?」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種沉寂狀態的時候,一個讓苟霍非常熟悉的聲音忽然響起,緊接著在苟霍疑惑的目光中,費南多漸漸的來到了他的身前。

看著此時一臉輕鬆般的費南多走到自己身前,苟霍抬起頭疑惑的問道:「你怎麼來了!?」

「啊,事情完成了我就過來了。」費南多聳了聳肩,看了一眼地上其他被巴爾吸收了力量導致再起不能的六人,搖了搖頭道:「還真是慘呢。不過,這樣也好,省下了我的一些麻煩。「

一瞬間,苟霍的眼眸中頓時閃過了一絲警惕,身體顫顫巍巍勉強的站起,「你想幹什麼!」

看著在自己眼前連站都快要站不穩的苟霍,費南多微微一笑,攤了攤手帶著一絲調侃的意味說道:「我說,就算我要幹什麼,現在的你能夠做到了什麼嗎?」

正如費南多所說,在將所有的力量都注入了那根穿透了巴爾身體的長箭上後,他現在對於身前正處於最佳狀態的費南多一點辦法都沒有,但是他卻不想什麼事情都不干就這麼坐著。

「我們不會讓你動苟霍的!」

「沒錯!他救了我們一命,現在換我們了!」

「沒錯!沒錯!」

就在費南多的身後,還有著一些力量的露絲擦乾了自己的眼淚,慢慢的站起,眼中以及她身邊漸漸泛起的魔力正映照著她內心的堅決。

同時,其他尚且還有餘力的侵蝕者也紛紛的站起身來,目光不善的看向了此刻的費南多。

有些意外的回頭掃了一眼身後那些侵蝕者,費南多有些無辜般的抬起手,發出了一聲怪叫後說道:「哦吼吼,這可不好,竟然有這麼多人站在你這一邊啊,那我豈不是·很·危·險!?「

一字一頓的聲音落下,一股強烈的氣勢瞬間從費南多的體內席捲而出,緊接著空間瞬間被打碎,一條猩紅的紅龍漸漸的從破碎的空間之後漫步而出,額頭之上那閃爍著一絲淡淡翡翠光芒的世界之石碎片更是引人注目。

站在這條紅龍之上,費南多眼神淡漠的俯視著下方的所有侵蝕者,聲音冰冷而高昂,「你們,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是世界之石碎片……他是七果的一員!」

「該死!竟然是那個七果嗎!」

認出了費南多身份的許多侵蝕者頓時咬著牙稍稍的往後退了兩步,因為他們知道費南多的實力絕對不是他們能夠比擬的了的。

抬起頭深深的看著眼前的費南多,苟霍忽然鬆了一口氣,對著旁邊的依舊咬牙跟他對峙的侵蝕者們搖了搖頭說道:」沒事了,他不會害我的。「

聽到了苟霍的話,原本那高高在上的費南多頓時一笑,隨後忽然從紅龍頭上跳下,再次站在了苟霍的身前低聲道:「看來,你還是瞭解我啊,我的摯友!」

「想幹什麼,說!」

似乎並不想和費南多多廢話,苟霍示意他開門見山。

費南多也輕輕地聳肩,拍了拍身後的紅龍後,嘴角的笑容忽然泛起了一絲神秘。

「想要幹什麼的不是我,而是這一位。」

「這一位?還有誰……」

質問的聲音剛剛脫口而出便瞬間一滯,苟霍瞪大了眼睛看著從費南多身後漸漸走出的一個身影,眼眸之中儘是震驚。

「你……你怎麼……」

「我怎麼出來的嗎?」

此時,一個就和苟霍容貌一模一樣,但是一頭黑髮化作了一頭白髮,漆黑的眼眸也如同頭髮一般純白的身影正對著苟霍揚起了微笑,「我還沒有完全的出來呢。」

如此說著,在苟霍震驚的目光之下,那本應該在他體內的苟且忽然往前走了一步,隨後那抬起的手掌漸漸的覆蓋在了苟霍的胸腔。

「回來吧,我的一切!」

緊接著,苟霍便感到一陣痛苦瞬間從體內升起,緊接著整個人頓時痛苦的大喊了一聲,身體痙攣的扭曲著在苟且手心不斷亮起的白光中漸漸的漂浮而起。

隨後,在在場的侵蝕者們震驚,費南多卻期待的目光中,一個如同翠綠的樹苗漸漸的從苟霍漂浮而起的身體中浮現而出。

翠綠的樹苗之上佈滿了枝葉,枝葉上卻有無數黑色液體在流淌。

這些侵蝕者只是看了一眼那黑色的液體便感覺自己的胸口忽然變得滾燙,緊接著整個人便被一陣陣恐怖的惡意籠罩一般驚叫著往後瘋狂退去。

「那是……什麼!?」

此時,有些緩過來的克裡斯緹娜抬起頭,震驚的看著此時正從苟霍體內慢慢浮出的樹苗,眼眸中寫滿了驚駭。

「哈哈哈哈!果然!埋下的種子生根發芽了!這才是我所期盼的!這才是我們世界的未來!」

此時,正控制著苟霍身體的苟且那純白的眼眸中在深深的看著這棵樹苗時,眼眸深處卻閃過了一絲疑惑。

「看來,這個樹苗似乎並未完全長好,還需要一番好好的培養!」

「交給你不就行了嗎?」

站在苟且身旁的費南多拍了拍苟且的肩膀。

」啊,交給我吧!「

微微一笑,苟且的手稍稍一轉,頓時,苟霍的臉上瞬間泛起了痛苦,沉悶的痛苦呼聲再次響起。

與此同時,那棵漂浮於空中讓人感覺到了無盡惡意,彷彿有著無數面具懸掛其中的樹苗漸漸的被苟且拉入了自己的體內。

當樹苗徹底的進入苟且的體內後,他忽然閉上了眼睛,整個人就像是感受到了無盡的快感般沉溺其中。

等苟且緩緩的鬆開手後,苟霍的身體也漸漸的倒下,一雙手緊緊的按著自己的胸口,臉上儘是痛苦的神情。

「那麼,這一次的旅程也算是結束了。」

費南多看了一眼身旁還沉溺於某種情況下的苟且,微微蹲下身,按著苟霍的肩膀低聲說道:「對不起了,摯友。這件事可是必須做的呢。」

「該……該死的……你和他……到底幹了什麼!!」

即便渾身都像是被針刺一般,無數的痛苦縈繞著自己,在此之下,苟霍那緊咬的牙齒已經將嘴唇咬破,在流淌的鮮血中艱難的抬起手想要向費南多抓去。

微微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了苟霍的手,費南多微微側首,眼眸之中滿是深意,「以後,你就知道了。」

等苟且從那種快感中回味過來後,費南多也對著他示意了一下,「那麼,該走了。」

「啊,走吧。」苟且答了費南多一聲後,回頭看了一眼地上那還在不斷抽搐的苟霍,「那麼,下次見了。另一個我哦!」

轉瞬之間,兩人瞬間從這個世界之石大殿中伴隨著紅龍的振翅而一起消失。

只留下如今世界之石大殿裡震驚的見證了眼前發生一切的眾人和此刻在痛苦中漸漸失去了意識的苟霍。



五百零五章 爭論

虛無,一種彷彿一切都是虛假的感覺不斷的從苟霍的目光中演現。世界是虛假的,侵蝕也是虛假的,就連自身的力量都像是虛假的。

「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

從無到有,從臨到列。

一切看起來就像是剛剛發生的事情一般。

世界已經變化了6次,從槍械的降臨,到靈體界的誕生,世界徹底陷入無政府組織,再到如今依舊為安全堡壘一般的牧場世界的降臨,緊接著便是紅色警戒2的科技出現,接下來則是靈體界侵蝕現實世界,魔力滲入人們的生活,惡魔開始出現,再到如今世界之石的出現而引發的暗黑破壞神世界的侵蝕。

可以說,每一次的侵蝕都會給這個原本平和的世界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變化,而這種變化從來都沒有一個正常的標準去評定它究竟是好是壞。

槍械解放了人們的天性,靈體界釋放了人們的慾望,牧場詮釋了最後一絲人類的溫暖,紅色警戒將世界帶入了未來,鬼泣讓世界進入了更加一層,而如今暗黑破壞神的出現則讓世界加速了實力提升的階段。

可以說,這數年來發生的一切,都在告訴著苟霍,這一切,都是按照一個規律像是在督促甚至於逼迫人們重新審視這個世界。

到底,這個世界該走向何處,而他自己又該做到哪一步。

「心,好像空缺了一塊……」

輕輕地哼唱著一首歌,苟霍看著眼前這熟悉卻又陌生的一切,微微的往後躺去。

「苟霍,你又在這裡偷懶了?」

忽然,耳邊傳來了一聲如同充滿了無奈卻又包含了愛意的喊聲。

微微側首,苟霍看著從遠處慢慢走向自己的知性身影,微微一笑道:」抱歉啊,似乎又有些多愁善感了起來。「

宛晶走到了苟霍的身後,一雙手輕輕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隨後將頭緩緩靠在他的頭頂之上,像是習慣了一般低聲說道:「沒事。其實,現在的你也不錯。」

「是嗎……」

苟霍感受著頭頂和肩膀上傳來的體溫,感受著那溫度宛若血液一般緩緩的流入自己的心房,輕輕地伸手將宛晶的一隻手拉住將其放在自己的胸腔前方,低喃著道:「謝謝你,晶姐……「

宛晶微笑著不語,不只是緩緩的彎下身子,將自己的身體靠向了已經漸漸沉睡過去的他。

此時,距離第五場景中巴爾被封印已經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

那一天,在巴爾被封印之後,費南多和苟且出現在世界之石大殿並且將苟霍體內一棵如同樹苗般的物體取出後,苟霍便暈眩了過去。

之後,泰瑞爾從群魔堡壘降臨於此,並且賦予了所有在場的所有生還者他們應得的獎勵——5點職業面板的技能點以及按照百分比提升的魔力值。

在獎勵發放之後,世界之石大殿中存活下來的許多陣階侵蝕者已經達到了突破列階的魔力,只要回去好好的領悟一番,相信突破列階也將不會是件難事。

然而,在泰瑞爾將眾人都從世界之石大殿傳送回哈洛加斯時,原本足有百人的小隊如今僅僅剩下不下30人,其中還包括了六果以及苟霍的存在。

至於其他人,已經永遠的埋葬在了世界之石大殿之中。

緊接著,苟霍便被察覺到了漆黑石砫倒塌聲響而回到了哈洛加斯的莉娜和莉萊帶走,回到了市。

而當他恢復自己的意識時,時間已經過去了15天。

這15天裡,除了紅館列階的榜單上的人數越來越多之外,更加令人震驚的是之後第六根以及第七根的漆黑石砫在連續的兩周時間裡便被人直接破壞,而內裡的謊言之王彼列和罪惡之王阿茲莫丹都被人直接封印了。

而封印這兩個魔王的人,正是從苟霍熟悉的那兩個名字——費南多和苟且。

而從昏迷之中醒來的苟霍也是第一時間進入了自己的精神空間,在那裡,他只發現了一間空空蕩蕩的暗沉房間,內裡原本坐在那張電競椅上仔細看著房間裡唯一一個光源也就是那塊電腦屏幕的人已經不知何時起消失不見。

也是這個時候,他才發現了一張留在電腦桌前的紙條——『讓我們在外界相會!』

自此之後,荀昭便發現自己似乎像是少了一點什麼東西一般,心中老是有一些空缺的感覺。

就像是自己過去的記憶也被苟且帶走了一般,回憶之中,那些黑暗,空無的記憶統統逝去了,哪怕他記得曾經發生過的事情卻始終無法將這些事情完整的描述出來。

與此同時,周圍的人也發現了現如今的苟霍比起過去的他開朗了許多,也愛笑了許多。

平時的語氣也比起過往緩和了許多,彷彿就像是變了個人一般,變得熱情了起來。

一些和苟霍接觸較少的人或許會感覺這樣的苟霍似乎也不錯,畢竟一個對人和善起來的人總不會讓人感覺討厭。

但是,熟悉苟霍的人卻感到了怪異,一種難以言喻的不適應。

因為,這並不是他們所熟悉的苟霍。

除此之外,苟霍還多了一絲奇怪的毛病,那就是時不時會陷入一種沉睡的狀態,且在這種沉睡的狀態中,他總會遇到另一個自己,也就是苟且。

「來了?」

「嗯。」

相似的兩人聚集在一個黑暗的空間之中,白髮白眼,黑髮黑眸,兩個人就這樣分坐於這個黑暗空間中唯二的兩把椅子上,一者笑容陽光開朗,一者笑容自由放蕩。

「這樣子的見面,或許這是最後一次了。」

「是嗎,是好事呢,我也不想時不時的陷入一種沉睡。」

看著此時笑容陽光的苟霍,苟且微微一挑眉頭,緩緩說道:「看來,你這一個月過得不錯。」

「還好,只是有種不適應。」

「哈哈哈哈!有意思!不愧是你啊!」

看著此時大笑起來的苟且,苟霍忽然岔開話題問道:」倒是你,是什麼時候和費南多』聯繫『上的?「

看著此時表情漸漸淡下的苟霍,苟且滿意的頷首點頭,「這種表情,才是我熟悉的你啊!至於你說的聯繫,真的需要這種東西嗎?」

在苟且那純白眼眸之中閃爍的一絲異樣光芒之下,苟霍默默的點頭,「也就是說,從一開始你們便已經想好了這一步了。」

「也沒有一開始。」苟且微微攤手,「只是你這個人有些無趣,凡事都要按照一定的事情規矩來辦讓我有些反胃。明明心中想的不是這樣,卻還是習慣著掩飾自己。說真的……」

緩緩的將身子靠前,苟且將臉湊到了苟霍的身前,聲音高昂而極具一種別樣的性格,「若是將規矩都破壞掉,你會不會做出那些你想做的事情?」

四眸對視,苟霍認真且嚴肅的低聲道:「很抱歉,不會。」

剎那間,苟且便猛地攤手後退著重新坐回自己的椅子上,一臉無趣的歎了口氣說道:」果然嘛,我就知道你這人非常的無聊。「

「自由是件好事,但是自由卻並不代表著能夠肆意妄為。一旦將自由的定義過多的擴展,那便不是自由,而是肆無忌憚。」

「但是,若是不肆無忌憚的話,那為什麼叫自由!?」苟且微微頷首,純白的眼眸之中閃爍著旁人無法企及的慾望,「自由正是你想要做什麼就去做什麼!全然不顧他人的想法也無需忌憚他人的作為!這才叫做自由!」

「那不是自由。那純粹只是你個人的慾望。」

「尊崇自身的慾望有什麼不好!」

「沒有不好,但是若是你的慾望侵入了他人的領域,那便是一件錯誤的事情。」

「呵,純粹的自我約束。「

「然而,正是因為這種自我約束的存在,才形成了如今的這個社會!正是這種自我約束,才讓這個社會不斷的向前發展!若是人人都為了自己的慾望行動,這個世界將永遠的沉淪於過去遠古的時代!」

「但是,我卻覺得過去的遠古時代更加的簡單直接!」苟且輕輕揮手,黑暗的空間中便出現了一個畫面,那是過去遠古世紀人類剛剛起源時候的畫面,「女性生兒育女處理食物,男性外出狩獵獲取食物。一天的生活,簡單直接。沒有任何的規矩,沒有任何的規則。一切,以生存下來為準則。在這個世界之中,你能不能夠獲得你想要的,純粹靠你的力量!

這便是自由!你想要的一切,你都可以去爭取!無法考慮其他人的想法,因為,你手中的雙拳便是你征服一切的標準!「

「但是這樣,你能感受到快樂嗎?」

「快樂?!哈哈哈!現在又換到快樂了嗎?」

看著眼前的苟且,苟霍緩緩歎了口氣,搖頭道:「算了,我並不想和你繼續爭論了。說吧,這一次來到這裡的目的。」

微微一笑,苟且肆意的將雙手枕在腦後,看著眼前那些遠古時代人們狩獵採集的畫面,緩緩說道:」沒什麼,只是最後一次在這種情況下和你見面,來和你聊聊閒話。畢竟,15天後,閒話可就聊不起來了。「

「15天?什麼意思!?「

「你會知道的。那麼,再見了。正如我所說,下一次,現實中見吧。「

在苟且微微的揮手中,黑暗漸漸的離去,光明重新映入了苟霍的眼眸之中。

微微睜開雙眼,看了一眼此時正靠著自己同樣陷入了睡眠的宛晶的睡容,苟霍微微一笑後將她輕輕地托起,放在了一旁平攤開來的椅子上。隨後緩緩的抬起頭看向了天際之上,那倒計時還有著15天的侵蝕倒計時。

「原來,15天指的是這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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