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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自由(感謝短髮成癮的打賞)

侵蝕遊戲 by 十一月的謊言

2020-3-10 18:43

5分鐘後,費南多站在反抗武裝的入口,目視著唱著歌拉著連汐從中離去的苟霍背影,目光微轉,帶著滿意的笑容看向了此刻的反抗武裝之內。

「就這麼放他走嗎?」

付束站在費南多的身後,目視著兩通道裡的兩人漸漸離開的身影。

「不然呢?」費南多轉過頭看著付束,「你想要留下他?」

「為什麼不留下他!?」

就在費南多和付束對話的時候,從觀眾台的下方忽然插入了一句充滿了怨恨和陰狠的聲音。

低頭看去,只見一條泛著淡淡金色光芒的小蛇正快速的從下面爬上來,那不斷吐著的蛇信子之上是一雙充滿了怒火和怨恨的雙瞳。

「竟然沒有死啊!」費南多眼中帶著些許的興趣,輕聲的稱讚著鄭奇金化作的小蛇。

遊走到費南多靠著的護欄前,鄭奇金直起了自己的蛇身,再一次嘶聲問道:「為什麼不留下他!?」

「留下之後你想怎麼做?」

「當然是將他吊起,慢慢的折……」

「你做得到嗎?」

帶著一份嘲弄,費南多笑容漸漸的沉下將臉靠向身前的金色小蛇,那雙充斥著瘋狂的碧藍雙眸中漸漸流露出一陣令人戰慄的壓迫感。

「別說是現在的你,就算是全盛狀態的你又能對他做什麼呢?變成你這樣的小蛇取悅他,讓他笑死後再吊起來?」

從費南多身上傳來的恐怖壓力讓鄭奇金無力的低垂下身體,漸漸的找回了自己那被怒火沖昏的理智。

看著沉默不語的金色小蛇,費南多再次笑了起來,用手撫摸了一下他那光滑的鱗片後將身體低下在金色小蛇的三角頭旁道:「千萬不要試圖去挑釁一個你不瞭解的人!」

默默看著兩人的付束在對話結束後忽然開口詢問道:「他的慾望到底是什麼?」此時付束話中的他自然指的是如今的苟霍。

「看不出來嗎?」費南多側過頭,微微挑眉道,「真是遺憾啊,如此明顯的慾望你竟然都看不出。」

「殺戮?」

搖頭。

「玩樂?」

搖頭。

「狂……」

「是自由啊!」

連續的搖頭之下,費南多看著付束最終說出了答案。

「自由的行動,自由的開玩笑,自由的選擇,自由的玩耍……」費南多像是非常瞭解進入了黑色慾望狀態的苟霍一般,指著下方依舊存活的巴德和丹尼斯,緩緩道:「正是因為他追求自由的慾望讓他隨性,他們才能活著。」

「也正因為他追求自由,所以他才不能輕易的去觸碰。因為,自由的他好聽一點是了無牽掛,難聽一點是肆意妄為。他不會因為任何的道德,人性,人倫,法律而改變他內心的想法。他就是一個想要做就去做的人。我相信,只要他有想要統治這個世界的想法,他也會去做。」

「這種人才是真正最令人恐懼的人!」

在費南多那帶著讚賞的語氣之下,付束終於明白了苟霍為什麼會在費南多的心中是一個超然的地位。

漠然的看著費南多,付束點開了自己手中的平板,看著上面那一欄欄數據,低聲道:「如今的棋子數量顯然已經有些不夠了。」

聽到這,費南多微微一笑,指著下方那一群顯然已經有所變化的人群,在其中變化最明顯的愛德華身上點了點頭指尖,緩緩道:「這裡不就有你想要的嗎?」

看著下面的那一群人,付束緩緩的將手中的平板重新鎖屏,默默的點了點頭。

在費南多的笑聲中,兩人一蛇默默的朝著下方那些正適應著『新生』的欲鬼走去。

10分鐘後,當費南多帶著這裡的所有人都離開之後,只留下原本熱鬧如今卻空空蕩蕩的反抗武裝的時候,一個一直隱藏在黑暗中的身影才默默的浮現,閃爍著紅芒的雙眼緊緊的盯著那條離開的通道,沾染著血漬的口中低聲輕喃:「王……」

……

酒吧之外,將欲鬼變化收起的苟霍帶著玩樂的眼神掃視著周圍的一切,蒼白的髮絲在深夜微微吹拂的風中肆意飄然。

被苟霍拖著走的連汐一直緊緊的盯著這個雖然容貌沒有任何的變化,但是從內裡透出的氣質和氣息都已經完全不同的苟霍。在兩人走出許遠後她才沉聲問道:「你要帶我去哪裡?」

「雖然從你體內傳來的感覺讓我非常的厭惡,就和那個整天拿著平板裝冷酷的傢伙一樣。但是沒辦法,誰讓這個傢伙給我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將你平安送走呢?」

這個傢伙!?

聽著眼前苟霍口中的話,連汐眼中閃爍起一絲希冀,著急的抓著苟霍的手高聲問道:「是不是苟霍讓你救我出去的?」

「苟霍?我不就是苟霍嗎?」

「你不是苟霍!我說的是那個黑色頭髮,看起來非常冷漠的苟霍!」

「真是傷心呢!」苟霍裝作有些傷心的看著連汐,之後在對方希冀的眼神下無奈的聳肩道:「你這麼說也沒有錯。」

「果然!他還是那個他!」

看著有些激動而揮起手來的連汐,苟霍默默的搖頭,『唰』的一聲在旁邊排隊的人的驚呼聲中展開了身後的骨翼,隨後抓住了連汐在對方驚訝的喊叫聲中帶著她飛了起來。

「你幹嘛!?放我下來啊!」

連汐有些害怕的抱緊了苟霍的身體,在半空中對著身前的苟霍大喊道。

「別浪費時間了,說吧,目的地在哪?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要不是那個傢伙答應了我,說實話我才懶得管你。」

在高空中吹拂的強烈風浪之下,連汐害怕的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能顫顫巍巍的抬起手指向遠處她偷跑出來前住的那個高聳的酒店。

看著連汐所指,苟霍也不多說什麼,身後的骨翼一扇,整個人便帶著連汐瞬間飛向了那個酒店的停機台。

不到2分鐘,連汐便被苟霍放下,懸空的腳也再一次踏上了踏實的地面。

輕呼了一聲,連汐看著身前剛放下自己便準備轉身離開的苟霍,頓時著急的大喊道:「等!等等啊!」

然而,苟霍卻不打算浪費時間再去聽連汐說什麼,骨翼扇動便再次離去。

「你替我告訴苟霍!我們一直在等你回來!小隊的大家都很想你!」

凝視著已經離去的身影,連汐放下了做成喇叭狀放在嘴前的手,尚未閉合的小嘴囁嚅著,悄聲低喃:「我很想你……」

隨後,便看見一群武裝整齊的警衛隊從停機台的門口瞬間闖入,警惕的掃視著此刻只有連汐一人的停機台,然後在指令之下將連汐從停機台帶了下去。

……

「你看,你不是正在變成你心裡羨慕的人嗎?」

寒風中,苟霍站立於華盛頓一家電視台的天線台頂,目視著下方燈紅酒綠的世界,笑容迷人的低聲輕喃。

在他胸口緩緩閃爍的白色光芒中,苟霍搖了搖頭,猛然決定道:「那麼,為了區分你我,從今天起,我就不叫苟霍了!」

「以後,請叫我苟且!苟且,苟且……只顧眼前,得過且過!哈哈哈!多麼適合我的名字啊!」

蒼白的髮絲隨風飄蕩,在一陣歡快的笑聲中,這個站立於華盛頓最高空的人瞬間消失不見,徹底的融入到華盛頓絢爛的夜色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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