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選擇

騎著摩托車前行了兩百米左右，果然看見了一座不開燈的房屋建在路邊。

要不是仔細看，差點以為那是一座小山丘。

「到了，鬆手，下車。十分鐘。現在開始倒計時。」熟女老闆停了車後，看了一眼手腕上戴著的銀表，不冷不淡的說道。

「多給一分鐘行不行？」我一邊問，一邊趕緊下了車，往那座不開燈的房屋跑去。

「你還有九分鐘四十秒的時間。」

「靠！」

我馬上來到了房屋大門前，用手指叩了叩門，問道：「請問，黃醫師在不在裡面？」

沒過五秒，門「嘩」的一下打開了，一個滿頭白髮的老頭出現在門內，雙眼直勾勾的看著我，問：「死人了？」

我馬上不住的搖頭：「不是死人了，是我，我叫張遠揚，是我有急事要請求您幫忙！」

「老頭我已經不從醫五年，金盆洗手這麼久了，是誰讓你來找我的？」黃醫師疑惑的問道。

「您已經不從醫五年了？」我驚訝了，來之前根本沒有聽說過這回事。

「信不信由你。」

「好……吧，其實是這樣的，我想拜你為師。就是，掛個名字的那種，您不需要教我任何知識，收多少費用你說了算！」我想了想，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想拜我為師，只需要掛個名？」黃醫師的眼神更加疑惑了。

「對！」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前輩，您可能有所不知，當今社會，如果沒有一點名頭，根本行不了醫，我想要賺錢，也想造福百姓，可是人家不把我當回事啊，而只要我拜你為師，任何事情不就迎刃而解了？」

「老頭子我赤腳醫生一個，沒有這麼大名氣，你就算成了我徒弟，庸醫依舊只是庸醫，神醫從不缺名頭。」黃醫師轉身走回了屋子裡。

我馬上跟了進去，一邊誠懇的說道：「不是這樣的，我只需要一個名頭，剩下的，我自己來處理，最後無論是庸醫還是神醫，都是我自己的事兒，我肯定不會砸您招牌，畢竟我也想賺錢，怎麼會自己舉石頭砸自己的腳呢？」

「你外面的朋友不進來坐一坐？」黃醫師帶著我來到了房屋中的客廳上，點亮了一根蠟燭。

「她啊，沒事，不用管她。」我連連擺了擺手。

「你的事情，我得考慮一下。」黃醫師坐在了那張搖椅上，拎起一把扇子扇了起來。

「好，您慢慢考慮！」我一邊耐心的說著，一邊心中著急的想道：十分鐘時間一過，那個八婆又會敲詐我……要想個主意待會應付才行。

安靜了幾分鐘，忽然屋外傳來熟女老闆的一聲不重不輕的咳嗽。這大概是在暗示我十分鐘時間到了。

我兩耳不聞窗外事，而後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有一件事情得問一問黃醫師。「對了，黃醫師，您有沒有聽說過豬渾身發熱，並且食慾不振這種病？」

黃醫師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又沉下了眼皮，淡淡的說道：「你認識那侗寨裡的一對養豬夫婦？」

我撓了撓頭，滿臉誠懇的回答道：「不瞞你說，那是我的第一個病人。可是我是人醫，而不是獸醫，當時我還以為他們家生病的是一個人，卻沒想到是一隻豬，當時就鬧了洋相，他們還罵我不懂醫術……這要是傳出去，我的名頭可就大了啊，只是不是什麼好名頭，唉。」

黃醫師哈哈一笑，說道：「我以前就說過，那侗寨的人都不是什麼好人！你明明是一個人醫，他們非得罵你不會治豬病！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我點了點頭，一臉感同身受的表情，咬牙切齒的說道：「沒想到我剛出山，就遇到這種事情！真是被他們氣死了，可是現在我也沒有辦法了，如果治不好那頭豬的病，肯定要被他們的流言給淹死。」

「你知道我是一名獸醫？」黃醫師忽然問道。

「當然，您是當地有名的人醫獸醫，這是人盡皆知的。」

「所以你這次來找我這老頭子，主要是為了拜師，還是為了讓我教你怎麼治好那隻豬？」

「拜師！」

「如果只能二選一的話，你確定你還是選拜師？」

我沉思了起來。

這個黃醫師突然這麼問，是什麼意思？這難道是在考驗我？

「你要是選擇拜師，我就不會教你任何東西，你就治不好那頭豬了。而你要是讓我教你怎麼治豬，你就沒有我是你師傅這個名頭了。」黃醫師平靜的給我分析道。

「嘶……」

這個黃醫師是在考驗我啊。我深呼吸了一口氣之後，看向黃醫師，一臉認真的說道：「正如前輩您之前說的，神醫永遠不會缺名頭，只要我本領夠大，那還需要什麼名頭？您教我怎麼治豬病吧！」

「不用教，我直接給你開一方藥，你拿去給他家的豬熬藥吃就行。」黃醫師說著，從搖椅上站了起來，走進了屋內。

我在心裡暗暗的吐出一口氣，自己就算沒有了黃醫師徒弟的這個名號，那只要我真的把豬病治好了，效果是一樣的。

幾分鐘後，黃醫師帶著兩包巴掌大的藥走了出來，遞給我，說：「一次熬一包，一包吃三天，兩包就吃六天。」

我馬上接了過來，感激的鞠了一躬，然後問道：「前輩，這些藥方一共多少錢？我給您錢！」

「老頭子我早就金盆洗手了，不收錢了，再收錢又是重操舊業了，」黃醫師擺了擺手，「而且這些藥方放在家裡也是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留著也是留著，不如送給有緣人。」

「……好吧，多謝！」我再次感謝的對他鞠了一躬。

「你可以走了。」黃醫師吹滅了桌子上的蠟燭，平靜的說道。

「前輩，再見！」

出到了屋外，我走到了那輛摩托車旁邊。

熟女老闆正蹲在地上抽著煙，見我來了，她挑了挑眉頭，說道：「你總共在屋裡待了三十分鐘，超出了二十分鐘，收你一千油費，有問題嗎？」

「沒問題，走吧走吧。」我心情大好，不去計較這些。

「先付一半。」

熟女老闆十分老練的坐到了摩托車上，然後朝我伸出手。

「一半就是五百對吧……喏，給你。」我十分大方的取出五張軟妹幣交到了熟女老闆手上。

「上車吧。」

熟女老闆滿意的把錢收下，然後打發了摩托車。

我一屁股坐上去，然後抱住了她的小蠻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