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9 最高規格
大戲骨 by 七七家d貓貓
2020-3-9 18:44
當藍禮的身影出現在威尼斯國際機場大廳的時候,整個空間都了,那洶湧的熱浪滾滾而至,鹹鹹的海水濕氣和黏黏的盛夏熱氣撲面而來,視線裡的每一個角落都塞滿了人群,密密麻麻、熙熙攘攘,原本就並不寬敞的大廳現在更是水洩不通,似乎就連落腳之地都已經尋找不到。
刺眼而灼熱的閃光燈如同銀色瀑布一般轟隆隆地持續奔騰著,整個世界都陷入了光影之中。
比起五月的戛納和去年的柏林,威尼斯以最高規格的方式迎接了藍禮的到來。
雖然今年威尼斯電影節也著實是星光熠熠,加拿大才子導演澤維爾-多蘭(xavier-dyilan)、近年來漸漸轉戰商業電影卻在藝術領域依舊擁有強大號召力的斯嘉麗-約翰遜、一年之內執導了三部電影作品的詹姆斯-弗蘭科以及日本動畫大師宮崎駿等等等等,他們全部都齊聚今年的水城,參與主競賽單元。
但藍禮依舊是獨一無二的,沒有人能夠和他相提並論,字面意義上的,一個都沒有。當然,即使是放在全世界範圍,現在能夠達到藍禮級別的演員也是屈指可數,不僅僅是一個威尼斯,即使在四個月前的戛納也是如此。
根據統計,至少超過八,生活的便利、熱鬧的派對和繁華的地帶,這就是身份地位的重要象徵之一,即使是在度假期間,享受也是他們的絕對主題。
而且,許多世襲貴族所繼承的宅邸或者房產,往往都可以追溯到遙遠的歷史軌跡,曾經可能不是中心地帶,但伴隨著城市的發展軌跡,漸漸就以這些地段為核心發展出了現在的城市。
主島無疑是整個威尼斯最為喧鬧也最為繁華的部分,不過,漢密爾頓公爵的私邸卻擁有得天獨厚的地理位置。
不僅擁有自己的私人碼頭,交通便利,根本不需要擔心擁擠的水上交通;而且面朝大海春暖花開,背對著整個主島的城市建築,正對著遼闊而蒼莽的汪洋大海,天氣晴朗的時候,還可以眺望到遠處的彩色島、玻璃島和麗都島的輪廓模樣。
如同蜘蛛的交錯運河通道根本讓人識別不清,似曾相識的建築和橋樑讓藍禮漸漸失去了方向,分辨不出道路和景色,只剩下一些支離破碎、似是而非的熟悉在眼前快速倒退飛過,但對於藍禮來說,這卻並不陌生,以前在威尼斯度假的時候也總是如此
他永遠都記不住漢密爾頓公爵私邸的位置,也永遠分辨不清出自己的具體方位。
藍禮忍不住就伸出了右手,微微張開,捕捉著空氣之中的黏稠濕氣,彷彿才剛剛抵達這裡,頭髮就已經變得濕潤起來。
遠遠地,視線之中出現了大片大片的喧鬧景象。
水道左側是一排高低不平的古老建築,當初建立時就沒有好好規劃和統一,有的建築約莫有四層樓高,而有的建築則不過兩層樓高;有的建築顯得繁複而華麗,有的建築卻是樸素而低調;有的建築似乎已經搖搖欲墜,有的建築卻剛剛翻新不久。
看似雜亂無序,但恰恰是這份隨性,這才是屬於歐洲歷史沉澱下來的特色。
現代社會中,頂級大城市的規劃越來越規範也越來越整齊,卻漸漸變得千篇一律起來,曾經這座城市的歷史、文化和底蘊全部都一鼓作氣地推翻重建,一點一點地消失在時間長河裡,就再也分辨不出差別了,東方城市和西方城市似乎也沒有什麼區別。
但歐洲城市也始終固執己見地保持了原有的風味,甚至有些混亂,歷史的味道卻可以在一磚一瓦之中捕捉到。
整排建築盡頭可以隱隱約約地看到一個圓頂教堂的輪廓模樣。
曾經,那也是一座信徒經常拜訪的教堂,但後來因為麻/風/病橫行的關係,這裡就漸漸衰敗了下來,現在的主教堂在馬可波羅廣場之上,遊客來來往往、無比喧鬧;而這座冷清下來的教堂,卻成為慈善組織用來佈施以及其他活動的場所。
抬起頭,看向水道右側,那就是一片寬闊無垠的寂靜海面,斜對面是一座小島,上面還有一座教堂與左側的這一座遙遙相望,但對面卻顯得有些荒蕪和破敗。
因為,當年/麻/風/病橫行之後,始終無法尋找到有效治療方法,當地政/府只能將所有病人都運到那座小島的教堂之上,集中看管集中治療,卻也是與世隔絕。最後,數千名病人就這樣被困死在了那座小島之上,現在,那座教堂成為了一片紀念之地。
這一切都是藍禮所熟悉的景象,因為當年他們幾個人就親自登陸了對面那座小島探險,在教堂內牆之中看到了一道道雜亂的傷痕,有些已經破敗,有些已經模糊,有些依舊深刻,勾勒出當年這裡的地獄場景。那些記憶現在依舊栩栩如生,自然不會忘記周圍的景色。
但……他還是無法確定漢密爾頓公爵的私邸到底具體坐落在哪兒。
此時此刻,遼闊的水面之上卻聚集著大片大片的人潮,右側空曠的海面之上至少可以看到七十八十艘小船,有快艇有小船有長尾槳還有貢多拉,密密麻麻地散落在海面的各個角落,然後形成一個半月形的包圍圈,從右側一路延伸到了左側,整個公開水域都變成了平靜內海。
不僅如此,左側建築門口的碼頭處也可以看到船隻連綿過去,儘管並不是船身貼著船身的密集排列,卻也是三三兩兩地聚集在一起,就如同時尚伸展台兩側的圍觀群眾。
如此熱鬧如此繁榮,讓人聯想起二月份狂歡節的喧鬧與癲狂:
只是,眼前所有人都是為了歡迎藍禮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