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二章 難以啟齒
都市狂醫 by 雨寒
2020-3-6 19:29
司馬倫對吳奇的態度還非常地好,柳聽荷感到非常地奇怪,大城市裡面的人難道都對情敵這麼寬容嗎?
情敵見面不是該分外眼紅嗎?不打一架也要吵一架啊!
其實柳聽荷不瞭解情況,司馬倫到現在為止都不知道自己的情敵是吳奇,雖然京城那邊付天行已經和司馬家解除了婚約,但是司馬柯也不知道付夢到底是喜歡上了誰,因為付天行沒有說。
司馬倫上次還把那個張鈞給揍了一頓,以為那個傢伙就是他的情敵,那個還是吳奇故意誤導他的,可是他搞不清楚啊,還對吳奇挺感激的,送了吳奇一輛保時捷。
這次見到吳奇,他也沒有把吳奇當成情敵,反而非常地客氣,將他迎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當中,上了茶好生地對待。
吳奇和柳聽荷一起坐了下來,吳奇自己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他橫刀奪愛,這司馬倫還對他如此友好。
他喝了一口茶,然後抬起頭看了司馬倫一眼,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如果司馬倫對他的態度稍微惡劣一點他也就沒有任何的顧忌了。
司馬倫倒是先開口了,微笑著對他道:「吳兄弟,你來我這裡是不是小夢叫你來的?需要我幫什麼,儘管開口,只要力所能及的我一定幫你辦妥!」
吳奇很是尷尬,實在是說不出口,可是這件事情終究是要解決的,不可能這樣拖下去。
既然必須要開口,那麼打破現在這個和諧的氣氛也是在所難免的事情。
吳奇只是覺得可惜,其實他和司馬倫可以成為朋友的,而且他也相信司馬倫會是一個很好的朋友,可惜兩人偏偏是情敵,注定當不了朋友。
一旦司馬倫知道奪走付夢的人是他,必定不會像現在這般和氣,也不可能忍氣吞聲,還要跟他做朋友。
司馬倫出身高貴,一向也是非常高傲的,絕對忍不了,必定會當場爆發。
吳奇想起之前自己在司馬倫的身上下了毒,可是這個傢伙竟然一點兒事情都沒有,完全免疫。
那個時候他還不知道原因,以為司馬倫和他一樣從小是在藥罈子裡面泡大的,對大部分毒藥都免疫,但是現在看來應該不是,他覺得司馬倫也可能是一個修真者,一般的毒藥是傷不到修真者的,他們的真氣可以抵禦毒藥的入侵。
司馬倫的身手非常好,那是為了對付普通人,如果遇到修真者,他必定會動用修真者的手段。
司馬家是個底蘊深厚的大家族,他們肯定會和修真界接觸,甚至有些修真門派還要靠他們資助,必定他們太有錢了。
吳奇突然想起要判斷一個人是不是修真者是可以看得出來的,那是柳聽荷告訴他的,他現在也不好問柳聽荷,只能自己去判斷。
他仔細地觀察了一下司馬倫的身體周圍,果然看到有真氣團,司馬倫不但是修真者,而且境界還不低!
司馬倫竟然是窺神境的修真者!這讓吳奇感到非常地震驚,他有想過司馬倫是修真者,但是沒有想到司馬倫的境界會這麼高,這個傢伙看樣子很早就接觸到了修真,而且師父肯定也是一個厲害的人物,否則不可能有現在這樣的境界。
吳奇的境界雖然比司馬倫高一個境界,但是他的修行之路實在是太順遂了,不但獲得了寶物,還接受了張天師的灌頂,一下子提升了好幾個境界,省去了別人十幾年甚至是幾十年的苦修。
他這般運氣不是每個人都有的,所以司馬倫能有現在的境界實屬不易,何況他還不是在門派當中潛心修行,而是在都市當中還有產業,還要操心商業上的事情,在閒暇之餘才能修行,居然也可以達到這個高度,說明他的天賦也是相當高的。
柳聽荷第一眼見到司馬倫的時候便已經看出來了他的修為,心裡也是非常地驚訝,但是她並沒有說出來,畢竟對方雖然境界不低,但是她還有把握可以壓制對方。
她現在可是如神境的修為,高出窺神境兩個境界,差距還是相當明顯的,只要司馬倫敢動手,她可以在一瞬間將其打敗。
司馬倫見吳奇一直盯著自己又不說話,不由地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上,然後笑著道:「吳兄弟,你這是什麼意思?一直看著我,難道我身上有什麼異樣的地方嗎?」
吳奇這才回過神來,連忙很是歉意地道:「沒有沒有,對不起!我是想事情想入神了,實在是不好意思。我今天過來不是夢姐叫我來的,而是我自己想來跟你談一談。」
司馬倫聞言感到非常地意外,這個小子和自己也不算很熟,能有什麼好談的?
「談生意嗎?你想在沙市做生意?」
司馬倫問道。
吳奇啞然失笑,連忙擺手,道:「不是不是,我怎麼可能來沙市做生意。我是想跟你談一談夢姐的事情。」
司馬倫聞言頓時更加地好奇了,連忙問道:「小夢出什麼事了?」
「她什麼事也沒有,但是……」
吳奇說到這裡實在不知道該如何組織語言,心裡對司馬倫很是愧疚。
司馬倫聽到付夢沒事不由地鬆了口氣,可是聽到吳奇的「但是」,又不由地緊張起來,連忙問道:「但是什麼?你倒是說啊,別賣關子了!」
吳奇很是無奈地看著他,道:「但是夢姐想跟你解除婚約……」
吳奇的話音一落,司馬倫整個人如遭雷擊,頓時就懵了,他雖然一直都知道付夢不喜歡他,但是他還存著幻想,也許結婚以後就會慢慢好起來,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多一些,就會培養起感情來。
現在驟然聽到吳奇說付夢要跟他解除婚約,簡直如同晴天霹靂一般,他實在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之前其實他也知道付夢想要退婚,在京城的時候付夢就跟司馬家攤牌了,雙方談過好幾次,都是不歡而散,不過那個時候付天行還沒有鬆口,所以司馬倫依然覺得自己還是有機會的,不會失去付夢。
司馬家也一直在給付天行壓力,他相信付天行不會跟他們司馬家作對,也捨不得放棄司馬家這層關係。
現在吳奇也來給他說,付夢要跟他解除婚約,這個性質就不一樣了。
他敏銳地預感到付天行可能改變了主意,促使付夢更加地堅決,她沒有親自來就是不想給他任何的機會,所以才讓吳奇來傳達這個消息。
他沉默了許久,感覺整個人的精氣神都受到了影響。
吳奇連忙對他道:「司馬兄,其實這種事情勉強不來的,既然她不喜歡你,你何不放手讓她去尋找自己的幸福。喜歡一個人並不一定要擁有,而是希望她能夠幸福。有一首歌你一定聽過,叫做《有一種愛叫做放手》。」
司馬倫聞言冷哼了一聲,道:「你說得倒是輕巧,道理都懂,可是讓你放棄自己喜歡了多年的人,你願意嗎?你捨得嗎?」
吳奇聞言頓時也沉默了,確實也是,事情沒有落到自己的身上永遠都不會覺得有什麼壓力,有什麼痛楚,安慰別人的時候什麼道理都知道說,但是一旦事情落到了自己的身上,那什麼道理都沒用了。
比如讓吳奇放棄付夢,和付夢分手,他願意嗎?他當然不會願意。
柳聽荷非常安靜地坐在一旁,什麼話都沒有說,她也插不上嘴,她就是想跟著吳奇就滿足了。
不知道為什麼她對司馬倫有些同情,這個英俊的男人看起來應該是非常堅強的一個人,可是當吳奇說出付夢要跟他解除婚約的時候,這個男人的堅強便蕩然無存,整個人似乎都要崩潰了一樣,看樣子在他的心中,付夢一定佔據著非常重要的位置。
付夢能有一個如此愛她,敬重她的男人,也算是一種福氣,要是她也喜歡他的話,那真是一樁美事,只是可惜了,付夢喜歡的人偏偏是吳奇,那對司馬倫來說便是一個悲劇。
許久司馬倫才抬起頭來,然後看著吳奇,問道:「是不是小夢叫你來轉達的?她是不是得到了她父親的支持,所以便要果斷地和我解除婚約了?」
吳奇聞言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但是這件事情必須要處理,他今天來的目的也是這個。
想了想之後,他還是開口道:「不是夢姐叫我來的,是我自己來的。開始我就說了,是我要跟你談,不是代表夢姐,就代表我自己!」
司馬倫很是好奇地看著吳奇,道:「你跟我有什麼好談的?你代表你自己是什麼意思?」
吳奇知道司馬倫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只能說得更明白一點了,他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對司馬倫道:「付夢是因為我才跟你解除婚約的,所以我覺得由我來跟你談是最合適的!我希望咱們可以心平氣和地談一談,解決這件事情,不要因此傷了和氣,或者起了衝突,對雙方都沒有好處!」
司馬倫聽到他的話終於明白了,敢情情敵就在自己的眼前,自己還對這個罪魁禍首如此地友善,還給他上茶,真是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