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放狠話
都市狂醫 by 雨寒
2020-3-6 19:29
劉瀟瀟無比崇拜地看著吳奇,指了指前面一個包間,道:「就是那個,三個八。」
吳奇拉著她直接走到那個包間外面,一腳將門踹開。
裡面燈光昏暗,音樂聲開得很大,當門被踹開的那一刻,沙發上兩個抱在一起的男女立馬分開,被人打擾了興致,那個男的頓時大怒,喝斥道:「找死啊!給我滾開!」
吳奇拉著劉瀟瀟走了進來,包間裡原來不止兩個人,在兩側還有四五個人。
劉瀟瀟怯生生地站在吳奇的身後,她雖然經常在娛樂場所混,但是還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場面,心裡自然還是害怕的。
不過有吳奇在場,她又有點興奮,覺得接下來的場面一定非常刺激。
「哪一個是宋鼎銘?給老子站出來!」
吳奇掃視了一圈在座的人,大聲地吼道。
坐在沙發上中央的那個男人將身旁的女伴一把推開,然後翹起二郎腿,從茶几上拿起煙盒抽出一支煙點燃,吸了一口之後,一邊吐氣一邊道:「喲呵……來了個不怕死的啊?老子就是宋鼎銘,你哪位啊?」
「三少爺,躲在後面那妞不是剛才打你一巴掌那個嗎?」
旁邊一個男人指著劉瀟瀟對宋鼎銘道。
宋鼎銘瞇著眼睛看了看,道:「竟然還敢回來……帶了一個瘦不拉幾的小孩兒來,是想嚇唬我嗎?真有意思……」
「三少爺,剛才燈光太暗,我還沒有看清楚,我怎麼覺得這妞有點像首富劉成榮那個千金啊?」
另外一個男人有些猶豫地道。
「劉成榮的千金?我好像在某個聚會上見過……沒怎麼留意,就劉成榮那建築工人出身的老貨,想必女兒也長得不怎麼樣!」
「不會吧,三少爺,你跟劉成榮的千金不熟啊?」
「當然不熟……我們跟劉成榮又不是一個圈子的……雖然都涉足商界,但是咱們是上流社會,劉成榮混得進來嗎?骨子裡就是個建築工,低賤得很!」
宋鼎銘很是鄙夷地道。
劉瀟瀟聽到幾個人的的對話,氣得牙癢癢。吳奇感覺到她身上都在顫抖,不由地很是心疼,連忙朝著宋鼎銘道:「你就是宋鼎銘對吧?很好,這是給你的教訓!」
話音未落,吳奇一隻手猛地揮出,昏暗的燈光下什麼都看不清楚,只聽到「嗖」地一聲破空聲響起,宋鼎銘便慘叫了一聲,捂著自己的耳朵鬼哭狼嚎起來。
沙發上其餘的幾個人猛地站了起來,吳奇大喝一聲:「我看誰敢動!下場和他一樣!」
那幾個人頓時被他給鎮住了,因為他們不知道這個小子到底是使了什麼手段,居然將三少爺給傷了。
宋鼎銘旁邊那個女人嚇得尖叫了一聲,她感覺到自己的臉上被濺到了什麼,伸手一摸,竟然是血……
另外一個男人撲到宋鼎銘的身旁,很是關切地問道:「三少爺,怎麼了?傷到哪裡了?」
他看到宋鼎銘捂著耳朵,鮮血從指縫滲透了出來,看樣子是傷到了耳朵。
宋鼎銘忍著痛,無比暴躁地吼道:「給我幹掉他們,一切後果我來承擔!」
剛才被吳奇鎮住的幾個男人此時如同打了雞血一般衝了上來,吳奇看到茶几上有一副撲克牌,立馬彎腰抓起來,真氣猛地灌入撲克牌當中,那些撲克牌全部變得堅硬如同鐵片。
吳奇將手中的撲克往前一灑,空氣當中全是「嗖嗖」的聲音,幾個男人紛紛慘叫倒地,還有不少的撲克直接插入了牆壁上,那幾個女人由於嚇得蹲在了地上,反而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
劉瀟瀟看到吳奇露了這一手,不禁很是激動地喊道:「哇,好酷!」
宋鼎銘身上也中了幾張撲克牌,疼得他跟殺豬一樣叫了起來。
吳奇看著宋鼎銘,語氣冰冷地道:「你想幹掉我們,那就別怪我心狠了!」
他的話音一落,便朝著宋鼎銘走了過去,劉瀟瀟聽到他的話嚇了一跳,連忙一把將他拽住,驚恐地道:「吳奇,你要幹嘛啊?難道你想殺了他嗎?他可是南區宋家的人……要是殺了他會很麻煩的!」
「麻煩?我從來不害怕麻煩,想幹掉我的人我一定讓他比我先去閻王那裡報到!」
吳奇甩開了劉瀟瀟的手,直接一把將宋鼎銘拽了起來,然後推倒在地上。
宋鼎銘嚇得渾身發抖,他在宋家非常得寵,宋家的大宋集團也早早地定了他作為繼承人,所以他難免也有些驕縱。
錦城四少全都一個德性,橫行霸道慣了,從來沒有遇到過挫折,所以根本不懂得收斂。他們覺得錦城就是他們的天下,根本沒有必要收斂。
宋鼎銘此時覺得今天黃歷上一定寫著不宜出門,怎麼就遇到一個這麼變態的傢伙。
他的耳朵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給打中了,直接削了下來,現在他的手裡還握著那個耳朵,身上那些撲克牌竟然直接插進了肉裡,疼得他滿頭大汗,這簡直跟電影裡面的情節一樣,他從來沒有想過現實當中會有這樣的人存在。
「別殺我……別殺我……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我只不過搶了一個包間而已,還給你們就是了,不至於要殺我吧?」
宋鼎銘顫抖著道。
吳奇聞言不禁冷哼了一聲 ,在宋鼎銘的身上踹了一腳,道:「你是不是老年癡呆啊?剛才是你想幹掉我們,你都因為這個事情想殺我了,我為什麼不至於殺你?」
「我……我那是有眼不識泰山……對……對不起……我不自量力,你就饒我一回行不行?你們現在一點兒事都沒有,我手下這幫飯桶也沒有那個本事殺你啊……我保證今天的事情絕不會再追究!」
宋鼎銘跪在地上不停地求饒,他對吳奇的話是深信不疑的,因為吳奇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讓他的汗毛都立了起來,對方絕對不是在嚇唬他。
他心裡也覺得自己挺丟臉的,被一個小孩嚇成這副模樣,但是為了保命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劉瀟瀟看到以往猖狂無比的宋鼎銘居然慫成這樣,臉上不禁浮現出鄙夷的神色,心中覺得十分解氣。
吳奇的臉色在昏暗的燈光下很難看得清楚,誰也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有些狂躁的音樂還在響著,吳奇的一隻腳跟著節奏踩著地板。
「你說得也對,我沒有必要殺你,但是你給我聽好了!我今天饒過你,你要是想報復就儘管衝著我來,要是敢動瀟瀟一根汗毛,我滅了你宋家!」
吳奇非常霸氣地說完,然後俯下身,將宋鼎銘的手掰開,拿到了那一塊被割下來的耳朵,血糊糊的,看起來挺嚇人的。
宋鼎銘不由地抬起頭來,很是惱怒地道:「你要幹什麼?你……你別給我扔了,我還要去醫院接起來……」
「放心,不會給你扔了的。你去醫院接還要留疤,不美觀,我給你接上,保管完好如初!」
吳奇將那個血糊糊的耳朵朝著宋鼎銘臉頰旁那個斷開的地方拼接了上去,然後兩根手指捏住那個口子,調動真氣進行治療,等他的手指從上往下移動到那個傷口最下面的時候,那細細的傷口竟然消失不見了,整個耳朵又彷彿長在了上面一樣。
吳奇在茶几上抽出幾張紙巾擦了擦手,然後對劉瀟瀟道:「咱們走!」
說完他便拉著劉瀟瀟的手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