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兩界戰爭，巨龍軍團

同樣戰力大增，同樣士氣高昂，因此，聖像與南越的邊境戰爭就打得異常慘烈！

聖像國戰力大增，是因為血月世界人類帝國的精銳戰士援助，中世紀的軍事風格與聖像原本的軍事風格相融合，硬生生形成一種詭異但卻也強大的聯軍模式。

南越國戰力大增，是因為聖祖斬殺神靈的士氣增幅，是因為炎黃古國這段時間源源不斷的軍事與武道援助。雖然南越軍人也知道這是狡猾的炎黃人，在用錢來買已方軍人的命，但有得賣總比沒得賣好，炎黃不給軍事與武道援助，難道眼前的仗就不打了嗎？

戰爭前線的一處戰壕。

「噠噠噠……」

激烈的槍聲如炒豆子一般接連響起，不時的傳來地雷的爆炸聲。

炎黃、美利堅、歐聯盟，基本都達到了導彈對轟，地面坦克集團鋼鐵洪流碰撞，步兵集團僅僅只是作為輔助的軍事發展高度。

然而，地球上絕大多數國家的軍事發展高度，事實上僅僅只達到上述國家二戰時的水平，聖像與南越的軍事發展高度稍高些，但卻也高不到哪裡去。軍隊主體依然是步兵持槍作戰。

在信仰異界神靈之後，聖像軍人的戰鬥意志只能用狂熱來形容，他們許多人甚至敢於直接衝入地雷區滾趟地雷，高喊著神的名字，寄望於自己可以進入神靈的國度永享幸福。

然而，炎黃與南越這邊都已經宣傳過了，由於兩界融合的程度還遠遠不夠，異界神靈抵達地球都要跌落階位，而神國，呵呵，不好意思，至少在目前的地球是不存在的，因此這些人死了就真的是死了。

為了打擊對方的士氣，南越這邊也是各種傳單、橫幅、大喇叭宣傳，然而聖像那邊的軍人是不信的，或者說是不願意相信的，沒有神國可以回歸，眼前的戰爭就不打了不成？

在聖像軍人的突擊之後，是一眾穿著西方中世紀鎧甲的鐵皮人，擴散撲來。

神衛十字軍！

雖然這些軍人並不真的是神衛，但夠資格優先穿越兩界通道，來到地球的，毫無疑問也是精銳強者，事實上也的確是如此，這些鐵皮人手執鋼盾長劍快速衝鋒，南越那邊射擊過來的槍林彈雨，大部分都被他們以手中的厚實鋼盾擋住了。

盾牌只要做得足夠厚，自然就可以擋住步槍、突擊步槍的子彈射擊，只是普通的地球軍人無法手舞幾十公斤重的東西在戰場上衝鋒，然而這些異界精銳武者卻可以做到。

他們雖然不使用現代武器，但每每出現，衝入南越戰陣，帶來的往往就是一面倒的血腥屠殺。

只是鐵甲配盾，踩到地雷該廢還是得廢，能擋得住子彈的鋼盾也擋不住火箭彈。

只是，在這個時候，對面突然有鷹嘯聲傳來，下一刻，近百頭似雄獅又似禿鷲獸的怪物，載著高階戰士沖天而起，以一種誇張的靈敏與高速，將自己背上的敏捷型劍士送入敵方戰場。

「噠噠噠……」

就在這個時候，一架架武裝直升機機翼疾旋，盤旋在半空，機炮子彈，如死神的火鞭，朝面前的敵人掃射。

鐵甲、長劍，機槍、地雷，飛舞的獅鷲獸甚至於恐怖的鋼甲巨龍，騎著紅瞳夢魘的死亡騎士，揮舞著長劍衝入現代化的城鎮，天空當中，甚至還有天使在吹響號角！

「多像，聖經中言說的末日審判啊。可惜，我是炎黃人，即便是老天要我們的命，我們也要抗一下。」站在一處高樓的頂端，俯覽，石應虎這樣言道。

在那幢樓上，跟隨現出皇甫英、都靈上人、水雲叟這些人的身影，鄭念同樣也是炎黃人，因此，石應虎這樣低語，自然而然，毫無問題。

依然是上一次的屠神隊伍，只不過這一次換掉了汪忠直，替換上了法滅師太，石應虎承諾，只要其幫自己解決這次入侵戰爭，就將巴格杵的神格碎片奉上。

法滅師太比汪忠直強太多了，成名久矣，底蘊深厚，早在四十年前，這位師太一手滅劍，便已縱橫江湖。

本來，是打算像上一次一樣，潛入暗殺的，然而這一次來到前線時，正好遇到主巨龍軍團衝動，已方防線被擊潰，對方大肆殺戮的場景，石應虎估算了一下，決定暗殺化明襲……上次潛入暗殺，是因為巴格杵已然被鄭念重創，而這一次，儘管已方力量強大了許多，但潛入敵方勢力核心，去迎戰一位保存著部分神力的半神，依然是把握不大，莫不如直接吃掉眼前的巨龍軍團，至少讓對方疼一下。

哪怕是神，組建起一支巨龍軍團，也並不容易吧？

…………

說是巨龍軍團，然而實際上，是九頭身披鋼甲的巨龍帶著數百頭披甲獅鷲獸衝鋒。

當然，九頭巨龍的背脊上都坐著一位強大的傳奇騎士。

長而粗的螺旋龍槍，在鬥氣力量的加持下，點爆武裝直升機就像玩一樣，橫掃重型坦克猶如玩具，一方面，是因為這些龍騎士可以憑借騎術，部分借助座下巨龍的力量，另一方面，能夠成為龍騎士的人，也是血月世界傳奇強者當中的強者。

瓦格塞便是如此的人物，雖然今年已經九十多歲了，然而在神的恩賜下，他依然保持著身心最巔峰的狀態。

並且，在完成這次的位面戰爭後，神靈允許，將會讓自己成為不朽的聖靈。

（感謝吾神，至高的恩賜！）

在胸口處略一點畫，瓦格塞如是默念著。下一刻，他一提韁繩，高飛而起，以戰爭一線統帥的身份，俯覽著戰局。

「嗷嗚！」

伴隨著嘶吼聲，身披漆黑色鋼甲的深紅色巨龍振翼沖天，好戰的頂級巨龍再加上頂級的龍騎士，強強聯合，其中最強大者甚至可以躍階挑戰半神，無論是在血月世界，還是在蒼龍星球都是當之無愧的強者，站立在食物鏈前列的存在。

然而，巡視未久，瓦格塞的瞳孔卻陡然一擴。因為，他看到一名風衣黑髮的年輕人，毫無遮掩的站立在長街的中央處，在他的四周，則是死了一圈的神衛十字軍與哀嚎而逃的空騎士。

「可惡！」

怒罵一聲，瓦格塞毫無猶豫的駕馭巨龍撲殺而下，雖然沒有見到對方出手，但瓦格塞依然自負，即便對方再如何強大，自身打不過，逃走還是沒問題的。

傳奇生命體雖然也可以飛了，但終歸不可能同巨龍比拚空戰與飛行能力。

龍騎?衝鋒！

近五米長的螺旋龍槍在瓦格塞的駕馭之下，撕空嘯風，刺殺而下。

瓦格塞本身的鬥氣，疊加巨龍的力量與速度，別看僅僅只是簡單的一記龍槍突刺，在地球上面，這一招的殺傷力也許真的達到了物質領域「無堅不摧」的形容。

然而，那名服裝怪異的地球年輕人站立在長街中央，似乎並沒有躲藏閃避的意思。他低頭注視著瓦格塞，其中似有深紫與純金的顏色在閃爍，給瓦格塞的感覺，就好像那是一頭恐怖巨龍的眼瞳。

（真的好像，龍之眼啊！）

這個念頭在瓦格塞的腦海中莫名得一閃而過，然而龍槍突刺風馳電逝，下一瞬間瓦格塞就已經衝殺到了那名年輕人面前：他真的沒有躲！

轟……

巨龍挾帶著萬鈞之勢落地，挾帶著恐怖毀滅性能量的龍槍鋒芒被硬生生得掌握控制在石應虎雙掌之間。

這一刻，石應虎週身並沒有擴散開太極氣圈，而是盡數匯聚濃縮於他的雙手兩掌間。

為什麼不躲不閃不避？

一方面是石應虎想要速戰速決，另一方面，卻也是因為太極功尤擅這種極剛之力的轉化。

雙手按壓著那螺旋龍槍的毀滅之力，石應虎週身肌肉奮起，左手之上冰炎燃燒，右手臂肘烈火熊熊，中間有一團太極氣圈在急速運轉當中，由豎，轉橫！

「喝啊！」

被瓦格塞這極盡剛烈強橫霸道的龍槍突刺，推出去有半里遠，腳下的長街幾乎被石應虎踩成千層捲了。

當力道轉盡的那一刻，石應虎暴喝一聲，由豎轉橫，以那柄長而粗的龍槍為支點，硬生生得將瓦格塞與他座下巨龍一同橫砸進一旁的家屬樓中，被身長超過了二十米的恐怖巨獸橫砸，那幢家屬樓幾乎整個都塌掉了，好在，邊境居民早就已經清空了，至少此時此刻不可能還躲在家中。

「呼………」

長長吐息，散氣太極氣罩，石應虎提拳飛衝上家屬樓廢墟，要在自身氣勢之巔峰，將敵方最強的龍騎將一舉轟殺掉。

其實，雙方派入到第一線的低、中、高端戰力都相差不多，只是地球武者這邊能量控制能力更有優越性，真氣隱藏，躲入人群當中，幾與普通人無異。

而血月世界的力量體系，在神靈的隱隱干預下，就顯得太過粗糙了，倒不是說血月神靈有意限制鬥氣與魔法的力量，而是信仰文明體系下，教會會吸納走太多太多的人才，只是其葜存在本身，就已經限制了鬥氣與魔法的發展。

就像瓦格塞，若非出身貧寒，他才不會去當冒險者，成為一名劍士，幼年時若是家境富裕，今時今日的瓦格塞也許已經以一位虔誠信徒的身份，進入神靈的國度了。

就在雙方氣勢此消此漲，石應虎要趁勢擊殺掉瓦格塞的時候，天空突然明亮，下一刻，石應虎陡然轉身，一掌刀罡橫拍開背生雙翼的天使，那勁斬而落的金刃大劍。

「偷襲？這樣的表現可與你的形態不大相符啊。」

「晨曦之神座下，軍政天使，奧貝莉！」並沒有理會石應虎說什麼，眼前這名一身華貴裝甲的異界天使，在報上自己的姓名後，毫不猶豫得揮劍攻上來。

與此同時，樓宇廢墟當中，伴隨著一聲惱怒至極點的龍吟怒吼，一道恐怖的凝煉炎流噴射出來。

除了石應虎這邊以外，其它人的絞殺倒是非常順利的，以有心算無心，都靈上人、法滅師太、王忠、王孝、王節、王烈幾人連殺三頭巨龍外加龍騎士。

只是重創第四頭巨龍時，那頭綠龍的生命力異常強悍，讓它發出龍吟聲，其它龍騎士都因為警覺了，提韁高飛而起，在這種情況下，即便是都靈上人也不敢衝到天上去與他們空戰。

「既然藏不住了，那就不藏了，全面反攻！」都靈上人甩袖厲喝，仰頭長嘯。

在這個時候，南越軍人也知道已方的支援已到，甚至有將領知道聖祖已至，搏命拼功正在此時，一輛一輛坦克車，一駕駕武裝直升機，甚至本來被擊潰的逃兵，這個時候都反衝回來，掀起一股大反攻的狂潮。

反器材狙擊槍的威力，不是傳奇境界的生命體根本擋不住，甚至察覺不了，中槍則立斃。

此時此刻一些炎黃來的精銳軍人，使用反器材狙擊槍打禿鷲獸空騎士，真的像打鳥一樣，一槍一個。

「嗷嗚！」

一頭高空中的冰霜巨龍嘶吼一聲，向一旁的殘樓內噴吐出一口寒冰龍息，整幢大樓都因此被直接封住了，裡面的精銳狙擊手固然異常凶險，然而，即便是巨龍又能噴幾口龍息？

「嗖！」

「嗖！」

「嗖！」

一顆顆反坦克導彈轟殺而上，人類方面的傳奇武者的確不敢飛上來同龍騎士拚殺空戰，但人類的科技武器卻同樣可以威脅到它們，科技文明體系下現代化軍隊最難纏之處在於（對血月人來說），即便是一個普通人，動一動手指，都有可能打出恐怖的殺傷。

一個普通人動一動手指，就把一個苦修數十年，距離傳奇境界只有一步之遙一線之隔的強者放倒了，這是在血月世界，非常難以想像的。畢竟，血月世界的武者，可並不會有地球武者這樣的相關認知，甚至於防火力，防科技武器專項訓練。

…………

而在這個時候，石應虎正在與一名異界天使，一名受傷不輕的龍騎士以及其巨龍作戰。

四周許多的南越士兵認出了聖祖，因此忘命一般的向這個方向撲殺，然而聖像軍人見到「神使」降臨，同樣表現出恐怖的勇氣，雖然，事實上他們即便參與進來了，也很難對戰局造成實質性影響。

劍影縱橫，而龍槍的不斷突刺肅殺而凌厲，這些還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之處在於，隨著兩界融入深度的加深，血月世界的許多神術開始重新起作用了，雖然依然是消耗加大而效力暴減，但這種情況依然令異域強者的實力獲得提升。

比如眼前，石應虎所迎戰的那名龍騎士，本來因為之前的硬碰硬，臂骨骨折，戰力下降，然而他在與軍政天使奧貝莉聯手之後，在奧貝莉週身白光的照耀下，龍騎士身上的傷勢居然漸漸復原……這就比較噁心了，石應虎現在就擔心奧貝莉的治癒能力在巨龍身上也有效果，因為自己並沒有瞬間幹掉一頭二十多米長，十多米高強橫巨獸的能力。

當然，戰況也僅僅只是焦灼糾纏而已，石應虎也並不畏懼眼前這兩人的聯手。

雖然絕對攻擊力遠遠不足，但有頂級太極神功、不死印法、凌波微步三大苟命絕學自保的石應虎，自負自己即便是在四階天人面前也可以撐出千招不敗。

正所謂我打不死你，但你也打不死我，因此我與天人五五開！

地球上的四階天人武者尚且如此，更何況是兩名異界傳奇巔峰存在的聯手。石應虎殺他們困難，他們想要殺掉石應虎，卻也是更不可能。

「嗷嗚！」

瓦格塞的座騎/夥伴，那頭驕傲的戰龍再一次撲攻上來，其實算上它的話，石應虎約等於同時面對三名傳奇巔峰強者的圍毆，可惜不死印法疊凌波微步最不怕的便是被人圍毆，而頂級的太極神功則迅速奔湧，給石應虎帶來源源不斷的力量供應。

（算起來，其實我還是缺一些暗器類的武器秘籍，在這狀態下缺少見縫插針的能力，否則的話，這場戰鬥的勝算就會提升很多。）先天境界的武者修學暗器，往往就已經不再攜帶/使用普通暗器了，除非是特別精良，特別改造的那一類型，否則先天境界武者的真氣外放，更具隱蔽性與殺傷力。

石應虎的身形在巨龍撲攻與奧貝莉，瓦格塞的圍攻下，猶如陀螺一般旋轉起來，他雙掌一揚同時以掌刀斜擊在金刃大劍與螺旋龍槍上，奧貝莉只覺得一股螺旋衝擊，極具穿透力的勁力衝擊著自身的劍鋒，而瓦格塞同樣感到一股剛硬果斷的勁力，順著眼前這個可怕男人的手掌，噌得一聲將自己的龍槍削開。

奧貝莉與瓦格塞的交情也並不深，他們甚至並不知道那是彼此對方的勁力，而石應虎真正需要應付的，就僅僅只是面前巨龍的撲攻，他一腳如斧劈出，挾帶著一股冰風勁力。

在奧貝莉與瓦格塞被對方的勁力擊退後，石應虎飛身而起，雙腳連踏連劈，冰火之勁猶如一道道重斧般劈殺入眼前巨龍的體內，正常情況下，面對這種明顯的火龍，不應該使用烈火真氣，然而，冰火七重天的烈火真氣與寒冰真氣配合的話，卻可以令殺傷破壞力暴增。

將一塊鋼鐵燒紅之後，再扔入極低溫度中，鋼鐵都會爆碎，哪怕成年紅龍的肌肉更強韌過鋼鐵，可是，石應虎七腳連續劈殺之後，依然令那頭紅龍發出痛苦的悲鳴，鱗甲為之迸濺破碎，熾熱的鮮血噴灑。

（龍血釀酒，應當是口味極好的。）腦海當中莫名彈出這樣一個念頭，石應虎略覺口滑，好在下一刻便忍了下去。

在這個角度講，血月世界的巨龍乃至於其它珍禽異獸，的確是有充分的必要同炎黃古國死磕到底的，畢竟這個古老的國度一度號稱：「天上飛的不吃飛機，地上跑的不啃汽車，水裡游的不嚼潛艇，其它『通吃』。」而像巨龍這樣，一看就特別特別補的……等炎黃古國佔領血月世界後，它們的處境真的是堪憂啊。

像石應虎自制力這麼強的人，見到生猛的巨龍後都一度口滑，更遑論國內那些缺乏足夠理性的吃貨了。

這要是真給吃瀕危、絕種、滅絕了，難道，還給巨龍建一片生態保護區？

「達西！」

瓦格塞把自己的龍，看得比自己老婆還要珍重，此時此刻見巨龍受傷，眼珠子都紅透了，週身鬥氣一爆就要撲上來同石應虎搏命。

「撤退！」

一見久攻不下，反而是已方三名戰力的傷勢在不斷疊加，作為神靈座下軍政天使的奧貝莉迅速做出冷靜判斷，她飛落而下，橫劍攔擋住紅著眼睛的瓦格塞，石應虎也順勢退步。

雖然他大有把握在大戰數日後，耗倒擊斃這三人，但以現在的戰爭形勢，這麼充裕的時間卻明顯不會有的，對方還有龍騎在天空中盤旋，繼續打下去的話，對方固然要全部死盡，而已方的戰損卻也絕對低不了。

兄弟們跟著自己出來趟江湖，石應虎卻是沒有拿眾人性命為自己趟平路的習慣。

高手容易分開，此時此刻已經殺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兩國戰士就沒有那麼容易了，雙方後撤，零星交火，這個過程持續了近五個小時，在這個過程中，石應虎與奧貝莉俱在前線，鎮壓著局勢。

「通知中央之國，國事訪問稍稍推遲，想來他們也能夠理解，另外我需要足夠的軍事支援，更多的高手，更多的物資，更大的援助規模。」歷史上，炎黃古國支援南越曾經陪了個底掉。

然而這一次卻是不同的，石應虎要求這些，其目的真的是為炎黃鎮壓一方，否則這場戰爭由炎黃自己來打的話，國家要付出的，將十倍於支援的。

在這亂世當中，炎黃掏錢，南越用命，已然是相對最好的結果了。否則真等晨曦之神吞併南越，那炎黃所要面對的形勢，才真的是此消彼長，嚴峻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