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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3章 酸楚一海

太古戰神 by 仗劍問天

2020-3-1 16:51

沈辰手中無花,也並非花魄神通。

但是趙凝嫣眼皮直跳,總感覺這個白髮青年危險至極!

「不必東張西望,小爺手中的確無花。」

「花,在小爺心中。」

咻咻咻。

下一刻,沈辰喃喃自語似是自言自語。

但是趙凝嫣很清楚,這句話是對自己說的。

紫薇花道和劍道,雙道並重。

三年前紫娣那寥寥數筆,再度浮現沈辰太古神念內。

三朵紫薇花,驀然間若隱若現。

栩栩如生,變幻萬千。

沈辰以紫薇花入問天劍道,輔以紫薇形象神通。

如花如象,如雲似電,穿梭星辰虛空。

趙凝嫣嬌軀猛然顫抖不已,眼前有花團錦簇。

有花開不敗的三朵,紫薇花。

此刻這名杜鵑血女眸中,只剩下唯一的景象。

只有沈辰緩緩揮出的三劍,如同三位伊人在獨舞紫薇花劍。

紫薇。花團。雲天。花劍。

咻咻咻。

那三道緩慢至極的劍氣逼來,劍光灑落紫薇花蕊。

猶如蜻蜓點水,驚落了一地紫薇花粉。

「以吾手中問天,祭奠這沉眠的劍道神通。」

「雲天花開,三劍歸一。」

踏踏踏。

沈辰緩步畢竟,三道花劍乍現。

戰台本無紫薇花,然此刻虛空啼血杜鵑卻慢慢變成了紫薇花。

空刃舞花。

三年後,沈辰終於可以隨心所欲隨時隨地舞出紫薇花劍。

「劍生紫薇,一劍三花開。」

「花開,不敗。」

嗤嗤嗤……

伴隨著無數人驚呼聲落下,剎那間趙凝嫣身後花魄有血絲淌現。

血絲緩緩綻放,猶如悲涼的杜鵑。

「啼血杜鵑,死!」

轟隆隆。

趙凝嫣黛眉緊蹙,輕咬嘴唇再度嬌喝出聲。

自己從九山八海酸海奔赴而來,可不能兩手空空而歸!

趙凝嫣一想到酸海的懲戒,嬌軀就顫抖不已。

剎那間,但見她身後最後幾朵杜鵑花再度朝著沈辰襲殺而去。

「冥頑不靈,這杜鵑花三年內給小爺永遠凋零吧!」

「咻。咻。咻。」

沈辰見狀終於臉色變黑,一聲厲嘯出聲。

但見,沈辰三千白髮不斷狂舞。

他朝著趙凝嫣踐踏而去,僅有的一絲憐憫瞬間消失不見。

又是三劍揮出,問天劍魄隔空斬下。

驟然間趙凝嫣悶哼一聲,竟是直接口中噴血。

下一刻,她嬌軀宛如斷線的風箏飛掠虛空。

所有人清晰地看到,此刻趙凝嫣的杜鵑花魄盡數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整片虛空只有唯一的三朵花。

紫薇花開,便是不敗。

似癡如醉,紫薇花。

「紫薇坐命,花無百日紅。」

「小爺暫且剝奪你杜鵑花魄三年開花的時間,哪天你悟了杜鵑二字便可自行解開!」

茨愣。

沈辰收回問天,頭也不回再度走到原先的角落。

問天回到沈辰手中,然三朵紫薇花卻沒有那麼快消失。

站台下,此刻所有人皆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這個白髮青年,空刃舞出三朵紫薇花。

三花挫敗萬千血紅杜鵑,他竟然還深諳花魄?!!!

這是何等的驚人真相!

沈辰並沒有覺醒花魄,但他是中千紫薇劍捨唯一的傳人。

三年前紫娣以為紫薇劍道傳人,必須是女子。

然而一旦是男子空刃舞出紫薇劍花,那麼此子定然是紫微星下凡無疑!

顯然,沈辰就是那唯一的一顆紫微星!

「對了杜鵑血女,小爺忘了告訴你千屈紫薇花開,武道世界相似的武魄不分強弱,真正決定一名武者強弱的東西,永遠是武心,顯然你從覺醒啼血杜鵑那一刻,就搞錯了。」

「哎。」

一聲輕歎過後,沈辰再沒有任何遲疑回到原位。

沈辰聲落,戰台一隅幾近跌落戰台的趙凝嫣突然嬌軀猛然顫抖起來。

似是眼前乍現師尊的模樣,九山八海第一酸海長老。

趙凝嫣盯著眼前虛影,似是看到老嫗微微的搖頭。

下一刻,趙凝嫣面色蒼白,心情更是慘白。

她,怎麼可以倒在這裡?

驟然間,趙凝嫣心底浮現無盡的酸楚。

如同酸海被礁石打碎,似琉璃被酸海一層層腐蝕殆盡。

此刻的趙凝嫣很想哭,因為酸海迷離她的雙眼。

過往三年的無盡酸楚,這一刻化作一滴酸淚!

「杜鵑酸楚,血紅無罪。」

「回去吧,是你的終究是你的,不是你的就算強求又何必?」

陡然間,背對著趙凝嫣的沈辰適時開口。

「卿本無辜,奈何執念深重。」

咕嚕咕嚕。

瀟灑無比的話語,一層一層擊碎趙凝嫣的驕傲。

此刻的她,就如同酸海中漂浮的一枚琥珀。

並非被酸海腐蝕,而是被一名白髮青年言語誅心。

十息後,趙凝嫣『聽話』般走下了戰台。

毫無留戀,就這樣悄無聲息離去。

來時迷情慾語還休,離去不帶走一片雲彩。

當然也沒有帶走琉焰古匕,趙凝嫣原本還要孤注一擲。

想要用酸海杜鵑殊死一搏,沈辰最後幾句話壓死了最後一根稻草。

即使祭出這第二重神通,趙凝嫣深知自己依然毫無勝算。

這是趙凝嫣苦修三年,第一次心底泛出真正的酸楚。

這股酸楚,絕對非酸海的『酸楚』可以比擬。

「我酸楚的不是杜鵑而是你,今日你給了我致命的曾經!」

最後一朵杜鵑驀然花開,傳出趙凝嫣苦楚的話語。

酸楚被苦楚代替,沈辰很清楚三年內再見不到今日被自己打臉的女子。

「最疼的一巴掌,女神就這樣敗了。」

「最酸的酸是心酸,最黑的黑只能是絕望。」

「女神一路走好,千萬不要想不開啊。」

站台下便,無數青年心都碎成好幾瓣。

嗖!

剎那間,一抹身影義無反顧追隨趙凝嫣而去。

這一幕出乎所有人預料,就連沈辰啐飲烈酒右手都輕微一顫。

「這青年實在是無趣,此刻那妞需要的是靜一靜,而不是有人在她耳邊聒噪啊。」

「你懷念的是小爺今日,給你致命酸楚的曾經麼?」

「小爺倒是有些好奇,九山八海第一酸海究竟有什麼魔力!」

下一刻,沈辰將女帝羅蘿的酒葫蘆別在腰間。

直到今天戰台啐飲烈酒這一刻,沈辰才發現這就葫蘆不是自己原先那個。

沈辰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酒葫蘆究竟去了哪裡?

若非這個酒葫蘆入酒口,鐫刻一朵淡淡的清塵月桂。

沈辰根本發現不了這個秘密,只不過這個秘密令得沈辰綻放一抹笑意。

隨著裴青離去,整座站台僅剩最後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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